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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11.别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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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怎么了?”

“没事。”她哽咽着,把自己的手从那双大手里伸出来,不顾离开温暖之后突如其来的冰凉,胡乱擦着脸色的泪水。

这都控制不住,真他妈的越活越回去了!

“是交换生的事情吧?”手塚爸爸突然的话,让其他几个人放下碗筷抬起头看着他,“和美国学校为期一年的国际交流,你们老师已经跟我说过了。我想知道你的意思。”

“我……”被几道目光同时盯着,她才感觉如坐针毡,最后一咬牙,还是说了实话,“我不想留在冰帝。”

她只觉得脑子里混沌一片,不能思考,什么都来不及多想,什么多想也都是枉然。

“这样啊,”手塚爸爸点点头,“其实,你如果想去美国的话,前些时候,就已经有一个人,想要接你过去的。”

“国晴!”手塚妈妈皱眉阻止。

“彩菜,”手塚爷爷沉声喝道,“这件事情应该让真希知道。”

“你的妈妈,”手塚爸爸接着说,“你的亲妈妈,在你出生没多久就过世了。她曾经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有一个,嗯,好朋友,叫爱德华,爱德华·格林。他在知道你爸爸过世的消息的时候找到我们,要求得到你的抚养权。他说,他是你的教父。”

教父?

Godfather?

这名字新奇!

她一直都不知道教父是什么意思,她就知道一个神父,一个教皇,通常似乎还都是反面角色。约摸着就应该是干爹差不多的含义,也可能还是有法律效应的。

“如果你想离开这里的话,我们可以给你把户籍转到那边去。爱德华那个人我们查过了,单身,没有不良嗜好和违法前科,精神正常。”

天上掉馅饼?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

莫不是一个陈了几年的馅和着硬邦邦的老面(没发酵过的)胡乱包了蒸了烤了个半生不熟又放了不知道多少天老了硬了可以当铁饼了的掉下来刚巧瞄准了她的头?

“你的选择呢?”

她不知道。

即使那个叫“爱德华”没有吃喝嫖赌不良嗜好没有暴力倾向违法前科精神正常的不是什么非奸即盗,即使他真的可以相信,她真的就可以这样一走了之?

离开冰帝是她所想的,只是,国光……

“我吃饱了。”耳边清冷的声音,并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冷风,残饭。

人已离去。

“我也吃饱了。”她不由自主地匆忙放下碗筷,也不顾几个大人的神色,就跟着少年上了楼,却被锁在了房门外。

“国光,”她轻轻敲着门,“开一下门好么?”

里面没有动静。

真是别扭小孩啊!

她心里凉凉感叹,却不屈不挠地敲着门:“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一首狼妈妈唱完了,又是许久都没有动静。

估摸着这时候下面的三个大人应该都吃完了饭吧,手塚爷爷应该在喝茶看电视,嗯,手塚爸爸应该也在看电视,手塚妈妈应该在洗碗。

没辙,继续唱歌。

“星期天的早晨路茫茫,捡破烂的老人排成行,小兔子请我们喝咖啡,喝完了咖啡变魔鬼,一只蝴蝶飞啊飞……”

这首在女孩子流行的游戏歌唱完了,继续后面的游戏部分。

“咚咚咚,有人吗?”

没有应答。

“咚咚咚,有人吗?”

依旧没有应答。

“咚咚里个锵锵锵,有人吗?”

依旧没有应答,楼下却传来了手塚爸爸的声音。声音很大很清晰,她听见他告诉手塚妈妈,他要上来洗澡。

话说,上来洗澡也需要告知?

而且还这么大的声音!

显然是叫里面那个闷葫芦快点开门,如果不开的话也是给她理由让她离开的嘛!

“国光!”她轻声叫着,更急促地敲了敲门。

里面还是没有应答。

她听着楼梯的脚步声,轻轻啐了一声,一跺脚,右转走了几步进了自己的房间,“咔嚓”一声关上了门。

臭国光!

臭冰山!

臭闷葫芦!

有什么了不起!

她再也不想理他了!

兀自躺在床上生了半天的闷气,她一跃而起,拉开了窗帘。

虽然在四月中旬快到底的天气已经差不多暖和起来了,夜晚的风还是很凉的,所以她在打开窗户之后,不得不披上了一件外套。

战战兢兢爬上了桌子,又从桌子趴了出去,双手紧紧攀着窗台,没有穿鞋袜的双脚颤抖地探索着窗户下面的瓦片。

没有阳台,有的只是下面一楼那什么房间上面搭上的瓦片,也不知道能不能承住她这么个人。

显然她的平衡感没有《草莓棉花糖》里能从一个房子里出来跑过屋顶跳到另一个房子的屋顶上的松冈美羽那么好,所以她一边小心翼翼不让自己掉下去,一边忍受着脚下踩着的凸凹不平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硬邦邦的东西。

当然,还有晚上凉凉的风。

虽然不说刺骨,却吹乱了她的头发,吹得她趴在窗台外面脸色苍白摇摇摆摆。

她一咬牙,踮着脚伸出一只手抠住了旁边的窗台一角,慢慢把重心挪到那边,心里暗暗骂着自己脑袋一热就爱乱来。

好不容易转到了那边,头顶勉强够得着窗台。她依旧是垫着脚尖,扶着窗台,勉强伸出一只手摸上了窗户,死拉活拉拉不开,一点动静也没有似的。

正在这地方不上不下,心里毁得肠子青了不说还都结霜了,突然上面“咔哒”一声,然后“哗啦啦啦”一阵,一股热气袭上手背。

她抬头,看见还未暗下去的天空,窗户大开,小小的少年探出半个身子,一手扶着玻璃窗,一手紧紧拉着她攀在窗台上的手,背着光的脸上,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默默拉她进来,见她手脚冰冷僵硬,直接抱起她放在床上,蹲在地上抬起她青乌的脚,抽出床底的小药箱,拿了棉签沾了酒精,边细细清理着血痕,边轻柔地吹着。

她没有感觉到痛。

双脚早已是又冰又麻,只感到整只脚的星星点点的刺痛,却察觉不出哪是因为被划破哪是因为碰到酒精。

她混身都在颤抖,大脑却毫无察觉,只看着面前少年茶色的头发一晃一晃,煞是可爱,不自觉地想要发笑。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脸已经被冻得麻木,生硬地连一个笑脸都扯不出来。

“国光。”她硬生生扯动着嘴角,软软喏喏地叫着少年的名字。

少年并不应她,依然低着头细心给她清理着伤口。

“国光。”她又叫了一声,一丝苦涩在心里盘旋,鼻子一酸,眼看着眼泪就要溢出来,一仰头全收回眼眶里。

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女孩的眼泪那是相当的有作用的,她只是倔强,不愿意在小辈面前示弱而已。

再低下头,那少年依旧低着头。

她心里叹了口气,反手拉开被子胡乱堆在旁边,侧身倒在那团被子上,把冰冷的脸埋了进去。

白天才晒过的被子,柔柔的,带着阳光的气味。

暖暖的,她情不自禁闭上眼,舒服地呢喃一声。

她想起白天所遇到的人,所发生的事,突然感觉,若叶真希的生活,也许不像她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好累……

她觉得,真的好累……

好想就这样,一睡不起……

“真希,真希!”

耳边想起谁的呼唤,她不想理会。

她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脚上的温暖突然撤去,她卷了卷脚趾头,却扯起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差一点就喊叫了出来。

脊背一阵颤抖,剧痛过后只觉全身上下无处不是乏力酸痛,从头到脚无不感觉到黏黏腻腻的湿冷。她知道是流了一身冷汗,却只有力气微微喘息。

脸上被一个热乎乎软绵绵的东西轻轻擦拭着,她勉强睁开眼,模糊中只看到灯光下茶色与白皙交融的少年的脸在晃动。

她还是支撑不住眼皮,只在迷迷糊糊中感觉着脸色被细细擦过之后,那团温暖转移到了手上,再顿了一顿,肩膀一动,“嘶啦”轻响连绵,少年拉开了她的外套拉链。

她本来就不高,上衣不是很大,拉链也不到半米长。

她听着少年略微沉重的呼吸,却觉得,拉了很长的时间,才终于到了底端。

衣服被轻轻拉开,里面只穿着小吊带的她,只觉得肩膀下方一大片□□在空气中的皮肤,因为刚刚的冷汗,而觉得更加的寒冷。

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依旧是那热乎乎软绵绵的东西,抚过她的锁骨。

她只感觉到拿着那东西的手,在微微颤抖。

脖颈和胸前□□皮肤上黏黏腻腻的感觉被擦拭一空。

温热过后,是淡淡的凉爽。

她喜欢这种舒适的感觉,颇为满意地呢喃着,迫不及待地想要其他的地方也受到这样的待遇。

那少年却停手了。

如此的突然,竟让她有□□正欢的两个人,其中一方突然抽身而退,让另一个人空虚难耐的错觉。

“继续,”她不满地呢喃着,扭动着身子让自己更舒服点,“我还要。”

只听少年深深呼吸,随后她的脖子被一只温暖的胳膊抬起。她伸缩着手臂,好让他脱下自己的外套。

两只手臂也被擦拭一番,接着被翻了个身,从肩膀到肩胛骨,湿热毛巾所到之处无不熨帖。

又是一声小声的吸气声,背后的小吊带被轻轻掀开,颤抖的毛巾探了进去,轻轻抚弄着,让她满意地“嗯”了两声,却听见背后更为沉重的呼吸声。

她翻转过来,弓起了身子。

她听见少年吞口水的声音,然后腰边一热,身上的运动裤被轻松褪了下去,两只粘腻腻的腿暴露出来。

腿被小心翼翼擦过一次之后,肚子上的衣服被期期艾艾地拉起来,一团柔软的温湿贴在上面,微微颤抖地来回擦拭。

就如同害羞的姑娘,期期艾艾偷看情郎……

她凭着自己的良好酒品,用着最后一丝力气,微微抬起腰部,拉扯着衣摆微微抬头脱掉了吊带内衣甩到一边,闭眼随手一抓,抢过少年手里的毛巾用力胡乱擦拭着胸口的汗渍,到微微生疼的时候依旧闭着眼,朝面前胡乱一塞,抓过被子紧紧裹在身上。

安心和疲惫一同袭来,她无力思考更多,全身心地沉浸在毫无知觉之中。

徒留旁边的少年,红着一张脸,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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