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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君心二嫁为妃 分节阅读 2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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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定定地看了我一刻,摇了摇头。

我反问:“要我怎样才能信你?”澹台忽的仰天大笑:“我澹台明月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但从来都是一言九鼎,我便是做了,你又能奈我何?”

我虽然将信将疑,但此刻已是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由不得我选择了。

“我今晚回去就做安排,不日即可抵达终南山,到时你就等风子翼的消息吧,让他来告诉你。”澹台明月这样一说,我便再无犹豫,当下把玉玺的藏身所在告诉给了他。

我知道这样做违背良心,日后必将遭万人唾骂。然而我是一个母亲,一个普普通通、希望自己孩子平安无事的母亲。

澹台大喜过望,临走时突然良心发现,眉目间隐有忧色:“皇帝很快便会发现玉玺失踪,第一个怀疑的人只怕就是你。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在意,若有危险,我会来带你出宫!”

我淡淡地道:“我只要我的孩子安全,于愿已足。”

澹台再没说什么,深深看我一眼,提气纵身,自窗户跃了出去,旋即消失,暗夜里只传来一声微微的叹息。

就在我接到风子翼的书信,告诉我孩子已平安抵达终南山这个喜讯时,一月未见的皇帝突然驾临。

可是我明显感觉情况不妙,因为他周身散发的是一种极为危险的气息,我心里隐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恐惧。

第十九章 打入冷宫

我跪地迎接,半晌不闻有声息。偷偷抬头,却看见赵烨正一眼不眨地盯着我,双目里的戾色似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要将我吞噬殆尽。

我心知此番必然无幸,转过了无数个念头,竟想不出任何可以搪塞的借口。

赵烨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而冰冷:“玉玺在哪里?”

我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心惊,慌乱地摇头:“我不知……”

话音未落,前襟蓦然被他一把揪住,紧接着他一张脸几乎贴到了我脸前,低吼:“玉玺是朕亲手放在太庙,除了你,朕绝无告诉给第二人!”

我哪里敢再狡辩?只能心虚地低了头。

赵烨一把推开我,恨声道:“之前说你私自落胎,朕不信;自你枕头里发现那封信,朕仍是不信;有人亲眼目睹你同人私会,朕还是不信。只因在朕的心里,晓晓是个至情至性的女子,绝不会背叛朕!现如今你居心叵测,从朕口中套问玉玺的下落,助他得到玉玺,分明就是觊觎朕的天下!”

“不,不,不……”我大惊,急忙矢口否认。

赵烨袍袖一拂,愤然道:“时至今日,朕才真正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你利欲熏心,不择手段,根本就是一个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乡野*!”

我登时被他这话气懵了,有点晕头转向、语无伦次:“喂,你,你说什么呢?”

赵烨俊美的脸庞有些苍白,显得极为伤心,颤声道:“朕看错了你!”顿了一顿,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贱人,不知羞耻!”

他奶奶的,可把我气坏了!我只觉得一腔热血倏地都冲头脑而去,张口就来:“我说你丫闭上你的臭嘴!别以为你是皇帝就可以含血喷人、信口雌黄。士可杀不可辱,你痛痛快快杀了我吧!”

赵烨不怒反笑,反唇相稽:“你也配称‘士’?你究竟是‘士为知己者死’,还是‘女为悦己者容’呢?”

此言一出,他面上突然如同罩了一层寒霜,一字字地冷笑道:“既然如此,朕便遂了你们的心愿,这就传召六皇弟回京,成全了你二人!”

我此刻若说出澹台明月,只怕皇帝立时便会将我碎尸万段。就让他误会去吧,只是可怜六王赵烨倒霉,当了一回替死鬼。说不得,我眼下也是别无他法,只能先委屈一下小六了。

赵烨见我不语,以为我默认了,更加怒火中烧,扬声叫道:“来人,将月婕妤送往桂华宫,好好闭门思过。”

桂华宫,那不是从前甄皇后住过的冷宫吗?好你个死皇帝,真是翻脸无情,绝情绝意哇!

两名内侍应声进来欲拉我,我昂然道:“放手,我自己会走!”

回头瞥了一眼,只见赵烨正死死盯着我,眼里是难以抑制的愤怒和阴鸷。我若向他跪地恳求,他会原谅我么?

只可惜我不会,我宁可死,也绝不会卑躬屈膝、向他讨饶!相爱的人彼此不信任,这种感情亦不值得留恋。

我笑了笑,毅然转身离开,自始至终不曾回头。

第二十章 落地凤凰

桂华宫仍是空无一人,院中的杂草竟长了一人多高,看来这里荒芜已久。抑或自我搬出去之后,再无一人前来打理,成了被遗忘的一角。

想不到我居然又回到了这里,世事沧桑,风云变化,前路茫茫,真是很难预料。

但是唯一不同的,我不用像以前那样昼伏夜出地打扫庭院,有内侍代劳,还有两名宫人来服侍我。

俗话说的好,落地的凤凰不如鸡,不仅我这宫里的生活用品遭克扣,连下人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爱搭不理的。

不过我不在乎,对于一个自食其力惯了的二十一世纪灵魂,这些都难不倒我。许多事情我都是亲力亲为,懒得去使唤他们,当然他们更是乐得自在。

来到这里,我带着宫人内侍清理庭院、布置卧房,还在后院开辟了一块园子,种了些时令蔬菜。整日忙忙碌碌,生活倒也充实。

这日一大早我就起来侍弄菜地,看那片青菜绿油油的,长势喜人,不禁深感欣慰。

宫门口吵吵嚷嚷,男男女女几个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瞧穿着打扮,也知是宫里的太监宫女。

他们进来转了一圈,直奔我住的偏殿,见东西就砸,只听一阵“噼里啪啦”声响过后,满屋子便被闹了个乱七八糟。

我宫里的几个下人骇得都不敢吱声,只见那几个人冲我菜地跑来,又是一阵捣乱,菜地顿时惨不忍睹。

我的一番心血全都白费了,可是就凭我一己之力又哪里挡得住这帮如狼似虎的家伙?我是欲哭无泪啊!

“你们是哪宫的奴才,胆敢如此放肆?”我厉声怒喝。

那几人冷笑数声,并不答话,转身扬长而去。

我气得脸色发白,思忖了半晌,心道除莫淑妃能干出这种无聊的缺德事之外,不会再有他人。然而我也只能生生闷气,别无他法。没奈何,我眼下是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想不到这群人隔三岔五便来捣乱,把个桂华宫搅得鸡犬不宁。到后来竟连吃饭的碗筷都没了,真教人哭笑不得。

宫里的几个下人又聚在一处窃窃私语,不时叹息几声。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遭人欺侮,他们也跟着受罪。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莫淑妃居然无聊到亲自上门来找我麻烦。

她长得极为美艳,但一张脸从来都没什么表情,眼里时不时流露的厉色更是有损她的美貌。

在几名内侍宫人的簇拥下,莫婉芳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我一眼就认出她身后那名身材高挑、左颊有一刻黑痣的宫女便是常来捣乱的其中一个,果然不出我所料。

莫婉芳一直阴沉着脸,进来之后一打眼色,手下的人便开始砸东西。她自己则径直走到我面前,一扬手便给了我一记清脆的耳光。

我猝不及防,只感半边脸火辣辣地痛。莫婉芳并不解恨,又要抬手打我,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手臂。

莫婉芳骂道:“贱人,就凭你也配跟本宫争宠?”大喝:“来人,给我打!”

几个身强体壮的手下一起过来对我拳脚相加,那名高挑宫女更是扯住我的头发,将我按在地上。

莫婉芳亲自上来一只脚踩住我的手背,死死地碾,直至我那只手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第二十一章 百般欺凌

我咬紧牙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冷冷地瞪着莫婉芳。

莫婉芳眼里忽然闪过一丝挫败,吩咐自己这帮打手:“摆驾回宫,改日再来!”

我此刻已是遍体鳞伤,身边的这几个下人却冷眼旁观,并无一个肯过来。我冷笑一声,正眼也没瞧他们一下,爬起身,慢慢走回自己房中。

自己草草揩拭处理了一下伤口,我喝令几个下人收拾整理房间院落,又派人拿钱出去购置了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毕竟宫规难违,这几人也不敢过于放肆,乖乖照办。

我不明白莫婉芳为何如此恨我,如今我已被打入冷宫,她还要追来赶尽杀绝。可是我也不能任由她欺凌,否则这种折磨将永无休止。

我暗暗横下一条心来,大不了大家拼个鱼死网破,强似这样苟延残喘于世。

没过几日,那帮人又来了。莫婉芳不在场,他们亦不敢太嚣张,只是砸了些东西就跑路。

不想他们才到门前就被一个黑衣蒙面人堵住,黑衣人显然身有武功,三两下就把这群狗仗人势的奴才打翻在地,哀求饶命。

黑衣人冷冷地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胆敢再来,定取她项上人头!”随手挥出,“喀嚓”一声响,院中一棵碗口粗细的杨树拦腰断为两截。

众人都骇得目瞪口呆,那群人半晌回过神来,夹着尾巴一溜烟逃掉了。

黑衣人也不追赶,向我一抱拳,转身便走。

我心下犹疑,忍不住叫道:“壮士请留步,敢问您是……”黑衣人快步走到我近前,附耳道:“郑霖。”

我又惊又喜,他更不停留,头也不回地去了。

无论如何,就像是漫漫长夜里突然闪现的一丝光亮,郑霖的出现仿佛是寒冷冬日里一个温暖的微笑,总算是给了我些许安慰。

不过两天,莫淑妃居然又登门了。她当然不是良心发现,主动示好,仍旧黑着脸,气焰很高。

进来之后她大剌剌地往厅内一座,双目寒光四射,显然来者不善。

我微微一笑,毫无惧色地正视她。

这无疑激怒了一向高高在上、骄横跋扈惯了的宠妃莫婉芳,霍地起身,一巴掌冲我面门扇过来。

我反应极快,迅捷地退后一步,手中暗暗握着的一支金簪“唰”的一下向她手掌刺去。

莫婉芳怎么也料不到我会来这一手,毫无防备之下被我一击而中,一只雪白娇嫩的手掌登时鲜血淋淋。

莫婉芳痛呼出声,按住了手掌,同时大叫:“贱人,你找死!”喝令手下人:“给我将这个贱人打死!”

一群如狼似虎的奴才一拥而上,将我团团围住,个个目露凶光,似乎要将我撕成碎片,然后一口吞下去。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而况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面对这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要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难道今日我真要被这些家伙群殴致死么?不甘心啊!就在这一瞬心中转过了无数个念头,却是一筹莫展。

第二十二章 被人刺杀

正在这当口,内侍尖细的嗓门响起:“皇上驾到——”

所有人都回头,然后跪倒。只听莫婉芳娇呼一声:“皇上!”举起自己那只受伤的手掌,像擎着一面胜利的旗帜,很委屈、很娇柔地嘤嘤而泣。

那位俊美多情的帝王果然是怜香惜玉的,亲手扶她起来,揽入怀中,柔声抚慰几句。紧接着目光如同两道利刃,狠狠地划向我。

赵烨轻轻放开莫淑妃,径自踱到我面前,冷冷地道:“竟敢刺伤朕的爱妃,你活得不耐烦了么?”

我抬起头正视着他,辩道:“奴婢并无请淑妃娘娘到我这寒酸冷清的桂华宫来,娘娘原也不该来,没的污了高贵的身份……”

“住口!”赵烨怒喝声中,“啪”一声脆响,我左边脸颊早着了他一巴掌,登感烧灼般的痛。

我呆住了,以手抚面,泪水在眼眶中转来转去,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朕最讨厌巧舌如簧的贱婢!”赵烨恨恨地道,“自己掌嘴二十!”

我跪在当地,如同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心瓦凉瓦凉的。曾经的信誓旦旦,此刻竟恍若隔世。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帝王的话更加不可信。自古帝王多无情,古人诚不我欺也。

我偷偷拭去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冷冷瞥一眼居高临下的君王,然后自己一下一下地扇自己嘴巴。

莫淑妃面上终于露出胜利而得意的微笑,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笑,印象中的她从来狠厉无情,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悍妇、妒妇。

我一边自己掌嘴,一边向着赵烨冷笑。他眼里的情绪极为复杂,教人无法看懂。

二十下堪堪打完,我两边面颊红肿起来。赵烨冷声道:“今后务须安分守己,不得生事!”决绝地转身离去。

莫婉芳带着一帮狗腿子急急跟上,临出门还不忘回头瞪我一眼,似警告,又似恫吓。

我再也忍不住,冲进自己房里,将门关紧,扑在床上哭出声来。

他为何要这般对我?莫非帝王之爱真是水中花、镜中月么?从前的相亲相爱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或者自始至终都是一场骗局,是我自作多情,信以为真。

晚上躺在床上,脸颊火辣辣地痛,却比不过心里的痛。不知不觉的,枕畔已湿了一大片。曾几何时,那个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我竟变得如此多愁善感、脆弱不堪了!

窗户“格”的一声响,有个人跳了进来。那人一身黑色夜行衣,黑巾蒙面,显然来者不善。

我吓呆了,本能地尖叫一声。那人手中长剑已出鞘,“唰”一下,带着破空的尖啸直刺我前胸。

剑势来得极快,我哪里能够避开?只听“啵”的一声,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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