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君心二嫁为妃 分节阅读 16(1 / 1)
神,面上泪痕狼籍。
风子翼恭送皇帝离开,过来劝我:“事已至此,你还是稍安勿躁,从长计议吧。”
“你滚开!”我愤然大喝,“助纣为虐,亏我还当你是知己,从今往后咱们再也不是朋友!”风子翼面露愧色,低声道:“自古忠义难两全,你恨我也是应该的,我不怪你。”
我毫不理会,快步奔进我住的房里,抓起桌上的包袱反身出来,头也不回地奔出将军府门。
只听风子翼在身后叫道:“你去哪里?你孤身一人,只怕有危险,赶紧回来……”
我充耳不闻,心里想着:那就让太后杀了我吧!
作者题外话:路过的亲都留个脚印吧!谢谢啦!
第二十一章 皇帝来访
我直奔城东买的那套房子,房主已经将家什搬得差不多了。如今只剩他们老两口儿住着那间正房,空出来了好几间厢房。
我跟他们商议了一下,便拣了一间房子先住下,陆续购置了一些简单的家居用品。
老两口说还要暂住一段时日,等子女们在乡下老家安顿好了来接他们。偌大的庭院只我一人住着还有点害怕呢,这样倒好,算是有个伴儿,可以相互照应一下,我于是欣然同意。
似这般自食其力的日子过得还是蛮有滋有味的,老两口儿心地善良,见我一个年轻的孤身女子,无亲无故,甚是同情,隔三岔五做了好菜便叫我过去吃。我心下过意不去,也常常给他们点钱贴补家用。
如此大家相安无事,和和睦睦地过了一段时日。只是皇帝不许我见孩子,闲暇时还是极为想念他们,却也无可奈何。不过好在孩子衣食无忧,又能念书,也算是给我的一点安慰吧。
然而今日登门造访的两位不速之客却彻底打乱了我平静的生活。
我万没料到这死皇帝居然能找上门来,也亏他想得出。妈了巴子的,他阴魂不散,到底想做什么?
随同他一道来的自然是他那位忠心耿耿、宠信有加的风大将军啦。
我瞧见这二人的嘴脸心里就来气儿,可还得忍气吞声地将他们让到房中,端茶倒水,侍候他们坐舒服了。我呸!我心里恨得什么似的。
那老两口儿还是很会察言观色的,见来的这二位客人气度不凡、派头极大,便知趣地躲在自己房里不再露面。
风子翼先开口询问:“晓晓,这房子是你自己买的么,可还住得习惯?”我回答:“托大将军洪福,总算还能有口饭吃。”语气不咸不淡。
赵烨默不作声,只一眼不眨地盯着我,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没好气地道:“我这寒舍陋室没的污了二位尊客大驾,还请早回吧。”
风子翼笑道:“这样快就下逐客令啦?咱们爷可是专程来瞧你的。”
“哎唷,那我可不敢当。”我皮笑肉不笑,“咱是贱民,哪敢有劳大爷屈尊光临?我现在孤身一人倒也自由自在,不劳费神。”
风子翼只作没听见,笑道:“我四下里转转,瞧瞧可有什么需要帮忙。”也不待我答话,人已出了房门。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暧昧起来,我独自面对这腹黑皇帝,甚感局促,赶紧找了个借口:“我下厨去做点粗茶淡饭招待你们。”就要蹩出去。
不料赵烨自身后一把拉住我,低声喝道:“住着!”他好大手劲,我被他一拽,站立不稳,险些栽倒。他却趁势一带,我便重重扑进他怀里,腰肢被他紧紧揽住。
我大惊,一抬头,恰好对上他清澈如水的眸子。那里深邃如井,掩藏着多样情绪,有赞叹,有惊讶,有爱慕,还有嘲讽,凡此种种,难以言喻。
我看得一呆,竟忘了挣扎。
作者题外话:亲们喜欢皇帝还是王爷呢?
第二十二章 行宫别院
他轻笑一声,低头向我唇上吻来。我蓦然回过神来,转头避开。情急生智,眼睛瞧向门口,叫道:“啊,风将军,你这么快就回转啦?”
赵烨一惊,不由自主地松手放开了我。我急步跑出门去,站在庭院里。
赵烨这才明白过来我是骗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喝道:“你给我回来!”
我不理会他,叫道:“风将军,我这里实在没什么可招待你们的,赶紧带你们爷回去吧,若是贵体有恙,我可担当不起。”
正在那几间厢房门前晃悠的风子翼闻言,快步奔过来,说道:“你这院子也还不小,只是年久失修,也缺少人手。明日我找人给你修葺一下,买点家什,再送你几个丫鬟仆役,人丁到底要旺一些。”
我冷冷地道:“不必,我有两位老人家作伴,过得很好。你们爷要务在身,不敢有劳大驾光临。”
赵烨听出我话中有话,慢慢吞吞地踱出来,向风子翼道:“我今儿也乏了,先回吧。你回头找人来好好把这里收拾一下,另外再找一套房子让那两位老人家搬过去住。”
我怒极反笑:“有没有搞错,这是我的房子,你凭什么自作主张替我安排?这两位老人家住得好好的,你干什么要他们搬走?我都不嫌多余,你却来多事。”
赵烨横了我一眼,依然吩咐风子翼:“就照我的意思去办,走吧。”头也不回地去了。
太没天理啦!我欲哭无泪。惹不起却连躲也躲不起,我这倒霉催的啊。
第二日便有一帮人前来捣腾,正巧老两口儿的儿子也自乡下赶来接父母,他们很快便搬离了。
然后就有一群丫鬟仆役的都住进来了,我拿什么养活这么多人呐?但是很快的风子翼又派人送了一箱子金银财宝什么的,数目大得惊人,我看我一辈子也花不完。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皇帝授意,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如今我已经出了宫,他还是不肯让我安生,他到底要折磨我到几时才能罢休啊?
此后每隔几日皇帝便由风子翼陪同前来,丫的,俨然把这里当成了他的行宫别院!
然而我从来对他不假以辞色,总是以下人的身份中规中矩地侍候他饮食起居。
不过皇帝也从不在这里留宿,他自负得紧,决不会强迫我,自问凭着自己无人能敌的魅力,总有一日我会主动臣服于他。呀呸!
所以他来了就同风子翼下下棋,我则亲自下厨,将二十一世纪学得的一些新鲜菜式做给他们吃。什么麻辣烫、水煮鱼、烤羊肉、口水鸡、香辣蟹、樟茶鸭,等等诸如此类,大多以麻辣为主,想不到都挺对他们口味,吃得极为过瘾。
如此来一次吃一次,到后来不吃一顿就绝对不会走。妈了巴子的,再这样吃下去,我都要被他们吃穷啦!
这日闲来无事,我带了两名小厮,亲自上街去采购食材。花椒、生姜、草果、丁香、肉桂、白芷、当归、党参之类做菜的作料要去药铺才能买得到,于是我直奔京城最大的药材铺济世堂。
作者题外话:没人留言,唉,真是郁闷!
第二十三章 身遭绑架
我让药铺伙计将选好的作料各样包了一包,付了银子出来,又跑到菜市场。等到回转时,两名小厮各自抱了一大包,“哼唷、哼唷“地往家走。
看他们拿得极为吃力,我有点后悔来时应该叫他们推辆手推车的。于是我们抄近路往回赶,行经一条偏僻的小巷子,我让他们两人在前,我则跟在后面。
谁知走得好好的,我突感后脑一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似乎也是个庭院,我独自一人躺在一间小房子的床上,看房内装饰考究,想必主人非富即贵。
我起身下了床,还好身上衣物完好,只是感觉有点头重脚轻。我在床边稍坐一刻,便去开门。
谁知门竟然是从外面反锁上的,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被绑架了!
可是这些人绑我来做什么?我一个妇道人家,既无钱又无权的,难道是想劫色?那我也并非什么倾城绝色,而况还是成过婚的妇人。
“来人呐,开开门,放我出去!“我忍不住大叫,一边用手砸门。
半晌无人应答,我急了,连叫:“有没有人哪?你们关着我做什么,我要出去,我要回家!“
依旧无人理睬,周围死一般的沉寂。我嗓子也喊哑了,不觉无力地瘫坐在床上。
眼看日头渐渐偏西,腹内饥饿难忍。我沮丧地想:完了,这些人是把我遗忘在这个小角落了。再过几日,我还不得饿死在这间小房子里。
然而事情远非我猜测的这么简单,黄昏时分,终于有人来了!
我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脑子一热,什么事儿都能做得出。当来人从外面开了锁,一只脚才迈进房门,我便破口大骂:“妈了巴子的,这半天老娘叫破了嗓子也没人搭理,你们都是死人吗?”
打头进来的正是前段时日我在街上遇见的封国人,那个齐王殿下的大胡子侍从,这几人相貌奇特,故此留给人的印象极深。
这人听我骂得如此恶毒,不觉一愣,他本就不大会说汉语,这下更是结结巴巴答不上话来。
他身后之人正是那位齐王殿下,后来我才知道他叫澹台明月,乃是封国七皇子,极为受宠,位高权重。
这人不仅长相绝美,而且是位旷世奇才,军事、政治、武功、文采无一不通。只是他生性阴鸷残忍,杀人如麻,令人谈之色变,不寒而栗。
这时他也走了进来,冷冷地道:“你如今已是我的阶下囚,还敢在这里撒野?”他的汉语倒是纯正流利。
“阶下囚又如何?”我蛮横地道,“你有种就杀了我,把我关在这里算什么?”
澹台明月不怒反笑,露出两排皓如白玉的牙齿。道:“真是刁蛮泼妇!不怕死是么,但你可知这世上还有比死更可怕的?”
我咬牙点头:“我当然知道,你想做什么?”
澹台明月进来往桌子旁大剌剌地一坐,冷笑道:“瞧你也是个爽快人,咱们就来做一笔交易。”
我冷冷地道:“你是封国人,我是靖国人,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可不想同你做什么交易!”
澹台明月仰天大笑,道:“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须由不得你啦!”
作者题外话:这位齐王是个关键人物哦!
第二十四章 蚀心腐骨
我冷然道:“干什么,想胁迫我?”澹台明月点头:“正是!你若肯合作,一切都好说,若是不听话,哼哼……”
我丝毫不惧,大声道:“快放我走,你一个异邦外族,胆敢在天朝兴风作浪,仔细我报官抓你!”
澹台明月傲然道:“靖国的官府,本王还没放在眼里!”转头向身后那名大胡子侍从道:“阿二,你去将那人带进来!”
阿二应声出去,不多时回转,身后随着一个黑衣人。那人以手抚胸,满头冷汗,面容扭曲,显在竭力隐忍痛楚。
那人进来后,“扑通”跪倒,连连叩头:“主人饶命,请赐给属下解药,我实在受不了啦……”
澹台明月正眼也不瞧他一下,冷声道:“你办事不力,交给你的任务未能如期完成,还妄想要解药么?”
那人突的滚倒在地,双手捧胸,长声惨呼:“痛死我啦,快救救我吧……”叫声令人毛骨悚然。我只觉口干舌燥,一颗心怦怦乱跳。
猛然之间,那人两只手开始流血,紧接着皮肉腐烂,一阵腐肉的臭味扑鼻而来,我险些就要吐了。
再看那人两只手渐渐变成森森白骨,一寸寸沿手臂向上蔓延。那人亲眼见自己的身体腐烂,心里的惊恐难以言喻,再也承受不住,惨叫转为大笑,状若疯狂。继而连滚带爬地奔出门去,须臾消失不见。
他的确疯了,被吓疯了!
澹台明月站起身来,淡淡地道:“他活不了,很快他便会全身腐烂,变成一堆白骨。”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胃里一阵一阵地抽搐,身子抖得像筛糠。
澹台明月看到我这个样子却很满意,点头道:“此系本王的独门秘药‘蚀心腐骨散’,须由本王的独门解药来解。服下之后,半年便会发作,此刻必须服解药。此后每三个月发作一次,定期来取解药便会没事。”
如此说来,服了他的毒药之后,岂非一生都要听命于他?
澹台明月见我不答话,也不理会,续道:“趁你昏迷之际,本王已经给你服下了这‘蚀心腐骨散’,你是要像方才那人一样,半年后毒性发作,心痛如割,亲眼瞧着自己一寸寸变成白骨呢,还是同本王合作?这也由得你选择。”
妈了巴子的,你个杀千刀的,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你想要我替你做什么?”我强自镇定,先探探他的口气再说。
“很好,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澹台明月笑道,“其实也不难,本王知道靖国皇帝常去你家,想必你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我连忙插嘴:“我只是个下人,跟他不靠谱。”
澹台明月微笑:“你不必遮遮掩掩,本王了解得一清二楚,这个赵烨对你可不一般呢。他有一样宝物,那是一块传国玉玺,你想法子给本王弄来,我立刻给你解毒,而且永绝后患!”
我撇嘴道:“哪个皇帝都有传国玉玺,你不要你父皇的,要他这块有何用?”
澹台明月摇头道:“咱们现下既成了一家人,本王也不瞒你。许多年前,这天下原本只有一个国家,后来才变成眼下三国鼎立的局面。祖上有个传说,说原来那个国家有一块传国玉玺,谁能得到,谁就能结束这三国鼎立,一统天下,成为霸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