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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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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去了?现在正是我逃跑的好时机。可是门被锁了,我该怎么办?

我盯着窗户看,突然有了主意。这里所有的窗户都没有装防盗网,推开玻璃,大的可以供几个大人翻进翻出。我打开柜子,抱出所有的衣服,把袖子和袖子连一块打上结,很快就有几米长。可是窗户上没有可以绑可以固定的东西,有了,绑在床脚上。我把绳子在床脚绕了几圈,牢牢固定在上面。再挪过沙发顶在门上,确保外面的人进不来。我拉过衣服连成的长绳正准备扔窗外。突然外面响起开锁的声音。

“小姐,你在里面吗?”是小月。

“小姐,开门!”她在外面拍打着门。

如果一声不哼,肯定会引起这个小丫头的怀疑。

“我,睡觉了!”

“为什么反锁着门睡觉啊?小姐,让我进去吧。”她不肯离去。

“我困了,你晚点再来。”我慌乱的说。

听到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我松了口气。我先打开一扇窗户,确定附近没人。可是这个高度,如果一不小心摔下去,不死也得残废?我暗暗鼓足勇气。

这时我看到院落的大铁门突然又缓缓打开,黑色奔驰驶进来。难道小月通风报信去了?我连忙关上窗户,心跳的厉害。怎么办?只得放弃逃跑的计划!我想着把顶在门上的沙发移开,可是手脚已害怕的发软,使不上劲来。我想到上官风绑着我,给我打镇静剂,无边无际的恐惧袭上心头。我把绳子从床脚上解下来,可是刚才为着它不至于松开,我已打了死结。额头上开始冒汗,手越来越抖,已听不了控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并不止一个人。我头开始眩晕,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没办法了,只能按原计划进行,否则他进来一样可以一目了然。我打开窗户,把绳子扔下去。

“舞鹤,开门!”上官风拍打着卧室的门。

“舞鹤!舞鹤!”外面响起用脚踹门的闷嗡声,沙发一点点的移动开。

我探出头去,双手拉着绳子。糟糕,绳子竟然不够长,离地面还有好长一段距离。不管了,我爬上窗台,先跳下去再说。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

恍惚中我看到上官风怒气冲冲的疾步过来,厉声喝道:“你干什么?”

我眼睛一闭,纵身往外就跳。却被他拦腰抱住,拖下窗台。我在他怀里挣扎着,仿佛是一只困兽,被关在牢笼里,无论怎么努力,都出不去。我泪流满面。我和他纠缠在一起,我想咬他,打他。可是双手被他牢牢的钳制住,这个男人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我们谁也不说话,就这么纠缠在一块!没多久,上次见过的那个医生又出现在我的房间。上官风抓住不停扭动着身子的我,又给我打了一针,我再次昏昏睡去。

整整三天,我和上官分风都彼此折磨着。每一个靠近我的人,我不是让他们滚就是扑上去对他们又咬又踢,只要我一醒来,我就开始砸东西。上官风只是一味的抱紧我或是遏制着我让我无法动弹,但是他并不还手.我宁愿他生气,暴怒,或是干脆结束我的生命.这样的生活无望而又窒息.到最后,房间的东西不是被我砸了,就是被下人都搬走了。只剩下床,沙发,桌子和梳妆台,这几样我搬不动的家具。我成天披头散发,竭嘶底里。他不是要我留在这里吗?我要这栋房子的每一个人都不得安宁!当上官风再次带着那个医生走进我房间的时候,我竟然很想大笑,这个流氓,他控制不了我不发疯,只能每天给我打镇静剂吗?当他再次按着我的脑袋,我挣扎着抬起头,带着嘲笑的口吻说:“上官风,你能关我一辈子,你要每天都给我来一针?你的手段就这些?”我咧开嘴,对他笑着。看着眼前这个被我气的发疯的男人,我突然觉得很悲哀,我们不该遇见彼此的。我的心里都是忧伤.

“你就这么不想好好生活吗?”他沙哑着声音。因为日夜的折腾,眼睛布满了红血丝.

“凶手!”我朝他手背咬去。

他抓着我的后颈,把我脑袋扭转过去,面对着他,“好!很好!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他充满唳气的眼神让我心里猛的打了个冷颤。

惩罚(3)

汽车停在“青山医院”门口。我安静的坐车上,看窗外的景色。阿豹下车提行李,上官风掰过我的脸去,看着我说:“你非要和我对着干吗?你非要逼我这么做吗?”我漠然的看他,别过头去。四周空气都凝固着。他连声说着“好!好!”开了车门,把我推下去。上官风把我送到了青山医院,说是医院,其实是家精神病院,说白了就是疯人院。很快,我就知道了什么是他说的“生不如死。”在这里,逃是不可能的。有太多的医生和看护守着,大门上了电子锁。这个天杀的男人把我扔到如地狱般的地方,了无踪影。整整一个星期我再也没见过他,接到他的电话。他大概终于厌倦了我无休止的竭斯底里,他决定让我在这里了却终生吗?

刚到的第一天,我试图冲出去,还没跑到院子,一群护士和医生就追上来,围着我,然后把我七手八脚的拖回病房。

“我没有精神病,放开我,我没有病,放我出去!”任凭我喊破了嗓子他们都不松手,全都无动于衷的扭压着我。

“你精神出了问题,需要好好治疗。康复了,我们自然会让你走的!”一个穿着白大卦的医生站在我面前。

“我没病,我不是疯子,我要出去!”我站起来。旁边几个护士过来一起把我按床上。我挥舞着双手,一个拽着我的护士的手背被我抓出了几条血痕。

“快,把她绑在床上!拿绳子过来。小张,给他打镇静剂。”一众人压的压,绑的绑,我躺床上大口吐着气。

“我不是神经病,我不是啊!”嘴角有股咸咸的味道。

“好,你没病!但是也要乖乖的打针,听医生话!”刚才那个白大卦站我床边,边说,边记录着。大概是在写我的症状。叫小张的医生拿过针管。我不想打针,我扭着身体,可是我的手和脚都被绑在床上动弹不了,我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只等着被屠宰的羔羊。

在昏睡过去之前,朦胧中听到两个护士在对话:“精神病患者都说自己没病。难不成是我们有病?”

“其实她们也怪可怜的!”另一个护士接过话。

我茫然的睁大眼睛靠在床上。房间内,窗户外,还有走廊边,很多患者正玩的不亦乐乎。一位二十来岁的小护士端着一个盘子进来,上面是几杯水和一些药丸。

“吃糖的时间到了,一人两颗!”

“哦,吃糖了,吃糖了!“临床的几个人都围过去。

“一人两颗,小心喝水别呛着!” 小护士还挺有耐心。她看我靠床上没动,端着水过来,“林舞鹤,怎么不来吃糖?”她真把我当疯子了,明明是药丸,我不吃,吃了才真的发疯。我扭过头去,不看她。

“林舞鹤,这样就不乖了,来,乖乖把这两颗糖吃了。”她摊开手,上面放着两粒白色小药丸。我拿过她手上的药。

“这样才乖嘛!”她把水放我面前,我用力的把药扔出窗外。她气白了脸,转身跑出去。一会儿,她又进来,后面还跟着其他两个护士。她们走过来,一个抓我的手,一个扣着我的脖子,让我头高高仰起。我咬紧牙关,最初的那个小护士掐着我两边脸颊,我不得不张口,她把药丸放进来,再灌一口水进我嘴里。确定水已把药冲下肚子,另外两个护士才放开我。

“我看她病的还不轻!”她们边往外走边讨论着我的“病情”。

“我发现精神出了问题的人,力气特别的大!”

“刚才差点又被她抓到了。”

“等查完房,我们过来给她剪指甲!”

我跳下床,打量四周。

迎面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笑嘻嘻的走近我,说:“买票,买票,姑娘你到哪?买票了?”我想她没疯前的工作该是公车售票员。我避开她,退后几步。

“喂,走开,你弄乱我的牌了?”一个年轻的女子披头散发的盘腿坐床上,自顾自的打着牌。

“A,你要不要?”她果然扔下一张A,可是她的对面空无一人。

“你不要,那我三个八,要的起吗?”她对着空气,煞有介事的问。

住了几天后,我发现这个女人么每天上午十点都会准时拿出扑克牌盘腿坐床上玩着。她总臆想对面坐着个人,和她一起玩牌,边打还边吆喝着。其实永远都只有她自己一个。

和我们同住一间房的,还有一个人,患有严重失眠症。每天晚上睡觉前,就开始数绵羊。

“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

“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

、、、、、、、、、、、、、、、、、、、

她不会数四、五、六、七、八、九、十….

每次数十次的“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就开始停留在“三只绵羊”。

“三只绵羊,三只绵羊,三只绵羊” 她不断重复着。

有天晚上我睡的朦朦胧胧的时候,只见房间有个黑影在移动。从这张床摸到那张床,嘴上念念有词着:“一个西瓜,两个西瓜!……”

恐惧,一种彻心彻肺的恐惧感涌入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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