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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Chapter 1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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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快发完了!突然感觉有些不舍得呢~

下一章就要完结了,呵呵,不知不觉间已经写了大半年时间了啊。真的好长。。。“小君……”

在看到仓库外满身淤血,昏迷不醒的严凯后,他先吩咐手下带严凯先走。以谦怔怔地走向仓库,嘴里的一声“小君”卡在喉口。他扬了扬手,让保镖在门外等着。

接到田忻的电话,以谦一刻不停地便上车赶去了她说的地点。在车上的时候,以谦便在心中祈祷着。除了这样,他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什么。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在看到倒在地上的严凯后,以谦的心已经凉了一大半,他颤抖着推开了仓库半掩着的门,

“小君……”

远远地看到那个几乎□□着的女人,以谦的心仿佛是被匕首刺中了一般,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了下去。手下们不敢上前扶他,以谦极力跑向小君,可脚却像是被灌了铅似的,难以控制。

那些扎眼的血痕,那被撕得粉碎的还沾着未干血渍的白裙,让人触目惊心。以谦颤抖着将反身趴着的小君抱进怀中,原本已经红了的眼睛,竟有种凶狠到无奈的神情,强忍住不想流出的晶莹,还是不争气地从眼角边滚落,那满是淤青和吻痕的身体,竟让以谦心痛到流下了男人不可轻弹的泪。

他迅速地退下自己的外衣,将小君的身子包裹住。

“小君!”

见小君迷迷糊糊地睁开朦胧的双眼,那样空洞的眼神更是让以谦心惊。他叫着小君的名字,而小君却是连朝他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现在却是浑浊无神。那样无助,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和那被亲吻到微微红肿的唇,让以谦的心更加纠结。

“小君,小君!”

刚还握在手中的小君的手,却滑脱了出来。以谦抱起小君向仓库外跑去。

“查出到底是谁干的!”

以谦几乎是用吼的,将小君轻放在车后座,便开车向医院飞驰。一路上,他不知道闯过多少路障、红灯,那种心揪就像当初与小君分手时一样,甚至比那时更加心痛。

Ⅱ度撕裂伤。

送去医院,小君已陷入了昏迷。吊上点滴,插上氧气管,接好心电监护,医生护士们在抢救室里忙个不停,而以谦在一旁只能无奈地看着。经过检查,医生告诉以谦这个不好的消息,使得他的心更是痛得不能自已。

刚接上心电监护的那会儿,小君的心电图还真的让医生们吓了一跳,一会儿几乎呈一条直线,一会儿又波动得剧烈异常,而现在却又是恢复了正常。一切的生命体征现在都显示小君的身体没有异常,但现在的状况是无论如何叫唤小君,给她刺激,她就是紧闭着双眼,没有一丁点儿反应。

“医生,她到底怎么样了?!怎么会这样?”

看着小君就这么躺着,怎么也唤不醒,以谦心急如焚。医生询问着小君之前有否受到过强烈刺激,以谦默认了,医生不敢断言,只是说小君这样的情况,很有可能是和之前所受的刺激有关。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

“这就不好说了。可能今晚就会醒来,也有可能是一个星期,半个月,或是更长——”

“那还要你们医生做什么?!”

以谦激动得不行,开始口无遮拦了起来。什么身份,什么风度,全部抛在了脑后,让在场人都尴尬不已。现在,他只要小君醒过来。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求你一定救救她!”

以谦无奈地恳求着那些白大褂们,而那些医生也是说着一定会尽力。

“多和患者说说话,每两个小时帮她翻个身,身边一定要有人陪着。”

白大褂们提醒着,以谦点着头,便随小君转到了病房。他一路都紧握着小君的手,不断地自责着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她,而使小君遭遇到了这个。那一片深深浅浅的殷红色吻痕,那一头凌乱的被汗水湿润的头发,以谦看着这样的小君经不住再次落下了泪。

他从不哭的,但今天却是忍不住落了两次泪。叶胤哲陪田忻赶到了医院,Mandy也在之后来到医院探望小君。小君一直没有醒过,大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以谦,而以谦只想先一个人冷静一下,就这样看着小君。

“哥,那小君家里知道了么?”

以谦木讷地摇着头,连他自己都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更何况是小君的家里。

这天夜里,以谦没有一刻合眼。他派了人去隔壁病房的严凯那里陪夜,而自己则是在小君的床边守了一夜,希望能看到小君醒过来。他帮小君翻身,为她做着按摩,还和她说话。以谦打来温水,为小君拭去额头还有颈上泌出的汗珠。

一天、两天,小君都没有醒过来。以谦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每天做着同样的事。此时他不再是Watson高高在上的少董,他只是陪在小君身边的那个一直爱着她,却无法保护她的无助的男人。

都一个多星期了,以谦每天都给小君做着按摩,用蘸着水的湿棉签给小君润着干燥,微微裂开的口唇。他无法再隐瞒下去,小君的爸妈、梓杰匆忙赶到医院。母亲失声痛哭,而梓杰也是几近崩溃。

在小君身边坐下来,握起她没有温度的手,他的心仿佛冻结了。梓杰哽咽得说不出话来,随即他竟然发狂似的奔向了以谦,

“你不是说会好好照顾小君,要保护她的吗?!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梓杰疯了似的对着以谦叫着。他揪起以谦的领口,而以谦的手下刚冲上来想要阻止冲动的梓杰,却被以谦止住了。

“住手!梓杰!”

父亲跑过来,他的心里也是难受得很。他及时制止住了头脑发热的梓杰,将他拖到了病房外。

以谦走到掩面哭泣着的小君妈妈身边,紧了紧她颤抖着的肩膀。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以谦有些哽咽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坚持着不让自己软弱,

“等小君醒过来……请让她嫁给我,妈妈……”

以谦诚恳地望向母亲,那一声“妈妈”情深意切,让母亲不禁又惊又喜,转而的那种悲伤到难以言喻的感觉又袭了过来。看着如此真诚的以谦,母亲哭得更是厉害。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

母亲哽咽得连自己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但她知道以谦能够感觉到。

十六天

今天已经是小君昏迷的第十六天了。在这十六天里,以谦没有离开过小君半步。每天都是做着同样的事,做着按摩,帮她翻身,和她聊天,而她母亲则是每天过来帮小君擦身。

已经很晚了,以谦让人送母亲回去。自那天梓杰头脑发热后,便再没有在病房出现过。他去了医院,却只是隔着门外的玻璃窗往里面看小君。

在那段没有小君的日子里,梓杰除了工作还是工作,那场让他揪心的订婚礼,让他下定决心要放弃这段感情。他用忙碌的工作来麻痹自己,甚至将所有关于小君的东西全都藏起来,不再触碰。然而,最终小君还是像毒品一样,让梓杰无法戒掉。每天看着她的照片出神,从小到大,看她一点点长大,越来越漂亮,相互间越来越浓烈的爱,梓杰只能一个人沉浸在痛苦之中。

VIP特需病房

躺在床上的小君,因为半个多月都以鼻饲和吊点滴来维持,以至于原本就有些贫血的她,脸色更加苍白没有血丝了。现在的她瘦得真的有些可怕了。本就只有一百多磅的她,经过这些日子的折腾,看上去连九十磅都没有了。

以谦拿出早就订好的结婚戒指,放在了小君的床头。

“小君,快点醒来吧!醒过来我们就结婚,一起去英国好不好?就我们两个,永远在一起……”

以谦为小君润湿她的唇,轻轻地为她抹上润唇膏。抚着她苍白的脸颊,以谦心疼地轻吻了上去。他拿起木梳,仔细地为小君梳着头发,把小君弄得干干净净的,却没有发现他自己早已是满脸的胡渣,一脸憔悴了。

眼见着以谦日渐消瘦,半个月来,他掉了近二十磅的体重。来探望他的朋友们,总提醒着以谦要照顾好自己。

“When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以谦在小君耳边低声哼唱着。十六天了,几乎每天他都会给小君吟一遍,就在她的耳边,轻轻地,温柔地唱着。

“呵呵……呵呵……”

漫山遍野的粉色小花,在微风的吹拂下摇曳生姿,两个小女孩相互追逐嬉戏着。她们的手中各拿着自己喜欢的小花。

“姐姐,快来追我啊!”

“姐姐?”

女孩迷惑地看向另一个她,竟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

“你是谁?为什么要叫我姐姐?”

“你就是我姐姐!呵呵……”

女孩转身跑去,只留下了欢乐的背影。她们就这样在山野间奔跑,快乐地将笑声传遍整个山林。

“小君!”

以谦一下子惊醒,梦里他竟然失去了小君,感觉小君在自己身前跑着,然而自己却抓不住她。小君一下子消失在他的视线,以谦猛地伸手抓去,却抓了个空。他吓得一身冷汗,没有顾及到先抹去汗珠,便抓起了病床上小君的手。

“嗯……”

“小君!!小君,你醒了?!!医生——”

以谦没想到刚握起小君的手,她就叫出了声。小君早就醒了,可就是无法将手抬离床面,只能虚弱地睁开双眼,看着那个趴在自己床边的男人,却又无力叫唤。

以谦飞也似的冲出病房,激动地叫着那些医生护士,让他们赶快过来看小君。那样的兴奋,那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不禁让以谦的心重又燃起了希望。他打了电话,小君的父母在第一时间就赶到医院。此时医生也已经为小君检查好身体,帮她拔掉了鼻饲管。

“什么?失忆?!!”

以谦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不禁被小君和医生的话给浇灭。小君醒后,竟然连以谦都不认得了。当父母进到房间时,她却是喊了“爸、妈”。以谦的心一下子落到了谷底,那种失落、心凉,让以谦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你哥工作忙,慢较叫他再来看你。”

父亲想换个话题,然而母亲却是拉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毫不知情的父亲被她搞得一头雾水,而以谦也只是愣愣地看着小君出神。

“哥?我不是……应该有个妹妹吗?哥哥……”

小君的话让众人更是一惊,这下让他们更加无所适从了。

“小君,你好好休息一下,快些养好身体,什么都不要想了哦!”

看着小君反常的举动,母亲既是担心又是庆幸。担心的是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昏迷前发生的那件事,而又庆幸她将梓杰忘得一干二净。

之后,Mandy、田忻、阿哲都来探望小君,她都一一认出了他们,这使得以谦更是心痛。

连他们都记得,却认不出我了么?

见以谦总是忙里忙外,为自己端粥递水的,看上去和爸妈,还有田忻他们的关系很好的以谦,小君怀疑着他到底是谁。

“那个……以谦,我们之前关系很好吧?”

小君小心翼翼地问着,但他对自己那么好,她很是感激,但却怎么也记不起以谦这个人,只是觉得他有那么点面熟。

“你记起来了吗?小君?!”

以谦很激动地跑过来,可小君的表情却已经给出了答案。

“没关系……你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我……”

以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样的气氛,让他觉得感到窒息。

“我们……重新做朋友好吗?虽然我现在记不起来,但是,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母亲临走时告诉小君以谦是自己的未婚夫,现在这样的情况,让小君觉得有些对不起以谦,她竟然连自己的未婚夫都可以忘记。

“嗯,好……”

以谦的心里总算是有些安慰,听到小君这样说,他便也下了决心要和小君重新开始,要许给小君一个美好的未来,再没有伤痛的未来。

以谦从严凯那里得知对方知道他曾是玄雀的人,便派了人暗中调查,但成果却不大。伤害小君的人显然是很有目的的,而且事发后也是在避风头。已近七、八年没有和黑道接触了,现在道上更是混乱得让以谦无从查起,只好派了几个曾经是玄雀的兄弟暗中联系成哥,拜托他帮忙打听下。

今天小君出院,父母亲帮着小君整理好东西。

“小君,祝贺你出院!”

捧着束白玫瑰的以谦,从病房外走进来。

“以谦,来啦!”

母亲招呼着以谦先进来。这半个多月来,以谦对于小君的好,让她感动不已,眼见着他一圈圈消瘦下来,所受的折磨和痛苦,也不比小君的少。

小君接过花束,笑着对着以谦,

“我终于能出去了!”

她开心地说着,这么长时间睡下来,让小君的头到现在还疼着,浑身上下仍是没什么力气。但想着可以出院回到家里去,她的心情便明朗了起来。

以谦驾车送小君回父母家里去住。母亲想好好照料她几天,顺便想让以谦也好好地歇一歇。她早在家中做好准备,将家里所有与梓杰有关的东西都清掉,就怕小君再记起那些不好。

之后的几天,以谦将公司的事全部安排好了。现在公司已上了轨道,除了些必要的文件,其他的许多事务,以谦都开始慢慢让几个经理接手,并让田忻盯着。一下班,他便马不停蹄地赶去小君那里,去看看她今天怎么样了,带着她到外面去散心。

以谦带着小君沿着曾经一起走过的小巷逛着。那儿的花店一直开着,小君不自禁地走向那里,满屋子的漂亮花朵,漫着怡人的清新香气,她不自觉地靠近一丛雏菊,五彩斑斓的颜色,让小君的心情大靓。

“我口渴,一起去喝冰吧!”

小君忽然想喝水蜜桃汁和芒果冰,便想要和以谦一起去。她牵起以谦的手,下意识地跑向离花店不远的YoYo甜品店。

仍是那家甜品店,和梓杰有着美丽回忆的甜品店。

看着被小君牵起的自己的手,以谦不禁勾起了嘴角。他宠溺地望向开心地笑着的小君,心里却是幸福。

别再想起过去了事了,我宁愿你就这样把我忘记,一直笑着生活吧……

小君熟门熟路地在靠窗的那个专座坐下来。

“我要水蜜桃汁!还要,再一份芒果冰!”

“彩虹沙冰。”

以谦随便点了个。他本不喜欢甜点,但看着小君喜欢,便也顺着小君点了个看着比较好吃的冰。

“耶?今天不喝咖啡么?也和我一起吃冰?”

小君“质问”着以谦,然而以谦却是莫名着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从前来这儿,他也没点过咖啡呀。以谦没有多想,只是笑着看了看小君。

“等会儿想去那儿?”

“嗯……我也不知道……”

小君认真地考虑着,却是想不出可以去的地方。

“那就跟我去些地方吧!”

以谦带着小君去了他们曾经约会的地方,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座位,同样的人。那种心情,那种熟悉的感觉,本应该幸福和感动的瞬间,可小君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会有种莫名而来的隐隐作痛的感觉。她没有和以谦说,还以为是身体还没恢复。

以谦领着小君来到那家电影院,整个A区,以谦都包了下来,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熟悉的开场,令人感动的瞬间,看着曾经的甜蜜幸福,小君终于明白了以谦对自己的感情。

You’re my miracle, I’m your destiny……

如此熟悉的幸福到心痛的感觉,让小君的鼻子不禁有些发酸。

“我们以前……有来过这里?”

小君轻声地问着,她看向以谦,那种熟悉的感觉,脑中匆匆闪过的一幅幅画面,让小君的头又痛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么心痛?不是应该开心才对么?他是谁?为什么老是会出现,却又怎么都看不清他的脸?!

“小君,你怎么了?”

以谦见小君扶着一旁的座椅,锁紧了眉头,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担心得不得了。

“我有点不舒服……头好疼……”

“我们回家!”

以谦扶着小君走出电影院,上了车,他稍稍放低了座位,让小君能躺得舒服些。

“小君……跟我回去住吧,好吗?”

以谦小心翼翼地问着,在那个没有小君的家里,一切都是那样了无生趣,没有一丝生机。他早就想接小君回家去住,却又不忍对她母亲说出这样的要求。

她还是跟着他回去了。

一开门,熟悉的感觉袭遍了整个身体。整洁的客厅,以白色为主色调,沙发、茶几上被打理得有条不紊,干净而整洁。米白色的纱质窗帘,看着很是舒服静谧,让小君的心很快就安定了下来。走向一边的餐桌,橙色的桌布感觉很田园,抚上那熟悉的椅背。

以前是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吧……

抚着熟悉的桌布,看着那个熟悉的厨房。

这是我的家啊……

以谦替小君把行李放了回去,又进到厨房开始热甜汤。

“不用忙了,你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

小君看以谦陪了自己一天,现在还要煮东西给自己。她刚走近以谦,

“你快回去坐好,看会儿电视吧!很快就好了。”

以谦推搡着让小君回去客厅,但小君却是赖在那儿不肯走。她拿过以谦手中的勺子,

“煮这个我很强哦!你就让我给你露一手吧!”

小君拿着勺子便在锅里开始搅起来,勾芡着,原本稀薄的汤水渐渐地变得稠了。稍稍放了些糖,将火调到中火档,继续搅拌着煮了会儿。

小君舀了一勺甜汤,“呼、呼”地吹了口气,

“喝喝看,够甜了吗?”

小君将勺子递到以谦嘴边,原本就看着小君入神的他,见到小君这样,竟是从心底泛起丝甜蜜。温润而浓稠的甜汤,让嘴巴得到很大的满足,顺着喉咙流经入胃,甜甜的,暖暖的,这样的感觉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了。

“怎样?还要放糖吗?”

“不用,不用,真的很甜……”

以谦愣愣地说着,分不清到底是嘴巴里的味道还是心里的味道。

“嗯!赞啊!怎么会那么好喝呢?!”

小君自卖自夸着,嘬一口甘甜,让她笑得更是开心。这样的无忧,没有掺杂着其他任何纠结感情的笑容,是以谦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少了曾经那种淡淡忧伤,现在的小君是那么明朗,比任何时候都要纯洁,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

以谦将小君揽进自己的怀里,完全宠溺的眼神,温柔地看着小君。以谦在她的额上浅吻,轻得如同羽毛般落在了小君的额上。再熟悉不过的小君的味道,淡淡的那种难以忘记的香气,让以谦不禁想把他的宝贝抱紧。

“以谦……”

小君轻声唤着以谦,然而以谦却没有应。小君想要去看以谦的脸,可以谦却抱得她更紧了。

“别再离开我了,小君……”

以谦疲累地将头埋在小君的颈窝,似耳语般地说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只是想就这样靠着小君,让他觉得至少现在是满足的,幸福的,她是他的。

“你怎么了,以谦?我怎么会离开呢?我是你的妻子啊!”

小君看着以谦的脸,认真地说着,却是越说越轻。她伸出左手,中指上的那颗闪亮粉色证明着小君的心意。

“唔——”

以谦堵上了小君柔软的唇,看到如此温柔的她,如此认真地说着这样让自己心潮澎湃的话,以谦耐不住了。他轻轻含住她香软细滑的唇,温柔地让她都忘了要推开他。以谦小心翼翼地撬开她的贝齿,小君惊了一下,她睁开眼睛。

“以——”

没等小君说完,以谦便揽紧了小君,他轻舔着小君的唇,将舌滑入她的口腔,触碰到她有些僵硬的舌,与之交缠起来。他由轻至重,由浅到深,一阵阵的刺激如潮水般地袭遍小君。他第一次只顾着自己索取,吮吸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他的舌侵袭着她口中的每个角落,让她从生硬地不知所措到渐渐地能回应起他的热情。

“嘶——”

第一次如此热烈地吻着,投入到感觉人都有些飘了,甜汤溢了出来打断了他们的甜蜜。

“那个,我们喝甜汤吧。”

小君有些面红地说道,她转身要去盛。

“别管它了!”

以谦顺手关掉了火,再次将小君揽进怀里,含住她的甘甜,他将手探进小君的衣服里,丝滑如绸缎般的肌肤,让他欲罢不能。从她的颈脖一路吻上她的颈窝、前胸。

“以谦,别这样……”

被以谦爱着的那一瞬,小君的脑中闪过许多幅熟悉可怖,却又看不清楚的画面。

“以谦……”

唤着以谦的名字,小君竟不自觉得向后倒了下去。以谦的心一下子惊到了,他扶住小君,只听着小君说她头疼,他将小君横抱着匆匆上楼,将她放到了床上。他焦急着,不知道小君是怎么了。

“小君,小君,你怎么样啊?我们去医院——”

“不要,不要去医院!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小君有些虚弱,头疼得厉害,让她都睁不开眼睛。

“我去倒点水,喝些水吧!”

“不要走,以谦……不要走,陪我一会儿吧。”

小君抓住以谦的衣角,而以谦复又跪坐在了她的床边,牵起小君的手,将她完全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我不走,那你快睡吧!我就在旁边。”

以谦似是哄着孩子似的坐在小君的身边。小君轻轻地点了点头,安心地闭上眼睛,不多久就睡去了。

以谦看着小君,后悔着自己刚才太过心急。他暗骂着自己,眼见小君深锁着的眉头和她那瘦弱微颤的身体,以谦不禁更是怜惜。

“大伯!她就这么没消息了吗?!她是你的女主角哎!你不找她回来么?!”

殷艳又开始歇斯底里了,最近她的反常让殷志源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你是怎么了,小艳?!”

原本就有些心虚的殷志源在那次子桀和小君发生关系后,便没和小君联系过。后来子桀找过殷志源和殷艳,根本就联系不到小君。那天以后,他便是内疚着没有去找寻小君的下落。现在和她失去联系,那一天的销魂,确实萦绕在耳,挥之不去。

现在电影的后期制作也将近尾声,倒是女主角,却是失踪不见人影。

“不过你放心吧!她一定会出现的!”

殷艳自信满满,而这样的她,却是让一旁的子桀和殷志源有些发怵。

“小君,你终于回来啦!”

Mandy见小君回到公司,开心得不得了。许久没见到小君的同事,也是很高兴小君的回归。

“小君,拍电影拍得都不要上班啦?!”

不知情的同事们打趣着说道,Mandy都来不及制止,而小君却是一脸的莫名。

“拍电影?”

小君不解地问着,而其他人则是笑着看着小君。

“上映了要请我们去看哦!”

随着散去的人群,小君摸不着头脑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说。她随Mandy进到办公室,重新接手之前的工作,让小君感觉有些吃力。

“慢慢来,小君,会上手的。”

“嗯。”

接到以谦的信息,一下班,小君便直奔公司对面的Watson酒店。仍是那个僻静的以谦和小君的专属座位。以谦早已等在了那里,为了今天的这餐,以谦也是作了精心的准备,还在之前加了班,将手上的工作做完,就为了能早些感到约好的地方等待小君的到来。

夜色斑斓的星空,灿烂得让人觉得美好。以谦为小君拉开座位,

“想要吃什么?等会儿会有甜点哦,要多吃点啊!”

“嗯,放心,我可是大胃王!”

小君笑着对着以谦,而以谦也是勾起了嘴角。

菜上来了,以谦仍是像平常那样地为小君夹着菜。精致可口的菜式让小君心中又生出股熟悉感。这样的场景,同样的位置,还有——

LOVE 君

小君抬头望向窗外,“LOVE君”的字样撞入了小君的眼睛。他们的座位正对着Watson的办公楼,硕大的字体闪耀着红色,在夜里分外鲜艳而惹人注目。

“以谦……”

小君惊喜着,这样的感觉似曾相识,相仿的场景,让小君陷入了错觉。这一刻,好像很久前就发生过,只是小君却是如何也记不起了。

一边的应侍推着只双层蛋糕来到小君身边。

“啊——”

小君捂住了嘴巴,蛋糕上层分明是用奶油裱出的自己和以谦的照片,两人的手指上,竟还嵌着对闪亮的钯金戒指。

小君看着蛋糕惊奇地移不开自己的视线。以谦走到她的身边,取出蛋糕上嵌着的戒指,把它擦拭干净,

“小君,嫁给我!”

以谦单膝跪了下来,众目睽睽之下,他竟是选择了这种最古老的求婚方式,在小君面前跪下来。小君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以谦,半晌都说不出话。以谦的心纠结着,他忍不住抬头看了小君一眼,却见到了她眼中噙着的美丽的晶莹。

“嫁给我吧!小君……”

那样诚恳温柔的眼睛,那么坚持而坚定的眼神,小君难以抗拒地陷入了以谦为自己编制的美丽的梦。

“嗯。”

小君点头,而以谦却是兴奋地抱起小君,像个孩子般地在原地转着圈。他从身后拿出束白玫瑰,像是变魔术般地又给了小君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们去你妈妈家里,告诉她这个消息!”

以谦迫不及待地想要做上门女婿,小君看着如此兴奋的他,便也幸福地应了下来。

“Wow!”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已围满了许多人,许多员工,不认得的客人,还有那些工作人员,见到如此浪漫,让人幸福的一刻,大家都忍不住为这对恋人欢呼鼓掌。

沐浴着大家艳羡的眼光,以谦带着小君离开饭店便直奔小君家。

“老妈!我来了!”

小君开了门,直接进去了。刚进门,她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冒失。家里有客人在,但自己却叫嚷着,好像很失礼。

以谦跟着小君身后,一抬头,他的心却感到凉了一大截。而房间里,母亲和那人也是怔在了那里。气氛一下子凝结了起来,让人很窘,很不自在。

“妈妈,梓杰。”

以谦愣了一下,可还是和梓杰打了照面。自己对他点了点头,看到小君进来,梓杰的心情又有些纠结。小君出院后,他也没去探望过她。今天见到,看小君虽然瘦了很多,但心情却是明朗,他不禁安慰了许多。

“妈妈,呃……你好。妈,怎么有客人啊?他是谁啊?”

听到以谦叫梓杰,她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人也是有种很手续的感觉,但却记不起其他什么。她轻声地问着一旁的母亲,可还是被梓杰听到了,心突然很痛,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母亲招呼着他们坐到沙发上,而自己则是跑到厨房里去切水果。梓杰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以谦坐在小君和他的中间,而小君就只和以谦说笑着,视自己为空气。失落、无奈、心痛,复杂的情感不断交织,搅得他的心难过不已,胸口也是堵得难受。

“妈妈,我和小君决定要结婚——”

“砰——”

一声叉子掉落在地的声音,打断了以谦的话,打破了刚才的寂静。

“哎呀,快擦擦吧!”

小君随手拿起身边的纸巾递向梓杰,而自己又跑去了厨房,重新拿了把干净的叉子递给梓杰。

“给,多吃些,别客气哦!”

小君微笑着看向梓杰,四目对视,梓杰还意犹未尽,然而小君却已挽住了以谦的手臂,和母亲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小君……你这是在惩罚我么?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梓杰不舍地又望了眼小君,仍旧清澈明亮的眼睛,不变的温柔的亚麻色长卷发,如此美丽的不变容颜,却是变不回曾经的亲密无间。

以谦也是用余光扫着梓杰。整个房间,大概就只有小君能泰然自若地说笑玩闹,全然没有发现身边这三个人的变化。

“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过来。”

梓杰受不了这样的煎熬,他终于还是站了起来,想先回去冷静一下。

“呃……哦,好。”

母亲有些不自然,小君见她这样也觉得奇怪,便代母亲招呼着。

“那下次再来玩哦!”

小君站起来,拍了下以谦的肩,示意他一起去送送梓杰,想着刚才他叫梓杰的名字,想必他俩一定认识。

呵呵……

梓杰在心中笑着,无奈的冷笑,那种心如死灰的感觉,真的是折磨人啊。

结婚的日子终于定下来了,这些天,以谦的心情大好。有过之前订婚礼的经验,这次的婚礼让他感觉得心应手。以谦尽可能的自己将事情全部搞定,让小君的母亲能省心省力。

阿哲自告奋勇地要做婚礼的摄影师,记录下哥哥和未来嫂子的幸福甜蜜。他历经艰难终于赢得了田忻的心,虽然田忻比他大了五岁多,可最终他还是以行动打动了田忻,成就了这段不为外人道的姐弟恋。

严凯终于完全恢复,以谦替他请了最好的医生和复健师,使得他能在自己婚礼前赶回来。严凯感激着,并协助其他兄弟调查着小君的事。虽然还没有抓到元凶,然而现在调查下来的结果,却是和小君参演的电影剧组人员有关。

大家忙得不亦乐乎,而以谦更是充实而快乐地过活。今天约好要去拍婚纱照,以谦早早地结束工作,便接小君一同去到婚纱店。

一袭象牙白的镶钻抹胸婚纱,将小君白如瓷片般的嫩滑肌肤衬托得更加细致美丽;简洁的剪裁和抹胸设计,使得她细长平直的锁骨愈发地散发着性感的气息。

以谦早就换好了黑色燕尾服,焦急地等在了楼下。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自己的新娘子,他美丽的灰姑娘。

“哥!小君……”

阿哲和田忻陪他们过来,他无意间抬头,却见到如出水芙蓉般清丽的小君。他禁不住推了推身边早已呆立在原地的以谦。

“小君……”

以谦愣愣地叫着小君,他不自觉地走近她,这个美得如画中走出来的女人,不,是比任何一副画都漂亮的女人,在不久后,便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

婚纱店的摄影师、化妆师,甚至是阿哲、田忻,都不禁赞叹这对璧人。如此般配,如此英俊潇洒,高贵典雅,仿佛所有的溢美之词,都不够形容他们两个。

简单的几个pose,微微扬起的嘴角,足以赚够所有人的眼球。店长更是打趣地说要将他俩的结婚照当作店里的门面招牌。当然,这样的事,以谦是绝不会同意的,只是笑着婉言拒绝了。

离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看着挂在客厅中的巨幅结婚照,眼球执着小君的手,让小君轻靠在自己的肩头。

“小君,你真的要嫁给我了么?”

以谦仍是觉得自己像是置身于梦境一般,他抚着小君的肩,轻声地问着她。

“你在说什么呢?难道你要临阵脱逃,做落跑新郎啊?!”

小君和以谦开起玩笑,满是喜欢的眼睛,笑得完成了月亮。以谦笑着吻上了小君的脸,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没有安全感,没有真实感。曾经的冲动、分明的棱角,已全都不复存在,不知道是岁月磨去了那些,还是因为小君的缘故。

这辈子,你是我的毒。

明天就是结婚的日子了,昨天以谦就住到了阿哲那里。结婚前新郎新娘说是不能见面,以谦便借这机会回去看看许久没有见过的母亲,替她买了些营养品。他不放心小君一个人,便派了几个保镖随时待命,保护小君的安全。

“叮咚——”

门铃响了,正准备要试穿婚纱的小君放下了裙子,就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个不认识的年轻小伙。小君正觉得奇怪,这么晚了会是谁,没想那男人却先开口了。

“请问是曲慕君小姐么?”

“嗯,是,我就是。”

“这个是您的一个朋友送给您的结婚礼物。”

“啊?是吗?谢谢哦!”

小君奇怪着便接下了那张像是装着光碟一样的信封,刚想道别,而那小伙却是没了影。

打开信封,是张光碟。没有署名,也没有其他字,就只有一张光碟而已。小君奇怪着,打开电视,她又经不住那套漂亮新娘礼服的诱惑,穿上身,在镜子前面来回照个不停。

她把碟放进DVD,开仓,读碟,嘈杂的声音和一开始黑暗模糊的画面更是让小君一脸困惑。

“嗯……求求你,不要——”

“啊——”

“呃——”

那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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