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1 / 1)
啧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岳夫人青口白牙地居然就光明正大的下这么恶毒的预言……顾惜惜惋惜的摇摇头;那厢乔夫人脸色更难看了:“岳夫人,我家官人初调至京城,可是不曾得罪过你啊,犯得着你如此憎恨么?至于顾姑娘,”向顾惜惜投来坚定的目光,“我可不知道她从前是做什么的,我也不在乎——我只知道今天晚上,她就是有小王爷带来的女眷,我乔府上下的贵客!”
“你,你——”没想到一番掏心挖肺的话换来这般结果,岳夫人硬是说不出话来,良久方“哼!”一声,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乔夫人果然是聪明人,一声冷冷的“送客”后便立时转向顾惜惜,亲切而不安的笑道:“顾姑娘,这些小小不愉,请务必别往心里去。”
“不会不会。”微微一笑,自始至终自己都没怎么开过口,就有人自动为自己清除障碍,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自己身后的那靠山?她自是心知肚明,不免感慨:难怪人人迷恋权势,果然,权势自有其可爱之处阿。明眸流转,见其余几个夫人或是惊疑不定忐忑不安,或是大睁着眼作茫然不知状,当然更多的则是一脸尴尬不知何以自处的,亲切的微笑道:“真不好意思,没想到会打扰到各位姐姐的雅兴。本来来之前王爷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务必好好向各位姐姐学习进退礼仪,以免贻笑大方的,可是……”低头作黯然状,“惜惜实在没想到岳夫人对惜惜的成见如此之深……”
聪明的某夫人开口:“哪里的话,我们可都是看到了,妹妹你对岳夫人一再忍让,是岳夫人自己得寸进尺,妹妹完全不必如此自责啊。”
众夫人回过神来,点头附和:“是啊是啊,我们早听说妹妹你一向冰清玉洁,出淤泥而不染,也只有像岳夫人那样的不知轻重的人,才会说出那种话来。妹妹这么豁达的人,又何必把她放在心上?”
“诸位姐姐,你们……”
感动地望着她们,一直不知道,原来自己在外面还有这么美好的名声哪,说得真是连自己都想拘一把同情之泪——“惜惜自小沦落风尘,受尽委屈欺凌,何敢言什么冰清玉洁,只不过勉强自爱罢了……向来只有旁人的横眉冷对,今朝竟能得到各位姐姐的理解,那些俗人的非议,又算得了什么……”眼圈一红,珠泪欲坠不坠,“能听到诸位姐姐的话,惜惜真是太开心了……”
一片唏嘘,众夫人无不为这风尘女子的不幸遭遇感慨万分……至于其中多少真假,各人自知罢了。反正在顾惜惜眼中,这些夫人们的勾心斗角,比起她怀玉楼中的姑娘们使过的手段,怎么都只能算小巫罢了。
——话说回来,今夜还真是一场宾主尽欢的盛宴啊,呵呵呵。
因而在回到王府之后,被问及此夜的感想时,顾惜惜便是如是作答。
小王爷他老人家则只是高深莫测的点点头,不置可否。半晌淡淡道:“嗯,夜深了,歇了罢。”他站起身来。
顾惜惜点点头,起身,预备开门送客——
半晌。
“咦,还有什么事么?”不无惊愕地问道。
“没了啊。”答者亦是莫明其妙的样子。“你站在门边做什么?”
这是她的房间哪!看出某人的故意装傻,顾惜惜忍气吞声奴颜婢膝道:“既然无事,那小王爷是不是也该回房歇息了?惜惜敬祝晚安,明天见。”
小王爷笑:“说什么哪,本王今夜就在此留宿,难道你不知道么?”
阴风阵阵吹过……
顾惜惜开始想,自己若是现在昏过去了,是不是会比较合适一些?
小王爷却没看她,往外稍稍扬声道,“来人,还不收拾?”
这回两个丫环倒像是一早在旁潜伏已久,专等着这声指令的,立即神出鬼没的出现在门外,息了原先的烛火,点上了暧昧昏暗色调的宫灯,又俩丫环进来,动作无比利落熟练的铺完床铺,四人垂手侍立。他小王爷挥挥手:“没你们的事了,下去吧。”
一串动作行云流水,众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场上女主角瞠目结舌的痴状,则被自动忽略过去。待那四个丫环退出又关上房门之后,他在床边坐下,先脱了外衣,一眼瞥见她似是打定主意装傻,仍在逃避现实中,无奈。
“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该怎么做吧,美人?”好歹也是怀玉楼的掌柜吧。
不知为什么,恍惚中顾惜惜忽然想到,若是自己不服气的话,本是可以回一句“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跑”,何况她又可算是专业养猪地说……想着想着居然就噗哧笑了出来,倒让无奈的小王爷看得一愣。
“我是不是已经别无选择了?”
慎重地考虑了一下,小王爷认真的颔首:“恐怕是的。”
于是,只见顾惜惜以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神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那好,开始吧。”
……
片刻后。
“嗯~~~~~啊~~~~~~不要啊~~~~~~~~”
他愕然停手,看着身下闭着眼睛正呻吟得投入的女子:“我说,你这叫得未免也太假了些吧?”
“啊,当真?”
当然是当真——他动手的时候她咬着牙不吭声,等他挺了手,她却做配合的呻吟……哪还有情趣可言?逼得他皱眉不语。
顾惜惜乘势往后挪,坐起身,目光炯炯地与他对峙,“喂,你到底想我怎样啊?”呵,想靠无声的气势来压到她么?“不出声也不行,出了声又嫌我假,未免也太挑剔了吧你?”最好就此没了性致,去找他温柔解人的爱妾们吧……
看着她眼里的倔强以及阴谋得逞的小小得意,他恍然,沉声道:“你是故意想坏我兴致,是不是?”
“哪的话,我这不是在尽力取悦小王爷您嘛!”靠,没事目光这么犀利干什么,没的白白辜负了纨绔子弟的定义,“是您的要求太高了——要不就请小王爷您先示范一下?”
瞅准了他没法示范,她笑得好生开心,只是下一秒——
“啊!”
一声惨叫,伴着不敢置信的质问,只是声音中的颤抖怎么都压不住,毫无震慑力,听上去倒更像是挑逗一般:“你,你你居然……”
“……居然怎样?”
恶意的又轻轻咬了下她的蓓蕾,然后微微偏头,貌似一脸好奇的不耻下问。
“过分……住手——啊……”
给予一个鼓励的微笑,意甚嘉许:“没错,这样叫就行了。”领悟的果然还挺快的,真是孺子可教。
“……呜……怎么能……”
挣扎的结果就是,红色的纱帐终于徐徐落下,同时,烛火也由于某些不明原因而自动熄灭——接下来的场景,可是少儿不宜了哟,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