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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小灰灰的番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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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象一个精灵

闯进我的世界

偷了心

留下久久不褪的涟漪……”

怎么说我都算一个有为青年,长相不坏,薪水不赖,又是公认的好脾气。向我示好的女人很多,就算不喜欢,我也从来没有明确拒绝过,没有回应的感情,时间一久便自然而然地淡了。因此虽然没有固定女友,但身边也从来没缺过女人,这也养成了我对待感情懒洋洋的性格,既不努力争取,也不断然拒绝,这么拖拖拉拉就到了奔三的年纪。

直到她闯进我的生活。

很难用言语来形容她,时而单纯娇憨,撒娇卖乖;时而主动热情,大胆勾引;时而清冷,时而懒散,里面媚惑……

好吧,我向来以为自己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但我却把她带回了家,这个只见过三面不知底细的女孩。

那一夜……很H。

她象一只小老鼠一样趴在我身上啃噬着,那动情又痴迷的神情大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被她撩|拨着,我忍不住将她推向我那怒涨的欲|望,她愣了一下,居然为我做了,如此消魂,那让人战栗的快感……

那之后她便常常来我这里过夜,她总说我的笑容有家的感觉。于是我的脑海里就出现一个出来卖的有家不能归的女孩……

不能怪我怀疑她是妓|女,她为我口|交的感觉让人沉迷不已,为此我不只一次欲言又止地暗示她想要重温一次,虽然她再也没有为我做过,却用手帮了我,那种感觉依然让我□□,如果不是熟而生巧的□□的话,为什么她能做得如此地道?

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关系,她依然不时来我这过夜,我甚至还给她配了一把钥匙。我对这样的生活很满意,准备一直这么保持下去,直到……她对我提出更多的要求或直到我有正式的准备结婚的女朋友。

虽然我们一直相处得很和谐,但我不可能娶这样的女人。

每次做|爱到动情时她总是流着泪狂乱地喊着“哥……哥,我爱你!”有一次事后我对她说:“你做|爱的时候不要叫我哥,这让我有乱|伦的感觉……”

她的脸色刷地白了,突然那么无助地看着我。我意识到我的话说得有点过了,连忙说“对不起,我也是随便一说,你喜欢就叫吧。”

有一天,小胖突然对我说:“老板,看,你的女朋友上报纸了……”

“我女朋友?”我抬眼看了一下报纸,上面有一张不算清晰的照片,看得出是偷拍的,是一个女人匆忙离开的样子,标题是:“谁打动了“方”心?”

方指的是方氏集团的董事长方洛,钻石王老五,公认的大众情人,话说昨天突然手持九百九十九朵玖瑰追求出现在财富大楼公开追求某公司职员。

我轻笑一下说:“怎么可能,有点象罢了。”

但我认得她的衣服,还有她脖子上那条白金项链……

之后关于她的报道突然火了起来,几乎天天见报,照片还是那张,爆炸性的新闻却一个接着一个:说她突然进了医院,说方洛和一个S市黑道老大在医院为她大打出手,又有说她和很多年轻的小帅哥关系暧昧,而且其中还有迅速窜红的几个小明星,据说她身边总是跟着几个帅哥……

我觉得这些报道很无稽,什么时候S市的媒体变得跟港台的狗仔队一样了?会是她吗?真的是她?

我觉得莫名地烦燥,就象突然知道了我随手用来擦PP的纸原来竟是绝版小型张?

但她确实已经好些天没有找我了,当然我有她的电话,但却没有想过打给她。我该怎么跟她说呢?说看到报道,问是不是她?还是说最近怎么都不来找我?

报道来势汹汹,然而消失得一样突兀,好象一夜之间,新闻上再也不见关于她的一点新闻,似乎关于之前的报道只是一场梦一样,然后,她就出现了。

我竟然不知道如何称呼她,象以前一样亲昵地叫她“丫头”?

我做不到。

看得出来她很失落,我们客气地聊了几句。她说:“我们还是朋友吗?”

我说:“是。”

然后她就走了。

我狠狠地一拳锤在收银机上,觉得郁闷无比。

几天后店里生意突然变得很火爆,一批又一批的年轻人涌进PIZZA店打包,如获珍宝地拿着收银条,说收集到100元以上可以换什么什么。搞了半天才知道,两个最近窜红的明星小锋和小凯分别放话说凭本店消费收银可得歌迷会入场券或私家照,我自问不认得这两位明星,那么做了这件事的一定是媒体上报道跟某明星关系暧昧的她了。我哭笑不得,这算什么?帮我吗?

终于还是打电话叫了她。

我问她是真的吗?媒体上说她与众多男人关系暧昧。

她表情尴尬地说:“不尽详实,不尽详实……”

我最终还是接受了她。好吧,我承认我虚荣:管你明星大亨黑道大哥又怎样,她的眼里还不只我一个?

如此两天后的晚上,那小锋和小凯竟然找上门来,看着她一付做贼心虚的样子将他二人拉至后门说话,我真是好气又好笑,当我终于忍不住走出去的时候,那个小凯刚好抬头看到我,突然挑衅地对我扬了扬眉,竟然低头亲了她一下,然后上了车,一脸天真浪漫地冲着音音说“拜拜。”

我看着音音一脸惊诧地在那里发呆,忍不住走过去醋溜溜道:“人都走了,还在这里回味呢?”

她大惊失色地抱着我大喊冤枉,说她只是他们斗争的牺牲品而以……

其实我直觉上相信她与他们没什么,倒是次日早,她接了一个电话……

我看她心虚地跑到阳台上接手机,便鬼使神差地站在饮水机前摆弄着,留意听她讲电话,她没说什么,只是“嗯,嗯”了两声说:“好,回,回……”

放下电话进屋,见了我便说回家有点事儿,要回去一趟。

我“嗯”了一声,她就匆匆离开了,我站在窗户前看她出了大楼,脚步开始慢下来,如同闲逛一般沿着路边慢慢地走着,仿佛在考虑着什么。

联想到她回答“不尽详实”时一脸的尴尬,我突然觉得虽然不“详”,却还是有“实”的。我突然觉得很生气,事实上我一向觉得自己是个淡定的人,但最近似乎因为她我很容易动气。

忍不住在次日中午打电话给她,问:“音音,你事情处理好了吗?”

“啊,嗯……”

“今天过来吗?”

“嗯,嗯……”

我听着她不自然地嗯啊着,想象着她在另一个男人的眼光下接听着我的电话,心里又气又好笑,便逗她说话:“怎么嗯嗯的?身边有人不方便说话吗?”

“嗯,好,我马上回来……”她答了一句就把手机挂了。我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响挂断的声音,我有一种将手机砸了的冲动,这算什么?我又算什么……

她果然回来了,依然一脸地依恋,一贯地娇憨,依然象小鸟一样围着我转来转去,只不过,常常会突然地发呆,吃早餐吸着豆浆的时候会发呆,刷牙时咬着牙刷会发呆,最无法容忍的是,连做|爱都会发呆。我忍无可忍地对她大吼:“廖音音,你到底怎么了?”

“啊?没事?我只是……对不起,我需要回去处理一点事情……”她倒没听出我的火气,居然就在半夜三更跳下床匆匆离我而去……

我冲出房间打开门,却只看到她匆匆离开的背影。我大力地把门摔上,大骂:操,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夜一夜又一夜,每次我一个人入睡时都郁闷无比,难道我习惯了她每每展开我的手臂,将自己蜷卧在我的臂弯里,象一个贪恋温暖的小孩?或是习惯了她象小鸟一样围着我转的满足感?还是说她作|爱动情时流着泪一声声地喊我哥哥让我欲罢不能?

终于我从床上跳了下来,打车来到酒吧一条街,随便选了一家酒吧走了进去。

我坐在吧台上,给自己叫了一杯酒,以前听朋友说过如果想要艳遇,一定要坐吧台。果然,我坐下没多久,就有一个艳丽女子走到我身边坐下,抬眼对我笑了一笑:“帅哥,可以请我喝杯酒吗?”

以前听朋友说过,如果在酒吧间有女人要你请她喝酒,十有八九是成了,于是我冲她点点头道:“好。”我细细地打量她,二十五到三十岁的样子,很漂亮,很有女人味,可以说是ONE NIGHT LOVE的极品了。聊了聊,喝完酒,我问:“你要去我家坐坐吗?”

女人浅笑着说好,于是我们出了酒吧,打车回到我住处。一路上我解气地想着:谁说我不玩一夜情?谁说我不带女人回家?我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女人,她冲我温柔地笑了一笑,我继续想,谁离了谁活不下去呢?

她很漂亮,身材很棒,□□也很疯狂,连说话都透着一种别样魅惑的温柔。

她早上起得很晚,我以为她会走,却不想她洗漱一番后问:“亲爱的,你不做早餐吗?”

“啊?等下,我去买……”失礼了,我还以为她不吃早餐就走的,我匆匆去买了早餐来,她慢条丝理地吃完了,却还没有要走的样子,只是笑咪咪地看着我。

我有些尴尬地问:“我……需要送你去哪里吗?”

她笑:“怎么?养不起我?”

“不是……我该上班去了……”我冷汗都下来了,朋友怎么没跟我说一夜情之后要怎么处理呢?难怪一夜情都要上宾馆。

“你怕我偷了你家当?”

“不是……”家里还真没有什么特别值钱的家当。

“你去上班吧,我在家里等你。”

我还能说什么呢?心不在焉地去了店里,一直在想着要不要打电话给朋友讨个主意,又觉得这样会很丢脸。照理说,一个美女缠着你,应该算是好事吧。

心不在焉地在下午就回家了,美女正叫了外卖,吃得很优雅,她是个做什么事都能保持姿态的女人,不象音音,吃起东西来就没了形象。

见我回来,美女似乎还挺开心,让我坐下来一起吃,一边吃一边聊天,说自己叫娇娇,来S市散心来的,不喜欢去旅馆,在你家借住几天,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应该不介意吧,有什么关系呢。

进了洗手间,突然愣了一下,原来音音买的那对卡通情侣陶瓷杯不见了,变成两个很简约漱口杯。我愣神间,娇娇靠着洗手间的门对我说:“对了,早上不小心把那两个漱口杯打碎了,我买了两个新的,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

如是数天,美女居然在我家住下了,我不知道我上班的时候她在干什么,但我每天回家都能看到她,或是在看电视,或是在修指甲,或是做面膜,仿佛完全在我家住下了。

我有点不安,如果音音回来看到这般情形会怎么样?

看到了又怎么样?难道就只准你左右逢源吗?

“阿辉,在想什么呢?”娇娇调皮地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我笑,看着娇娇娇艳如花的脸庞,比起音音来……我突然发觉我竟然想不起来音音长什么样?

“阿辉,你说你开了家PIZZA店,我们晚上叫PIZZA吃吧……”娇娇伏过身来,露出优美的乳|沟……我有些走神,随口应着:“好,晚上吃PIZZA……”

看着我走神的样子,娇娇满意地咭咭笑起来,眼睛变成两轮弯月,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音音的睫毛就没有那么长,但她的眼眸很清澈……

娇娇大笑起来:“看够了没有?要不要到房间里脱了衣服慢慢看?”

我的脸腾地红了,站起来掩饰地说:“走吧,我们去吃PIZZA。”

“不要嘛,让他们送过来好了,我不想出去……”

“这……店离这里有些远,要不我们叫毕胜客的PIZZA?”

“为什么?你不是老板吗?”

无奈,为了证明我确实是店里的老板,我打电话给小胖,让他打的送PIZZA过来。

二十分钟,小胖把PIZZA送过来,看见我屋里的娇娇,对我比了比大拇指。我冲他笑了笑,奇怪地却没有高兴的感觉。

晚上,我们温存之后,娇娇转过身去睡着了,她的侧影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她确实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女人。我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她嘟囔了几声“别闹”,重新转过身睡着了。

我坐起来,点拿了一根烟。突然想起网络上非常流行的一句话:“哥抽的不是烟,哥抽的是寂寞……”

这时娇娇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抱怨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将它扔回小包包。转身看到我,俯身依过来说:“辉哥,你睡不着啊?要不要我陪你……”

我抓住她被子下面伸过来的手,轻声说:“没事,你睡吧,我想点事情……”

“想什么嘛,想得太多会老哦,不如及时行乐……”我们推掇了几下,我很快被娇娇点起了欲|火,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娇娇好象特别地兴奋,不断地撩拨着我做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我有些精疲力竭地站起来说:“我去洗个澡……”

抬头却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人,我不由惊叫一声,随手开了灯,喃喃道:“音音……”

一刹那我有非常沮丧的感觉,很想抱住她对她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是爱你的。音音也用一种“你说话,你说什么我都相信”的神情看着我……

我最终什么也没说,娇娇从我身后袅袅地走过来问:“辉哥,她是谁啊?”

我看了娇娇一眼,又看了看音音,此时我居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音音终于笑了一笑:“抱歉,我来的不是时候……”她转身向门口走去,又突然转身,将钥匙放在我手里:“对了,钥匙还你……”

我几乎脱口而出想说:“不要!”但终于只是动了动嘴唇,她看了我一眼,突然捅了我一拳笑道:“还不快去洗个澡?做得那么激烈,出一身臭汗不难受啊?”然后毅然转身,开了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钥匙从我手中滑落,发出“啪”的一声,我一下子跳起来,飞快地套上衣裤向门口冲去,刚打开门,却被门口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吓了一跳,止不住冲势的我被一只大手按了回去,两个人就势进了门,将门咔嗒地锁了。

我吓了一跳,第一个念头就是“入室抢劫”,然而他们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门边,好似两尊门神。

我惊魂未定地看着他们,这时却发现娇娇正好从里屋走出来,大叫不好。不由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护住她,对着那两人道:“你们想干什么?”

却听到身后的娇娇咯咯咯地娇笑起来,轻轻推开我的手,笑道:“辉哥,你还真是惜香怜玉呢……”说罢情义绵绵地冲我抛了个媚眼,赫然向他们走去,娇声道:“我可以走了么?”

其中一个大汉惜字如金地“嗯”了一声,娇娇打开门,冲我招了招手,走了。

我颓然跌坐在沙发上,好象被人狠狠地掴了一记耳光……

很显然,娇娇只是被人送到我身边,她的任务就是让音音离开我。会这么做的人是谁呢?方洛?那个黑社会大佬?小凯或小锋皆有可能,我苦笑着自嘲:还真是大手笔呢……

知道了他们的来意我便放下心来,开始了相当于软禁的生活,睡睡看看电视,甚至早餐或午餐的时候他们还会递给我点心或盒饭,只是手机和电脑被收起来了……

如此两日后的上午,他们突然将手机和手提还给了我,然后转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我有些茫然地看着手机,很显然,那个人认为事情已经按他的意思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我呆呆地看着快速拨号菜单上音音的号码,屏幕熄灭,我把它摁亮,屏幕再一次熄灭,我再一次摁亮……

下午,我回到了店里。小胖看到我一脸疲惫的样子,戏谑地劝我要小心身体,不要纵欲过度。

“小胖,”我说,“我想回家一段时间,我不在的时候你帮忙多照看……”

我订了回家的机票,行李也没带就登上了去C市的飞机,坐在飞机上,透过窗口看着这个我为之拼搏了五六年的城市,突然变得如此陌生而冷漠……

“音音……想家的时候,我还可以回家;可是想你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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