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打扫卫生(1 / 1)
2005年2月17号星期四多云有时阴
今天是林轩休息的日子也是我受难的日子。因为她是个极其看不得脏的主儿而同时也是个极其不愿意去扫扫弄弄的角儿。记得有一次她就是在冰箱上仅仅看到一丝灰尘硬是否定了我半天的劳动成果让我重新打扫。咱们既然白占人家那么好环境肯定要付出点的么。
“懒鬼起床!”一大早林轩又在外面像黄世仁过年问杨白劳讨债一样来催我。上次我在完成美梦的最后关键时刻就是被她无情夺门而入破坏了“我的女孩”。当然我不能说,不然不是暴死当场,身边有个女朋友梦里却不是她换谁谁都要崩溃的。所以那次以后我有了睡觉锁门的良好习惯。
正当我梦见吃着妈妈的杂酱面的时候她又一次通过狮吼功把我活生生的从周公那拉了回来,呜呼~哀哉!
“靠!催命啊!一回来就咋咋呼呼的,小心把你卖窑子!”
“你试试!”
最后在她接二连三的狮子吼下我还是很不情愿的起床穿衣。
一打开门只看见她穿着整齐的站在门边瞪着两眼气鼓鼓地看着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错了,弄得好像是我叫她起床一样。她就是这样每次没理的时候还特别显得有理,看来女人长的稍微有点对得起观众就是有优势,但照那么一推算我也算中等偏上为什么每次都是战俘式的待遇?在当今呼吁男女平等的社会我在这里似乎是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黄世仁有何贵干?”
“白老兄,今天是家庭清洁日。”
我因为对她多次的骚扰感到不满就给她起了这个名儿,一开始她还相当不满意为此我还招来毒打,但次数一多似乎她也默认了。不过黄世仁好像都没她那么狠打过杨白劳吧。
“咦,你裤子上的系腰带呢?”她看着我裤子说道。
“是啊,带子呢?”
我梦见了妈妈的杂酱面…该不会…当时吓得我跑到卫生间又抠又吐的把黄胆水都要吐出来了但还是没见那可爱的腰带,结果还是她在我床上发现。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裤腰带怎么会掉到床上的。
吃完早餐我又按照惯例换上了清洁装,虽然入住才一个多星期但这是我第五次打扫了,只要她在家每天都是清洁日,而她总是一副业主模样盯着我这个清洁工指三道四的。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进行激烈的清扫战斗你就只是个战地指挥员?”我对这个不公平待遇早已经不满了。
“我每天飞来飞去多累啊!”
“不行,那我每天也很累的!”
“你有什么累的?”
“想你想的累啊!”
“死开!”
最后在我无赖式的耍皮下她终于换上清洁装和我一起并肩奋斗。别说当她穿了一身牛仔装带个头巾扎的帽子干起活来还真是像个新西兰农场的挤奶工。
“林轩!来把这个沙发挪下,我好清扫。”我看见她只是换了衣服并没有怎么落实一起劳动的中心思想于是就给她分发任务。
“为什么?很重的!”
“那你扫我来搬,不过灰尘也许会很大!”
林轩一听灰尘很大果然选择了搬沙发的重劳动,说她白痴就是白痴,我这样的打扫情况哪可能还会有灰尘,正当我假模假样地扫着地时只听见“哎哟”一声。
我抬头看见林轩锁紧眉头手撑着腰作痛苦状,我可不会吃她这么一套,才刚开始就想装死啊。
“你不要以为你来个西子捧腰我就会中美人计啊!”
“讨厌,也许是我这段时间飞的太累,老毛病又犯了。”说着她慢慢伸着腰看似真的很痛一样。以前就听她说她有轻微腰肌劳损的职业病,也许真是犯了,想想那么年轻就这样真是罪过啊。作为她的现任男友的我肯定是要有怜香惜玉之心啊。
“轩,要是你真的不行就到阳台上晒会太阳,这里我来就好了。”我心疼地走到她身边扶着她说道。
“那不行,我们说好的要一起奋战的嘛!”她故作坚强的锁着眉向我说道。
“你都这样了,就不要撑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说这又不是大体力活,你就去外面坐下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不要客气。”
“斌,你真好!”
“哪有~”
我被她最后那煽情的一笑弄的有点晕头转向。
于是,两个人的战斗瞬间战斗减员变成了我一个人的战争。哦,她还是在对我指导着,其实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毅斌,帮我泡杯咖啡来。”
“不加糖对吧。”
“嗯。”
“是!”
“毅斌,帮我拿个靠垫来,这样坐着不舒服。”
“是!”
“毅斌,我有点冷,去给我弄个毯子来。”
“是!”
就在她不停的要求吆喝下我在阳台与室内之间一边打扫着卫生一边不停的伺候着她这个中国病人,弄得我是气喘连连。
我把最后的地也拖过了,走到她旁边说道:“你看,都弄好了,倍儿干净!”
她转过头确认了后,忽然跳起来对我笑嘻嘻说道:“就知道你最能干!奖你个香吻吧。”说完吻了下我脸就雀跃般的跑进客厅看电视去了。
“你不是腰痛吗?”
“我有那么脆弱吗?”
“那你刚才?”
“刚才不那样,你怎么会有那么那么好的表现机会!”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