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十七(1 / 1)
“比赛结束,7-5,姬胜。”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忘记,在那个傍晚,阳光即将消逝的时刻,傲然立于场内的少女,那惊世绝艳的姿容,那傲立九天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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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让了,精市。”
“多谢指教,弱水。”
面容精致俊朗的少年神情微微黯淡,但眼底却是浓浓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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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啊,弱水,有时间也和我打一场吧。”忍足凑过来,玩世不恭的脸,目光灼灼的眼。
“不要忘了本大爷。”迹部。
“弱水,有时间请不吝赐教。”手冢。
“加上我吧。”不二。
“哇,你们要累死我吗?”弱水看着还有意开口的白石等人,闲闲地打断他们。
“呐~弱水小姐,有时间的话,就来网球部转转吧。”已经从迹部他们那里略略了解了弱水的出云部长诚挚开口。
“我是无所谓,不过,你是……”弱水自然知道他,日本第一世家,世界商政界排名第二的出云世家继承人,出云家未来家主,出云道琳。她,和他,还算比较近的亲戚呢……
“法学部三年级,出云道琳,网球部部长。”出云有礼地自我介绍。
“啊,出云……道琳?该不会你的祖母闺名旻蓉,来自中国轩辕氏吧?”弱水惊讶道。
“正是,弱水是怎么知道的?”出云倒是真真切切的惊讶。
“我家祖父大人名为轩辕旻灏,正是你家祖母大人的亲兄长呢,道琳堂兄。”
“倒是真真巧了,弱水堂妹。”
“是啊,那么,以后,就请多指教了。”弱水微微眯眼,唇齿间吐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句子。
“请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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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东京轩辕宅。
“呐~真不愧是出云葵一那个老鬼定为继承人的孙子啊。”弱水浅笑,手里捏着一只小巧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杯中温热的锡兰红茶,吐出的句子却是泛着微微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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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各位,有什么事吗?”弱水言笑晏晏,看着面前拦住她去路的几个女生。
“姬小姐,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一位应当受到崇敬的强者。但是,毕竟你是中国人,我们日本的十大家族是不可能接纳你的,你还是离王子们远一点吧。”为首的女生镇定地开口,进退也算得上得宜,倒是颇有几分大家闺秀的姿态。只可惜,一听她的口气便知晓她不是那四大古世家的人。凭四大世家的傲气,是绝不可能将那六个出了国门就上不了台面的世家与自家相提并论的。倒不是对其他世家的贬低,只是,每个大国都有这样三四个古世家,不但掌控着整个国家的命脉,而且在世界范围也拥有极大影响力。
“哦?不知阁下是十大家族中哪一家的小姐?”弱水微微挑眉,明知故问道。
“我是八重家唯一的女儿,名唤樱。”十大家族之末,凭借制作和服发家并跻身日本前列的八重家族。
“八重樱,好名字。”只是不知这家人是真把你如八重樱般爱宠,还是如零落樱花般随意便可抛却了。弱水轻声赞叹,没有人听得出她话中涵义。
“姬小姐的意思是……”
“八重小姐不愧是大家闺秀啊。”可惜,也只是大家闺秀了。
“什么意思?”八重不解,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有一句忠告,”弱水缓缓勾起一抹近乎魅惑的笑容,“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你……”八重以及她身侧的女生们瞬间失了神,待她们回过神时,弱水早已经闪身进了一侧的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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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几个飞掠便入了树林深处,身影停在一棵大树旁。
【大人,那几个人,需要解决吗?】突然,半空中骤然出现一只纸折小鸟,飞近弱水略略抬起的指节,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夹杂着浓浓的敬意。
【不用,只要没有触犯法则,就没有除掉的必要,那几个人还没有失仪。而且,敌对者自然是越少越好了。】弱水浅浅笑了,点了点小鸟的脑袋。
【是,大人。】
【肯,我昨天让你查的事……】
【是,大人,已经完成了,属下告退。】恭敬的声音结束,小鸟散开,落在弱水摊开的掌心,变成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一行字。
——九月九,出云秋祭。
弱水扬手,那纸张便凭空燃烧起来,瞬间便化成了灰烬,竟完全没有伤到她的手。
葵一老头,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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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课吗……学医就是有这种好处啊……”弱水淡淡地笑开,轻声呢喃,她面前是一栋灰白色大楼,泛着浓浓的福尔马林的气味,即使在白天,也弥漫着一股森然死气。
“弱水,你在说什么?”走在她前面的女生疑惑地回头,银紫色的长发甩向一边,青碧色的大眼衬得精致的小脸更加惹人怜爱,一目莲小岚,弱水的同班,二十一岁,东京神奈川人,毕业于立海大附属。
“没什么,我们进去吧。”弱水淡然应答,举步往前。
“恩!”一目莲雀跃地转身向里走,忽然又像想到什么一样,转头看向弱水,碧色眼眸里盛满担忧,已经学医五年的她对解剖已经完全没有初初的恐惧,她可以得心应手地完成导师布置的任务,但是……“弱水不会害怕吗?你以前不是学医的,那么这是第一次上解剖课吧?”
“我没关系。”弱水浅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我就安心了!”一目莲笑笑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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崭新的雪白袍子,手上戴着紧贴皮肤的手套,泛着银光的锋锐手术刀,轻巧地划开满是死气的青紫皮肤,顺着肌理,沿着骨骼,将一件又一件器官完整地取出,然后细密地缝合切口,一切都仿佛在瞬间完成,只有被取出来浸泡在福尔马林液里的那些器官,彰显着这场解剖的存在。
“弱水,你太厉害了,真的是第一次上解剖课吗!”一目莲激动地看着神情淡漠的弱水。
“啊。”的确是第一次上解剖课,但是,解剖可不是第一次啊……
第一次解剖,或者说,第一次亲身了解人体结构,久远得都记不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