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冤家路窄(1 / 1)
第二日,玄德便邀请方正天来承德王府,方正天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如今那玄德被他压得死死的,哪敢有什么小动作。于是,便放心赴这个午宴了。
好酒、好菜、美人、美景,无不令人赏心悦目。方正天摆出一副善人面孔,一直都在微笑着。直到离开王府的那刻,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变了。因为透过一扇小窗子,他看到了那个人的脸,居然是风流。怪不得他找不到他,原来他在承德王这里。既然如此,那么他定要拿回他的藏宝图。之后,方正天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其实,不仅方正天的脸色变了,连那玄德的脸色也变了。而段天辰,却兴味勃然,真是个宝贝。
玄德见方正天冷着脸走了,立刻冲进那间屋子,此时的风流正静静的坐在椅上,只有脸上浮着一些笑容,进行的很顺利,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那风流让玄德将他安置在这间房间,玄德原先不明白,现在才知道他的用意。这下可糟了,“你,什么请君入瓮,是你想跑吧。现在好了,方正天知道你在这里,一定会启禀皇上的。”
“方正天怎么会知道我是玄日要找的人?他,应该没有见过我吧……”风流不慌不忙道。
“虽然没见过,可是,那玄日命人绘了你的画像,你那张脸又这么特别,方正天怎么可能认不出。你没看他脸色变掉了吗?”玄德大怒。
但是风流却悠闲道,“我现在是烫手的山芋,王爷应该快点把我扔了吧。若是皇上来你府中要人,把我给找了出来,那就不好了。”
玄德怒道,“我现在就杀了你,天辰。”
不过,段天辰却没有出手的打算,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打断岂不可惜。
风流心想,这玄德脑子里都是稻草吗?“王爷莫急,我不是说了,要让方正天身败名裂吗?若是皇上来了,却没有找到我,那会怎么样?”
段天辰笑了笑,原来如此,接着便扬着眉打量起风流来。风流被他这么一看,只觉得寒气逼人,真想找条被子来裹裹身子。
“那,玄日便会以为,方正天骗他。这可是欺君之罪啊!”玄德惊喜万分,果真是请君入瓮,他怎么没有想到。
“而且,以王爷的身份,没有理由要将我风流这种市井混混留在府中。就算皇上找到我,也没什么。王爷到时可以说,刚刚找到我,准备确认我是风流之后,再启禀皇上的。”风流继续分析道。
玄德敲了一下脑袋,欣喜万分,“对对,我真是气昏头了。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天辰,你速速带风流找个地方避避。我要让那个方正天尝点苦头。”
“王爷,随便我将他带到哪去吗?”段天辰问。
玄德说道,“当然,只要不让他们找到就好。”
段天辰邪邪地望向风流,“王爷,我这就带他离开。”
“你们快走,走的越远越好。”玄德沾沾自喜着,方正天啊方正天,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段天辰带着风流,来到了一座山边,在山壁上摸索了一会,只听到轰的一声,山壁上出现了一个入口,黑乎乎的,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
段天辰将风流推进了洞中,风流差点就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石门又轰隆一声关上了,风流本想对着那段天辰怒吼。可是,见到段天辰那张脸后,又将那些话吞回了腹中。段天辰手中拿着点亮的火折子,微弱的光映着他的脸,显得很可怖。
又经过了几道石门,风流终于见到了前方传来的一丝光亮。段天辰开了最后一道门,又将火折子随手扔在地上。
风流因为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强光,微微眯了一下眼,但是他还是看清了不远处坐着的那个人的脸,居然是他,毒王。那个让他娘整整沉睡了五年的坏蛋,也就是把他爱喝的美酒中全都放进蛇虫鼠蚁的家伙。只是,他怎么没死?
毒王并没有看他们,一直埋着头,兀自捣鼓着什么,只是淡淡道,“紫辰,你来了。”
紫辰?风流莫名。
“你错了,我是天辰,不是紫辰。”段天辰冷冷道。
毒王淡淡一笑,“名字只是代号,叫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人没错就行。无论你怎么逃避,你都无法摆脱你是殷剑邪的儿子这个事实,不是吗?”
段天辰危险地眯起双眼,寒道,“老东西,你可知世上只有一种人不会说不识时务的话,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毒王还没有开口,怎料风流插嘴道,“只有一种吗?哑巴和死人都不会说呀?”风流刚说完,就发现段天辰恶狠狠地盯着自己,风流急忙捂上了嘴巴。
毒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愣了半晌,“这声音,你是风流?”
“是啊,我又回来了。”风流苦笑一声。
毒王突然抬起头,脸因为愤怒,扭曲了起来,怒道,“你知道我的眼睛是怎么瞎的吗?”
瞎了?风流这才注意到那毒王的眼珠上蒙着一层灰灰的雾气,好像真的瞎了,他虽然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可是对着的却是风流邻近处的石壁。风流纳闷道,“你干嘛露出这么恐怖的表情,你怎么瞎的关我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你,你可知,我这双眼睛是被你毒瞎的。若不是我长期服用灵丹妙药,对□□有些抵抗能力。要不然,我这条老命早就归西了。”
“啊,玄星逃跑那天,我给你们下的是□□?”风流沉思片刻,“这也不能怪我吧,谁知道那瓶是□□。不但不能怪我,而且应该怪你自己,谁让你不在那些瓶瓶罐罐上标上药名的。若是你标上了,我也不会将□□当成迷药了。”
“你,你……”毒王气得差点吐血。
“什么你,你的,连话都不会说,就别说。我可还没说够呢。”风流双手环胸,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神态,想到自己的娘被毒王下药沉睡了五年,就怒上心来,“你这叫自食恶果,现在还想归咎于我。你脑子里装得是豆腐吗?还有,那被□□毒死的四个人,与你都脱不了干系,你早该……”
风流还未说完,那毒王便循着声音朝风流扑过来,风流刚想侧身躲避,不料自己却被段天辰拉了过去,风流一下子扑在段天辰怀中,脸被撞得生疼。风流睁大双眼,要推开段天辰,岂料那段天辰死死的扣着他的肩膀,风流暗骂,可恶,向来只有我风流抱女人,哪有被人抱的道理,而且还是个男人,若是给蔷薇姐姐她们知道,我风流颜面何存。想到这里,风流便死命挣扎起来。却听那段天辰轻笑了一声,“老东西,我的东西,你也敢碰。”
风流怔了怔,吼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东西了。你个变态。”
那毒王扑了个空,撞在了石壁之上,疼得惨叫了一声,“我今天就杀了你们。”
段天辰并不理会毒王的话,只是邪魅一笑,对着风流道,“你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我有趣……风流真想拿自己的头撞死他。
那毒王见自己的话被当成了耳边风,便二话不说,将袖子朝他们二人挥去,袖口中撒出白色的粉末,如天女散花一般,轻舞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