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出敌不意(1 / 1)
“说出来你别不信,我一个亲戚在宫里当差,他说,宫中昨日来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早听说了,好像是叫什么风流的。”
“昨日有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对皇后不敬,还被关进大牢的。好像就是他吧。”
“听人说他长得很难看。”
“我也听说了。”
……
不知好歹,难看,而且前面还加了个很。风流掏了掏耳朵,从那些人里面挤了出来。本来还以为那些人聚在一起要讨论什么好玩的事了,没想到是他自己。还被那些人这么形容,风流心中很不是滋味。不知道那玄日的皇帝是怎么当的,宫中口风这么不严,把他风流的好事都给抖出来了。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其实并不是宫中口风不严,而是有人故意将这些事传出的,而且传坏不传好。这些事情,当然也传到了当朝大臣的耳朵里。特别是方正天,他长久以来特别宠爱他的小女儿,也就是当朝皇后,他怎么能够容忍对自己女儿不敬的人留在宫中。所以,早朝时他就上谏,想让玄日将风流赶出宫去。方正天的谏言,众大臣也是支持的,所以早朝时,玄日一脸怒气的离开了。赶走风流,对他玄日而言,现在不是时候。
风流并不知道这些,因为昨晚他拿了楼怨的出宫令牌,就迫不及待的出来花天酒地了。还顺手从宫中拿了几个小玩意去当铺当了些钱,这么些好东西,他居然只当了一百两,而且还是死当。这可乐坏了当铺老板,从中赚了一大笔。
风流出来后玩得并不愉快。因为他去赌场赌钱时,因为多赢了点钱,就被人给赶出来了。想他在风禾城的赌场时,哪出现过这种事。风流在风禾城的赌场赌钱之所以没被赶出来,是因为他每次赢了一大堆银子后,他只是从中拿走一小部分,这些钱只需够他一日的吃喝玩乐就行了。其余的都是留给赌场里的人瓜分的,所以,赌场不亏。今日他本想玩够了就从身前的几万两中拿个几百两走人的,可是人家不知道,他们只知道风流再这么赢下去,他们赌场就要关门大吉了。于是只有,送客。说是送客,其实风流是给踢出来的。
京都的人很野蛮,不让他赌也就算了,居然连他的赌本都不还给他。所以,风流现在身无分文,连酒楼青楼都去不成。本想在街上闲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结果就听到了人家对他的评价,很难看。风流摸了摸粗糙的脸,真的有这么难看吗?
这京城果然是呆不下去了。风流这样想着,走进了一个小胡同。没走几步,就被身后的黑影给打晕了。
风流醒来时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被劫色了。一摸身上的衣服,还是完好了。于是松了口气。其实这是多余的,劫色,除非那人瞎了眼。那是劫财?可是风流身无分文。
一个留着长须的中年人出现在了牢笼的外面,皮笑肉不笑道:“醒了。”他就是玄苍国的承德王玄德,玄日的叔父。
“是,醒了。”风流这样回道,双眼看着那个玄德,觉得他很像老狐狸。
玄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果然特别。”
风流细想:特别,哪特别了?难道是在说我的长相。特别是指好看还是难看?
“你怎么不让我放你出去。怎么不问我是谁?这是在哪里?还有为什么要抓你?” 玄德摸着他的山羊胡子缓缓说着。
风流从草堆上爬起,拍去身上粘着的稻草,笑了笑说道,“你既然说了,那就不用我问了。”
玄德迷惑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要杀早杀了,还用等到现在。”风流从头顶摸下一根稻草,扔到了地上。
“好,听说你就靠一块木炭就找出宫中的奸细,果然是个人才。”
风流听言,大喜,简直就要热泪盈眶了。终于有人夸他了,真是老天有眼,看来京都还是呆的下去的。
玄德看着他的表情,简直不明所以。这人真的能够帮助他夺得玄苍国吗?
出乎玄德的意外,风流竟然轻易答应帮助他夺江山。原因就是,那个玄日太自以为是了,而且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他风流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其实风流答应玄德,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保命,有命才能干这干那嘛!风流很是奇怪,为什么玄德会觉得他能助他夺江山呢?
“王爷,小心有诈。”侍卫段天辰在玄德耳边轻声道。风流看了一眼那个侍卫,愣了愣,这个人再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侍卫,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瞳里满是凛冽的光芒,而且邪气万分,那是让人胆战心惊的美丽。当段天辰将目光转向风流时,风流的心一紧,这个人,惹不得。
玄德向他使了个眼色。这点玄德怎么会不知道,他自有打算。
为什么玄德会认为风流能够助他夺玄苍国呢?是因为昨日有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人闯入他的府中,在房柱上钉了一张纸。纸上写着:得风流者,得天下。
得风流者,得天下。风流有这么大的能耐吗?可是为何玄日会将这个人带回宫中,若非他有能耐,玄日也不会这么做罢。
跟着承德王,风流的日子倒也好受些。玄德给风流安排了一处隐秘的别院,让他在那安居。他在里面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能出去。不过风流也无所谓,他要什么,承德王都会给他。美酒、美人、赌具,这些他要多少有多少。他还求什么?跟着承德王果然是最明智的选择。
不过,风流失踪,倒是害苦了楼怨。因为风流是拿了楼怨的令牌出宫的。若不是其他三个侍卫求情,玄日真会把楼怨给凌迟掉。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楼怨还是挨板子了,如今是趴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轻点。”楼怨咬着牙说道。
御麒边给他上着药,边对着他说:“我说二哥你活该,做什么不好,陪那风流开赌,还醉成那个样子。”
“我也没办法,盛情难却。”楼怨无奈。
“盛情难却?二哥,你太感情用事了。”一旁的御麟喝着茶说。
楼怨苦笑了一声,道:“也许皇上说的对,我太感情用事了,所以什么都做不好。”
御麟一脸不满的神情,对着一旁站立的苏幕说,“大哥,你也看到了。这次的事情明摆着是风流不对!他倒好,跑外面花天酒地去了,可苦了楼二哥。”
“不要怪风流,是我不好。”楼怨说着咬了咬牙。
御麒放下茶杯,皱眉道,“二哥你就这点不好,不要把别人的错误也归结于自己。”
“就是,等风流那小子回来,给他点颜色看看。”御麟愤愤道。
此时美人在怀的风流又是连打了两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对着对面输的只剩裤子的下人喊道:“别磨蹭,快打开,看看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