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1 / 1)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班驳地映散在地面上。
女子伫立在窗前,看着窗外美丽的风景,院子里的花开了,红的、黄的、白的,一片旬烂,纷飞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可女子的脸上,却不似外面的阳光灿烂,带着点淡淡的忧伤。
“夫人!”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女子回过头,露出温婉的笑容,“是小桃啊!”
“恩,夫人,今天阳光不错,夫人出去逛逛吧!对您的身体有好处呢!”小桃看着水梦颜苍白的脸颊,不禁有些担忧,“大夫也说了,夫人应该多走动,晒晒太阳啊!”
水梦颜笑着摇摇头,“还是算了吧!”
“可是......”小桃灵机一动,脸上露出了得意笑容,庄主吩咐过小桃,要好生照顾夫人的,夫人还是出去走走,对身体好,脸色也自然红润拉。像夫人现在脸色这么苍白,等庄主质问起来,小桃可怎么向庄主交代啊?”她垮下了脸蛋,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水梦颜摇着头,莫奈何地笑道,“你个鬼丫头,就知道拿你们庄主来压我!”
“夫人的意思是......”
“那去醉心亭坐会吧!”
“遵命!”小桃欢喜地说道,还不忘在水梦颜的身上加披上一件粉色的薄纱披肩。
“夫人,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耶!”小桃跟在水梦颜的身后,小心地服侍着。
“恩!”水梦颜低喃着点点头。
走了好一会,绕过东苑的长廊,就看见一大片湖水,在湖水丛冢有一座小亭子,仿佛漂浮在水面上一般,从岸边到亭子的走廊两旁种着各种颜色,鲜艳、芳香泼郁的花草。在阳光的照耀下,湖光粼粼,仿佛是在梦境中一般的美好。
越向亭子靠边,从亭子里传出了动听的女子声响。水梦颜突然停下脚步,惊得小桃差一点撞上,也急忙停下来,“夫人怎么了?”她担忧地问到。
水梦颜的脸色愈发的苍白。遇到这两个她不愿见到的人,只是现在转身离开怕是会给人留下话柄吧!水梦颜暗叹一口气,这两个女子的出现打破了她原有的平静生活,她究竟应该以什么态度面對她们呢?
小桃在水梦颜的身边十几年了,怎会看不出她的犹豫,她也听到了从亭中传来的清脆笑声,大概是庄主前几日带回山庄的上官姑娘,和舞姬白姑娘吧!她不禁也有些担忧地看向水梦颜,“夫人,不如我们......”
水梦颜伸手打断了她的话,“不必,我们过去吧!”说完,便继续向亭子走去,沿途的风景,她是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
”哈哈,郁儿,可真有的你,要不是莫香越及时出现相救,怕是你这条小命不保咯!”幽怜夸张地拍着琉郁的肩膀,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琉郁不满地嘟高嘴,“什么嘛,那三个劫匪看上去那么烂,我也可以打跑他们的嘛!”
“就你吗三脚猫的工功夫?”幽怜笑得更大声了,“吹牛的功夫,你道是无人能及拉,哈哈!”
“喂喂!白幽怜,你说话怎么就这么伤人啊?看在我们是死党的份上,给我留点面子行不?小芸和小果都在耶!”琉郁有些脑羞成怒地大吼到。桌上的茶杯被她震得颤抖不已。一旁的丫鬟小芸、小果则忍不住轻轻嗤笑,她们的小姐,真的很可爱。自从跟着两位小姐,那么从此,她们就是她们的人了,真的很庆幸,她们有如此的主子。
“你的皮才厚列,不用给你留面子拉!哈哈哈......”笑声突然静止,“庄主夫人!”幽怜恢复端庄的神,淡然地叫道。
咦?庄主夫人?那是什么东西啊?对于幽怜突然转变的态度,琉郁可是困惑的很。
“白姑娘,上官姑娘!”从身后传来一个女子温婉动听嗓音,把琉郁吓了一大跳,急忙回过身去,一位极为美妙动人的女子映入她的眼帘,一身淡粉色的丝裙,衬得她那样的高贵典雅,几乎让人想将她当成仙女供起来膜拜。
她是庄主夫人?莫香越是庄主,难道她是莫香越的老婆?琉郁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才记起,那天在大厅看幽怜跳舞的时候,她好象是和莫香越坐在一起的。那个莫香越真的好福气,娶到这么好看的老婆!可是不知怎么的,一想到这,琉郁的心头就好似被块大石头堵住了似的,闷闷的,让她都透不过气来。
“夫人何必这么见外呢!叫我怜儿就可以了!”幽怜大方的回以一笑。并不着痕迹的轻推了一下还在发呆的琉郁。
“啊?啊?”琉郁急忙回过神,也露出了纯真的笑容,“对对,叫我郁儿吧!”没有多想,她就自动把心头的不快感赶走了。
“不知道,我突然出现有没有打扰到你们姐妹的兴?”
“才没有呢!夫人您坐啊!”琉郁满脸的不以为然,幽怜为水梦颜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夫人请喝茶。”
接下茶杯,水梦颜放在唇边轻茗了一口,“恩,好香的茶!”水梦颜惊异地将茶杯拿开,由衷地赞许。
“那当然咯,这茶叶啊是从香越的书房里偷的......额......不对,是拿的!”琉郁尴尬地笑了几声,“这水啊,可是幽怜一大早采集的露珠哦!就她会做这么小资的事!”
“恩?”水梦颜有些疑惑的看向她们,“小资?那是什么?”
“啊.......不对......”琉郁接收到了从幽怜那传出的危险信号,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她就喜欢这些事拉,哈哈......”这笑声任谁听了都觉得不太自然。
水梦颜不在意的点点头,又轻茗了一口茶后,将茶杯放到石桌上。
“不知这几日,两位姑娘住得习惯么?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出来,我也好让下人们帮忙办置!”
“恩恩,当然习惯拉!”琉郁马上开心的接过话题,并大肆赞叹了一下她的生活过得如此匣自然,住在别人家里,白吃白喝自然开心不过了,“就是那个茅房啊,我可是......”
“夫人这么问可是见外了。”怕琉郁再说下去又要口无遮拦,幽怜急忙打断她,“夫人对我们姐妹照顾得很是周到,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又岂敢再劳烦夫人呢!”
“哦?这话可怎么说呢?郁儿姑娘是相公的客人,我自当尽心照顾了,至于怜儿姑娘你......”水梦颜的脸上有了一丝黯然和不自然,“虽说没名分,只是莫知山庄的舞姬,但相公对怜儿姑娘你也是照顾有加,我自然也得拿姑娘看作妹妹,以后我们要一同服侍相公,我自然不能怠慢了妹妹你啊!”
幽怜全身一震,这几日她沉浸在与郁儿重逢的兴奋之中,倒把这事给忘了。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夫人,怜儿并无争宠之心,怜儿同意来莫知山庄,只为寻一客身之地,在这里能与郁儿相逢,怜儿已是知足了。夫人请放心吧!”
水梦颜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轻叹一声,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低喃,“怕是天不从人愿,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女子可以做主的。”
琉郁疑惑的看着沉默的两人,为什么她们说的话,她听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