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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放(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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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出去。

拉住夏子谦。

立马走人。

我瞬间在脑子里做好部署,力求在最短时间内回到家。

心完全麻痹,泪水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像水管爆裂中的惨状。沉重的躯壳仅靠着心底的残存的倔强在支撑,已经快要没有负荷能力。我只是想找一块温暖而宁静的空间让极度缺氧的心能够呼吸。

视野被泪水模糊,我几乎盲目地穿过马路,完全看不见传流不息的车阵让我陷于怎样的危险中。好不容易穿过了安全岛,透过朦胧的泪光看见一个熟悉的宽厚背影就在几步之遥,不知怎么的,泪水滑落得更急。紧揪成一团的心似乎得回了一丝喘息的空间,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向那片温暖靠过去。

突然,一个亮丽的身影自眼前闪过,我硬生生地停下脚步。

伸手抹去眼前泛滥的泪水,一切模糊的景象霎时变得清晰,那个飞奔而去的身影——

是宋凯琳。

“夏子谦,你给我站住!”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和古典美女的形象完全不符。

会乖乖站住的就不是夏子谦了。长腿继续向前走,俊脸左右顾盼似乎在研究如何穿过车流不息的马路。

无奈汹涌的车潮毫不留情地困阻他的脚步,几乎不留一丝缝隙。

他双眉紧紧揪在一起,一下低头看看手表,一下抬头望望街对面的cafe.近在咫尺的距离,走过去也不过几步而已,偏偏像是隔了千沟万壑,让他看得到却到达不了。

宋凯琳追了上去,一把扯住夏子谦的手臂。“你在等她对不对?”

夏子谦像是听不见她的问题一样,不仅没有回答,就连转身看她一眼也没有。“她到底是谁?”

夏子谦仍然不给她反应,一双眼睛仿佛被最强力的胶水粘在cafe紧闭的玻璃门上。

“夏子谦,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她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牵挂成这样!”

美女当街大吼的样子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却没有人敢驻足欣赏。毕竟情侣吵架是极私人的事情,更何况大美人发起脾气来也是非常危险的。

“她到底有什么好?!”宋凯琳双手抓住夏子谦的手臂,试图令他转过身面对自己。夏子谦完全不加回应的冷漠让她的情绪越来越失控。

“放手。”夏子谦冷冷硬硬地说。

宋凯琳不仅没有如他所愿的放开,反而猛地倾向前,修长的双臂圈住他的颈项,小巧精致的嘴唇贴上他的。

我震惊地瞪大眼,下一秒毫不迟疑地转身,深呼吸,沿着街道疾步向反方向走开。

也许是不习惯见到弟弟和别人这样亲密。

也许是不想别人的甜蜜反衬自己的不幸福。

也许,还有别的我理不清的情绪。

总之,在这一刻,我只想远远走开,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空间。

步子不由自主地越走越急,甚至小跑起来,我几乎可以听见耳边风吹过的声音,其中还隐约夹杂着一声声熟悉的呼喊。那呼声愈来愈近,渐渐清晰起来。

“夏雪!”

是夏子谦。

听清的同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追上我,大手捉住我的手臂,硬生生将我拉住。

“你跑什——”夏子谦没好气地吼着,却在看见我的脸的瞬间顿住,没有再说下去。

我想大概是我痛哭后眼肿鼻红的惨状吓倒了他。

我不知道他是何时看到我的,不过我猜他应该不知道到我撞见了宋凯琳吻他,不然他不会大吼着责问我“跑什么”。

他的脸色很难看。不知道是因为之前与宋凯琳不愉快的争执,或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偏过头不看他,很怕他盘问我和卢平母亲见面的情况,现在的我已经筋疲力尽了,不管是气愤还是伤心,都没有再多一丝气力去负荷。而且,不知怎么的,一看见他的脸,宋凯琳吻上他的一幕总是不断在脑海里重复回放,让我很不舒服。

好在,他什么也没说,也不问我。只是趁着绿灯,拉着我大步穿过十字路口,然后招手截停一辆taxi,二话不说拉我坐进去。

司机看看他的判官脸,又看看我脸上痛哭过后的惨状,摇摇头,好心劝道:“年轻人有话好好说。”

我想,他大概误以为我们是一对闹情绪的情侣吧。

“麻烦去湖心公园。”夏子谦如是说。

我有些愣愣地望着他。我以为他是打算叫车回家。

他像是读懂我的心思,表情依旧冷冷淡淡,“你现在这样回家,爸妈会怎么想。”

的确,我现在一副被欺负的惨样,爸爸见了一定会心疼,而以妈妈冲动的个性,恐怕事情会越弄越糟,不可收拾。

幸好他想得比较周全,顾虑到我忽略的地方。

湖心公园其实算不上真正的公园,只是一条沿湖的林荫大道而已。

现在是早春时分,湖边的垂杨柳才抽出几枚嫩芽,几近光秃的枝干实在称不上有什么美丽之处。偶尔拂过湖面的清风,吹皱原本平静湖水,漾开一圈圈涟漪。

不经意间,一丝微风调皮地吹进眼中,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经不住冰冷的刺激,瞬时充满眼眶。

我用力吸吸鼻子,不让泪水流出来。

“哭出来吧,憋着难受。”夏子谦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着湖面说。

“不要。”我想也不想地说。

不知道怎么,一遇到夏子谦,我的倔脾气就自动自发冒出来。

“早点哭完早点回家,我不想被太后骂。”他口中的太后,自然是指妈妈。

“是你自作主张带我来这里吹冷风的,我又没说要来哭。”一声响亮的喷嚏应景而出。“冷死了,你把衣服脱给我穿。”我无理取闹起来,借此分散心中几近麻痹的酸楚。

夏子谦拉拉身上薄薄的Nike运动衫,冷哼一声,“少来。我又不是暴露狂,脱给你我穿什么。”

脑子里闪过一幕夏子谦半裸上身被路人以鄙夷的神情指指点点的画面,我忍不住笑出来。下一秒,一股酸意窜过鼻腔。我赶紧低下头,屏住呼吸,努力不让眼泪掉落。

“最多,”夏子谦走过来,不自在地清清嗓子,“借你抱一下好了。”

我本想再闹他,无奈鼻腔里酸得厉害,接近饱和的眼眶也逐渐负荷不了泪水的重量。我猛地伸手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胸前,泪水来得太急,一发不可收拾。

夏子谦左手环住我,右手轻柔地抚着我的发顶。

莫名的暖意让我放下防备和极力伪装的坚强,我哭得更大声,仿若不将身体里积存多时的委屈和不安一次清空不罢休似的。

我不知道我哭了多久,只知道当失声痛哭变为小声抽泣时,整个人累到脱力,脑子一片昏昏沉沉,双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

夏子谦的Nike运动衫惨遭荼毒,胸前湿了一大片,好在是深蓝色的,水渍看起来并不很明显。

“哭完了?”夏子谦看我站不稳,索性揽着我。

“差不多了。”我气还没顺过来,说起话来一抽一抽的。

“这次哭完以后不准再哭了。”本来很温暖的一句话,被他那个冷冰冰的调调一说,听起来有些呛。

我望着他,满心感动还来不及出口,就见他一脸嫌弃地用手指拉拉运动衫胸前湿透的大号Nike标记,自言自语道,“不晓得洗不洗的干净,早知道就穿件破衣服出来了。”

“喂,夏子谦,你不要太过分哦。”无力的语气和浓浓的鼻音让这句警告听起来没有丝毫力度。

“哭完就回家,太后的催命电话都快把我的腿震出小儿麻痹了。”夏子谦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恶作剧地塞进我的外套口袋里,让它转移虐待目标。

“夏子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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