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草屋情缘(1 / 1)
“回去吧!阿斯可云在等了。”萨慕脸上泛滥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红润,犹如这天边的火红,在沉落中燃烧着。无端中我担心害怕这些天然的火药有朝一日爆发起来。
“萨慕,告诉女神好吗?我不想骗她了,也许她会理解……会容得……”没等我说完,她猛地捂紧我的嘴,我看到那团火燃烧了起来。她放开了手,嘴唇贴了过来,闭着眼不敢看我。这种情形谁愿意抗拒呢?热辣中累积着多少天来嘤嘤的思念,我毫不犹豫的迎了过去,让这个夕阳西下,即将冷去的世界又重新沸腾起来。
空气在沸腾……
人在灼热中无法逃身,和她注定的,是始终无法避免的……
“回吧!但不许跟女神说我们的事。”她的样子,好像在说我们是奸夫淫妇。我还是有些不满的看着她。
草屋的草屑在风中有些风颤,有点像我无法平息的心情。对于女神我始终内疚,因为我答应的,也约定好,要陪女神过一千年。这一千年,也许是个信念,也许是个考验,我时常这样无端的想,但现在却因为一个萨慕,我仿佛觉得自己背信了诺浴?回到屋里,女神表情依然,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一看见我们回来了,马上露出了酒窝般的笑容。这一笑,让我仿佛清醒了过来,在冰封河的时候,我差点就被冻僵了,是她让大地春暖回潮,挽救了我的生命,当我从暖和的怀抱里醒来的时候,那个苍白的脸上,泛着一对小酒窝,正如刚才一样仿佛带走了我的心。
“喂!想什么呢?”女神把我拉下来,叫我坐着。一边把刚才的软黑泥打开,一边给我腾出一个位置,让我坐她旁边。真是奇怪!她怎么了?我有些心神不安,手里无端搓着泥团。不过,看起来她好像没什么。只是再正常不过了,也许她理解我和萨慕之间?
我耸了耸肩了说:“没什么,这些泥很奇怪的!”
“这些泥当然奇怪了!它生于天时,埋于地尸,在中火边界才有的。你还记不记得在冰晶洞那个时候。我也找过这样的软黑泥,只不过那些是埋在溶洞的深处,比起这些荒露野外的就难挖多了,你记不记得那个时候,你不说话,又不吃东西,成天昏睡着,我摸黑穿过了那些溶洞,好不容易才找到黑泥,帮你敷伤。其实这些黑泥,据张云说过,它就是火矶,是一种燃烧猛烈的物体。”说完,她拿了一些包起来。
“原来真是火药!”我竖起黑忽忽的手指头突然伸向了她鼻子,“我要把你变成个花脸!”
“救命啊!大侠饶命啊!”屋子里,女神向一旁窜去,躲在萨慕身后。
“喂!不许欺负我们阿斯可云!”她义气凛然,好像要帮女神出气的样子。
突然被这场景笑了出来,因为我的思感力擦了块黑泥在她雪白的脸上,她气愤的追过来了,正要帮女神出气呢?
“母老虎,我怕了……我怕了……”说完,我朝屋外跑去。
“喂!你们去哪啊?快来帮手涂药!”女神看着,怏怏说道。
我望了地面上那个一身污血的弓箭手,他表情有些麻木,因为失血过多,而不得不闭上眼睛。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动了恻隐之心
“别追了!求你了姐姐!”但是身上还是落下了一阵轻轻的捶打,不痛不痒。仿佛跟着我的心峦起伏一般。
女神在正欲褪去他的上衣,样子有些为难。我看着她,眼球往外转着,露出一种不想帮她的样子。看着她要翻过那人的身体,再解开扣子,的确有些为难,心里酸溜溜的。于是走过去,帮着她,衣扣解开后,这人肚皮竟然白花花的,敞开露在外面。女神有些羞红着脸,低着头只给我递黑软泥,每搓一团泥,她嘴里喃喃着,指尖在上面划动着一些图案,然后拍扁,成了一片圆形的皮块,她叫我压在这男子的伤口处。不一会儿,平躺在地上的男子就变成了一个粽子似的。
“喂!你在想什么?”女神望了望继续昏睡的男子,手指交错着,好像对我的沉思煞了介怀。
“我在想,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什么时候找到万魔咒书。”我淡淡说看,着着不远处的萨慕,她也许在跟我想一样的问题。
“也是,不知道婆婆他们怎么了?是不是已经逃离了那些骷髅的追围?”萨慕远远朝我们走来,看着女神,眼里分明布满一分的嫉妒。
“他们不会有事的!还记得上次在死枯井吗?凭着张云的计划,他们一定能脱开罗冥的追剿。”面前的女神望了望坑里的辣辣的生刺,直竖向上,仿佛有种想拔掉它们的冲动。
门外炊烟袅袅,不知道什么时候吹过来的。这时,我想起来了,那块软黑泥不远处的轻烟,现在一些热风把它带在这座小草屋边。
“也许那里有人?去看看吧!”我望着萨慕,刚说完就拉着女神向外面走去,因为这个时候,那烟越来越浓了。几乎挡住了我们的视线,一些模模糊的植物发着暗黑色着前面隐约着颤抖。刚才那个影子,暗中袭击的身影,竟然在那堆植物边晃动着,看来这烟也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莫非这个人是想猎杀我们?还是我们闯入了他们的地方,引起了他们的敌意?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呢?连萨慕也无法解释。看来我们要抓住那个人才行,说完我仗剑向那烟雾中行去,植物中的身影仍然在隐隐约晃着什么?但我很快感觉自己有些晕乎的,不对!我朝女神她们望去,但已经来不及了,这烟虽然呈雾状,竟然是无味无形的麻醉剂。我头一扎,沉沉感觉到身体重重往下倾倒失去了平衡,想挣扎着,却于事无补。但我很快发现一些身着灰色土布衣的人朝我们涌来,女神,萨慕被团团围在中间。不一会儿那种被携持的感觉又来了,仿佛那天我和女神在冰封河边遇到那些土著人一样,被木楔顶着要害,连呼吸也不敢大声。但这次不一样,我们被当成了猎物,架在那些人的肩上,被抬着翻过了一引起山头。太阳在刺在我们脸上火辣辣的,我感觉手中的剑在被他们用力拔着,但始终没有拔下来,旁边有个人仿佛一脸愤怒,抽着刀正要砍上我的手腕,却被旁边的一个人制止了,我虽然动弹不得,但也可以随时反抗,现在脑子清晰得很,随时有可能腾空一剑从头顶上劈下来。看了看女神,她们完好无样,也没受伤。想了想,既然他是掳走我们,就一定有去处,等摸清了他们的来头,再行动也不为迟。太阳有些火辣,这样激烈的摧残我们,那圣灵剑竟然有些隐隐作响,在我手心里汇聚一股蛮力,便我最终还是控制住它了,没有爆发出来。前面那个受伤的弓箭手突出现在我们前面,走路依然一瘸一瘸的,但身上的伤好像愈合了般,不然也不会一蹦一跳的走路,行走的样子有些好笑,但又时不时朝我们望来。
望望天际,我差点爆发出来那股力量,虽然不用走路。被扛在他们肩上仍旧消受不起那阵颠簸,热辣的阳光扑面而来,空气中欣着阵阵的热浪,把我吹得有空中有飘飘渺渺。突然上坡了,我感觉脚那头向上升起,头这边下倾,十分的难受,我再一次忍住了。幸好这山上长树的葱葱郁郁的古木,有时候还能喘到口清凉的氧份。再往前面走,山越来越陡峭了,他们竟然也不把我放下来,在几乎垂直的坡路上攀上前去。没想这些人那么笨!我心里狠狠骂道,却任由着身体平行着山体缓缓前行着。山坡有些滑,把我在上面颠了一下。突然感觉到前面一阵翻滚着,然后地面开始震动起来。远远望着前面一块巨石在满天飞扬的尘土迅速朝我们冲来,那些人早已吓得放开了手,向一边逃窜。
“心!”我听到女神和萨慕朝我飞来,稳稳拉住我的手,这下才站稳了脚。那巨石也跟着她们落下来,我拼命叫着思感力,却怎么也使不出来。关键时候怎么会这样?不知道面部怎么顿然红了起来?手中的圣灵剑突然直直朝那巨石挡去,女神的圣灵石也变成了一柄长剑,顶在面前,萨慕则一手抓住我,一手挡在面门。那股强烈的气热,犹如山崩地烈般,耳畔一阵呜咽的嚎叫。让我们不禁毛骨悚然,但我们却做到了,圣灵剑结结实实顶在这块巨石上,在它的凹槽处捅出一个大洞,剑身边落下了一堆堆碎石。想想刚才这一慕,实在有些惊吓,我望了望女神,示意她一起用劲把它推开,这时,我看到剑身边跟圣灵石之间泛出一段紫色的光晕,原来这就叫着心灵相通,一不会儿,我仿佛变成了二个人一样。女神站的位置就是我站的位置,这种感觉很奇特,看了看她,于是暗自运劲,手腕随着增大力道。那剑尖在石头上迸出了火花,发出一阵焦烧味来,随着一阵光晕渐渐变大,那条火花在眼前随着我们不断加大力道在空气中迸发着。一声巨响,那巨石竟然像蛋一样炸开了,碎石到处飞溅。我们迅速用剑挡在面门,一些碎片射向了萨慕,竟然被我的思感力捕捉住了,失去平衡般跌在草丛中。躲在一旁边的那些人突然伸出头朝我们看了看,露出惊讶的表情。那石头炸开的地上,躺着一只乌龟大小的虫,样子差不多,但多了八条腿。他们一群人围了过来,颤颤地看着我们,又看了看地上面的虫,那瘸着腿的青衣弓箭手从背后把它抓了起来,仔细一看,这只像乌龟的虫全身长着绒绒的长毛,看起来有些起鸡皮疙瘩。他犹如了一下,轻轻放进了一只布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