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酒吧遇难(1 / 1)
“不好意思,小姐,未成年人不可以入内……”被挡在门前,门卫看了一眼我身上的校服,躬身屈礼。
踮着脚,我焦急的望着里面。
“我是过来找人的,人一找到我就离开,好吗?”皱着眉,我拜托的看着门卫。
“对不起,您还是学生……”看着我的学生制服,门卫话里的含义,我能听得明白。
或许,他遇到了太多像我这样的学生吧。
学着上次同来的吴闵智的样子,我不在意的脱下了校服外套,顺手也将白色衬衫衣领上的领结扯了下来,一高一低的稍稍挽起袖口,我有了几分校外少女的味道。
“请问,这样行了吗?”一手拧着校服外套,我一手插腰。
“欢迎光临,祝您玩得愉快……”看我脱下了校服,也同样暂时摆脱了学生的身份,他重新对我哈腰。
随手将手中的衣服递给他,我快步冲也似的进了PUB。
这次与上次同吴闵智来的时候不一样,今天的PUB,似乎比上次白天来的时候要热闹了许多。
来喝酒跳舞的人都个个都兴致勃勃的望着PUB中央的舞台上,随着台上歌手所唱的歌曲,同样轻轻摆动着自己的身体。
man……
我是男人许永生
我是男人金圭钟
我是男人金亨俊
I39;myourman
重新放下电话
花束藏在心里
熬夜写下的信也被雨湿掉
又开着窗户看
喊了她的名字
只听见无答的铃声
可可惜我想念所有的
可惜我对所有的都感到痛苦
可可可惜我除了你别的女人
不知道
这是一首节奏畅快,歌词苦涩又深情的小情歌,台手的三位PUB歌手似乎实力不一般,也是上次过来没有看到的人,难怪今天酒吧的人气这么高。
然而我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的三个又唱又跳的年轻大男生,继而便在拥挤的人群里想要找到金丝草,哪怕是吴闵智的身影。
几乎围着舞台转了一圈之后,我也没有找到我要寻找的任何一个人,这不由得让我更加焦急了起来。
难道不是这家PUB吗?
一想到真有这样的可能,我便重新去找了迎宾经理,在路过三个迎宾经理之后,我才看到了上次接待吴闵智和我的那个人。
“请问,上次同我一起来的那位女生,她今天有来这里吗?”由于PUB内的吵闹,我担高着声音问道。
因为吴闵智是长其会员的关系,经理很肯定的答复我之后,我返身又重新回到了人群里寻找。
似乎今天是台上那三位歌手的专场,在唱完一首之后,PUB内的众都都接连着大喊“安可。”,而他们也没有下台的意思,微笑着便接着唱了其他的歌曲。不管是歌声还是舞步,他们的实力在酒吧歌手中实属一流,甚至媲美明星歌手也有毫不逊色的架势,不知道这家PUB的老板是花了多少重金请到这样的歌手前来驻唱。
在重新寻找了一遍之后,我也能够非常的肯定,吴闵智同金丝草确实不在PUB里面了。可是,他们会去哪里呢?
“开房?”脑中的灵光一现,我惊讶的将自己的想法叫出了声。
转头看了看周围,众人的视线都投到了我的身上,想来都是听到了我的叫声。
有的嗤之以鼻,有的打量着我不屑的冷哼,而也有一些男生也正瞧着我不怀好意的微笑。
可是,我却不得不为自己想到的东西吓一跳的同时,也更加焦急了起来。
开房,的确,的确是这样的。吴闵智吩咐了酒吧里的男生给金丝草喝了下过迷药的啤酒。
的确是开房去了。可是,在哪里,在哪个酒店呢?
不顾身后众人的眼光,我埋头离去。如果真的开房了,迎宾经理应该会知道吗?
应该就在离PUB最近的酒店才对的。
“不好意思,这个是顾客与顾客之间的问题,对不起,我们PUB的工作人员不可以参与的……”朝我弯腰,经理很客气的拒绝告诉我,离PUB最近的酒店在哪里。
“可是,我真的很急……”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很歉然的朝我再次弯腰。
可是,我却没有忽略经理眼神中的怪异。
这才意识到,一个女孩一直询问着离酒吧最近的开房酒店在哪里,这样真的实在是很怪异。
看着经理离开,我站在原地,心里着急却想不出好的办法来。
但是,突然,便有一个似乎可以说是办法的办法来到了我的脑海中。迎宾经理说了,这是顾客与顾客之间的问题……那么,这里的顾客一定会给我答案的,对不对?
终于燃烧起了一点希望,我露出了笑容,又重新回到了人群里。
原想随便拉过任何一位便问,可是想着刚刚众人看我的眼神,我还是放弃了这么直接又可能不会成功的卤莽办法。
穿过舞台下方的人群,我来到了人群后方的休息坐位上,不安的四周瞧瞧,我狠狠心还是拿过了一瓶啤酒。
酒瓶握在手心里隐隐出汗,一手紧张的摸摸鼻子,小步往人多的地方移动。现在只能盼望着有人能够快点上前来搭讪了。
舞人多的舞台边移动着,我尽量避开了撞上来前来的女生。也尽量不去撞到别人。
都快走到舞台下方了,除了舞台上的其中一位歌手笑着唱歌时对台边下的我抛了一个表演性质的飞吻之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有些沮丧的又转回到了人群后方的休息处,我下意识的举着啤酒送到嘴边。可是才送到鼻子底下的酒瓶里传来的酒气就让反应过来,我并不会喝酒,喝了一杯也会醉倒的人,要是倒了就真的白来了。
又气又急的我,重重的将啤酒瓶往身旁的台几上放去,酒瓶与玻璃台几相撞发出叮当的脆响。
“怎么了?什么事情让小姐你这么生气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旁传来了浅浅笑声。
抬头,我看到了一位穿着黑色宽松针织毛衣,黑色头发的男生双手放在宽宽休闲裤子的口袋里,半倾着身低头望着我。
“哦,没什么。我只是不会喝酒……”偏头我指了指被我放下的啤酒。
“呵呵,不会喝酒,这里还有其他的东西啊。喝橙子汁吧……”笑着,他从裤侧的口袋里拿出一只手,从一旁拿过一杯橙子汁递到了我的面前。
“啊……谢谢……”朝他微微点头笑笑,我接过了他递给我的橙子汁。送到嘴边浅浅和喝了一口。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带着微笑看着我。
而我也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中单独一个人出现,不知道同他怎么交谈,也借着喝橙子汁的时候好在心里想想如何要跟他交涉才能答到他带我去开房的目的。
这样,不自觉的,我又喝了两口男生递给我的橙子汁。
含笑的瞧着我喝下了两口橙子汁之后,他弯弯唇角开口说道:“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吗?”
“呃?嗯,对,第一次……”双手捏紧杯子,我仰头看着他,继而点头。
“呵,一个人来这里?”因为耳边音乐的嘲杂,他凑近了一点也提高了说话的音量。
“嗯,一个人……”再次朝他点点头,我想,既然他开口了,反到省去了我的麻烦了。
在前来搭讪的男生邀请下,我放下了橙子汁,同他一起走到了舞台下方,正在跳舞的人群里。
“我不太会……”拘谨而又苦恼于现下自己的境况,我扬起对这个阳生的男生说着。
“你说什么?说大声一点……”一边停下随着音乐摇摆的双肩,他俯下身来,将耳朵凑近了我的嘴边。
“呃,没什么、没什么……”慌忙将他靠近的身子抗拒的稍稍推开,我摇头说着没有什么。
浅笑看着我,他顺势回身,只是看着我的笑容更让我不自在了起来。
慢慢跳着舞,我眼眸四周顾盼,心下也正想着,如何能快点让眼前的男生有所“行动。”。
“你在想什么?”
似乎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男生仍旧带着他自认为最有魅力的笑容。
“哦、哦……没有,我只是、只有有点头晕。呵……对,有点头晕……”说着,我假意的一手抚上太阳穴,轻轻的揉揉。
“呵,你喝的是橙子汁啊,头晕了吗?”他似乎停顿了一秒钟的笑容,但是也就是酒吧内昏暗的彩灯稍稍一闪的瞬间过后,他的笑容依旧是不变的。
“啊……哦,我刚刚有喝过一瓶啤酒,可是我不太会喝酒……”说着,我更加假假的闭了闭眼,身体也轻轻摇晃了一瞬。嘴里慌张又假意尴尬的撒了谎。
“那么,这里人太多……我们去别的地方休息吧……”嘴唇凑近我的耳畔,他俯过身,一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因为根本就有没喝过酒这回事,所以我很清醒的听出了他话中的语病。他说的是我们去休息,那么,他应该就是……
“呃,可是,我的头很疼……”努力忍着往后退避的心理,我做出迟疑而又为难的样子。
“没关系,很近的,我送你去吧……”说着,他的气息指过的的耳朵,哈哈痒痒的。
听着他的话,我稍稍缩了缩颈脖子,乖巧而又假装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心里却直着急,我迟到一分钟,金丝草就有可能多一分危险,心下虽同这位陌生的坏男生有计较,但也不得不忍着想要狠狠踩他一脚、揍他一拳的冲动。
看着我点头答应,男生一手轻抚圈上我的肩膀将我带离了人多的PUB。
本以为他会带着我离开PUB,可是意外的是他却将我带向了PUB的楼上。
“这里……我们不是要去……”指着上去PUB二楼的楼梯,我问出声。但也就在同时,我反应过来我要伪装头晕的样子。心里哀叹一声做作真累。微微垂头,继而换上醉雾迷离的眼神,重新对上男生的眼眸。“我以为……我们会……”
“哦呵,忘记了你是第一次来。楼上有房间的,供应醉酒的客人休息。我们去那里最近了……”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样子,他空着的另一手刮了刮我的鼻子,举止渐显轻薄,笑容也渐显淫荡。
一同来到二楼,这里果然如男生所说,PUB的二楼根本就是宾馆。
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我望着长长的走廊,淡淡晕黄的灯光将每一扇紧闭的门都照耀出另一种妖惑的媚态。
那么,就是这里了。金丝草应该就被吴闵智带来了这里吧。
一步朝前,我脱离了男生圈着我的怀抱。与此时,走廊那头也走过一位男色齐颈黑发的男生,他穿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手里还着一个吉他盒,甚至可疑的是,他神色有些紧张的左右看了看才推开了他面前的那扇房门。可见他并不是酒吧的工作人员,而他也更让我想到,是不是他,就是那个吴闵智找到来陷害金丝草的男生呢?
不自觉提步想要追上去,但是身后的陌生男生却一手拉住了我。
“我们的房间不在那里……”他微笑着看着我。
“虽然很感谢你让我找到了这里。但是现在快点放开我……”语气里的冷淡,一瞬间我仿佛换了一个人。没有一丝的乖巧与笑容,视线也冰冷的注视着他拉住我的右手。
有一瞬间的变色,但是男生却没有说什么的重新恢复了他的笑容,虽然意外他会一话也不说的放过我,但是,或许他也不想惹多余的麻烦吧。
男生收回拉住我的右手,重新放回到了他的口袋里,就像他第一眼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一样。
看着他我点点头:“谢谢。”
之后便头也未回的向走廊另一头那个男生消失的房间跑去。
至于身后的男生,我没有回头,当然也没有看到了他双手放在口袋,侧身轻倚着墙壁,嘴角泛起的意味不明却能肯定决非好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