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四节 百日恩(1 / 1)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就是这章最后这段狗血,让我硬是发了一个月没发上来。直到昨天前面11章都上来了只单单卡在这一章前。
各地原创网都转了圈,还是喜欢晋江些,就又回来了。
发誓决不再抛下众位大大们。这儿目前来看的人虽少点,但山不在高有仙则灵,读者不在多,忠实即行。现在这个样子,偶很知足。到了养性堂,小乔独自乘空溜进去了,我留在院外放哨。养性堂前有一片桂花,眼下开得正盛。我便假装玩赏桂花,万一被人撞到也有托词可搪塞。
小乔刚进去,转眼我就看见有一人独自跌跌撞撞地朝养性堂走来。走近些才发现原来是皇上!
看他那东摇西晃的样子竟然是喝醉酒了!
我想回避他,以免尴尬。但他已瞧见我了。只听他大着舌头吆喝:“你,你扶朕回宫,宫。”
忍不住又要发火。我承认我来时没有着意打扮,穿的寒惨了点。他竟然醉眼昏花将我当宫女了!
好!看我来扶你!看我不摔你个狗吃屎!
“是!奴婢尊旨!”我故意大声地回答,借机通知里面的小乔。
我扶着皇上进了养性堂。短短的不过五十步路,他差点摔了九次,完全不需我作手脚。他满身都是桂花酒的香味儿,重得有些熏鼻。整个人沉沉的压在我身上,以至于我怀疑他的双脚根本不承担份量。一边走,他一边指手画脚的吟诗唱曲儿。那德行倒像个逛妓院的回来了。哪有出了家宴这模样的!
好容易进了屋子。我抬头便看见小乔躲在梁上。我以目光讯问,她神色沮丧,摇头表示还没拿到阵谱。我示意她先回去,我再见机行事。她关怀地看了我一眼,施展轻功抽身走了。
我与小乔眉来眼去时,皇上还在继续发他的酒疯,什么都没注意到。
皱眉暗想怎么每人跟着皇上,满宫的太监宫女,到该来伺候的时候一个都没了。下午几个孩子果然像他们爹,都是下人看不住的。我也不好喊人,否则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看他作李太白样,我又有些不忍扔下他不管。且服侍他就寝吧。
弯过前厅就到了卧房。进门就见到了给熊家惹祸的石屏。这其实是一大块太湖石,难得的是上面深浅两色自然形成了一幅飞龙在天、祥云环绕的图画,果然是栩栩如生,气势磅礴。我不知暗格开启的诀窍,却知道这种石头极其脆弱易碎。
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我稍一伸腿,略一牵手,引得皇上撞向石屏。石屏顺势而倒,碎的四分五裂。皇上还乐呵呵地趴在碎石堆里自言自语:“朕没事!朕好着呢!朕还能喝!!”
好容易将他拉起来。果然看到他身下的一块碎石裂开,隐隐看到里面有纸张样的东西。暗喜。待我把这个醉皇帝扶上床,便可取了阵谱就走。
走到龙榻边,我帮他脱了靴子,又扶他躺下。最后帮他盖上锦被。突然间我的身子无力地软倒在他身上。
这该死的天杀皇帝,居然点了我的软麻穴!原来他也是会武的!而且醉成一团烂泥还出手认穴奇准,是高手。我就没这本事。
一阵紧张,难道刚才我的举动被他瞧破了?如今我受制与他,也只好仍他宰割了。我瘫在他身上,脸贴在他耳侧,依稀闻到一股梨花香。暗自奇怪这不是季节啊?
没时间考虑这些无聊的细节,我还是得考虑如何赶快脱身为妙。早知如此,刚才别叫小乔走就好了。我现在可不敢放声喊救命。
我竭尽全力希望能从他身上挪下来,却是白费力气。正干着急,我猛然感觉背后一阵□□,有双手在我身上游走!该死的天杀皇帝居然要轻薄我!
可怜我动弹不得,任由他“酒后失性”,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出声拒绝:“陛下!别这样!不要!—— 啊!求您了!”他紧紧地把我抱入怀中,拥得我透不过气来。
我再不张口呼救,只怕真要被他轻薄了!刚要开口,就有双唇迎了上来,毫不客气地撬开了我的嘴,接着便有一条肉虫肆意地在我口中游荡。我欲哭无泪,这可是我的初吻啊!怎么这么莫名其妙的就丢了!
他也不知吻了我多少时间,到最后我差不多快窒息了。老实说这初吻的滋味并不赖。虽然不甚喜欢那条到处胡搅蛮缠的肉虫,但喜欢他口中的酒香,自从新婚那晚沾了点合欢酒,这一个月来我滴酒未沾,不由得有些想念杜康老儿了。
可惜这二手的酒味若有若无,很不过瘾。我一时馋虫发作,用力允吸了两下。他大概是误解成我的迎合,越发变本加厉起来,竟要替我除衣!看他三下五处二地将我剥成白斩肉的麻利劲,再想起方才他醉醉醺醺连路都走不稳的模样,我不得不佩服他这方面的造诣,不愧是那么多女人里磨练出来的。
他搂着我一番身,变成他上我下。我暗叫糟糕,这个处境对我来说大大地不好。我虽是处女,但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到了这个地步,再无经验也该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了。
“不要这样,陛下请自重!”我坚持拒绝。我已经很委屈自己来作不受宠的冷宫怨妇了,难道还要被自己酒后乱性的丈夫□□?!
“啊——————!”痛苦!用军事语言说这叫直捣黄龙。疼痛感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抽筋地疼,感觉像插了根烧火棍。
“不许拒绝朕!朕要的人没有得不到的!”不理我的反对,皇上依然卖力地做他的活塞运动,一次又一次地冲撞里面。
第一次的感觉真的是很差劲。大概是因为喝醉了,他做起来丝毫不怜香惜玉,粗鲁蛮强,任意胡来。他折腾了约有半个时辰仍不松劲,倒是个耐力强的。我被他捣腾的反胃,好像晕船的感觉,差点把晚饭如数奉还。
好容易忍住恶心,他那边也差不多逍遥够了。他忽然痉挛,几乎翻着白眼在我体内释放出一股热流,接着便软软地趴下了,过不久就听见轻轻的鼾声响起。
这期间我一直咬着牙忍着,一声不吭。这是从小爹爹的教育留下的习惯:从不为伤或痛而哭叫。
暗自庆幸:至少他倒下时总算侧过身落在我身边,而没有直接压在我身上。
试着运气解开封住的穴道。无奈他下手太重,费劲气力还花了三刻钟的时间才冲开穴道。他早已睡得死猪样了。
揉了揉依然隐隐作疼的小腹,随手扯过片布——估计是我的肚兜——擦拭□□,再抓起衣裳披着,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一地的碎石屏前寻找那块带暗格的碎块。方才我果然没有看错,那块龙右爪的碎块现已裂开,里面露出一卷皮纸。阵谱找到了!
本想就此用蜡烛将它烧了。谁知这皮纸不知是用什么东西处理过,搁在火焰上半天烧不起来。手边也没有利刃可以割破它。既然如此,我便老实不客气地将此阵谱据为己有好了。反正床上那死猪拿不到就好了。为了这东西我付出的代价也未免大了些,毁了的确有些可惜。
想到“代价”两字,不由得又回头看床上的裸人,还是一副死猪相。凭你是帝王将相,两眼一闭照样是白斩肉一副。
苦笑。我也知道自己的这些念头不符合场合。可是。。。
原想就这么悄悄地走了。留下来到早晨两面尴尬。但是我的腰带还在他身下压着呢。总不能倘着衣襟穿过半个后宫回去吧?!
无法,我返回床边,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下抽回腰带。眼看着就要抽到头了,谁知他一个翻身又全压住了。我牙痒痒,恨不得踢他一脚,最好让他滚下床去。
而且他还说起梦话了!嘴里叽里咕噜不知说些什么。我汗!堂堂君主睡觉管不住自己这张嘴,不怕哪天有什么绝密消息漏出去?!
“朕不许你走。”啊?他醒了,知道我要走?
“朕只喜欢你,往后只宠你一人!”我不是做梦吧?这种话也拿来哄我?当我三岁小孩啊?
“朕那么爱你,为什么心里就没朕呢?”去去去!听着肉麻。
“回来阿!莉莉!”慢!‘莉莉’?我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总结出他原来说了半天都是说给他梦里的那个什么莉莉的,从头到尾不关我的事。
突然想到下午温哥曾经提到的二皇子的生母莉娘子是宫女出身。一个恐怖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滋生出来:或许他酒醉,误将我当成莉娘子,才。。。
欺我在先,辱我在后,忍不住真得想狠狠踹他一脚。
他说着梦话,脸上的表情也忽悠不定,或是甜蜜恩爱,或是伤心欲绝,都是与一个帝王八辈子挨不着边的表情。
这样的表情,都是给他的那个莉莉吗?可是莉娘子死了都快九年了,他还念念不忘。
一个宫女承幸不足两年,能做到如此,也无憾了吧?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些个羡慕莉娘子了,对皇上的满肚子怨气都化作子虚乌有。
叹口气。这腰带今晚是抽不出来了。我不如就留下吧,累了半天我也有些犯困了。小心将阵谱藏进袖中夹层,我故意将衣裳又扔到地上。重又上了床,躺下睡了。
明早上就是有人尴尬,也该是皇上,不是我。到时候再与他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