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不知不觉爱上了（1 / 1）

她是谁?

这是这几天一直盘旋在我脑海中的疑问。

她真的是蔚蓝雪么？

她如果是蔚蓝雪，说话为什么这么放肆无礼？

为什么在我强要她时表现得那么……那么……恩……不知羞耻。

在对于我想方设法羞辱她与她父亲时却这样的无所谓？

在知道自己要沦为青楼女子时这么处之泰然？

她居然还和月娘讨价还价，做起生意来了！

她简直就是……简直就是……简直就是个风月场的老手！

这些难到都是那些所谓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所擅长的？

蔚锦岚你个老匹夫，没想到你养了这么一个天生下流的女儿！

对！下流而且放荡！

我眉头一皱，心头涌出一股深深的厌恶感。

可是，为什么和我收集到的这些情报相差甚远？难到我手下无极门的弟兄都是无能之辈？我低下头，望着书桌上的一卷写满字的纸发呆——

蔚蓝雪，蔚相之女，知书识礼、温柔娴静，精女红，善厨艺……

“大大大大，大侠，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我，我根本不是蔚锦岚，我只是他找来的替身……”

突然，我脑海中闪过这句话。

替身？

对！

替身！

不过，难到这个蔚蓝雪也是替身？

如果这个蔚蓝雪是替身，那真的蔚蓝雪又去哪儿了呢？

可是如果……如果这个蔚蓝雪是替身，那我又对她干了些什么？！

“楚殇……你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走上了复仇的歧途，就算让你报了仇，你也不会快乐，终有一天，你会为现在做的一切后悔的。”耳边回荡着月娘的话语。

难到，我真的做错了？！“我若是你，便要这个女人爱你上，再亲手掐死她的爱——或许是我爱上你，被你毁灭。”

让我爱上你？

你这种身无二两肉、瘦得像柴的疯女人？

哼！我不禁一声冷笑。这个自以为是的疯女人！

对，一定是疯了，这个疯女人！

她居然说我爱上了凤歌？！

难到我堂堂一介男子汉，怎么说也算是英俊潇洒，仪表堂堂的大丈夫，怎么在她眼里就成了有断袖之癖之人了呢？

我像吗？

我低下头，仔细地瞅了瞅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分明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哪里有一丝阴柔之气？

可渐渐地，这张棱角分明的脸却变成了蔚蓝雪，她淡淡地看着我，冷冷地笑着。

一派胡言！！

——我一掌辟向水中，浴池中立刻水花四射，水面上那张可恶的脸也随着四散的水纹一波一波的消散不见了。

哼！

不论你是真的蔚蓝雪也好，假的蔚蓝雪也好，这个游戏是你自己定下来的！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楚殇翻脸无情！！……

“楚殇——”月娘望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

“我看，还是把蔚姑娘送出倚红楼，还她自由，让她走吧！”

“不行！”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我，自己都诧异自己的坚决。

“为什么？！”我歪歪地瞄了她一眼。

“因为——”她低头无语。

为什么？

难道是——

“你是为了凤歌？”想到这里，我不禁怒火中烧，“想是凤歌让你来求我的吧？！”

“不！不是！”她淡淡地抬眼望着我，她的平静浇息了我的愤怒。

“那是为什么？说！”我转过身来，深深地盯着她的眼，以确定她没有说谎。

半晌，我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说：

“难到身为杀手的你也开始有怜悯之心了？难道你不记得我教过你的：当一个杀手动情时，他的死期也就快到了？！”

“我记得！”

“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本不是一个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可月娘今天的这番话却让我反复动怒。

“我是为了你！”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她提高了声音。

“为了我？”我思忖着她的话，“你还是想劝我放弃继续报仇？”

“不！我是担心你爱上了这个仇人之女！！”

“什么？”我怔了怔，“为什么？”

“为什么？”月娘冷笑一声，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近来你变得喜怒无常？为什么自从她来了以后，你来我们倚红楼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多？为什么你明明是要折磨她却在她真正受伤害时如此担心？你不要告诉我，你这都是为了报仇！”

“你——”我被她这么一说，又急又气，一时却找不到理由反驳她。

“楚殇，我并没有忘记你教给我的杀手守则，可是，你呢？你还记得吗？”

“住口！”我粗暴地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狼狈的尖刻，“你在质问我？不要忘记我是门主，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事！！！”

“可是，楚殇……”

“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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