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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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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行的旅者呀

请停下匆忙的脚步

你一定没见过

詹姆所去的国度

那是梦幻的国度呀

神的国度

下面就请聆听

詹姆的倾述

和煦的风,流动的云

塞巴迪昂大海美如仙境

金玉为翅,珍珠为鳞

深海的人鱼在唱吟

你是海的女儿呀

天的女儿

矢车菊般的容颜

撼动心灵

娇嫩的唇呀

柔软的发

微温的臂弯

令人沉沦

我是多想为你停留呵

却又不能

詹姆还得继续他

流浪的路

嗒啦嗒啦

你一定没见过

詹姆所去的国度

嗒啦嗒啦

你一定没见过

詹姆所去的国度

沉睡的土,深埋的泥

卡亚那的故地秘若神迹

红花为颜,绿藤为臂

花海的精灵在哭泣

倾城的美人呵

为何而泣

带雨的泪颜

令人心悸

让我抚平你心中的伤痕

擦干水晶泪

焕发的笑颜如阳光流水般

暖人心扉

我是多想为你停留呵

却又不能

詹姆还得继续他

流浪的路

嗒啦嗒啦

你一定没见过

詹姆所去的国度

嗒啦嗒啦

你一定没见过

詹姆所去的国度

…………

嘈杂的酒馆内喧嚣不已,无数烂醉的男男女女正相互依偎地看向台上,看向那个拨动七弦琴缓缓吟唱的吟游诗人。

这里是亚平宁半岛上的一个小镇——蒂波尔。比起那些繁华的港口城市,蒂波尔镇似乎冷清了许多,没有频繁往来的商队,没有兴致勃勃的游人,不过既便如此,蒂波尔镇倒是永远也不缺那些年轻而富有才情的吟游诗人。而这,便正好成就了蒂波尔镇里最具特色的风景线——吟游诗人的聚会。因此也吸引了不少的外地人,前来观赏。

位于城南的黑瞎子酒馆是蒂波尔镇里最大最有名的酒馆,自然,这里也成了吟游诗人们最大的舞台。每天,无数的酒客都会聚集到这里,观赏新奇动听的吟游诗表演。而诗人们,则挖空心思地创新歌曲,力图打响名气,说不定哪一天就能被请入贵族家表演了。

最近黑瞎子酒馆里的生意奇好,夜夜爆满,因为又有一名新人诞生了——詹姆.苏克。他的嗓音悦耳,歌曲动听,而词句中,又总是富有炫丽的奇思异想和美妙的浪漫奇遇。仙境,财宝,美人,绝恋……这些,无一不是大众所喜爱。而当这个年轻俊朗的诗人优雅地拨动琴弦,柔情地吟唱曲调时,那些动人的爱情故事便又因他而多了几分淡淡的忧愁,让人更加的浮想联翩。

终于,詹姆完美地演奏完了这首最新诗歌——《神秘的国度》。当沉醉的人们渐渐从诗歌里清醒过来时,酒馆中终于爆发出了响亮而持久的掌声和喝彩声。

“噢!这首新歌太棒了!詹姆!太感人了!……”

“詹姆!詹姆!到这边来!詹姆!!……”

“噢!詹姆!”

“詹姆!!”

年轻的诗人收好七弦琴,笑而不语。他环视着兴奋的人群,拂了拂精心打理的头发,然后优雅地走下台来。今天的表演又取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功,这可真令他喜出望外。这意味着他今晚又有了一笔可观的收入,还有大家的爱戴,美女的倾慕,飙升的名气……或许,用不了预想的那么久,邻镇的男爵就要来邀请他演出了。

生活真是美好啊,呵呵呵……

穿过簇拥他的人群,詹姆准备到对面喝一杯润润喉。可就在他快要走到酒台的时候,一股炽热的视线忽然传了过来。他顺势看了过去,而就在看清那视线的主人的一刹那,詹姆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震动了。

那是一个足以倾倒众生的尤物,碧眼秋波,红唇轻启,她的整个人都裹在了黑色的大斗篷里,只有那张脸还露在外面。但既便如此詹姆还是能断定,除了那绝世的容颜外,那女人的身段也必然是美妙绝伦的。

詹姆只作了两三秒的迟疑,然后就断然决定掉头朝那女人走去。可等他穿过了两三个人后却又不自然地停了下来,因为他很失望地发现那女子身旁还跟了一个人,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他长得很可爱,瘦削的脸庞上还写着羞涩,纤细的双臂挽住了那女人的左臂,双手也颇为紧张地用力攥了起来。

看着这场景,詹姆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喂喂喂……不会那么倒霉,是她的儿子吧……

詹姆有些苦恼的举棋不定。也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手突然伸过来拉住了他。

“詹姆!我抓到你了!哈哈哈哈……”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詹姆一惊,立即转头看向了旁边。一个身材娇小的妙龄少女正拉着他,咧嘴欣喜地笑着。她长得那样的精美,恰如一个洁白的陶瓷娃娃,湛蓝的大眼睛水灵灵地扑闪着,卷曲的金发搭在胸前,酥胸微露。

望着这洋娃娃般的女孩,詹姆不禁咽了下口水,心中暗惊。

像这样的货色,别说是蒂波尔镇了,就是在那不勒斯也不多见呀!也不知今天是走什么运了,居然让我连连碰上如此的绝色佳人,这可真是……

一想起绝色佳人,他又连忙看向了前方。吵闹的众人仍在嬉笑地喝着酒,尽享良宵。但人群中赫然少了刚才的性感美人,就如同她从未出现在这里一样。

詹姆不由得心底一沉,为失去那绝世尤物而后悔不已。但跟着耳边又响起了那小美女娇滴滴的呼唤声,这才让沮丧的詹姆又重新振奋了起来。

“詹姆!快!来陪我喝酒!”

洁白的瓷娃娃又露出了无邪的笑容,直看得詹姆心神荡漾。

没了那性感尤物,有这纯净的天使也是福气啊。老天保佑!哈哈!

******

午夜,蒂波尔镇的郊外。

应吉尔的要求,詹姆带着她离开了嘈杂闷气的黑瞎子酒馆。本来小镇到了晚上是要关城门的,但为了用浪漫的气氛打动漂亮的瓷娃娃,也为了自己办事方便,老练的詹姆便带着吉尔从一个秘密洞口里钻了出去,来到了郊外的小河边。

今夜的星空很美,倒映在河里更是繁星闪烁。远远望去,河流如同一条镶满了钻石的绶带,闪耀地躺在大地上。詹姆拉着吉尔兴奋地跑到了河边,一面在心里兽化地思索着,究竟在哪个环节里让吉尔以哪种方式躺到大地上更为浪漫。

他深吸了两口气,努力平息着自己那波涛汹涌的心情。可就在詹姆终于准备好要开始说那段最经典的开场白时,身旁的少女却突然发生了变化。

詹姆手里一直紧握着的柔软小手突然膨胀了起来,转瞬间就变得又大又粗糙了。当詹姆尖叫着甩开它连连后退时,那个娇柔、漂亮的陶瓷娃娃也就那样活生生地变成了一个又矮、又胖的丑男人。

“啊——!你是谁?!救命!!”

詹姆惊恐地尖叫着,挣扎着,并不断往后退。可此时,土里却突然生出了很多杂草来,将他的双脚死死缠住。他大叫着向后倒去,一屁股跌进了草丛中。然后,在一阵慌乱的挣扎里他又慢慢坐了起来,可这时詹姆又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被草死死地捆住,完全无法动弹。短暂的沉默后,詹姆爆发了出更为大声的尖叫,一面还颤抖着右手指着慢慢逼近他的男人。

“怪物啊!怪物!唔——!”

“嘿——闭嘴,混蛋。”

随着沙哑的声音响起,男人在他跟前停下来。他俯视着地上的詹姆却没有任何伤害他的意思,他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冷冷地说道:“蠢货,你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蠢事吗?”

“蠢事!什么蠢事!”詹姆还处于极度的惊恐之中,不断地抓起野草扔向那男人,“我只是个吟游诗人而已!没钱!没地位!我的肉也不好吃!所以放过我吧!抓住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救命啊——!”

“呵呵呵……你刚刚在酒馆里可挺得意的,没这么丢脸啊,詹姆。”

男人冷笑着蹲了下来。他打量着詹姆,渐渐收起了笑容,然后,用一种颇为不满的语气说道:“啧啧啧,你们这些人类真是的……明明是你们要求我们隐没,订下了群山契约,可自己却又不知死活地到处宣扬,也没人来管一下。到头来走漏了风声还要怪罪是我们的不是,你们可真是可恶啊。”

“人类?我们这些人类?”詹姆迟疑了一下,跟着便更为惊骇地大喊了起来,“啊——!你果然不是人!!鬼吗?怪物?救命啊!啊——!!”

“闭嘴——吵死了!”

男人说着皱紧了眉,然后轻轻收拢五指,詹姆便立刻张不开嘴了,只是嗡嗡地发着噪音。

“给我安静。否则马上杀了你!”

有了这句话,詹姆终于安静下来了。看着小丑般的詹姆,男人不由得鄙视地扫了他一眼,然后低声道:“好啦,这样才对。现在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要老实地回答。若有半句假话,我就马上让你的脑袋落地,听清楚没有?”

詹姆愣了一会儿,跟着便鸡啄米似的点起头来。

“很好……我注意你已经好几天了。这几天来,你给我的惊喜可真是越来越多啊。白脊山,镜湖,琉璃岛……今天就更惊喜了——卡亚那,呵呵。好啦,告诉我,你诗歌里提到的东西都是从哪里得知的?我知道,你们这些吟游诗人都会编造些有趣的故事来取悦大众。不过可不要告诉我这些也是你自己编的,这样的巧合不容易出现,对吗?跟我说实话,小子。唔?你已经可以说话了,还不快说!”

“啊!”

詹姆猛地一震,跟着就发现自己果然能开口了。他战战兢兢地看着男人,最后带着哭腔结结巴巴地说了起来。

“是……是的,老爷……我知道了,不敢骗您的。呜呜呜……这些,都是从一本笔记里得知的。大约在一个月以前,我在另一个镇子里发现了一个捡破烂的老头子,已经死了……那时,我很穷,很饿。您知道吟游诗人凄惨起来也是很可怜的。所以我就翻了翻他的身子……可除了几件破铜烂铁以外,也没发现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不过我发现了一本笔记,看起来很破旧古老。估计那老家伙也是从哪里偷来的吧……上面就记录了这些事,这些很奇特的人和事……我不过是个才疏学浅的诗人,总是找不到灵感。但那笔记却给了我无限的素材……所以,我就靠它编织了很多传奇的传记,想不到果然很受欢迎……呜呜呜……我只不过想讨口饭吃啊,仅此而已!哪知道,那些竟都是真的。而且还得罪了老爷您!我,我……您就放过我吧,我都已经实话实说啦!再说,我也没做什么坏事呀,什么也没做……呜呜……”

“没做坏事?”男人讥讽地笑了起来,“知道吗?正是由于你的诗歌太受欢迎,在这片地区里可都传遍了。而这些,又恰恰是你们这些人类绝对不能知道的,这可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啊。好啦,把那笔记交出来吧。而你,今后也永远不能再提这些事了,明白吗?”

“啊?不能再提?”詹姆的脸色一下子更难看了,“可……可我好不容易才出名的啊。我的地位,金钱,女人……这只是一些故事而已,大家都明白的,只是故事,虚构的故事!这对您可没什么伤害的,所以老爷,能不能让我保留一点点……”

“给我闭嘴!蠢货!”

男人大吼了一声,怒目圆睁。

“保留?保留什么,难道我说得还不够清楚?你捅的篓子还不够大吗?!这些事——永远——绝对——不能被——人类——知道——永远!”

詹姆紧闭双眼,两只手死死塞住了耳朵,以此来减轻咆哮声所带给自己的痛苦。他面前的男人说着就站了起来,接着很是恼怒地在四周踱起步来。

“好啦,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了,把笔记交出来吧。我不会让你再继续宣扬这些东西的,而你,也永远无法说出去了。”

“什么!”詹姆的脸“唰”的一下白了,“您您您……要杀……我?”

“嗯……这就要看你的态度了。”男人说着停了下来,然后将他那张难看的老脸转向了詹姆,“我只是隐都的‘清道夫’,不是杀手。不过,若是你再这样啰啰嗦嗦不配合的话,我也只有……”

说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突然凭空出现,正好悬在詹姆的脖子边,并轻轻一动,划出了一道口子。

“啊!不!不不……我给……给!”

詹姆面无人色地惨叫着,跟着哆嗦着摸索全身,一面感受着鲜血正顺着脖子流下。一面惊慌失措的终于掏出了一个小册子。可就在男人走过来之前,那小册子却突然凭空飞走,跟着,詹姆的脸也扭曲了。

“啊!老爷?您说过不杀……”

他惊骇地瞪着男人,接着便抽搐起来,倒下了。男人大吃一惊,猛一挥手,朝着詹姆身旁的草丛就放出一道光去。

啪!

伴随轻微的爆裂声,一条纤细的小蛇从草丛里弹起了来,已经被炸烂了。

男人上前两步,阴郁地看向了蛇。它有着极为艳丽的外表,一看便知剧毒无比。地上的詹姆已经僵住,面孔发黑,男人沉闷地咒骂了一声,跟着猛抬起头,朝向附近的一棵树飞出一柄匕首。

只见寒光一现,那粗壮的大树便被小巧的匕首给拦腰斩断。大树后,一个孩子的惊呼声响起,但他在瞬间便被某种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到了空中,这才使他不至于成为那匕首下的亡魂。

“哇……”

当那孩子慢慢落回地面时,他仍旧一脸惊讶地看着男人,嘴里惊叹不已。

“哇——!这就是魔法师吗?莫妮卡,这就是魔法的力量?!”

“退开,瑟文。”

一个极富磁性的女声响起了。

夜幕中,酒馆里的那个性感美人出现了。她看了看手中的小册子,跟着揣进了长斗篷里。那张美丽而冰冷的脸庞上,一双死盯着魔法师的碧眼在迅速变化。眨眼间,圆圆的瞳孔竟变得细长如缝,恰如一双猫眼。

“找个地方躲好,瑟文。我兑现我的诺言,让你看看魔法师与我们的不同。”

“啊?……嗯!”

片刻的迟疑过后,小男孩欢快地答应着退开了。他盯着河边的两人开心地笑着,一双与莫妮卡相似的眼眸中透出了几分邪气。

“魔瞳……你们是魔物?”男人微眯着眼,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是的,我们当然是魔物。而且……我们不光是魔物,还是一种像你这样的低等魔法师永远也没资格遇见的魔物。我们是——宿主。”

“什么……”男人戒备地同她保持距离,眼中充满了疑惑。

“宿主。”莫妮卡又微笑着重复了一遍。“你连听都没听说过吗?可悲。隐都都是派这样的人来做清道夫的吗?看来他们还真不在乎与人类签下的隐没契约啊,是已经厌倦了隐没吗?”

“哼……”男人冷冷地瞪着她,一面在暗自为随后的突袭做起准备来。

“其实,也不怪你呢。宿主可是琉璃岛的宝贝,知道的人的确很少,而了解我们的人自然就更少了。或许……只有历代的奥拉夫陛下,才称得上是真正知晓我们秘密的人吧,呵呵呵……”

莫妮卡说着勾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来,那笑容夺人魂魄。

“嗯……我本来是去接小瑟文的,想不到却在半路遇见了魔法师。也多亏瑟文吵着闹着要看魔法师与我们的区别,这才顺带找到了遗失多年的《异闻录》的译本。这下我们可立了大功啦,谢谢。”

“《异闻录》?”

听她说话,男人总感觉一头雾水。

“这也不知道吗?呵呵……没关系,反正你就要死了,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

“哼……恐怕要死的人,是你吧!”

男人突然怒吼一声,跟着就准备跳起,对那女人发起出其不意的一击。可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却仍然定在原地,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魔法,没有袭击,甚至,他根本就没有移动。

男人纹丝不动地站在了原地,身体僵硬。他开始感到了惊慌,费力地斜着眼瞟向了四周。可四周,除了空气之外,什么都没有。

“很奇怪吗?你动不了了,完全动不了。不过别担心,谜底马上揭晓……”

说着,女人的笑容褪去了。她的双目瞬间变得雪白,没有了眼瞳。女人轻启红唇,然后用那磁性的嗓音缓缓道出某种古老的语言来。

“奥莫多普……卡西帕……”

霎时间,漆黑的夜晚中出现了道道幽光,而男人这时也终于知道了自己无法动弹的原因。

在他的浑身上下都缠满了人,一些身体腐朽、幽光闪烁的透明人。

这是……亡灵?!

“放心地去吧,清道夫,这次事件的善后工作就交给我来办好了。不过我可不是魔法师,没有办法既清除记忆又保留身体的完好呢。所以……就干脆点,直接毁掉他们好了。反正那些人类也不过是些卑鄙肮脏的动物而已。那么再见了,隐都的清道夫。”

在女人温柔的注视下幽光渐渐淡去,而男人却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面孔狰狞地望着女人。

瑟文站在一旁,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当莫妮卡转身朝他走来时甚至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走吧,瑟文,该回去了。”

“啊?”

见莫妮卡招呼自己走了,瑟文很纳闷。而当他看见那魔法师也对此毫无反应时,便更加的不解了。

“他怎么了?我们要走了吗?你……你完事了吗?”

“完事了,都处理好了呀。”

“啊?完了?他……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嘛!”

“活得好好的?”莫妮卡噗嗤一笑,“你自己过去看看吧。”

看着莫妮卡那颇有深意的笑容,瑟文犹豫着走了过去。面前的魔法师像一具雕像般保持着原先的造型,一动不动,连眼睛也没有眨过一下。困惑地观察了半天后,瑟文终于咬着牙抬起手,慢慢伸向了前方的魔法师。

咚!

瑟文只轻手一推,魔法师便僵硬地倒在了地上。他的身体还留有余温,可心跳,却早已停止。

他死了。

瑟文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男人,半晌才发出了声音来。

“他……死了?你是怎么做到的?!不过是说说话而已呀,这么快?可比骑士的剑还厉害啊!”

看着呆掉的瑟文,莫妮卡不觉又轻笑了起来。她走到瑟文的身边,然后抬起手,抚摸着他微卷的金发:“瑟文,剑可不是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器。很多时候,人本身才是最可怕的利器。而我们,更是如此。刚刚的精湛表演就是我的能力,你也会具有自己的能力的——你自己的,独特的能力——那些可是魔法师永远也学不来的呢。在不远的将来,你就能做到。”

“真的?我会很厉害吗?比伯爵的骑士还厉害?”

瑟文的眼中闪动着奇异的光芒,对自己目前的遭遇还有些无法相信。

“当然了,不然我干嘛要千里迢迢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小男孩。只有宿主,才是我们的同伴。我们大部分都在琉璃岛,还有少部分,像你一样,是散落在了人群中呢。所以需要我们去指引他回家的路。”

莫妮卡说着,弹了弹他的额头。

“听血怪讲,隐都的布诺雷斯里也有一个,好像还和你一样,是战蟒宿主。也不知是真是假,居然在布诺雷斯……好啦,看你,我说了这么多你也是一头雾水吧。我们先启程吧,这次可是捡到宝了,有了这译本,陛下终于不用为‘花妖之泪’的事烦恼了,而打开卡亚那的门,也是指日可待的事了吧……走吧,瑟文,我带你回家,回我们的新家——琉璃岛。”

瑟文睁着翠绿的大眼睛,微卷的短发随风轻动。他怔怔地望着莫妮卡,片刻后,笑容灿烂地使劲点下了头。

“嗯!”

璀璨的星空下寂静一片,没人会记得今夜发生的事。除了那个,沉入地狱的清道夫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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