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佳节的痛(1 / 1)
回到东宫的信和彩静,彩静的心情一直没有提起了,自己也觉得今天很烦,信君都这样对自己好了,怎么就是提不起精神来呢,也没有去沐浴,信直接就把她抱到了床上,让她躺下,自己收拾了一下,
回到了床前,看着那微闭的眼睑,抖动着晶莹,玉露顺着眼角滑落下去,他的宝贝今天是怎么了,信疼爱的抚摸着那微肿的俏脸,轻轻的帮她脱掉了衣物,换上了她平时最爱穿的睡衣,山峦起伏,隐隐约现,
彩静柔柔的望着他,眼里的泪就是干不了,信无奈的一把把她贴在胸口上,亲吻着那白皙滑腻的玉颈,他不知怎么样来安慰她,紧搂着那要软弱身体,不住的碎吻游遍了彩静的全身,彩静被轻柔的抚摸和爱恋,身子一阵阵的酥麻,身不由己的跟着信动着,回应着那动情的爱恋,
信尽其所能的温柔,不想弄痛他的宝贝一丝丝,只想让他的彩静在自己的呵护下离开那痛苦,信那修长的手指在彩静滑腻的肌肤上弹跳着,所经过的敏感地带,引起阵阵的颤抖,那微弱的呻吟声,告诉信他的彩静在迎接他,
退出了障碍物,信那最为敏感的昂扬之物,听从着召唤,去亲吻那同样流泪的花蕊,爱人的抚慰,轻柔的爱恋,心情低落的彩静暂时的忘却了那伤心,随着信一起进入那爱的峰潮。
“彩静哪!”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爷爷?您怎么会来这里呢?halabani!!!”彩静一看是爷爷惊喜万分的扑了过去,一下抱着让她想念的发疯的亲人,那泪水如同开了闸门一般的往外涌。
“噢,我的孩子,可找到你了,怎么回事啊,这里那里呀?”爷爷抚摸着又长高了而且更美丽的孙女。
“我是被那个七星连珠给送到这里的,我回不去了爷爷,我想家,想爸爸,想彩俊,啊。。。。。。。”彩静大哭起来。
“你是说那个天体运转嘛?天哪,怪不知道找了几年也找不到,可是你这是。。。。。。。”申老爷子看着彩静住的地方,好象是中国的皇宫啊!
“halabani,我。。。。。。我。。。。结婚了,”彩静娇羞的对着爷爷说。
“哦!我的孙女结婚了,那我的孙女婿呢,怎么不见他呀。”左右转着找。
“他上朝去了,一会才能回来呢!”
“上朝,你说他是。。。。。。。”申老爷子惊问道。
“这里是中国的古代,他是这个国家的皇太子,叫李信,爷爷他对我非常好,还答应三十年后和我一起回韩国呢!噢!对了,爷爷,您是怎么来的呀?您可以带我们回去吗?”彩静抱着申老爷子的胳膊问。
“你是说你来到古代了,而且还嫁了一个皇太子,啧啧,真是天下奇闻哪!”申老爷子看着眼前的一切,在看看孙女那明亮的眼睛,知道孙女在这里过的很好,很幸福,便说:
“静哪,你好好的在这里生活吧,以后回不回你自己决定,只是爷爷不能带你回去。”他摸着彩静的头说。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带我回去,难道爷爷在怪我嘛?不是我不想回,是我回不去啊!爷爷,您就带我和信君回去吧?啊。。。。。。”彩静被爷爷的话给吓哭了,她大声的哀求着。
“孩子,从你失踪后,爷爷一直都在自责,害怕以后无脸见你奶奶还有你外婆和母亲,现在好了,我知道你的一切都好,还找了一个好丈夫,爷爷可以安心的去见你奶奶她,我有交代了,你好好保重吧!”
说着慢慢的飘走了,任彩静如何的追都追不上,转眼间爷爷看不见了,彩静拼命的大叫着,可是那腿怎么都迈不步子,彩静放声大哭着叫着。
与些同时,信见到了一个和彩静穿一样衣服的老人,他一直望着他不说话,信问他是谁,他也不答应,只是看着他。
这时听到了鸡叫声,那老人说着生硬的话:
“好好的,对待,差静,”转身便走了,信想去抓住他,可往前一扑,原来自己睡在床上,是个梦,信闭着眼睛想,奇怪的梦,这时他感觉到怀中的爱妻,在扭动,信睁开眼睛一看,彩静的双手在空中直抓,嘴里喊叫着
“halabani,¥%……#……¥#•”不知在说些什么,彩静做恶梦了,信一把捞起彩静叫着:
“彩静。。。。。。彩静。。。。。。彩静啊,快醒醒。。。。。宝贝。。。。。。醒来。。。。。做梦了嘛?”
被搂在怀里的彩静猛的睁开眼睛,到处的找着:
“我爷爷哪,信君我看见爷爷了,可他不带我们回去,他不要我们啊!”彩静从梦里还没有醒过来抱着信大哭起来。
信想自己刚才看见的难道是彩静的爷爷,难道他。。。。。。信没敢往下想,搂着他的彩静安慰着:
“宝贝,是在做梦啊,不是真的,醒醒啊,嗯,噢,我的彩静,”信痛的无以复加,今天彩静太反常了,从不做恶梦的人,竟然在梦中大哭,
“不是的信君,真的是爷爷,他还问了我这里的事,还说要见你呢,难道是。。。。。。爷爷离开人世了。。。。。”
彩静一下想起了外婆去世之前,她在英国做的那个梦,等第二天,外婆就去世了,是的一定是的,爷爷要离开我们了。
彩静清醒了,从床上跳下来,奔出寝室推开殿门,伤心欲绝的望着天空,大声叫着:
“halabani!!!!!!”清洌的苍穹,把彩静那凄惨的声音传自宇宙。
人常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天灾人祸,李氏王朝刚经过了天灾,人祸又跟随而来。
次日天明,信看着因哭累了而熟睡的爱妻,心中的痛一定也没有减轻,他知道昨晚的那个梦会让爱妻受尽折磨的,疼爱不过的他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彩静的额头,慢慢的把她的头移至枕上,轻轻的下床,拿起衣服快步的走出的寝室,边走边穿,在外面洗漱完毕,整理好衣冠,转身朝中宫殿走。
中宫殿东暖阁里,尹尚宫进来通报说太子求见。
皇上和皇后都早起来了,因为皇上要上朝去,皇后也跟着起床了,正要出去呢,太子来了。
“哦!让他进来吧!”皇上和皇后有些奇怪,什么事这么早就来了。
“儿臣给父皇和母后请安,”信跪下行礼。
“起来吧!这一大早的,信儿来有什么急事嘛?”皇上奇怪这个时候,太子应该去朝堂上了,怎么会来这里呢,请安的事,都是内命妇的事啊,太子妃怎么没跟着来呀?
“儿臣来是想求母后,可否让府夫人进宫来一趟,彩静她思念家人,哭了整晚,还有昨日是她过世师傅的祭日,一整晚恶梦连连,儿臣怕她一时不能好转,想让府夫人进宫来看看她,请母后准许吧!”信说完,又给皇后磕了个头。
“唉!可怜的孩子,一定是想起了遇难的事了,母后和你皇奶奶还正想起着呢,那么开朗活泼的太子妃,昨晚话却少的可怜,真是个识大体的孩子啊!心里那么痛,还能顾着大局,母后也正想早上请安时问问看是不是病了呢!好吧,我这就让人去请府夫人进宫的,你去忙吧!”皇后说。
“谢谢母后疼爱,父皇儿臣告退了。”信行礼起身。
“好了,朕也要上朝了,明姬你歇着吧,”皇上按下要起身送自己的皇后,
“臣妾恭送皇上,”皇后还是起身福了福,皇上微笑着和儿子一起离开了。
睡梦中的彩静,到晨时才醒来,浑身酸痛,头也重重的,摸了摸信睡的地方,早以冰凉了,睁开眼睛一看,天哪,这么晚了,要去请安的,怎么没人叫我呢!一觉睡醒,昨夜的梦一时还想不起来,彩静急忙趴起来,急声叫到:
“崔姐姐。。。。。”
“是,娘娘小的在。”崔尚仪从外面进来。
“姐姐,你怎么不叫我呀,都这么晚了,请安要迟了。”彩静边忙着洗漱,边说着。
“请娘娘恕罪,是殿下不让叫醒您的,让您多睡一会,说您昨天太累了。”崔尚仪帮着彩静把披散的长发挽起,好洗漱。
“信君。。。。。。”彩静听后心里暖暖的。
正在这时,尹尚宫来了。
“呀,尹姐姐,你怎么来了,是母后有什么事嘛?”彩静见尹尚宫这么早来东宫,以为皇后有什么不好呢,急着问。
“不是,不是的娘娘,是皇后娘娘要小的来看看娘娘,太子殿下去中宫殿里请旨,说娘娘思念家人,身体有些不适,请皇后娘娘下旨把府夫人请来了,皇后娘娘让小的先来看看娘娘这会可好一些了。”尹尚宫拉着俏脸微肿的彩静说。
“什么!!!!!我娘来了,真的嘛?尹姐姐是真的嘛?在那里啊?”彩静一听说母亲来了,可又没看见进来,
“噢,府夫人去给太后请安了,少时就到了,娘娘您可好些了。”尹尚宫扶彩静过去,帮她梳头。
两个尚宫正帮彩静梳头呢,外面的朴内人来报说府夫人到了。
彩静忽的站起,就跑出去了,崔尚仪和尹尚宫两人摇着头对眼看了一下笑了,心中都在说,唉,还是个孩子啊,就要承受这么多。两人都跟着出去了。
“娘,娘啊。。。。娘,静想死你了,娘。。。。。”彩静出门见申夫人就站在门口,便扑了上去,抱着母亲大哭起来,思亲的痛苦一下子全都跑出来了。
“静儿啊。。。。。好孩子。。。。娘也想你,不哭了,嗯。。。。。噢。。。。我的孩子啊。。。。。。”
申夫人抱着泣不成声的女儿,不知如何安慰,自从女儿进宫后,她没有安心的睡过一个晚上,每每的都被恶梦下醒,不是梦见彩静被人害了,就是她的身份被人发现了,押进大牢了,幸好得知太子十分的疼爱于她,这才心中安宁了许多,
今天一大早,皇后派人请她进宫,申夫人的心又掉进谷底了,心中胡思乱想的,是不是女儿又病了,还是。。。。。。总之是一心的疑惑。
母女在门外抱头痛哭,把个东宫里的宫女和尚宫们哭的也是泪眼模糊的,尹尚宫劝道:
“娘娘,请府夫人进屋坐吧,您也宽慰些吧!”
“是啊,娘娘,府夫人来看您了,应该高兴才是啊,府夫人请进吧!”崔尚仪也恭身说道。
“是,是,我一见娘就高兴疯了,娘我们进去吧!”彩静松开申夫人,抱着母亲的胳膊就往里走去。
申夫人看着有了笑颜的女儿,不住的摸着彩静的手,宠溺的看着她。
“府夫人,您请喝茶,您就陪娘娘多坐会吧,小的先告退的,皇后娘娘那边离不开人的。”尹尚宫给申夫人端了杯茶说。
“噢,谢谢尹尚宫,您请吧!”申夫人急忙站起来行礼。
“不必了,府夫人,您请坐吧!”尹尚宫走了。
崔尚仪也退了出去,彩静扑进母亲的怀里,拼命的抱紧母亲,这时候的亲情能让她那纷乱的心,舒缓一下的。
申夫人感觉到彩静这次见面的不安和反常,以往见面是高兴的哭,可这回怎么会这么伤心呢,难道是和太子殿不和嘛?不会呀,听尹尚宫说是太子殿请求皇后才让自己进宫呀,申夫人痛惜抱着哭声欲绝的女儿,这是怎么了。
“静哪,告诉娘,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的事啊,嗯,给娘说,看看娘能不能给我的宝贝解难啊!嗯。”申夫人要在平时的话,早就抱着女儿哭起来了,这回见彩静神态不对,便平声的劝着宝贝女儿。
“娘,我想家了,昨晚我梦见我爷爷了,他不带我和信君回去,还让信君好好的照顾我,娘,爷爷要离开人世了,娘。。。。。。。我想爷爷。。。。。呜。。。。。。。”彩静在母亲怀里呜咽着,把昨晚做梦的事告诉了母亲。
“静儿啊,你是说你梦到你家里的爷爷嘛?”申夫人惊骇的看着彩静。
“是,爷爷是来看我的,他来告别的,娘,爷爷一定是离开人世了。”彩静抬起头望着母亲,伤心的说。
“不会的,只是做个梦嘛,怎么会是真的呢,静儿,是梦啊!别哭了。”申夫人抚摸着彩静那哭的有些水肿的脸。
“不是的娘,爷爷真的离开人世了,他告诉我说,让我好好的在这里过日子,以后回不回去,让我自己做决定,他不能带我回去,也给信君托梦了,让他好好的待我,是真的娘,我知道的,当年外婆离开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彩静哭声凄然的说。
“给殿下也托梦了?你外婆???”申夫人心里一紧,看来是临终托梦来的,人老了放心不下,竟然来到了隔世的地方看孙女,唉!
申夫人在听彩静提及她外婆时,心里莫名的一痛,自己还纳闷呢,怎么会这样呢?
“静哪,你说你外婆她。。。。。。”申夫人不由的问。
“昨天是外婆的四周年祭日,晚上我在梅园里,偷着给祭拜外婆,信君也看见了,”彩静又开始大声的哭起来了。
“哦!是祭日啊!”申夫人楞了一会神,心中隐隐作痛,难怪女儿哭成这样,昨天真是个煞日啊,让一个孩子一个承受这么多的痛苦,申夫人被触及内心的痛。
“静哪,人都有人老病死的,爷爷要是真的离世,在临终前能知道你的下落的话,应该是安慰的,你这样离奇的离家,家人肯定都急坏了,爷爷见你后有没有哭啊?”申夫人问。
“没有,爷爷听说我结婚了,还笑着要见信君呢!只是不肯带我们回去。”彩静抬头盯着母亲哀怨的说。
“那就是了,爷爷一直不知你的下落,现在知道你好好的活着,还结了婚,又嫁的是皇太子,心里一定高兴,给殿下托梦没说别的么?”申夫人托起女儿那秀美的脸问。
“没有,信君说,他问了好几次,爷爷都没说话,光是看着他笑,最后才说了一句让他好好的待我,就不见了。”彩静哽咽着说。
“看,爷爷是高兴的,因为他的孙女找了个好归宿啊,你要振作起来,不要让可能安心走的老人在不放心啊,你这样哭坏了身子,爷爷知道了会心疼的,好了宝贝,不要太伤心了,也许爷爷只是来看看你呢,只是生病了呀,
你这样就是哭坏了也不及与事啊,在说宫里的娘娘和太后,都那么疼你,还有殿下,你这样就痛的是殿下呀,嗯。”申夫人给女儿劝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