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淡(1 / 1)
几天里气氛闷得人喘不过气,陌生人流穿梭王府,而我这算得上半个主人家居然没权过问,还真让我闷心!
云的寝室,一样的朱门精雕,一样的辉煌建筑,而物似人非。
“咚咚,”我低头敲门,奇怪两大护卫不知所踪。“有没有人在啊?”
过了一分钟左右,里头也不见有丝微声响。难道云不在这?
想着想着,前面的门神奇地自动打开。这……又不是现代……没现代技术,怎么能办成这自动化?
门都打开了,不进白不进。
走近床铺,发现云正闭目熟睡中。看他睡得如此心满意足、安祥,脸色也不再苍白而有血色。
安安静静地端视他俊朗的面庞,思绪缠绕着与他相处的回忆。还记得那时他快乐、霸气凛然、自由爽朗,多么的让人怀念。
事情经历多了,人也不再天真、不再无忧……
“叶子,你在发呆?”云那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
“我吵醒你了?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怎么你说起话来都提不起劲?”我皱眉忧心地问。
“身体现在算是无大碍,只是现在变得爱困。整天都不愿抬起眼帘。”果然看到云费力地撑起眼皮。
“呵呵,原来是困鬼上身啦。哈哈……”
云只望着我乐笑,而不言。气氛有点僵。
“咳,云,你就好啦,可以一整天都睡在床上。哪像我啊,天还没亮我就起床,却无事可做。感觉多浪费时光啊。”我向他发唠嗖。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我想做的事他们不许我做。”我叹气地说。
站着累了,就顺手拿了一张椅坐下。
“你想做什么?看我能不能帮你。”
“我想……”我兴奋地说,但截然而止,“算了,还是不说了。免得让你费气来训我。”
“你又不是我,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会帮你还是训你?”云劝我说。
“……”我欲言,又止,端视他一会儿。“你会为我而担心吗?”
“会。”云眼神真挚,态度认真。
“……如果我想做的事会危及我的生命安全,你会让我做吗?”我目不转睛地等他的回答。
“如果我是间澈,我不会让你去做。但我不是间澈,而是云,云会让叶子做她想做的事。”
“真的?”马上我阴天脸就变成阳光脸。
“是。”
“为什么?”
“我不能也不想阻碍你做你想做的事,但我能在你身后保护你。”
“云……如果我对你动心而不是澈就好了。”听到他的回答,我一时感动地说。
“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投入我怀抱吧。呵呵……”云玩笑式地在床上向我敞开胸怀,笑盈相对。
看着他,感觉他向上发光地引诱我投入。
“我现在投进去了,那不就代表我不值钱了。”我也开玩笑,但玩笑一开,心里一角似乎空荡荡在回鸣着什么话。但我很少理会。不知道才会快乐……
“叶子,其实间澈跟我是两个性格。他太寂寞了,寂寞养成他深藏不显的性格。他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
“这……我也有所感。”
“别离开他。”
平淡的语气让我心不安。平常的话语让我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感。
“云,你……”
“看的事情多了,人的思想会转变的。别胡想太多。”云笑笑地安抚我不安的心。
“我……”开了头,也不知下面该说什么。“吃了早饭了吗?”
“没有。现在我不想吃,只想睡。”云像返老还童地闹脾气。
“怎么能不吃?!你又不是神仙,不吃人间烟火!我不理你愿吃不愿吃,我都让吃!我让人煮一些清淡地粥给你喝。”说完我也不理他反应就一溜烟地跑出去。
辛辛苦苦地跑去叫人煮粥才跑回云的寝室。
“云,近来王府的气氛有点怪。”我心不禁毛毛地想。
“怎么个怪法?”
“陌生人多了,下人少了……”
“这不正像一个没落的、无龙头的王府吗?”
“啊?”我一时没转过神来。
“外面谣传我死了,也要有点迹象来维持谣言。”
“那你的意思是这些人员调动都是澈弄的?!”我震惊地睁大双眼,不敢置信。
云以笑承认。
“但你给权他调动王府的人?”
“他不需要我给权。因为他的权本来就比我大。”
这消息震荡着我心魂。澈有能力我是有感觉,但说他的权比云大……我还真无法接受。
“我不信!他不就是一风王府的二少爷,权力能有多大啊!我不信!你出去看看现在走动的人。个个都长不是是善男信女,之前还有人来行刺我呢!”我极力抵触这个消息。
“间澈的权力大,这是不争的事实……其实他权力大也不会改变他什么啊,你何必这么抵触?”
“老实说,当初我会对他动心,他的地位不高是原因之一。”
“哈,原来当初我就是败在这地方啊?”云感概地说,“呵呵,我想间澈一定知道你不喜他权力大,所以才像现在这样限制你。”
“纸永远包不住火。事情满久了,破坏力更强……”
“那你现在会因为他的权大而离开他吗?你别再离开他了。”
“嘿,有你这样问人的吗?自已都下了决定了,还问我意见!”
“别跟他有芥蒂,其实他的心最易碎,碎了一次已是极限,再碎一次,他可能……”云不再说下去。
“可能什么?”
“他可能会变成无心的人了。”
无心的人?我在心中重复地读着这四个字。
“你想让他变成无心人?”
“不想。”这是肯定的,但我真的不喜欢自已喜欢的人拥有太多、太大的权力。
“那就永远别离开他。”
“很久之前,我已对他承诺这个了……”
“那你现在还在犹豫什么?”
“我在犹豫我是否还会绝心不理它事地喜欢着他。其实我现在迷糊了,我是真的爱他吗?毕竟我现在爱得好像多了点理智,少了点盲目。”
“那你就别想太多,随感而走吧。我现在饿了,你陪我一起吃早饭去。不要忘记自己现在还是拿我工资的哦。”云智巧地转换话题。
“是,奴婢知道。”这话题我也不想多说,也顺着他的话题走吧。
说巧,还真巧。下人已敲门送早饭过来了。弄好一切我就让他们下去。
“真打算服侍我啊?”
“是啊。不喜欢吗?”
“也没不喜欢啦。只是这很不像你。”
“我是那么可恶的人吗?连病人都不照顾?”
“哈哈……是啊,我现在是病人。嘿,叶子,你在干嘛?”
云看我拿银针去扫描食物,甚至连碗杯都要慢扫一遍。
“怕人下毒。”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没人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从来不相信这话。”
“你太既人忧天啦……”
“噔……你看!银针黑了!你的食具表面下了毒咯。哼,你才是防人之心皆无!”
“真的啊。”云快快拿起我的银针观察。“是谁下的毒?”
“别理是谁下的毒先。我们要先走出这门口再说吧。”
“你认为这里有人埋伏了?但是间澈……”
“别理他的,我现在觉得我对他的了解真的少得可怜!(作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之前还跟澈说过了呢。)现在我们就按着感觉走就是了。”
于是我们自然地假装外出去找人玩。呵呵,我玩心大,而云也最纵我,所以这理由最有说服力。
悄悄的,我们来到阿仑他们那里。
“阿仑,我们糟人下毒了。”我急急地说。
“但为什么你没事?”
“他们失败啦。”
“哦。”说完就走。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都没责任心的。你不保护我们啦?!”
“你现在又没危险。”
“等到我有危险时才准备来保护,那时就迟了!”
“那些毒毒不死你的。”
“只会毒苦我是不是?!”气人啊!
“风间澈说你是百毒不侵的。”
“瞎说,之前我就中过毒了!”
“是啊。所以他就让吃了一些药可以抗百毒。”
“……那,那云咧!”
“他更不用怕。”
“他也能抗毒啊?!”少给我乱绉!
“可以以毒攻毒。”
“霍典仑!”
“风间澈是这么说的。他说王爷现在只能靠毒来生存。”
“从没听说过有这事。”
“我也没听过啊。但是你丈夫说的,你不信啊?”
这下我无言了。
“那他现在去哪了?”
“问他妻子去。”
“霍典仑,你找打!”
“我真的不知道嘛。”
“算了。这个不理了。现在你们空出一间房来给王爷住吧。”
“为什么?”五人齐口说,口气中含不愿成份多。
“他会再被下毒的!”
“他现在是靠毒生存的!”
“没证据!不成立。上诉无效!”
“那我们现在让他吃毒,不就可以知道了。”
“什么话啊!要是你们错了,谁赔他命来?!啊!”我被吓得一呆一呆。这是千万不能试的啊。云又不是白老鼠!
“王爷没说什么呢,你反对什么?”小三说。
“他是无话可说!因为你们都是瞎说。云,你说是不是?”我问云。
“我不知道。”云表情迷茫。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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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们,我知道你们等得好辛苦,所以我刚一毕业旅游回来就马不停蹄地赶文来了。
去旅游几天,就几天没睡,现在我完完全全成为了一只国宝熊猫。现在我得了旅游后遗症,头痛欲裂,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