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云受伤的原因(1 / 1)
良久,澈出来了,不过背上多了个人,那就是云。去的脸色很苍白,丝毫不见血色。眼睛是闭着,眉毛是凌乱,嘴唇是结霜的。整个人就只剩一口气。
云现在是前脚踏进鬼门关,后脚提起将要跨步的情况。看到他这样,我感到无助又无能为力,十分挫败。神性也不禁伤忧了。
“如果你们还想王爷活过来的话,除了然之外谁都不许跟过来。”澈帅气凛然地甩出一句话就踏尘而去。
而我则跑步式地尾随澈而去,澈走得太快以至我忙着跟他而无暇观看身后一室人的反应。呼,多可惜啊!
“澈,呼…我好累啊,我跑不动了。你告诉我,你们要去哪里,我休息一会儿后再去那个地方跟你们会合。”我累得像条狗一样蹲地而喘气。呼……累死我了,汗都要流出一桶,命都快去一半了!
“我们要去卦迹湖。你等一下想来的话就自已进去吧。”澈稍稍停了片刻,看我真的是累坏了,才跟我说所去的地方。
“哦。”虚虚地应后继续喘气。我还没顺过气来呢。
“然,站起来,别蹲着,好好休息。我们走了。”看我站起来,朦朦松松的眼清淅后,澈早已不见踪影了。
跑等真快。
当然啦,人家又不像你这么卒仔不会武功。突然叶的声音从我灵魂深处响起。
喝!叶,你吓着我了!
就你胆小!自己明明知道我在你怀中,怎么还会吓着?
你都好久都不出声啊……
那就把我给忘了,是吧。就是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人。哼!
嘿嘿,瞧你说的是啥话咧。如果我是这样的人,你才不会跟我咧,是不是?嘻嘻。来来,我吃你吃东西,消消气。
……然叶!我是一把剑,能吃东西的嘛?!嗯?
嘿嘿,饮血……
然叶,我真想捧你!
嘿嘿……
别再傻笑了,喘够气就去找你家丈夫吧。
喔。
——卦迹湖——
这卦迹湖在我眼中已没有之前的神奇之感了。因为我发现我逛这里比逛街还多。都熟透啦。
不过就算是熟,我找了都差不多半个小时了,都还没发现澈和云的踪迹。
这湖虽大嘛,但也是没遮没挡的一目了然啊,但就硬没见有人在水中。难道他们在水中?
这水嘛,怎么就变化如此多端,之前还是平静如镜,现在居然湖面冒气,还浓得不见面儿呢。不知这气儿是热还是冷?
本打算叫澈的,但一面想到人家在治疗,我这一叫不就打扰了?况且现在这些人到底是用内功来治病了,如果一个岔儿来了个走火入魔,我的下半辈子谁给我撑开一片天?
好累啊。打我回来之后都没走过这么久的的路,所以我现在累得双腿发酸。我随性地席在而坐,顺便研究研究这湖水。
湖水似有催眠功效,我一下子就迷乎了眼,睡上了觉。等我醒来澈已怀抱着我。特温暖。我如小猫咪一样用头磨擦着他的胸再继续我的觉。
“然……哎呼……”朦朦胧胧中我听到澈欲言又止,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醒了吗?”停顿,“然,哥现在受伤了,”又一顿,“以后他可能会更受伤,你会因此而留在他身边吗?”
我惺惺忪忪地睁开眼看他。因为他是横抱我的,所以我开眼只能抬头见下巴。我不作声,只是静静地观察他。他现在并没意识到我已睁开眼地瞭望着湖面上的水气,久久地,似乎魂儿已失。
“我只知道我不会离开你。”我疲惫地在扯了一个淡笑,再用力地抱紧他,在他胸间闷闷地说。
“嗯。”停顿,又是一停顿,这让人思想乱飞的时缝,我恨。“我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
“我本来想带着你到一个平静的地方重新生活。”
“那很好啊。好想法。我也想呢。老实说我真的不太喜好现在这种富人生活。太富丽、太高寒、太拘束了……”我一听澈的想法,也没让他说完就直接打断发起自己的联珠炮弹。
“嗯。”澈淡雅笑开地颔首对我说:“呵,你也不喜欢这生活?”
“但如果你听了我等下说出的话,你会不会不跟我走而留下来陪着哥?”我发现澈对云的称呼变回来以前亲切的称呼了。那是不是代表澈又恢复以前的澈了?
“什么事儿?不会是皇位之争吧。”我哈哈地说。
“是的。”澈严肃了。
“不是已定了云了吗?滴血都是云的了。改明儿我把他物归原主就无事儿啦。”我不明就理地说。
“现在出现了第二颗滴血。云看过……”
“那这次云的伤是因为这第二颗滴血而受的?”我盯着澈一眨也不眨地问。
“嗯。本来哥在回来的路上被邀去大皇子那里已是知道这邀是鸿门宴,哪知已带警戒之心的哥因第二颗滴血的出现而恍了心神。在出大皇子府后没几里就遇险了。幸亏哥的功夫还可以,才没因此而丧命。”
“大皇子家的滴血是真的?”
“哥说,跟给你的那颗一模一样。”澈眼神沉沉的。
“不是说天底下就只有这么一颗?”感情这古代也兴造假。
“嗯,我们也是这么认为。但哥说那颗的确真的是滴血。”
“那也就是说世上有两颗滴血,甚至还可能有第三颗,第四颗,或更多的。”我叹息着说。“那皇位怎么办?皇位可只有一个啊!”
“哥的这一颗还没拿出来过,所以大皇子打算杀了哥再拿走哥的滴血,坐上皇位。”
“那为什么他不干脆拿出他的滴血来换皇位,因为这好像谁先显就谁能得皇位的耶。”
“到底他手上的滴血不是祖传下来了,也没真让大臣识伪过,所以他会担心别人识别出这不是祖传的那颗。”
怎么这么复杂!
“那云想做君主吗?”如果不想就让出滴血好了。
“不知道。他没回答我。”
“那就说他很有可能想做吧。”我叹气了。这也算是鸿图大志,不怪他,只怪我们是燕雀。
“如果他想做,你想帮他登上皇位吗?”澈换了一眼神望我。
“他不用我帮。他自己有能力。”我有自知之明地笑对而言。
“他现在的能力并不够……”澈高深地说。
“他一大王爷,会不够能力?!”我不信了。说到底他应该多多少少都藏着些卧龙飞虎吧。
“嗯。”
“他不够,我就够了吗?可别望了,我可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平民女子……”瞄了一眼澈,脸色暗了,“妇女!”我改口,行了吧!唉,一下子变成师奶,老了这么多。我不满地想。
“我能帮。”澈开口。
“钱方面?”澈好像经济头脑比较好。
“还有人力、物力。”
“啊?!”我惊讶得一怔!“哪里?我怎么不见的?!”
“当然没能让你见着啦。你见了,只怕你会逃着我了。”
“为啥呀?”好好的我能避你到哪?
“我还知道你本性不好跟有势力的人在一起。我说了,你不就走了?”
“啥话呢?你就不理解我了,我到底是一俗人,是好势力人,嘻嘻,靠大山赚大钱……”我发钱寒地傻幻想现在穿着黄金衣。呵呵……
“呵呵呵,你又不是真的喜欢钱,你只不过是赚着玩儿。”澈看我的傻样而逗得乐地抱着我坐好。
老实说,澈这一换姿势,还真让我躺得更舒服,说起话来更带劲儿。
“啥儿?!谁会赚着好玩!我是赚着棺材本呢!老了,我们没依靠,就只能靠这儿赚的了。”
“那你的南山客栈的收入又不多分几成?!”列事实,好样儿!
“那……那……那是个例外!你啊,你看看人家那边多辛苦啊,当然应该员工多分点才会多帮我赚多点钱啦!好歹我现在是坐地等分耶!”我恰恰北地说回去。
“别扯远边儿。说你会不会留下来帮哥?”
“我留你也留吗?我不留你还是留吧?”我不知道答案地问他。
“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所以你不留我也不会留的。”
“那云就没人帮咯?”
“应该吧。”
“那你怎么能这么没兄弟情的!留着自家兄弟在这里搏杀也不帮下。”
“谁叫咱家当家不留。”
“啥了?你厚面皮呀,把责任都推我身上啦。”
“你怎么想就怎么吧。”
“哼!”我哼他一声就拉起他手臂就咬,可是又怕他被咬得很痛,于是就着迁着地咬了一口,结果好事儿没遇上,酸齿这事儿就赶上了我。“哇,我的齿好酸啊!”
“怎么了?”澈也紧张地帮我看,我一下就打掉他的关心。“还不是你皮硬弄的!”
“嘿,这事儿你不能有得赖就赖哦。”澈不受屈地说。
“不理了!我决定了,我们留下来帮云吧。”对于云,我心底是有些愧疚。
“好。”澈也干脆地应了。
“澈,现在想想,对于你的事,我还真一无所知啊……”我觉得迷茫地说。
“你现在才知道喔。”澈笑得温柔地点我鼻子。
“别点了,痒着呢。”我挥掉他的手。“我想问关于你的事,但是好像太多是我不知道的,我都无从下手问了。”
“那就等到你知道问什么时再问。要就不感受就行了。”要求真不高。
“那我问咯。刚刚我怎么都没看到你跟云的?你带他去哪儿疗伤了?”
“这湖里啊。”
“我没见着啊!”我怪了。难道我瞎了?
“你见不着?!你不是自已能在这卦迹湖和王府中进去自由的吗?怎么会见不着我们?”
“这有关系吗?”
“你不会八卦?”
“我什么时候会八卦了?”
“那这湖真的是有缘人才能进咯。”
“别说话没头没尾的。我没听到重点呢。”
“我一直以为深识八卦的人才能进这卦迹湖,这湖里都是八卦弄的。”
“我知道,你有说过。但这关有没有看到你们有啥关系呢?”
“你看。”说罢,澈朝湖面扔了一块石头,神奇事儿出现了。湖面的水气不见了。湖面又是一块光亮的镜!
“啊!”我惊呆了。“这怎么办到的?”
“按八卦法去弄开关键口就行啦。”说得轻松啊。但我听得不易呢。
————————————————————————————————————————
忙活一下午,终于忙出一章咯。
记得留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