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南山客栈筹划之院柱(1 / 1)
亭亭如出水芙蓉,袅袅似当风杨柳;痴痴秋水为神,瘦如柳云是骨。楼上绕廓一女子莲步轻移,走出飘渺朦胧纱帐,行到中心处,垂柳般欠欠身,才袅袅起身,垂着罗袖,站在楼上环视楼下芸芸众生。
“让各位客人久等了,小女子寸心在这里向各位以一曲陪罪。”寸心浅浅地说,语带嗲音不显腻却感妩媚动人。
话音刚落,已有一少女抱出一把琴。我不懂乐器,但琴的外表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美好的一件物品。
摆好琴,寸心小姐拉琴线、调音、试节,动作一气呵成。
乳燕飞入华屋,
悄无人,
桐阴转午,
晚凉新浴。
手弄生绡白团扇,
扇手一时似玉。
转困倚、孤眠清熟。
帘外谁来推绣户。
枉教人、梦断瑶台曲,
又却是、风敲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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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半吐红巾蹙,
待浮花、浪蕊都尽,
伴君幽独。
侬艳一枝细看取,
芳心千重似束。
又恐被、西风惊绿,
若待得君来向此,
花前对酒不忍触、共粉泪,
两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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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精彩!”歌声刚停,大厅内有人突然爆出声,接着群众也如跟着叫好和鼓掌。声音如雷,似在音乐会中。
“谢谢,谢谢大家的赞赏。下面我们开始比拼。取得第一名的今晚可与我共度一宵。”寸心有力但又不缺含情带羞地对下面说。到现在我都还没弄清她如何能做到这样的表情。佩服啊佩服!
“第一关对对联。”啊!又是对对啊,没有别的新意吗?我对这个不通啊!
“青山清水,轻泪遗红尘,鸿志宏宇。”寸心小姐朗朗上口。
“孔明恐寂,空中见鹊桥,却喜雀多。”寸心小姐音调才下,大厅接音而上。
“峰巅烽火,逢君增我愁,误人悟世。”乙男子说。
“炎暑焱天,掩面感烽火,风月逢时。”丙男子说。
……
大厅内一片对对的新意。看到此情此景,我很郁闷地推着卢生说:“你也快点出一个惊世之对啊!我要吸引寸心小姐的注意力。我想请她为我的客栈做一些表演。”
“别推。你都不会了,我一介武夫能会这些吗?”他对我的建议很不满地说。
唉!郁闷啊!看来要看下一关了。
“好,第一关完毕。第一关,成公子为第一名。恭贺他。”楼上一女孩说。
“下一关是博取红颜一笑。”女孩接着说:“众所周知寸心小姐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魅力。但平常多忧郁,久不见一笑。所以第二关就想让你们想方设法博得她一笑,可让大家一饱倾城倾国之笑。”
哗,好,好……大厅内一遍兴奋之感。
哇哈哈,讲笑话,我最在行,这还不让我出尽风头啦!
“寸心小姐,寸心小姐,我来说,我来说。”我高兴地叫喊着。
寸心小姐点点头,身边的女孩也做个请的手势。
“有一天一女孩去见她仰慕以久的男子,但她身边有一个爱着她的男孩就吃醋对劝说她不要去。那女孩不听,反而对爱她的男孩说:‘人家是有文化,风流倜傥的男子。’那男孩反驳地说:‘是,他是身有纹画,样子也很疯牛涕淌!’”
“哈哈哈哈……”楼上传来一阵铃铛脆音笑声。抬头望去,寸心小姐笑了!笑如梨花飞絮,音如天籁之音。容貌如白雪中桃花,身子随笑声颤动如柳絮飘飘。真是好一个倾城倾国之笑!
“笑了,笑了,寸心小姐笑了,第二关这位公子胜。请问公子何许人家?”女孩惊喜地看着寸心的笑笑,一边对着我们宣布此关胜利者与问我名。
“然然叶,然某人有礼。”我向寸心小姐有礼地说,希望能给她一个好印象以答应我的事。
“好了,第三关,也是最后一关。今晚看谁出钱最多者就能取胜此关。此关占十分之四的分数。前两关每关占十分之三的分数。所以大家有好好争取啊。”那女孩宣布着。但她宣布后,我又霜打茄子——焉了!嘞!说到底还是钱重要!
接下来我就没关注了。反正我是没望的了,还不如跌下心肝来想法子近寸心身边。
啊!有了!我拍脑袋就想出一法子,接着就拉着卢生跑到茅厕。
卢生看我拉着他到茅厕马上甩开我的控制向我喊着:“去哪?”
“茅厕。”
“你如厕还要人陪!”
“不是,是要你帮一个忙。”我没理他地又拉着他就跑。
“如厕还要人帮!”他受惊地瞪着我。
“我不是去上厕所,我是要去弄陷阱!”因为要他帮忙,所以我耐心地向他解释。
……
来到厕所,弄了个陷阱,我们就去引人来入陷阱咯。那倒霉人士是谁?哈哈,当然是那个夺得与寸心小姐共渡一宵的男人啦!呵呵呵,与我争人!真没有识死啊!
很少,靠着我们的好保镖卢生公子把那可怜人掉进了所设的陷阱。呵呵,想起那倒霉人士现在满身屎尿我就快暗笑成病。
障碍铲除了,进攻目标!
“卢生,你会吹箫吗?”我问卢生。
“会一点,你想干什么?”他敢感背后一阵寒地回答。
“没什么,想让你帮我做做假而已。快快,你在人看不到地方吹箫,我在这里假吹。一定要看着我的动作来吹!不然就穿帮的!”我不给他思考地推他走。
我站在进一步寸心房外吹着箫,不是,假吹着箫。一缕缕箫声响彻院落处,幽幽咽咽,若断若续,如泣如诉……
果然,寸心被吸引出来了。她看我拿着箫,就示意我进房。我也不客气地跟了进去。
“姑娘为什么来此处?”她开门见山地说。
“哧?”我一呆。
“女子看女子不会看错的,不要满我。”寸心直言说。
“哦。”
“刚刚那箫是不是你吹的?”
“是与不是又如何?”我两无棱角地说。
“教我!”
“为什么?听说你所有的乐器都懂!”我不懂地问。
“是,都懂!但不会弄出郁愁的乐音。”她郁闷地说。
“为什么要弄出郁伤之曲?随心不好吗?”
“带一丝丝忧伤之感会使女人更有吸引力。男人通常对这样的女人无法挡的。而我平常心情都愉悦,不感有什么伤感之事。所以发不出那种伤心之音。”
恶!我晕!咋有这事我都不知啊!还有,你都入妓院,做了千人枕,还有不悲之事!有你的,我服你!
看我对她不信的表情,她又说:“是,我是在妓院,也确不是一个处子之身了。但我觉得这又怎么样?这只不过是人生中的一点点小小挫折而已,只要我适应了,我就能生活得更好。我不以做妓女而耻!”
我顶!我服!你看化尘世可化仙了!
“那箫不是我吹的!”我说。
“那是谁吹的,可以让那人教我吗?”她急问。
“可以,不过你要帮我出演以吸引人气。”我说出条件。
“这不是我说出以帮就帮得了的事啊。”她为难地说。
“你可以的。”我笑笑地说。
“唉!有你的。是,我行。”她无奈地答应。
“好,成交。我们写下合约先。”
做好一切功夫,我就与寸心在聊天。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受她的新思想感动,并与她结下友谊之情。
夜深了,我与卢生就起身回驿馆。
回到驿馆后,我突感肚一阵疼痛。于是急急冲了一个温水澡就回去睡了。睡梦中,疼痛还在,于是我就靠近身边的绵被。嘞,好温暖啊,好象身边有个暖炉哦,痛感也稍减。
太阳出来了,照射着大地,也耀眼耀醒我。嗯,好灼眼的阳光啊!嘶~~好痛!嗯?手怎么好象摸到一只手?看去,真的是一只手耶。我伸出右手,在!我伸出左手,也在!再看那手。还在!这、这、这只手是谁的?!
我眼光随手向上看。
哧!风间澈!他不是在王府吗?怎么会在驿馆,还在我的床上?
啊嘶!肚子好痛!
可能是我动作太大了,那双眼眸缓开,很平静,很清澈。让人感觉浴沐春风之中。嘶,我痛得一动。
哧!我例假来了!还露出来染得床单一处红斑。刹时我脸色涨红,我也不理他马上冲出门。冲出门时,正巧遇上卢生敲门。
门一开,卢生看我的狼狈样感到一讶,再看里面的风间澈更是一惊。再再不小心地瞟到床那一斑红迹,他深深惊呆了。“你、你们……你们……”他抖着手指来回地指着我和风间澈。
我知道他误会了,但我没时间向他解释明白。我要解决我的例假问题啊!于是我不理卢生误会多深就绕过他向外跑。
在我跑出去时,我隐隐若若地听到风间澈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哧!我额冒三条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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