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14.觉音被绑(1 / 1)
“公子,这是什么呀?”伴月疑惑地看向正在和鱼网做斗争的司空觉音。
不要误会,司空觉音不是被困在了鱼网内。此时的“沁音阁”内的主屋非常的“壮观”。竖放的三个木桌并在一起,桌子的边缘被钉上了一圈木板,同时还被挖了好几个洞。铺上绿色毯子的桌子上堆满了各种颜色的小球,小球的旁边有一小盒蜡,桌子中央还横躺着一根前尖后粗的长木棒。而司空觉音则正在把鱼网系在桌子被挖的洞的下方。
“这叫桌球,俗称台球。”司空觉音看着竣工的“伟业”,自豪地介绍着。
“什么又桌又台的啊?”伴月迷糊地摸摸后脑。这一傻傻的举动看得司空觉音大笑起来,很少还能看到有这种单纯举动的人了。
“公,公子,你---”伴月目瞪口呆。
“我怎样?”司空觉音右手拂拂垂落于腮边的黑发,丝毫不在意展示自己无与伦比的魅力。
“您,您好美!”伴月此刻的眼中闪着只有在日本漫画中少女看到帅哥时眼中冒出的粉红色心形图案,很戏剧化的,何况伴月正值豆蔻年华,有这种表现是很正常不过了。
“谢谢你。不过现在呢,我要来教你如何来玩这个。”司空觉音顺手拿起了桌上的球杆。
“恩,好,谢谢公子。“伴月觉得自己的脸应该已经红透了。
“首先呢,我们要把球垒好......然后呢,你要弄懂怎么握球杆......最后呢,看,就像这样,把球击到网里去,看,进了!会了吗?你来试试看。”司空觉音满意地看着伴月因为觉得好玩而红透的脸颊,顿时觉得有种无与伦比的爽袭上心头,她突然觉得当时爱迪生发明电话时应该也是这种心情吧!最后,经过一系列的心理活动后,司空觉音决定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她,司空觉音要把所有现代的好玩的,全都要传授给古代的人,她实在是非常同情像伴月的那种小孩,没有游戏就等于没有童年!有她司空觉音在的地方就不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
“公子,我,我进了一个球呢!这个好好玩呢!我从来就不知道还有这种游戏!”伴月笑开了的脸蛋更加深了司空觉音重要决定的决心。
司空觉音已经想好了,过几天就做高尔夫,沙狐球,跳棋,篮球......她要让古代从此崛起起来!这样,唐朝才会发展起来!哈哈哈哈......(作者话外音:你想的太多了吧!)
此刻,一个救命的敲门声响起了。(因为它挽救了伴月的耳朵,以及所有读者的耳朵)
“宇文阔!?”司空觉音没想到会是已有几日不见的宇文阔。
“有发生什么事吗?我刚刚听到一阵怪笑!”宇文阔紧张地问着。有些不自在地伸出手想触碰司空觉音的脸,但是刚一伸出手后,就缩回去了。心动不再是秘密了,只是,他是个男子啊!断袖之癖可以吗?他会害怕吗?
“呵呵!呵呵!你听错了吧!”司空觉音心虚地应着。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笑声是那么的恐怖,她的完美形象就毁了。
“真的是我听错了吗?最近你要小心!”宇文阔脸色难掩担忧。
“发生什么事了吗?”司空觉音的脑袋可不是白给的,宇文阔脸上的“最近有事发生”写得又那么大。
“没事。”宇文阔脸色顿时变得冰冷,决绝。
“最好没事。”司空觉音没有细问。不挖根究底---同样是司空觉音的生存法则。然后装做若无其事地看看那边玩的不亦乐乎的伴月。难怪那个小妮子没有向她一向景仰的宇文大庄主请安。
“你最近一定要小心。”宇文阔依旧不放心的叮嘱着。
“恩。”宇文阔回头贪恋地望了眼前人绝美的面庞后才转身离去。宇文阔算着与他未相间的时日。他最近知道广和他走的很近。他也从广的行为中看出广的心意,因为,他可以感受到广的目光和自己的是那么的相象。他一直都是这个死闷的性子。难怪自己的母亲都说自己。说好听点叫有个性,性格冷然,再加上自己可以得满分的外表,可以得到“冷酷”的形容。说难听点就是冷冰冰,没有生活情趣,又是鸟个性难搞的很。
“哎!”宇文阔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于楚留香,他可能是真陷进去了吧!
黄昏时分
“司空--楚,楚留香!”宇文广大声喊住在长廊上散步的司空觉音。
“恩?”司空觉音回头。夕阳的余晖毫无遗憾地照在司空觉音的身上,一身白色长衫被染金,就连天人般的轮廓也镀上了一层金色。
“没,没事。”宇文广有些后悔,恨自己打破了这幅旷古的美丽画面。
“司--不!楚留香!你,上次的事--”宇文广想说出道歉的话,因为上次的不顾她而自己回来,实在不对。
“你可以叫我原来的姓名。我也好久--好久不曾听别人那样叫过我了!”司空觉音闭上眼睛,等待最后一抹余晖。
“是吗?司空,司空觉音!”宇文广难掩兴奋。
“叫我觉音就行了,多叫个姓,反而生疏。”
“觉,觉音。”宇文广照做,叫她的名字感觉真好。虽然自己在此刻看起来像九官鸟。
“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司空觉音好笑地望着宇文广吐着她姓名的嘴唇。
“不---”宇文广急忙叫住司空觉音。“我,我有话想要对你说。”
司空觉音回头,等着宇文广的下文。
“我喜欢你。”宇文广的脸因为急切的说话而微红,神色不定,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失去了往日霸道的样子,可爱的很。
“哦?”司空觉音捕捉到宇文广眼中的一丝迷茫。
“是真的。”宇文广双手死握着青色的衣襟,手心直冒冷汗。
一看到别人慌乱就快乐的司空觉音兴起了捉弄宇文广的心思。小子!喜欢是随便就能说的吗?也不好好想想。“是呀!你是应该喜欢我。”司空觉音笑眯眯地说着,一副兴奋的样子。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司空觉音刚刚说出那句话后,长廊外的一棵树后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的黑影。有着心碎似的轻盈。
“恩?”宇文广没有反应过来。
“像我这种女子,再怎么样也应该好过像蝶恋花那种污秽的烟花女子。”司空觉音故意用一副嫌恶的嘴脸说着。小子,看看你到底对蝶恋花有没有感情。蝶恋花,刚刚说你的话,真是对不起了。
“司空...觉音,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蝶恋花?”宇文广问的有些激愤。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觉得我说的根本就是事实吗?烟花女子,哪有清白的?”司空觉音下了一记猛药。看你还露不露尾巴。
“她是清白的!她只卖艺,并不卖身!”宇文广原本握着衣襟的双手这时也已紧握成拳。
司空觉音心里暗暗地笑着。其实宇文广并不是像在倾红楼一样对蝶恋花厌恶的样子。虽然可能还不到喜欢的地步,但是地位应该还是有的。在看到蝶恋花的第一眼时,她就感觉蝶恋花的不单纯,或者说是很聪明。尤其现在宇文广气愤难平的样子就更让司空觉音起了去探蝶恋花的兴致。
“她是清白的,她只卖艺,并不卖身。”司空觉音重复着刚刚宇文广为蝶恋花辩护的话,完全的肯定句。这让智商没有司空觉音高的宇文广无法理解。
在宇文广错愕迷惘的目光中,司空觉音潇洒地迈着大步离开。
就在宇文广还在发呆的时候,司空觉音已经去大街上继续寻觅可以“发展唐朝”的现代游戏必需品了。然而,就在她拐进倾红楼的街角时,却被背后的一只手用布条捂住嘴巴,刚要反抗,却晕过去了。
司空觉音在晕过去以前唯一想到的就是现在让她觉得天旋地转的东西应该是迷药,在现在来讲叫做□□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