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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第 69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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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急的侧开脸,华少昊的唇一下子印在我颊边。

“登徒子!”趁他错愕之际,我将一只手从他手臂中抽出来,一个玲珑巴掌挥过去,清脆悦耳。

另一只手对着他的手臂中又抓又挠,想自他手臂的禁锢中逃离。

他怔了怔,眼中浮起一抹蛮横决然的神色,一手把我两只手都从背后捉在了一起,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头,不让我逃离。然后,他的唇再一次向我袭来,目的地仍然是我的嘴唇。

我一咬嘴唇。

然后……

是长长的一声惨呼:“啊——”十分凄厉。

我飞速涤往帐外,被闻声而入的两名守卫抓了个现行:“站住,什么人!”

华少昊还在满帐乱跳。守卫面面相觑,犹犹豫豫的上前请示:“大帅,这奸细竟敢袭击大帅,请问该作如处理?”

华少昊勉力挥了挥手:“你们先退下。”

看到守卫挟持着我往外退,又补充:“她留下。”

两名守卫对望一眼,疑惑的应了声是,放开我,退出帐门。

华少昊倚在帅椅之侧,看着我。我也戒惧的望着他,同时用眼角的余光扫视周遭的陈设,以便必要之时好利用一下地形物品,以作自卫。

这样的准备是必要的。因为此刻,他就是把我大卸八块我也不会感到奇怪——刚才在肢体纠缠之中,我成功的使用了女子防身术的第二招,抬腿上顶,准确命中了他的要害。只需要回想一下他刚才的叫声是多么的凄厉,便可以知道他受创不轻。

他没有急于上前教训我,想来还处在巨痛平复期。我一小步一小步,很谨慎的把自己挪到长几之后。这样隔开长几,他比较不会暴起伤人。

他却突然笑了:“琉璃,明明是你比较危险。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倒是你象躲瘟疫似的躲着我一样呢?”

我仍然没有放松对他的警惕,站在茶几后,审慎的说:“评判一个人危险与否,是因人而异的。”

他苦笑着瞥一眼自己身下,问我:“这种对付男人的法子,可不是普通女子该懂的事哦。琉璃,你果然是个妖女。”

我不语。

他自失的一笑,说:“少昊失态了,难怪琉璃生气。嗯……大军马上便要迁营,你也去准备准备吧。”

当然,他在遭受如此重创之后,想来一时不会再有“那种兴趣”了。

我如蒙大赦,马上头也不回的直奔帐门而去。被两个忠于职守的守卫又一次抓了回来,在得到华少昊放人的指令后,才终于把我放行。

换了一个营地,一切如旧。据传令兵来通传,说是从次日起,便要连日行军了,只是没说目的地是哪里。

我猜应该是那天管家所说的什么……信和郡。可惜,这么重要的军情,我却没办法传递出去,扼腕!

不过知道了蔚沐风在战场上高奏凯歌,心里还是安慰的。更何况,居然还听到楚擎宇的消息,他现在得到楚君重用了,想必日子比从前好过许多。想到他在后方不遗余力的调动军需物资以支持蔚沐风的军事行动,心里对他,不无感激。

只是不知道,他有无照顾丁冬呢?想起丁冬,有点揪心。那么单纯可爱的小姑娘,留她一个人在那尔虞我诈的深宫里,实在不放心。

又想起管家他们的质疑,高楚凭什么有国力来支持这么一场已经持续了三个多月的战争而丝毫不见周转不灵的迹象?

莫非……是师洛?

上次见面,他倒是口气很大,一副颇有财力的样子。

可是再怎么,也不至于富到可以支持倾国之兵的地步吧?或者,是管家他们的情报工作做得不好,其实高楚国库充盈?

正在反复推敲,春照进来了,提着一只小小笼子:“小姐?”

我眼睛随意的一瞥,便又继续想心事:“不是说,在这里不要叫小姐吗?”

她笑:“我忘记了。”把笼子放在我面前茶几上:“这是王爷特别让人抓来送给小……嗯小璃玩的。”

什么东西?

我一看,毛茸茸一团团,小小的眼睛,长长的尾巴……“啊!!!!”

春照被我吓了一大跳:“小姐,怎么了?”

“快快快拿走……”我害怕得舌头打结。华少昊一定是想恶整我!居然送一笼老鼠来,恶心死!他什么时候发现我最大的这一弱点的?

春照赶快把老鼠拎出去,又笑着进来道:“王爷还说小姐顶喜欢老鼠,这下可马屁拍到马脚上了吧。”

她这么一说,我才恍然想起前些天偷听被抓包时为自己辩解的说辞,干笑:“这个,春照,你别告诉王爷,我其实不喜欢老鼠。”

她扬起眉毛,探询的望着我。

“因为……王爷也是一片好心啊。要是他知道他送的礼物我不喜欢,他也会难过的吧?所以,还是不要跟他说了。”

春照点点头,居然很安慰的样子:“小姐一片苦心,春照明白了。”

小小的吐了一口血。她明白什么呀。

算了,不要再提这事了。越描越黑。

军队一直向南。原本我们所处之地是没有什么大山的丘陵平原地带,这一路行去,高山险谷渐渐的多了起来,地势也似乎越来越高。突然有一天,在翻过一个山头之后,一片金色的平原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也许按照海拨来算,这平原其实应该是高原?

在夕阳的照射下,这金色的平原反射出瑰丽的色彩。平原的尽头,是一片巍峨的大山。大山之侧,是一座高墙雄关的城池。高高的旌旗在城头上飞舞,只是隔得太远,那上头的字却看不真切。

一个人突的纵骑驰到我的身边,轻声问:“这景色,可美?”

我讶然的回望。

华少昊!

他怎么不在他的帅旗之下摆POSE,倒跑来跟我说这些无聊言语?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避着他,这下没避得开,只能含糊的“嗯”了一声。

他亦凝望着前方的平原与雄关,喟然道:“华阳最美的平原,也要染上战火了……”

这战火不是你挑起的么?这会来伤春悲秋,实在有些假惺惺。

只是腹诽,这些话当然没敢宣诸于口。任何时候,考验他人的忍耐力都是极为不智的一件事。

他继续伤感:“或者至美至灵之物,世间总不容长留?”

叹息之余,他的视线倒转了过来投向我,眸色深黯,眼中有种奇异的怜惜。

又来了!

我警惕的拉紧手中的缰绳,准备见势不妙,立刻催马逃走。他的眼神,跟那天在中军大帐中侵犯我之前的眼神何其类似!

他这次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也许我的戒备姿态表露得太明显?他只是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一抖缰绳,纵马向山下直驰了下去。

“大帅!”

“王爷!”

慌乱的惊呼中,马上有十数骑尾随着华少昊而去。

春照打马驰到我身边,问我:“小……小璃,你跟王爷又……吵架了?”

我白她一眼。什么叫我跟他“又”吵架呀?我根本一头雾水好不好。

当晚我们并没能赶到之前所见的那座城池。我们在平原之上宿营一晚,次日才得以进城。

进城的时候,我仰起头来望了望城头的旌旗。“信和”两个大字赫然在目。我们真的来到了信和郡。

郡守府理所当然第出来作了华少昊的驻马之所,在睡了多日帐篷之后,我终于可以睡到大大的的床上,心里居然为之高兴了好一会。看来,我还是一个贪图享受的人哪。

搬进郡守府之后,华少昊一如既往的忙。我一如既往的躲着他,居然十分安份。除了有一次穿着亲兵的服饰“不小心”逛到了后门,结果被守卫的兵丁们送回之外,再没做其它他们眼中“不法”的行为。

就连有天看到华少昊同一群人走进他的临时议事厅,我直望着关起的大门三分钟以上,也终于按捺住心痒痒的冲动,没有试图悄悄的躲在窗外听壁脚。

实在上次偷听的后果有些可怕,我身无武功,窃听器也没在身边,只怕一去偷听,又让人再揪住。再说探听消息也没有用,经我亲身体验,郡守府防守确实森严。我又转弯抹角从春照那里打听到,信和郡居然没有珍璃堂的分号,纵使打探到消息也无法送出。

春照十分安慰。这一天我睡下以后,我听到她在外间不知同谁小声说:“小姐最近很懂事,平时都安安静静的呆在房间里,一点也没出去生事。”

不用问,多半是华少昊来了。我赶快翻个身,面对着墙壁侧卧,摆出熟睡造型。

果然不多时华少昊便推门进来。春照跟在后头抗议:“王爷,小姐已睡了,你这样进来……或会惊扰她。”

华少昊沉声说:“春照,你仿佛越来越没把我当主子了?”

春照一惊,跪下:“奴婢不敢。”

我听到华少昊的脚步声,轻悄悄的走了过来。虽然闭着眼,仍感到眼皮之后,是温暖的橙色。他想必手里拿着一盏灯烛,橙黄的灯光照上了我的脸。

我一动不敢动,心里在紧张的考虑,华少昊这样深夜前来是什么意思。

若是他对我不轨,春照会不会帮我?这人两个月不近女色就饥渴成这样了?连俘虏也不放过,无耻!

他就那样擎着灯烛,凝视了很久。紧闭着眼,我也能感受到那种专注凝视的眼光。我的背心,慢慢的渗出汗水。

春照在华少昊身后小声道:“这几日王爷在外头勘察地形,想必倦得很了,不如早些回去歇息吧?”

他嗯了一声,终于转身离去。

临走之前,他对春照说:“明儿一早,早些伺候小姐梳洗。”

“王爷?”

“我要带她出去。”华少昊扔下这么简单的一句,大踏步出了门。

第二天,他果然一大早便来接我。因为现在并非住在军营之中了,我已经不必再穿小兵的服色,春照替我准备了一套月白的骑马装,穿上倒也利落干净。

华少昊也没有穿他的元帅服色,只着了一件寻常的黑衣,衬得他眸色愈发深黯,一张脸却如玉石般莹洁,有种慑人的俊美。

一直视他为敌人,平时,并没有留意他的姿色。然而在这平明奠色中,他对我温颜微笑,我不得不承认,他确是一个很有“味道”的男人。

客观的说,这个时代的人基因普通不错,而我认识的几名皇族子弟都是超群出众的俊美。大约是一代一代的君王都以美女充实后宫,传承子嗣的原因,这么数十代传承下来,皇家子弟,内在如何不得而知,可是金玉其外那是一定的。

不过屡经离乱,纵使华少昊再英俊十倍,我的心,也如死水一潭,波澜不惊。

他没有带从人,就那么跟我一人一匹马,并辔而驰。我也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只好老老实实的跟着他,顺便游览信和城。

信和城跟其它我所见的城池有些不一样,城外没有护城河,只有一条三丈余宽的壕沟,用青石的石板铺成,绕在城墙之下。华少昊告诉我,这石板之下暗藏玄机。若敌人攻来,城内便可开启机括,弹出毒刺、火油,杀伤力极大,是华阳三百年前的机关大师轩辕光所设计。

我静静谍了,没有作声。

他带着我绕城一圈,转眼来到城南。城南并没有城墙,因为城边就是一片绝壁,足有几十层楼那么高,几乎呈九十度角般直直的向天空插去。绝壁之后,是连绵的大山。

我特别留意了一下这片绝壁,壁上十分光滑,连缝隙也看不到两条,竟象是一块天然生成的绝大的石块。只有在极高的壁顶,才可以看到少量蒂萝之类的植物。这片绝壁当是信和绝佳奠然屏障,攻城者简直绝无从这一方向攻城的可能。

华少昊跟我介绍:“这靠着断天崖筑城的设计,也是轩辕光的设计。这断天崖轩辕光曾亲自勘探过多次,险峻异常,以此为屏,信和南方可保无事。”

我扁嘴。射雕英雄传中,黄蓉教郭靖攻打花剌子模国的故事,仿佛这里亦可以套用。做它几千个降落伞组成一只空降兵直插入信和城内制造混乱,这信和城未必就能守得下去。

可惜我不在蔚沐风军中,否则一定奉上这个绝妙的法子!

华少昊看我意存不屑,微笑道:“你觉得这断天崖未必能全然却敌,是不是?你看这边……”

经他一指,我才发现这断天崖之下的城南,方圆数里之内都是破败简陋的棚屋,并无一栋象样的建筑。但是在棚屋区的尽头,四个角上,却各有一幢高大的箭楼。

华少昊告诉我,轩辕光在划定信和城址之际,还特别划出了这一片区域,不允许修筑任何建筑,同时在禁筑区的四周分设了望箭楼,居高临下监看这片禁筑区。因为如果有人自断天崖上下来,其落点必然在这禁筑区之内,了望箭楼中之人居高临下,自然一望而知。就算同时有数千人自断天崖上降落——当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那么四座箭楼中常规配备的六百余名箭手乱箭齐施,也尽压制得住。

我嗒然若失。

华少昊还在继续替我介绍:在战争时期,只须数百人驻在箭楼,便可完全防范来自南路的攻击,从而可以节约大量的兵力投入其它战线之中。况且背倚断天崖还有这么一个好处,城中的饮用水是直接自断天崖底的地下水中引出,敌方要想投毒或是断水淹城都十分不易。

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你为何要跟我说这些?”

他望着我,沉默了许久,唇边忽的泛起一丝的笑意。

“我不想你又潜进我的议事厅捉老鼠,不如大大方方把你想知道的事说给你听。”

我耳朵有点烫,瞥了他一眼,我小声嘀咕:“谁说我想知道这些事。”

华少昊问:“你想知道什么事呢?例如,城防有什么漏洞,你可能利用这漏洞逃出去?”

他言下若有所指,莫非前两天我“误闯”后门的事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我说了我想逃吗?”我嘴硬的否认。

他微笑:“没有这么想过最好。琉璃,你见了信和的城防,你也该知道,你绝无可能逃出去。”

他替我带过马儿,又往东边而去。

“如果蔚军攻来,便是自这个方向攻来。”他指给我看,右边群山和左边丘陵夹着一道长长的官道,在接近信阳城门一两里外,突然收窄。“真的攻城,敌军能攻击的城墙面极小,而东门之右,是断天崖,东门之右,是依苏里沙漠,蔚军绝无可绕到西门攻城。”

我特意登上城门看了看,东门之外的城墙下,同样有一道深广的壕沟。策马南行,城墙外,是乱石林立的沙砾地带,在马上转过一道墙角,漫天的黄沙突然扑入眼帘。

沙漠……

北城的城墙下同样有一条壕沟。看来我在几个城门之上看到的,就是同一条壕沟,绕着东、北、西三面城墙筑了一圈,从断天崖这头始,到断天崖那头止。

北城的壕沟之外,新平整出一片大约三两里宽的平地,过后才是沙砾地带。沿着沙砾地带,断断续续的有着一排防沙林,再过去,就是铺天盖地的黄沙一片。

平地上,有许多人在挖战壕,筑工事。我有点讶异,这么正对沙漠背对城门的一块空地,有什么军事价值?

看到我凝视着那些筑工事的人,华少昊的脸色突的难看了起来。他再没有与我谈话的兴致,带我径自回了郡守府。

不知他是否一向如此喜怒无常。不过我对他的情绪不关心,反正自保要紧。所以下了马以后,我特意逗留了一下,不想同他一路走。

他却自坏情绪中分出神来,叫我:“琉璃,来。”我只好又怏怏的跟了过去。

到他的临时书房里,他问我:“琉璃,我想问你一句话,你可能老实回答我?”

我含糊其词的说:“殿下有话请说。”

他望着我,迟疑,似乎难以启齿。

“琉璃,如果……”他一边说,一边思索措词,“你可愿意真心效忠于我?”

铺垫了这么久,终于想到说正题了?

我上下的打量他。

他提醒我:“回答我。”

我打太极拳:“我们有主从关系么?我明明是是你的俘虏。”

他脸上掠过一丝阴云:“这些天以来,我待你难道不好?”

丧失人身自由,动辄关地牢,偶尔实施性骚扰这样也能叫好?我紧紧的闭起嘴,免得一不小心,说出了我的心声。

他说:“若是你真心归顺我,我不会计较你妖女的身份,一旦我接掌父皇的皇位,我便册封你为贵妃。”

啧啧,听起来,条件优厚,很有诚意的样子呢。

我扁嘴。自恋狂,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没有他不行?嫁给他作小老婆都成为了一项了不得的奖励,他可真算优待俘虏的。

他看着我的表情,脸色慢慢的沉了下去:“你决意与我为敌?”

“是你们选择作我的敌人。”我提醒他,我才是被动的一方。

他眉头一竖,非常不悦。

“这是最后机会。你若不肯效忠于我,我只好……”

只好什么,他没说。

这种不说具体内容的威胁更可怕,想象的空间是的。

我被他威胁,讪讪的问:“怎么样才叫效忠你?”

一边在心里对自己不齿:杜琉璃,你真是没有骨气。你不是想一死以报岳引的么?你不是下决心宁可死,也要跟恶势力对抗到底吗?怎么现在一听威胁,又怕成这样了?

我悚然而惊。啊,人的自我恢复能力多可怕。什么时候起,我又再恢复贪生怕死的本能?

华少昊却没有留意到我的思想斗争,简洁有力的说:“先按我的意思,给蔚沐风写一封信。”

“不可能!”我条件反射的说,说完才后知后觉的按紧嘴巴:糟糕,拒绝的话说得太直。

“你不肯?”华少昊提醒我,“你不肯的结果,是死。”

死……

心,抽紧了一下,我咬紧下唇,强自镇定。

“死有什么了不起。”

蔚沐风可以舍身救我,我为什么不能为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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