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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第 61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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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握着那半截衣袖,我哭得泣不成声。

管家在旁边说风凉话:“咦,岳公子真跌下去了?他竟是个情种。公主,得有情郎如此,你也不算虚渡此生了。”

我悲凉掸起眼来,看了他一眼:“你掳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诱杀岳引?”

他笑咪咪的摇头:“不,你才是我此行的主要目的。但是不先设法铲除你这位武功高强的护花使者,我没把握把你安全的送到事主手里。”

是我害了岳引……

心痛得,仿佛就要死去。

也许,死去才是最好的归宿。这个诱人的想法,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在我脑中升起。

岳引,你等我!我在心里狂叫,一涌身向断崖的虚空中跃去!

一股大力传来,我又被腰间的细丝拉回崖边。这条细丝,咬不断,拉不断,否则我在岳引放手的时候,便已经随着他跳了下去。

“我要死,你也不能成全我一下么?”我疲倦的说,“你能制止得了我一时,制止不了我一世。”

管家笑得很阴沉:“你死了,我找谁收钱去?况且……你的价值,远不只那些金钱……你放心,我自然有办法不让你死。”他反手点了我的道,又从怀里掏出他的诸般工具。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在我脸上涂涂抹抹,再一次替我黏上面具。

小心的把我身上那件华丽衣服剥下来,这人深情款款的捧着衣服道:“衣服啊衣服,今天全靠你立了大功,可是我们却不能再带着你走了。你就在下面好好陪着岳引吧,你的主人虽不能下去,有你替着,料来岳引也可以瞑目了。”

我霍的睁大眼睛死瞪着管家。如果眼睛可以杀人就好了,就算立刻变成瞎子,我也要象机关枪一样,把这人扫成一个筛子!

他可完全不理会我的怨毒眼神,自得其乐的又喃喃祝祷了一番,才把那件该死的衣服扔下了断崖。

这时他的手下前来报告人手损失的情况。岳引先前丝毫没留情,山崖边杀了五人,石梁和山壁上死了两人,连来路上隐伏着的人也死了四名。原来他们埋伏的人马远比我估计为多。

管家道:“这人竟比九重当年还厉害,真是青出于蓝。还好今天除此心腹大患。说起来,公主,这还得感激你呢。若不是靠着你,关心情切,他哪会蹈进我们的陷阱。”

我没有说话,心若死灰。

清点完死伤情况,他们却又不收殓尸体,也不离去,反而在石头上坐了下来,若有所待的样子。

这时已近清晨,远处奠际有了第一抹朝霞。

朝阳即将升起。可是岳引的生命,却已经殒灭。

我痛得心里仿佛要滴出血来。

突然,有鸟儿扑翅的声音传来,一点白影疾冲而下,落在管家肩头。

管家看了鸽子带来的信息,喜道:“快了!何涛已引巫族的人来此。”

巫族?这人又要玩什么阴谋?

我抬眼看了管家一眼。他正好大步向我走来,一抬手,点了我的哑。

替我易了容,还不放心。这人真是好心计。

巫族的人很快便来了。居然是巫后!

我一直以为巫族的人就是练巫术,所以一个个都娇滴滴的仿佛弱不禁风。结果我错了,至少,她们也练轻功。巫后便是施展轻功疾掠而来,在我看来,她的轻功仿佛还不错的样子。

有一个青衣小帽的人带着她来,想就是管家口中的何涛了。

巫后一到,管家马上迎了上去。

“来者可是巫后大人?”他施礼,语调恭顺。

巫后随意的瞥了他一眼,问:“这里谁是主事的人?”

管家一脸哀戚:“主事的人已经被那贼子杀死了。”

巫后一怔,环目四顾:“竟死了这么多人。“

望着管家,她又问:“那你又是什么人?”

管家恭敬答道:“在下是委托他们办事的事主。”

他编了一大篇谎话,告诉巫后,他原本是商人之家,他的妹子被“那贼子”诱骗失身,弃若敝履,天天在家中以泪洗面。他实在雄妹子,也是气不过那人,听人引荐,便找上了“那边”替他找回“那贼子”,讨个公道。“那边”原不肯接这样的生意的,却在听了“那贼子”的名号之后意动起来,就说本来就要追踪这人,可以顺手替他了结此事,叫他带上妹子赶来了这里。在这里截住了“那贼子”之后,双方交涉对答的语言,他也记不太清,就听说什么“巫渊”、“九重”之类的,然后大家就混战起来。原本“那贼子”颇占上风,连杀了数人,谁知他妹子却突然奔出去,要跟“那贼子”细诉离情,险险被刀剑误伤,“那贼子”却还有几分念记旧情,就替他妹子挡了这一招,自己反而受伤,堕下虫谷。

说完了他又指着我对巫后道:“巫后请看,我妹子至今犹是不悟,还为了那人之死伤心得要生要死。在下无奈,才请这位幸免于难的大哥替她点了道,好让她不致寻了自尽……”

原来……

我气得吐血。他才是贼子!

他还一把抓过我手里衣袖,递到巫后面前:“巫后请看,这便是那贼子的衣袖,刚才打斗中撕了下来,我这妹子就抱着再不肯撒手。”

巫后淡淡的扫了一眼,却并不接过,只是问:“你们且说说,这人的形貌长相,武功手法?”

管家与跟他那黑衣人说了,巫后凝神听着,身子却突然簌簌的起来,显得甚是激动:“确实是他。他……他确是掉入这虫谷了么?”

跟着管家的那唯一幸存的黑衣人恭敬道:“巫后明鉴,确是如此。”

巫后眼中,勉强露出一丝暖意:“贵会这次如此大力相助,巫族足感盛情。却不知贵会可想要巫玥做点什么?”

青衣小帽的那何涛躬身道:“不敢,我们上头说道,能为巫后效劳,那是咱们求也求不来的事,请巫后万勿挂在心上。若是巫后实在客气,上头让小的传话,便不客气的求巫后一件事,咱们组织在高楚虽是收钱替人办事,却并不敢对巫族有丝毫无礼。便求巫后在朝中一言,蔚族所议的剿青一议,远非当务之急,请国君暂行搁置。”

“竟是为这个吗?”巫后若有所思的道,“贵会既已为巫玥先行做了这许多布置,再提这事,巫玥纵觉为难,只怕也不好拒绝呢。”

何涛脸现喜色,又再躬身道:“多谢巫后金口一诺。”

“且慢,我可没说一定可以。”巫后冷冷的道,“我此刻便下谷去查探一番,若……若那人果真死了,巫玥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何涛脸现惊容,劝阻道:“巫后,你千金之躯……”

“我意已定。”巫后淡淡的道,“你去替我传语姬长老等人,不必赶来,这处凶险万分,就在桃花溪等我的消息便是。”她自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牌子:“拿着这个,速速去吧。”

何涛答应了,接过牌子,转身飞掠而去。

管家在旁边陪笑道:“巫后,在下家有俗务,妹子神智不清,也须回去料理料理……”

“你送他们下山吧。”巫后随口吩咐那管家身后的黑衣人。“这幅衣袖且留在我这里。”

管家赶快奉上,很巴结的问道:“巫后可是要用这个施展传说中的导航之心么?”

巫后不答,隔一会,缓缓的道:“导航之心,只对还在生的人有效。只怕……你们退下吧,别扰我施术。”她下了逐客令。

黑衣人答应了,一把扛起我,同管家觅路下山。

我不能挣扎,连呼救也做不到,就那样看着巫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在山脚,何涛在等着管家。他谄笑:“老大真是神机妙算。姬语她们那边又怎么处理?”

管家笑吟吟的说:“好办。你派个人在桃花溪奸杀一个女人。她们巫族的人最看不得这些事,势必会出手,自然会用导航之心来追索犯事之人。”

说着说着,他转向我,笑得愈发可亲:“巫族之中,有修为施展导航之心的两个人,都会因先后施展了导航之心,而三十日内不能再作施为。公主,你猜猜,这三十日之内,我们会走出多远?”

我麻木的看了他一眼,又缓缓的把目光转了开去。

他又笑道:“哦,公主此际竟已漠视自己的生死了么?其实这时,岳引说不定还活着呢,否则巫后何须要了那衣袖去……”

我心神巨震,抬起眼来,向他望去。

他笑咪咪的说:“虫谷确是高峻险恶,可是九幽谷的传人,岂是那么容易堕崖便摔死的?巫后对九幽谷的底细清楚得很,所以纵然凶险万分,她也务要追去确定岳引的生死。哈哈,岳引武功高明得很。这么摔下去,只须反应略快,拉住根藤蔓树枝什么的,就不一定会死。”

我想起岳引袖中那根银索,眼里不自禁的放出光来。

管家却笑吟吟的又道:“不过他虽然摔不死,可是未必活得成。公主可知道,那虫谷因何得名?”

我戒惧的看着他。他的笑容里有些可怕的东西,让我心惊。

他自得其乐的又接下去道:“谷中起码有百余种毒虫,它们吐出的毒气化为虫瘴,据我所知,还从没有人可以自这虫瘴中全身而退。”

“你不信?是不是看到巫后要下去,所以觉得我是大言唬你?公主,你有所不知,巫后身怀巫族中的重宝:一对玄灵圣珠,这珠子可辟百毒,从来都是由历代巫后掌持,所以她或可不惧虫瘴,可是岳引却不会有这样的好运气。况且他在摔下去之前,早已自你衣服上沾染了赤蝎粉之毒,十成武功,怕已去掉五成……”

“而且,巫后与岳引他们九幽谷,是不共戴天的仇敌,所以就算岳引在虫瘴中不死,也会死在巫后手下,哈哈,哈哈……”他笑,笑容着实欢畅得很。

我垂眼。掩去眼底的惨痛神色。

他这些话已经伤害不了我了。

因为我根本已是个死人!

接下来的时光,是浑浑噩噩,是行尸走肉,是生不如死。

在这样的情形下,生存,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我丧失了对外界感知,不关心他们绑架了我是什么用意,又要把我送到哪里。我成日神智涂糊瞪在马车上,马车摇啊摇,不知要去向哪里。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少天,突然,我的耳朵,又可以听到外界的声音。

那是一个我极为熟悉的声音,那样亲切,才可以透过重重痛苦包裹的壳,传到我的耳朵里。

是师洛的声音!

“阁下说这里没有我要找的人,我却有些信不及。不好意思,你们的车队,我是非搜不可。若是没有搜到人,我自会向阁下赔罪。”

他的声音,温和之中透出一股不容违拗的霸气,是我不熟悉的语气。但是,说话的人,肯定是师洛,我绝对不会错听!

然后我听到管家的声音,委委屈屈的道:“这位公子,您说话得讲个道理。咱们一家子女眷,你说看就看,这传出去,可事关我贺家的家风,我可怎么有脸见人。”

我抬眼四顾。原来,我置身于一辆马车里。

不知哪来的力气,我一下子坐起身,和身就向车门扑去。

背心一麻,我前扑的动作可笑的停顿了。一个娇美的女声在我身后说:“咦,姑娘怎么竟清醒了?”

“师……”我想大呼,第一个音还未发出,便被点住哑,仅来得及在喉咙里发出一点轻微的嘶嘶声。

管家真是小心。虽然我一直昏昏沉沉瞪在马车上,他也始终在我身边留着监视者。

一只纤长秀美的手自我身后探出,下一秒,我重新回到被褥之中,那只手的主人甚至体贴垫我拢了拢头发,然后一反手拿出一只瓶子在我身侧洒了些粉末,一股涩涩的药味儿。

待她从容的布置完毕,突然一条乌黑的鞭子毒蛇般探进来,鞭梢一卷,马车的帘子被利落的卷起。

“爷,这里有两个女人。”是清冷的女声,平静的陈述,却仿佛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尊崇感觉。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全身黑衣面目冷峭的女子出现在车门前。

“你是谁?不得对小姐无礼!”刚才点我的女郎,作奋勇护主状挡在我的身前,语带颤音。

“纳兰,跟你说了很多次了,不要这么凶巴巴的。”师洛的声音传了过来,冷淡中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悦,这样的语气,我不熟悉。

那看起来很有个性的黑衣的女子却低眉敛目的答了声是,然后退到了一边去。

我看到了师洛。憔悴消瘦的师洛。眉宇间有一个解不开的结,整个人,似乎散发着一股无形有质的忧郁。他急切丹前两步,望向马车之中,眼睛里有希望的火花小小一闪,在望向我时,却又一下子熄灭。

他身后,站着几名劲装青衣的男子,仿佛是他的护卫。

他竟认不出我来了么?我伤心,一转念,马上想到,管家必然替我易了容。这个人,我不得不说,实在是小心又谨慎。

我怔怔的看着师洛,眼睛一眨不眨,千言万语都涌到了嘴边,可是,无法透过眼神传递!

师洛却突然踏前了一步,略略弓腰,似是想要把我看看真切。

“大胆狂徒,不许冒犯我们家小姐!”我的监视者霍的挡在我的身前,娇声叱道。

“走开!”长鞭又再次出击,卷住我的监视者的身子,鞭梢一振,把她直拖出车厢,远远的挥出去。

然后黑衣女抢上马车,一把将我自车厢中拉起:“爷,你来看……”话说到一半,她疑惑:“这姑娘是被点了的。”

“千万不可!千万不可解开我妹子的道!”管家的声音,惶急的传来,跟着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奔至。是一个中等身材的年青人,白净的面庞,却配了一对可笑的扫帚眉。

我特别看了他的眼睛。肿泡泡的耷拉着的眼皮下,幽蓝的冷光一闪又消失,若不是特别留意,真还看不出来。这人又易了容,不知现在,他又叫什么名字。

他冲到师洛面前,呼呼喘气,隔了好半天,才难以启齿般道:“事到如今,小人不得不说了,舍妹患有癫狂之疾,动辄犯病,家宅不宁。小人父母早亡,仅此弱妹,若是让人知道她有此疾,断不会有人上门议婚。因此小人只能把这事密密的掩住,细访得那边十方寺的符水大有灵效,才悄悄的带着家眷妹子前往求取符水。这无因大师赐下符水时说,在服后十二个时辰之内,癫狂更甚平时,所以点了小人妹子的道,说要让妹子静卧一天,此病可望痊愈……求大老爷手下超生,可怜可怜小人……大老爷要多少银两,小人愿意奉上,只求不要惊扰了小人的妹子……”

师洛似听非听,从袖中掏出一只小小盒子,自顾自的摆弄起来。黑衣女却横眉冷哼:“放肆,竟敢把我们爷当作剪径的毛贼么!”

管家吓得浑身,俯伏在地,道:“是小人无知,还请女侠饶命……”

“纳兰。”师洛吩咐,“你拉他起来。”

黑衣女的鞭子简直象她的第三只手,师洛话音刚落,她的鞭子已经在管家身上绕了一圈,然后将他拉起。

管家歪歪倒倒的站在师洛面前,畏畏缩缩的乞怜样子。他也真能隐忍,一点会武功的样子也不显示。他是为了行迹所以坚持哑忍;或者,是师洛之前向他展示了强大实力,所以震慑了他放弃以武力对抗的心思?

师洛看着手中的小盒子,出其不意丹前一步,拉住管家的衣襟。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师洛不会武功啊!若是管家暴起发难……

黑衣女和旁边一个短衣劲装的男子一齐站到师洛的两侧,护卫的意图非常明显。

管家怔了怔,不知是出于什么考虑,竟没有动作,任由师洛把他的衣襟拉开,怀中所携之物滚了一地。

师洛却再不理会管家,再看了看手里的小盒子,突然俯身,自地上的一堆瓶子盒子香囊中拾起一只锦囊,打了开来,只看一眼,脸色已经陡变。

“这个东西,是怎么到了你手中的?”他自锦囊中,取出管家自我手上取去的钻石镯子,声音已变得冷肃无比。

黑衣女打一声唿哨。周围马上又有数条人影掠过来,身法迅捷,手执各色奇怪兵刃,把管家他们一方的人团团围起。

管家似是吓得浑身发抖,四下里望一望,脚一软,便坐倒在地。“我……这是我捡来的……”

这个回复显然并不高明。师洛居高临下,冷冷的俯视着他,淡淡的道:“你再说一遍,真是捡来的吗?”

伴随着师洛的询问,黑衣女的鞭子,还有师洛那边其它几个人的兵器,都示威性的出手,一副一言不合就要马上开打的样子。我远远瞪在马车里,都立刻感到了一股强大森寒的气息,如有实质,我肌肤起栗……

这么强的实力,难怪管家不敢跟师洛正面对抗。

管家马上作心神溃散状,痛哭道:“各位大爷不要动粗,我说,我说……这……是日前在十方寺时,一个小姐偷偷的塞给内人的……当时内人急需如厕,跟那位小姐共处一室,那位小姐看着左近无人,便偷偷塞了一只镯子给内人,求内人持镯子前去一处地方,把镯子交给那里的人……”

“你的夫人在哪里?”师洛问。

管家的“夫人”置身之处离我们并不远,就在旁边的一辆马车之上。这样的距离对于一个武林高手来说,已经足够清晰对这边的对答全程监听。

虽然她看起来娇滴滴的样子,颇不象一个通晓武功的人。可是管家怎么会放一个没有武功需要人照顾的女人在押运我的车队里?

果然她的口径与管家一致,只是又增加了若干细节,比如说我的口音似乎跟高楚口音略有不同,不同在哪里,又说不上来。

又说,她一个长在深闺的妇道人家,哪里经历过这些事?心慌害怕之余,也没听清楚那位小姐要她把镯子送到哪里,仿佛是什么府还是什么堂……她欲待不要,对方已把镯子强塞在她手里。紧接着,几个男子在外面呼喝,那位小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启门出去了。

听起来活灵活现,无懈可击。

“胡说,她怎么可能拿这镯子当信物!”师洛冷冷的低叱。

他瘦了好多,眼底一抹沉郁悒结之色挥之不去。

“因为……因为那小姐身上没有别的饰物……”管家的“夫人”口吃的说。

师洛不说话,垂眼,把玩着那只镯子。

“爷,会不会是她见财起意,偷了小姐的镯子?”师洛的身边,一位青衣的男子出言道。

“不,这镯子的机括打开不易,若是偷盗,绝不容易得手。”师洛否定。

抬眼望着那撒谎的女人,他沉吟的问:“你说你心慌意乱之下没听清那位小姐说要把镯子送到哪里,所以就把这镯子交给你的丈夫,让他拿个主意,是么?”

那管家的“夫人”低眉垂首的应声是。

“至于你,你是见财起意呢,还是胆小怕事,所以收起镯子,也不设法完成那位小姐的托付,便带着家人径行离去?”师洛的眼光似冷电,在管家身上一扫。

管家连连磕头,十足怕事小市民的嘴脸:“大爷开恩,大爷饶命,小人确是胆小怕事,生怕惹祸上身。原想着找个没人的僻静地方便把这烫手的东西扔掉,临了又觉得这是个稀罕物,舍不得……”

“你是几天之前得到这镯子的?”师洛问。

“昨儿……就是昨儿在十方寺上香时得的。”管家道,“内人一告诉小人,小人赶快带着妹子家人便启程上路了,一刻也不敢多留……否则小人大可留在十方寺待妹子静养一天之后再动身……小人真正该死……”

师洛冷冷的望着他,再回首望了望我,眼神中有丝奇异的怜惜。我马上眼珠子乱动,努力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师洛打个寒噤,马上转过头去。看着管家他们,他脸色一凛:“你们负人所托又隐物不报,误了我多少大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小卫……”

他身后有名男子答应一声。师洛吩咐道:“把这人带到后头,用紫鳞鞭抽他五鞭子。”

黑衣女问:“才五鞭?爷,这女的抽不抽?”

师洛皱眉:“纳兰辞,收起你这暴戾的性子。她丈夫的五鞭之中,有两鞭是替她受的。整队,咱们走。”

管家凄惨的痛呼声从马车后传来。这边却有人长声呼哨,不一刻,已有十数匹骏马直奔了过来。

那女子纳兰辞替师洛牵过一匹马来。

极之神骏的一匹马,漆黑的毛色,算却是雪白雪白的。师洛一跃上马,下令:“留一个人等着小卫,其它人马上动身。”

我的眼睛,一直瞪着,眼珠子转得好累。可是师洛再没看我一眼,一拉缰绳,在十余人的簇拥之中,绝尘而去。

一定是有一颗灰尘飞进了我的眼睛里。一直努力瞪着的眼睛斗然间酸涩难当,泪水直涌了出来。

他来了。又走了。

师洛一行人离去点声未绝,我已是满脸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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