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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第 53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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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把取来的冰莲霜呈给我,顺便通传:“二殿下来了,想见公主。”

“来了多久了?”我很冷淡的问。

紫苏说:“来了很久了,大殿下刚来一会他就来了。因为公主说不要人打扰,奴婢们便不敢擅自打扰公主和大殿下。”

哟,倒知道规矩了?

我嘴里迸出两个字:“不见。”

“不见?”紫苏略有点诧异。

“不见!”我挑衅的望着她。

她不是一心偏帮楚擎明么,这次又该怎么开口劝我见他?

结果她什么也没说,躬身施礼退了出去。

我仿佛一拳打在棉花堆上,自己反倒觉得虚飘飘的,难受得很。

“公主……”一会儿晏语又来回话。

“谁来都不见。”我一句话给她堵回去。

“连朕也不见?”和煦的笑语声响在门外,我的手指一颤:是楚君。

“父皇纡尊降贵来看望儿臣,儿臣怎么当得起?”我跳起身,装模作样的行礼,楚君一抬手,示意我免礼:“不是说了,你见谁都可以不必施礼么?”

“饶是这样都不招人待见呢,琉璃再不遵守宫里这些规矩,只怕转眼让那些人的唾沫星子都淹死了。”我貌似平静的说明。

楚君挥挥手,他的随从们全退往门口。

“朕知道关在这深宫之中,委屈了永乐。”他说,“不过现在时局不好,外头乱得很,放你出去,朕又担心你的安危……”

我说:“琉璃到凡间,不正是为了历劫吗?再说……我还要去寻找我流落在人间的族人……”

楚君再老奸巨猾,在听到我这一句话后,眼中也不禁精芒暴射,流露出他内心的激动情绪。

“琉璃不能等他们来找你吗?”

我摇头:“只怕不能。他们都是天界因故贬到凡间来历劫的仙人,降入尘世便再也无法跟天界联系,所以他们极有可能不知道我下凡的消息……只能我去找他们了。”

楚君说:“那么琉璃知道他们聚居何处么?”

我摇头:“天帝只说,我须得跟从自己的本心,只要不在红尘中迷失,静心寻找苍原大陆上集萃天地灵气的窍,自然可以找到他们。”

楚君沉吟:“这样吧,或者我们可以做一件震动苍原大陆的大事,让他们知道你的讯息……”

这件震动苍原大陆的大事,想必就是有一天仙下凡嫁入了高楚皇室?

我漫不经心拨转了话题:“父皇,这些远的且别说,倒是今天的事,琉璃仿佛得罪了不少人呢……只怕不适合再在宫里住下去了。”

楚君一愕,然后笑了:“永乐是朕最宠爱的孩子,谁敢对你不敬?后宫里是有几个人,争权夺利惯了,无端端的也要生事。永乐不必为此烦恼,我会训诫她们,怎么闹,也不可闹到你头上。你呢,也别再使性子说要走什么的话了,安心住一阵子。放心,万事有父皇替你作主。”

我淡淡的问:“听父皇的口气,只是闹到琉璃头上,父皇才会出头吗?若是有其它人受了冤枉,说不定便任由它去了?”

楚君一怔:“永乐为什么这样说?”

我敛眉:“今儿诬蔑琉璃的侍儿行使魇镇之术,琉璃倒突然想起另一桩魇镇之术来了。仿佛多年前,母后宫里也闹过一次魇镇之术,真巧啊,每次都是母后宫里的人吵出来,莫非昭阳宫与魇镇术十分有缘?”

楚君的眼神变幻不定:“永乐……你听谁说的?”

“我也忘记是听谁说的了。”我淡淡的说,“父皇,不知你对这样的巧合,有什么看法?”

楚君凝视着我,双眼精光大盛。他这样的神情,让我不自禁的心里有些发毛。难道我真触到了他的禁忌?

可是我又不想乱以其它话题。我就是故意要提这事的。这件事关系着楚擎宇的命运地位,影响了他的一生。

房间里,是让人几欲窒息的沉默,我的手缩在衣袖里,握成小小的拳头,借以稳定自己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楚君长长稻了一口气:“永乐,你实在冰雪聪明。你说得没错,巧合……她们也真肆无忌惮,真以为事隔多年,便没人记得前事么……”

我马上道:“这么说来,上一起魇镇之术,被指施魇镇术那个人,也是冤枉的?”

楚君颓然的点了点头,神情疲惫。

证实了。其实从听到晏嫔的故事起,我就怀疑这个故事的合理性。

当时已经身怀有孕的晏嫔为什么会对越后行使魇镇之术?这其间,缺少一个合理的动机。她又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妃子,娘家亦无什么势力,纵是魇死了越后,她亦不可能从中获得什么显而易见的好处。

加上之前,在昭阳宫大殿外,窃听到的楚君对越后的那句话:“……魇镇这个魇镇那个,要栽污人也只得这一个粗蠢法子……”这其中,分明话里有话,大有深意,越后的反应是一句话也不敢答。

或者我的联想能力太丰富,或者是我太孤陋寡闻,只听来这么一件关于魇镇的旧事。总之当时听到楚君这句话,马上隐约的联想到,咦,楚擎宇的母亲被贬入冷宫,可不也是因为魇镇暗害越后事件么?

“你知道她冤枉,却没有替她作主,任由别人冤枉她。她的一生,从此惨不可言。”

连带她的儿子,都过得很不快乐……

楚君自辩:“那时我在朝中根基未稳,暗中反对我的势力不小,正需要越族的助力。若是替她作主,揭出这魇镇之术乃是我朝皇后自把自为,国体尽丧不说,越族必定作反……”

我轻轻叹了口气。如果我处在他那个位置,也许也会如此选择。若连权势性命都保不住,心爱的人那也只能保得一时,保不了一世。

“她在冷宫里过得很凄惨。”我轻声说。

楚君涩然道:“送进冷宫,那也是我的主意,冷宫进出盘查极严,出入不便,她只有在那里,方有一线生机。”

我略为惊讶,默然无语。

隔了很久,楚君如梦初醒般问我:“永乐,你很关心晏嫔?你喜欢她?”

我板着脸道:“我对她根本一点印象也无。”

“那……”

我冷冷的说:“父皇,莫非你忘了,你与她,还有一个儿子。”

他一怔:“你是说宇儿。”

“没错。”我硬邦邦的道,“你的儿子,你第一个儿子,可是他从未享受过长子的待遇,你一直忽略他,别的儿子锦衣玉食,他却身居冷宫,与晏嫔相依为命。你可知他从小就受着宫女太监的白眼,稍有点权势但监都可以打他骂他关他黑屋子。好容易放出了冷宫,却是因为二皇兄需要伴读……”

说得嗓子有点哽住了,楚擎宇真的好可怜。

楚君错愕的问:“永乐,原来你喜欢宇儿?”

“喜欢?”我问,“父皇说的喜欢是指什么?若说兄妹之情,琉璃在几个皇兄之中,最喜欢的,确是大哥。”

楚君笑了:“所以你竟为了宇儿来指责朕了……真真难得。”

我淡淡的说:“琉璃只是替大哥抱不平。连底下宫女都知道,大哥是父皇最不受重视的皇子,纵得罪了也不打紧的……”

“什么?”楚君双眉一竖,脸现煞气。

我睁大眼:“父皇,以你的精明,琉璃不信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大哥出冷宫,是二皇兄需要伴读;大哥学武,是因为二皇兄需要侍卫……这也算是皇子待遇?你一直不给晏嫔正名,大哥便一日没有地位。人人都知道晏嫔软弱,大哥性子好,纵是服侍不周,态度轻忽也全不要紧……”

楚君脸上的煞气消退,慢慢的,眼底浮现一层凄凉之色。

“永乐,你说得不错……朕确是亏待了宇儿……”

“那父皇既然现在知道是亏欠了大哥,是不是可以弥补他一下?”至少,可以给他相应的地位吧……还有权势……

也许这样,可以让从小受人白眼的楚擎宇获得某种程度的安全感。

其实,我早已看出来,开朗的面具之后,楚擎宇是一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人。

所以他喜欢我,却选择不表露,静静的退让。因为在我强势的“爱慕者”从旁环伺之下,他根本没有把握能给我幸福安稳的生活。

我是没有柔情蜜意来回报他了,但是替他争取一下地位,还是可以的。有了权势地位以后,他再遇上心仪的女子,就算再遇上别的什么竞争者,亦不必心酸的礼让退避。

“永乐,你说,要怎么样弥补宇儿?”

“比如说,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出对大哥的重视啊……二皇兄和五皇兄都在帮着父皇理政吧?”我问,“为什么父皇不让大皇兄在这方面替父皇分忧呢?这样大家一看,父皇你都这么信任大哥,旁边的人自然不敢再对大哥轻忽视之……”

楚君脸现迟疑神色:“明儿和森儿,他们的母亲娘家都极有权势,用他们理政,亦是为了平衡朝中的局势,而宇儿……出身微贱……”

这个理由并不算好。“大哥身上有你的血脉,不能说是出身微贱吧?”

其实,我猜楚君之所以让楚擎明和楚擎森协助理政,是为了考察挑选接班人。在这宫里住了这许多天,冷眼旁观,就是瞎子也该知道,楚君属意的下一任国君人选,必定是在楚擎明与楚擎森之间产生。

这两人母亲的身份都颇高贵,都有权势滔天的后族支持。论人品相貌谋略心术,也都是一时瑜亮,无论是谁接任国君的位置,想必都可以胜任。而其它几位皇子,楚擎宇的生母身份卑微;三皇子一早摆出淡泊不理世事的款,摆明要置身这场继承人争夺战之外;四皇子不用提了,莽撞冲动,显然也不堪大任。六皇子年纪尚幼,更不足为虑。

作为一国之君,楚君肯定是希望权力的过渡尽在他的掌握,并且越平稳过渡越好,所以,在他有生之年,当不愿意把权力大幅分配下去,更不愿意将权力分散到其它几个不可能继承大统的儿子手中去,以免这几个儿子手中有了权,心里便生出非份的想法来,未免多了些掣肘,反倒不便。

当然,以上只是我的无责任猜测。不过我觉得应该还是猜中了几分的。果然楚君微笑道:“孩子话。虽都是朕的血脉,可是朕也需量才施用,哪有拿朝庭大事来随意施恩的道理。”

我说:“量才施用?大哥不是武功很好,又爱兵法布阵那一套么……”

还没说完楚君就摇头:“蔚沐风一代名帅,久历战阵,哪是宇儿这样只在纸上谈过兵的人能比的?有他在军中,西南无忧,派宇儿到军中效力,徒令蔚族疑虑,反而不美。”

说话之间,他眼睛望定我,分明想在我脸上寻找出什么端倪。

我扬起唇角,尽量笑得自然:“没说要让大哥上战场啊……我在蔚帅营中时,听到那些兵丁们抱怨,说经常粮草补给不上,后勤补给不足之类的。琉璃听说啊,其实两军打仗,将士在前线拼命固然重要,可是后勤补给是否及时,却更是致胜的关键因素呢。既是现在那管军需补给的办事不力,不如就让大哥去办这事,他学过兵法的人,就是调配物资,只怕也比旁人更知道轻重缓急呢。”

楚君眼睛一亮:“咦,你竟真垫宇儿想出了一件绝好的差使……可巧现在管这事的亦是越族的人,宇儿的生母虽然出身卑贱,却倒也是越族的人,用宇儿来主持此事,料想越族的人亦不会疑惧……”

我好奇,问:“原来管事的人是谁?”

楚君微笑:“这人也算你的老相识了……”

“越丞之?”我不确定的问。

楚君点头:“就是他。”

我的脸马上一沉:“这人讨厌得紧。”

楚君微笑:“永乐还在生气他处处跟你作对的事?那是他不能确定你是否真是仙子,所谓不知为不罪嘛……”

我嫌恶的说:“我不是为这个讨厌他,我是讨厌他动不动对谁都颐指气使,一路上眠花宿柳,走到哪里都要地方官又接又送,还要请歌伎佐酒,闹得忒不成个样子。”

楚君果然听得脸色一沉:“有这样的事?”

我撇撇嘴:“最后还安排人在虎啸峡一心要置我于死地……”

楚君脸色变幻不定。

告刁状的目的达到了,我见好便收,不再提那个恶心的家伙。

楚君走的时候告诫我:“永乐,本朝惯例不许后宫女子干政。你是仙子降世,见识远非那班只知深宫弄权的女人,所以你陪朕说笑谈到了政事上头,朕也不拿那旧规矩限你。可是你跟父皇说的这些事,却不可以再跟旁人透露,否则只怕于你颇有关碍……”

我肃容说:“父皇的教训,儿臣记下了。”

看到他露出满意的笑容,我又撒娇:“其实琉璃哪知道什么政事啊,都只是跟父皇想到哪里说到哪里。琉璃又出身山野,什么话都说得直直的,刚才那么多话里面,多半有些话听起来仿佛对父皇就是不太恭敬,我还敢往外传,岂不是等着人来一条条治我的罪么?”

楚君莞尔:“好了,别装这副可怜样子了,你也算性子辣的了,为了个宫女,当众就敢跟皇后顶撞起来,朕倒真想不出,以后谁还敢治你?”

“只要父皇撵看琉璃不顺眼了,那时来治琉璃罪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九十。”我跟在楚君之后,送他出殿门。

楚君又笑:“你这个小调皮,什么话都能说出来。明儿朕的生日呢,你还说这话来怄朕。”

我笑:“好啦,不是绕着弯子问我要寿礼吧?琉璃悄悄告诉父皇,五哥这些天排的那歌舞,五哥说了,也算琉璃有出一份力呢。琉璃可是天天都去五哥宫里守着彩排的……嗯,明儿就正式表演了,我还是再过去看看,放心些。”

楚君满意的走了。

我也叫人传轿子,去涤云宫。

既然都表了功说那出歌舞有我的一份子,还是去看一看吧。

我故意带着紫苏晏语环佩巧音。她们既爱当耳报神,当好了,我偏要多去几次涤云宫,气死某些人。

到了涤云宫,楚擎森远远的迎了出来:“妹妹真好精神,五哥还怕妹妹累着了,所以也没过来问候妹妹,妹妹倒过来了。”

我冷冷的命紫苏她们不必跟着我,就在殿外伺候,才迎上楚擎森,亲热的把手插在他的臂弯里,一起进殿去。

楚擎森的表情十分错愕,不过我们背对着紫苏,这样的表情料她们是无福欣赏了。我突然觉得快意,嘴唇止不住的向上弯去。

楚擎森小声的跟我说:“妹妹,你这样子,五哥受宠若惊呢。”

我笑着睨他一眼:“五哥,少来了,你看你哪有受宠若惊的样子?”

他还是小小声的说:“琉璃,你为了气母后她们,跟五哥这般亲热,可想过后果么?”

我皮笑肉不笑:“琉璃跟五哥亲近,五哥不是应该正中下怀才是么?”

楚擎森笑:“妹妹这话从何说起?”

我说:“很简单,今天这事,你原本一早就可以赶到昭阳宫的,不是么?可你偏偏挨到我去了昭阳宫以后才赶去,还通知了父皇,摆明就是借机跟琉璃拉近关系。”

我是故意点明他的用意。省得他以为我是白痴,以后只管一次次的利用我做他的枪子儿。

楚擎森脸上笑容不变,脚下一弯,与我保持着亲热的姿态,改道向花园中走去。“妹妹真是聪明过人。”他道,并未去否认我对他的指控。

我说:“哪及五皇兄聪明。”

楚擎森笑说,他确是一早便知道窈娘被昭阳宫人抓去,也知道也是昭阳宫釜底抽薪之计,好教他那台歌舞明儿没办法进呈。可是他盘算一番,以静制动最为相宜,最好昭阳宫中把事情闹大,闹到楚君面前,因此他就没有出面。

他对我倒是很坦白,明确的告诉我,他早知道那是徐大娘秋嬷嬷替越后出的主意。他在越后宫中,自然也有通风报信的人。他确是准备牺牲窈娘。窈娘颇得楚君看重,把她牵涉到这一事中,应当说,是越后一方的失策。

当然,在知道我赶去昭阳宫后,整个情形又再不同。所以他马上派人通知了楚君,自己则飞身赶至。

听起来,仿佛对我额外关心,可是我只觉得心冷。他来打救我,不过因为我于他大有利用价值。否则,他亦会象对待窈娘一般的办理吧。

他看了我的神色,问我:“妹妹可是觉得我太冷酷,置窈娘的生死于不顾,又觉得我利用了妹妹?”

我没吭声,权当默认。

他莞尔一笑,柔声同我解释:在宫里要想好好生存,这样的事,是不得不为之。如果他一开始贸然赶去,非但救不下窈娘,反会坐实他“做贼心虚”的罪名,这样大家都获罪赐死,完全没有意义,倒不如留他那有为之身,慢慢垫窈娘洗脱罪名。那时候纵算窈娘已经身死,到底还可以还她一个清白的名声。

他声明,他不是怕死。可是,死有轻如鸿毛,有重如泰山。他若为这么点小事就冲动的把自己陷进去,那么会有很多人会因他失势而获罪,到时候,死的绝非他与窈娘二人。

唉,大条道理说出来。可是我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他何必将这宫里最黑暗冷酷的一面向我通通展示。

这样谪仙般的男子,看起来不沾凡尘的样子,骨子里却这样热衷于权势利益。我有点遗憾,勉强说:“也许你这样做,是明智的。”

他笑,春风化雨般空灵的笑意:“但是,妹妹不喜欢这样明智的处事方式,对不对?”

我又噤声。

他道:“说到这里,让我看看:其实妹妹并不喜欢宫里的生活,对不对?”

我讶然的望向他。

他微笑。这人脸上仿佛刻着微笑这个表情,无时无刻,都是笑着的。“我留心了妹妹很久,妹妹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那么纵使对当哥哥说的机密话儿不表赞同,当也不致泄露出去,可是?”

“你要说什么?”我狐疑的问。

他微笑:“妹妹不喜欢宫里的生活,是因为宫里人多嘴杂呢,还是因为心里喜欢的人不能常伴在侧,所以不愿意留在宫里?”

我瞪他:“五哥,你什么意思?”

他还是笑:“蔚帅算起来,是我母亲一族中出类拨萃的将领,因为蔚帅的战功,连带我在父皇驾前,也多得两分看重。所以,琉璃,你应该相信,我对蔚帅,决计不可能存着什么恶意。”

我不出声。

他笑吟吟的说:“琉璃是聪明人,在宫里这许多天,想必也看出来了,父皇其实并不是真想收琉璃当女儿,而是想琉璃作儿妇。”

他这样直截了当的说出这绝大的秘密,倒吓了我一跳,震惊的向他看过去。

他却还是行若无事的样子,含笑对我眨眨眼睛:“妹妹,五哥连这个秘密都说出来了,你再装傻就不象了哦。”

我无奈道:“是,我知道,不过也是才明白过来。”

他好整以暇的笑:“五哥想知道,我们兄弟几个,琉璃喜欢谁?”

“谁也不喜欢。”我火大的说,“凭什么父皇想,我就得喜欢你们?”

他笑说:“这便是了。据我看来,琉璃对我并无男女之情,亦不喜欢二哥。四哥不用提了,三哥钟爱他的王妃,早摆明态度退出对琉璃之争。大哥仿佛跟琉璃交情甚好,却又莫名其妙的避见琉璃……”

我无可奈何的道:“早知道你在我那里也有眼线。好了,不必阐述了,说正题吧。”

他微笑:“正题就是:我们几个兄弟,没一个入得了琉璃的法眼。那么,琉璃会喜欢谁?”

“我谁也不喜欢。”

他不信。

按他的说法,我为了一个跟在身边不过数十天的下人,相交不过数日的歌伎,竟不惜顶撞越后,以身相护,这只有绝顶重情的人才会有的行为。所以他绝不相信我会独在男女之情上绝情冷心。

那么推测下来,我既不喜欢他们几兄弟,那么必定是早已有了心上人。于是按我下凡的行程上搠回去,最合理的结论:我到天都之前,唯有同蔚沐风接触最多。而蔚沐风救过我多次,又是顶尖出色的人物,我对他芳心暗许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

“五哥,你的想象力真丰富。”我说。原以为他兄长楚擎明精于捕风捉影,原来他也是此道高手。

楚擎森笑了:“妹妹还要否认么?难道你不喜欢蔚帅?你这话别说瞒我,连父皇也瞒不过。要不父皇为什么紧赶慢赶把蔚帅打发去了郤城?”

我不说话。

他笑:“若是琉璃不恼五哥,五哥倒是有一个提议,或可圆了琉璃的心愿……想说出来供琉璃参详一二。”

我望着他:“五哥既是有话说,琉璃何能阻止?”

他胸有成竹的道:“我要琉璃嫁给我,助我成为高楚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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