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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第 43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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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紫苏坚持要我去探访楚擎扬,以便对我前一天的行事不周表示忏悔。

开玩笑,不就是让那家伙白跑了趟腿呗,至于紧张成这样吗。

实话说,我就是存心消遣他的。

所有皇子中楚擎扬最招我讨厌。女人确实是小心眼,我承认。

紫苏劝不动我去探访楚擎扬,退而求次之:“那么写封书柬略示歉意……”

“才不要。”我说:“所谓当兄长的,就是该让妹妹欺负来着。昨天那样的小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妹妹这话说得好。”身后有个声音笑道。我眼皮马上狂跳——楚擎明。

这人的伤这么快就好了么?

还是他受伤根本就不重,当时故作受伤甚重的样子,来博我同情的?

他笑吟吟的走过来,折扇轻摇,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样子。

“二皇兄,你偷听我们女孩子说悄悄话,真过份。”我嘟起嘴。

他讶然失笑:“永乐是在说悄悄话吗?可我看你们一点也没有窃窃私语的样子啊。”

“我以为只有我跟紫苏还有晏语这么几个女孩子,当然不用咬着耳朵说啦,可说的还是悄悄话没错。”我一只手指气势汹汹的指着他,另一只手叉在腰间作茶壶状,自觉恶形恶状,刁蛮异常。“所以你就是偷听。”

楚擎明这样也忍得下去,笑吟吟道:“那二哥下次看到你跟紫苏她们说话,一定远远的出声示意,好吧?”

“不行,下次管下次。这次偷听我们说话,要罚。”

“罚什么?”这人真的好性子。哼,只怕是装的。

因为紫苏已经在一旁拼命拉我袖子了。

我不理她。“罚……嗯,我昨天看到母后宫外的樱花开得甚好,就罚你去替我折一枝来插瓶。”

他答应了,笑嘻嘻的说:“妹妹也一起去,你说哪枝好我便折哪枝。”

我扁嘴:“是罚你还是罚我啊?我若也跟着去了,岂不是作法自毙。”

他又笑。我喝:“别想拉人下水。我才不跟你去。你也不许让下面的人替你折,非得是你亲手折回来的,才算罚了你。你也别想随手折一枝哄过我算数,喏,要折那种疏密得当,意韵悠悠的……若是折回来的花折的不好,也不能作数,要罚重新折的。”

楚擎明原本一直含笑,听到后头终于转了脸色:“妹妹,这要求太高了吧?疏密得当倒也罢了,这个意韵悠悠……”

我往外推他:“不管了不管了,我就不信二哥连这点审美水平都没有。只要用心折,哪有不好之理?你且别混赖,快去折回来是正经。”

他似乎不甘不愿的走了。

哼,想来缠我?略施小计就把你撵得远远的。

他一走紫苏马上乌云上脸:“公主啊,你……二殿下金枝玉叶,你竟让他去做这样的事。”

“这件事很风雅啊,”我说,“我又没叫他去做背背抬抬的粗活。”

紫苏气得跺脚:“公主,你这不是枉自替自己树敌吗?”

我拍拍她的肩:“紫苏啊,操心过多会容易长皱纹的。”

她气结。

气归气,我走到哪里,她还是跟到哪里,亦步亦趋。

我问她:“紫苏,你今天好象特别闲?”

她面不改色:“公主,奴婢随身伺候你,原是应有之义。”

我说:“那咱们想想,有什么可以顽的?去风荷馆看龙睛好不好?”

紫苏说:“待二殿下把花折回来,公主赏玩以后,再出门未迟,否则二殿下面前就太失礼了。”

我就知道她这么紧紧的跟着我是为这个。

“那……我们去后园荡秋千,你总不用担心我突然消失了吧?”

荡了好一会儿秋千,楚擎明捧着一大树樱花来了。

那樱花足有一米多高,分出几枝,上面累累都是绒球似的花朵。楚擎明拿着它,走路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哦……樱花特别娇气,他不这样拿着,只怕还没走回长宁宫,樱花就只剩两枝残枝了。

“哇,好漂亮。”我很捧场的跳下秋千奔过去:“紫苏,快拿偏厅那个美女耸肩瓶来插起。”

楚擎明微笑的望着我:“琉璃,你喜欢就好。”

我胳膊上爆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二皇子啊,我拜托你,不要对我用这种深情款款的腔调来说话行不行?我在心里嘀咕。

表面上还是面不改色:“二哥辛苦了,请进房里喝杯茶,歇口气。”

他还在表白:“不辛苦。再说,只要琉璃喜欢,再辛苦也值得。”

紫苏安置花去了。早有晏语机灵的上前奉茶,又摆出大碟小碟的点心。

楚擎明随手抓了几颗金瓜子出来赏了晏语,才挨进座位中闲闲的抿两口茶,没话找话的跟我拉话。

这家伙不会是想坐在这里不走了吧?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二哥,你一会要不要出宫去?”很期待的问他。

他马上点头:“嗯,当然要出宫去。”

“那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更加期待的眼神。

“妹妹只管说。”他豪气干云,“只要二哥能办到,琉璃的事就是二哥的事情。”

我笑:“嗯,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啦,就是我有点想巫后了……”

“那我陪妹妹去探访国师?”

“父皇说不让我出宫见国师。”我苦恼的蹙起眉,“我又不想逆了父皇的意思……只有跟巫后写封信叙叙温寒了。这信托给别人捎去我不放心,倒是二哥若能顺便带去……”

楚擎明微笑:“这点小事算什么?妹妹只管交给我办便是。”

我笑:“那我马上去写信去。二哥自便,我一会就把信写好给你。”

这封信,倒确是我一直想写的。

匆匆写就,把信封好,拿出去给楚擎明。

“二哥,你现在就去好不好?”又是期盼不已的眼神。

“现在时间尚早……”他不肯走。

“可是琉璃是急性子啊,信都写好了,就盼能马上把这封信送到巫后手中去。”

楚擎明苦笑:“信里面的事很要紧?”

“不管信里面的事要不要紧,作妹妹的有所求,当兄长的都该当视作第一要务来办才是。”我又耍刁蛮。

楚擎明失笑:“妹妹说的,竟是至理明言呢。”

“你知道就好。”我作得意状,推着楚擎明往厅门外走去。“好二哥,快去替我办好这件事,当妹妹的一定承你的情。”

他身不由已的被我推着出去,我一边推,一边还在继结唠叨:“若是巫后说马上有回信的话,二哥就别急着走,好歹把巫后的回信接了替琉璃拿回来,琉璃一定重重谢你。”

他笑问:“有什么好东西,拿来谢人?”

我扁嘴:“哎呀二哥,你好俗气,我还以为你会说,施恩不望报,替妹妹作事是应该的。”

他失笑,我趁机把他推出大门:“快去替我送信吧。二哥再见。”然后往门后一缩,转身走人。

紫苏等我一回身,又开始旁敲侧击:“二殿下长这么大,被人这么使唤来使唤去,倒是头一遭儿。”

我笑咪咪:“万事总有头一遭,紫苏你说是不是。”

说笑过了,午后小憩了一番,我又带着丁冬去了涤云宫。

楚擎明对我有非份之想,以后不想靠他出宫去。所以还是来跟楚擎森打好关系吧。他也是皇宫的风头人物,求他带我出宫想必不是难事。

当然今天我不会提这事。巫后的回复还没到呢。

楚擎森一看到我就笑说:“妹妹可算来了,窈娘几乎望眼欲穿呢。”

用这样熟稔的语气,他与那窈娘是不是有啥□□?

旋即又释然,管他与窈娘是什么关系,只要不对我有啥想法就行。一个楚擎明已经够我躲的了。

于是我笑嘻嘻说:“打扰五哥了。窈娘在哪里?”

言下之意,我是为窈娘来的。以免万一他自作多情,错解了我来的用意。

窈娘还有乐师们一看到我来,马上放弃排练拥过来。大家嘻嘻哈哈,要重温昨儿学的交谊舞。

玩了一阵,窈娘就磨着要看我说的探戈、国标。麻烦的是,这个对男舞伴的要求挺高的,一群人全是菜鸟,找不出一个可以当舞伴的人来。

楚擎森之前放下架子还跟我跳了一曲,现在又毛遂自荐说:“要不我来试试?”

我很犹豫的望他半响,才说:“唉,有总比没有好。窈娘你且看着,我就不跳整曲了,单独跳几个动作,让你稍作领会吧。”

吩咐楚擎森这不称职的舞伴,就当木桩子似的站在场心,让我有需要时搭一下他的手啊肩啊这样的就好。我先跳了一段恰恰,把什么扇形步,闭式扭臀,三三步,摇摆步等等基本步法都在窈娘面前演示了一下。然后跳探戈……这个舞男女舞伴之间的肢体纠缠比较多,我怕以他们的保守程度接受不来,故而把经典动作与舞步大幅删减,意思意思的绕了几个圈子,再走了一段狐步,OK。

其实发挥得很不好,舞伴不称职,乐师们的古典型音乐又不太适合跳恰恰探戈这样热情的舞步。不过就是这样窈娘已经觉得大开眼界,直说这样的舞蹈别开生面,自出机杼,说不定可以取其中一些新奇动作,编到高楚的乐舞之中去。

昨天回去经紫苏指点,我已经知道乐部相当于高楚的文艺最高部门。本来做乐师舞伎在高楚地位并不太高,但因为近几代楚君都颇为热爱艺术,所以乐部这百余年来颇为发展壮大,颇出了几个“艺术家”。窈娘在当前的乐部之中,算是顶尖儿的人物了,以女子之身任乐部“司棔”之职,乐部之中,供应宫中宴乐的歌伎舞伎都由她训练,编舞配乐方面也颇具长才,极受楚君看重。

所以窈娘看到我的表演,说她眼放金光那是一点都不夸张。她马上试演了几个舞步,有些细节上不太明白的又问我。

楚擎森继续在场中当道具。我跟窈娘演示:“这个动作,主要是靠脚尖一踮,然后转身……”右手握着楚擎森的手,上举,以右脚为轴心,轻飘飘的转了个圈子。

“公主原来在这里,叫我好找。”表演得正起劲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是紫苏。

我讶然的问:“紫苏,有什么事吗?”

“锦阳宫那边打发了人来找公主呢。”紫苏说,“说是娘娘那边有什么新鲜的宫花儿,才进上来的,让公主先去挑几枝。”

我放开楚擎森的手,丁冬机灵的上前奉上锦帕,我印一印额头上的汗:“这样何须巴巴儿的跑了来?但凡母后赐的必是好的,可又有什么好挑拣的。你只管回说我领赐便行。”

紫苏作难:“公主,既是娘娘爱惜见召,还是须去应个景儿的。”

楚擎森在旁边也劝:“妹妹,紫苏说得也是。不是当哥哥的不肯留你,若是因你耽搁在这里而延误了母后见召,倒是五哥的不是了。你且暂去,明儿得闲了,只管来涤云宫逛,好不好呢?”

我扁了扁嘴,看着窈娘一脸的不舍,同她说:“窈娘,明儿我再来看你。你今儿白让我跳了半天舞,明儿定要跳一曲回来给我瞧。我知道你歌舞双绝,明天必得跳一个最出色的,可不能随便跳一个敷衍我。”

然后才是跟楚擎森道别。

在一大群人的欢送下,带着紫苏和丁冬走人。

一出去紫苏就抱怨:“我的好公主,你也不顾着自己的身份,只管往涤云宫跑,没日没夜的疯在这里。”

我莫名其妙:“来涤云宫怎么就不顾我的身份了?我也才去一会功夫而已。”

紫苏叹气:“公主啊,不是说来涤云宫有失身份,而是……你看你今天又跟五殿下这样手拉着手……半靠在五殿下身上……公主,还是这句话,虽有着兄妹名份,可太亲近了看着也不象,下人们还不知道嚼什么口舌呢……”

我嘀咕:“通共在场的人就楚擎森最高,身高跟我最相配,不找他当舞伴找谁?”我的身高比这边的女性基本上要高出半个头,算是鹤立鸡群。

紫苏说:“这舞原就不该跳。昨天兴头上说起了跳一遭儿,算是偶尔兴头,哪承望公主你今天又跳了去?一定是窈娘那小狐狸精撺掇,公主小心,她怕是伙着人来坑你呢。”

“她能坑得了我什么?”我不以为然。

“她不落痕迹便让你跟五殿下有了肌肤之亲,落人口实,惹人物议,这还不算坑么?”紫苏气恼得很。

我失笑:“紫苏你想太多了,窈娘不象那样的人。”

丁冬也在旁边怯怯的说:“是啊,我也觉得她不象是坏人。”

“坏人好人额头上凿着字啊?”紫苏一肚子气发作在丁冬头上:“丁冬,你也由着公主胡闹,不劝上一句半句。这宫中什么话传不出来?没事还能说成有事了,架得住这样授人以柄?”

我略为不悦,阻止紫苏说下去:“丁冬她懂什么?自然是我说什么她就怎么。我也不怕好事者造我的谣,只要没传到我耳朵里,就不听为不知,大家干净。紫苏,你大约不知道,你跟的主子从来就是这么肆意妄为,竟大可不必为这个生气。”

这也是我昨天才想明白的:越是顺着宫里的规矩来,越给了楚君口实——看吧,我就说你能适应宫里的生活吧,还适应得挺好的吧?这样的论断一出来,我永远别想走出宫门。

还是索性活得率性点,行动不合规矩点,到时候也好同楚君说:琉璃顽石一块,不堪教化,宫里的规矩又遵行不了,还是觉得游历四方更为有趣一些……

说话间分花拂柳,已到了长宁宫西侧的角门外。

我讶异:“不是说母后见召吗,怎么倒回了咱们宫里?”

紫苏刚才让我抢白了一句,一直沉默着,这时才微笑着说:“哪有什么娘娘见召,是二殿下巴巴儿的替公主送了什么回信来。这日头底下跑来跑去的也辛苦,是奴婢想着,若是直告公主不在宫里,岂不是冷了二殿下的心?昨儿才恼了一个四殿下,今天再恼一个二殿下的话,说不得宫里尽有那些趋炎附势,墙倒众人推的角色,又生出多少事来?所以我说公主午睡未起,起来还要沐浴更衣,请二殿下坐着,打发了环佩晏语她们四下里找人。毕竟还是我运气好,一找就找到了公主。现今公主且请悄悄的进去换过一件衣裳洗一洗脸,好歹见一见二殿下,人家究竟替公主当了好几趟跑腿呢。”

我笑着拧拧她的脸:“还是你想得周到。可是居然骗起主子来了,这还了得。”

紫苏含冤带屈的道:“奴婢知罪。公主要打要罚,奴婢都愿意领受。”

“还称起奴婢来了。”我笑,“紫苏,我知道刚才对你话说重了些,你难免心里不快,我现下跟你赔不是了……”

这边正说笑呢,那边远远的一个笑声传来:“好啊,撂我在客厅里干坐着,妹妹却在园子里自己玩,这可该罚吧?”

是楚擎明。

他显然还有几分记性,怕我又指他偷听,故而远远的望见我们,就大声招呼。嗯,客观的说,教养还是不错的。

我招手:“二哥快来,我得罪了紫苏姐姐,正赔不是呢。二哥也来替我说个情吧。”

“公主。”紫苏嗔怪的推了我一把。“公主都说些什么呢。”

那边厢楚擎明已经大步流星的赶了过来。“紫苏性儿最好,要说她竟生起主子的气来了,我可实在不信。”

紫苏嫣然:“可不是么,公主自己使小性儿,还硬派是咱们下人生了气。”

“妹妹最是通情达理的,紫苏说妹妹使小性儿,我也不信。”楚擎明笑道,“必是你们两个一句半句话误会了起来。究竟为什么生气,说给我听,我来替你们分解分解。”

我还没张嘴,紫苏先道:“也不为什么,就为公主午睡起来,悄悄独个儿到后园荡秋千,也不带个跟随的人。我不免唠叨,就多说了公主两句,公主便不快起来,究竟也不是什么大事。”

楚擎明笑道:“原来妹妹竟悄悄儿荡秋千去了,难怪我坐这半响,也不见人。紫苏想必四处找妹妹不到,心里着急,故而言语说急了些。说起来竟是我的不是,若不是我在这里坐着等妹妹,紫苏想必也不会这么着急,妹妹自然也没有这场气生,所以说起来竟是我的不是。”他一边说,一边跟我和紫苏都作了一个揖,“我来跟妹妹还有紫苏大小姐赔个不是,有气都只管朝我身上出,你们主仆两个倒快别生气了吧。”

紫苏侧身避开楚擎明的一揖,急急的说:“殿下这话重了,紫苏哪里当得起。”

“当得起当得起。”我嘻皮笑脸的挽住她,“好容易有个替罪羔羊,紫苏你就把气发他身上好了,不要再生我的气。”然后转回头给了楚擎明一个甜甜的笑:“二哥,我承你的情,改日重重谢你。”

“公主。”紫苏嗔恼的叫着我。不知道她是嗔我叫她发气在楚擎明身上呢,还是又觉得我跟楚擎明套近乎的态度不合宫规。

我推着她:“好紫苏,你先陪陪二哥,我打秋千一身的汗,必得先回去沐浴一下才好出来见人。”

然后要求楚擎明:“二哥,你口才一流,替我好好哄哄紫苏。”

楚擎明笼络人的手段,估计是一流的。

反正我沐浴完毕出来见他时,紫苏已同他言笑晏晏,一脸喜色。

我大喇喇的冲楚擎明摊开手:“二哥,我的信。”

紫苏又蹙眉:“公主……”

我知道,她又觉得我的言行粗鲁了。

殊不知我是故意的。

况且确是心急。

无视她的暗示,我开始看巫后给我的信。

巫后一手字写得行云流水,十分清丽。

我给她的信里着重问了姬艳有无被救回一事。巫后的信中说,姬艳还没被救回。现在她怀疑掳人一方是针对巫族而来,居然有法子隔绝导航之心的探测,使追去找姬艳的人在到达某一处地方后,突然失去对姬艳的感应。

隔绝导航之心的探测?

那样厉害的巫术也能破解?

师洛不会这么厉害吧?可是扣着人几天不放又是什么意思?

我坐不住了。“二哥,你带我出宫好不好?我要去见巫后。”

楚擎明了解的问:“为了姬艳的事?”

“你也知道了?”这人消息确是灵通。

“巫族下一任巫后的候选人失踪,这样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楚擎明说,“连父皇都惊动了呢,现在全城至少有上万人在搜寻她的下落。”

这么严重吗?

昨天楚君不让我见巫后……这其间,可有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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