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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 28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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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来得及说一声“好。”

岳引的手,突然掩上我的唇。

“有人向这边来了。”他传音入密告诉我。脸上是凝重的神色。

我噤声,连呼吸都尽量放轻。

他听得分明,果然不过三五秒钟光景,门被推开了,有仆役状的人进来燃亮灯火,还掸了掸椅子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三位皇子又再登场了,脸色都不甚好看。

脸色最难看的当属四皇子,除了难看的脸色之外,他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也难看得紧。我想狂笑,好容易才忍住不发出笑声。

忽然想起,越丞之的妹妹似乎就是嫁给了这色狼作侧妃的……更想笑,憋得脸部都快要抽筋。

岳引瞧出端倪,传音问我:“你的电神之怒击到他的哪处地方?”

此刻下面只有那兄弟三人,没有仆役在旁边如刚才那样嘘寒问暖忠诚表现,所以大厅里安静得很。我不敢再去跟岳引咬耳朵,牵过他的手在他掌心里慢慢写:女子防身术。

“什么意思?”他不明白。

我坏坏的笑,在他掌心又写:脚踢小腹之下三寸。

他这下明白了,很汗的样子:“你是仙子还是魔女啊?太狠了吧?”

我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在他手心里写:我是被逼的。

很苦情的模样。

一边交流着,一边关注梁下那三个人的动静。

大皇子的脸色很臭:“老二,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没有私下扣住她?”

二皇子脸色很苍白,额头上居然有个大包,一下子把他优雅的形象破坏了五分:“大哥,要我说几遍,她真的不是人!先用阴毒的法子弄晕了你,再泡制老四,最后吹起一阵阴风……我没被她害死已是万事大吉,哪里还有办法把她扣起?”

“妖女!”四皇子愤恨的自齿间迸出这两个字。

“她不是!”大皇子快速反驳。

“老大,你真是没见过女人还是怎么的,这种货色也能让你神魂颠倒,你也太……”四皇子鄙夷道。

二皇子打断了他:“不管她是不是妖女,总之,我们都绝不可以让她出现在父皇面前。若是父皇受了她的蛊惑……”

大皇子说:“擎明,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总觉得她……”

“是不是误会已经不重要了。”二皇子很激动,这从他屡次打断别人的说话中可以看出来:“只要她被父皇确认为降世的仙子,蔚族因举荐仙子有功,必定势力大增……大哥,难道你真相信她是仙子?相信她一出现,华阳大军就不战自溃?蔚沐风这个弥天大谎也撒得太大了一点,亏我以前还错看了他……他们定是跟华阳一方达成了某种协议,我甚至已经知道了这个协议的大致内容……”

“是什么?”四皇子很配合的说。

二皇子森然说:“是让我高楚成为华阳属国的毒计!”

大皇子身子一震:“二弟,你知道了些什么?为何早些时候不向我提起?”

二皇子很神秘的压低了声音。

看到我一心想听八卦的渴盼表情,岳引微微一笑,伸掌抵住我的背心。

真奇妙,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被大幅度的加强了,当然这些感官中,就包括大幅增加的听力。我顺利的听到了二皇子所说的秘事。

他说,这个惊天的秘密埋在他心里很久了,直到如今,才不得不向兄弟们提起。在他折损了多名优秀的情报人员之后,他终于得到了关于白马原华阳退兵,郤城华阳退兵,以及郤城和谈这一连串有利于高楚的事件中,大大不利于高楚的那一件秘密!

那就是……

当当当……蔚沐风代表蔚族与华阳达成了一个丧权辱国的权议,只要华阳能出手帮助蔚妃所出的老五登上皇位,在老五登位之后,就割让五座城池献给华阳,并上表称臣,每年岁贡十万石大米,两万两白银和两百个美女……

而华阳国在同意了这个协议之后,就派去了他们国中最美的女奸细前来完成这项任务。同时白马原退兵让蔚沐风不战而胜,并趁机把女奸细捧为仙女——这只不过是他们阴谋的第一步。第二步则是将原本已经占领的郤城归还蔚沐风,从而让蔚沐风作为高楚名帅的声威更加响亮,为蔚族在天都即将实施的夺嫡计划营造出空前的声势。

再接下来蔚沐风在与华阳的三皇子华少昊以和谈为名,进一步商量了进京行事的细节,再弄得满城轰动的声称要送“仙子”前往天都,在民间造成了对他与那个冒牌仙子极为有利的舆论。更以遇刺的理由甩开了一路同行的越丞之,悄悄的赶去巫宫,不知用什么花言巧语迷惑了巫后——不排除有贿赂的可能,巫后的徒儿姬艳在蔚沐风他们到达巫宫的当日竟以十枚明珠三块宝石的代价拍到了珍璃堂的一面玻璃镜子,如此大手笔,当是近日有了意外之财所致……况且姬艳原本就是蔚军的随军祭祀。

有了巫后撑腰,他们更大张旗鼓排场十足的进入天都,就是想为仙子驾临一事造足声势。由巫后出面拒绝了贺兰环接待那假奸细以便寻机试探的合理要求之后,果不其然引起了国君的高度重视……到目前为止,蔚沐风他们的计划进行得十分顺利,只要那女奸细花言巧语说动了国君,被国君确认为降世仙子,将会对高楚的政权产生无可估量的影响力。试想想,若是这假仙子跟国君说什么天帝之意,五皇子方有帝王之相,国君很难置之不理……

我很叹为观止。这二皇子竟可以根据一点点蛛丝马迹,构想出如此宏大的一个阴谋论出来,且听上去推理明确,分析大有条理,倒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心机太深的人,往往以已度人,于是对于假想敌的一举一动,一定要想出其中所蕴藏的深意。

累不累啊他……难怪我觉得大皇子看起来还比他年轻,思虑太多的人容易未老先衰,原来这话倒真是有理。

岳引传音说:“听到了吧?知道自己处境了吧?”

我在他手心里写:他胡说八道!

岳引安慰我:“我知道。不过,做仙子其实也没什么味儿,特别是你现在也降入了尘世,不如随遇而安,试试做凡人的滋味……”

还在变相游说我离开呢。

我微笑,在他手心里写道:好。

他一直很稳定的手掌,突然轻轻一颤。

大皇子在问:“二弟,你这番话,为何不早早向我提起?”

二皇子慷慨激昂道:“大哥,五弟虽是咄咄逼人,我却不想骨肉相残……若是能悄无声息粉碎了这场叛国的内乱,给五弟一个自新之机,我又何苦揭了出来,徒伤兄弟情谊……”

“就该揭出来!你还当他兄弟……卖国贼子,二哥何必还想保全于他……”越丞之的妹夫,莽莽撞撞的四皇子道。

二皇子一脸悲天悯人的神色:“我原想着,只要把这妖女暗地里抓起来,问出他们确切的计划,再让这妖女从此消失,五弟他们无所施其计之下,自会幡然悔悟……这事往小里说,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所以我不去找国舅,不去找太师,却只跟大哥你与四弟一起计较这事……只是没想到那妖女慑魂之术太过厉害,竟连大哥也中了她的迷魂之术,竟然对小弟见疑……小弟为示清白,才不得已说出这番真相,大哥明鉴……”说到后头,声音居然还有两分哽咽。

好演技!

大皇子果然上当受骗了:“好弟弟,我竟错怪了你,当真……惭愧得很……只是那……那妖女,我抓她的时候试过,她确是身无半点武功,所以我是有点不信这么娇怯怯的女孩子竟会是奸细……唉……如若再见那妖女……我……我绝不回护于她!你说,现在我们该当怎么办?”

二皇子胸有成竹的说:“无妨。我们虽没找到她,但我已让小空去通知越城卫,封锁城内实施宵禁,理由嘛,就说是听到擎天阁的示警……只要她回不去擎天阁,明天午时一过,便算是自知奸计败露畏罪潜逃……嘿嘿,那时候,我看蔚沐风如何自圆其说。”

“回不去擎天阁……”

我全身一颤。这人好毒的心思!

岳引马上感应到了,传声安慰我:“放心,蔚家在朝中多年,没那么容易被扳倒的。”

我怔怔的坐着,没有出声。

“殿下……”有人在门外禀报:“国师带了越太师和蔚国公带领大队官兵在门外包围了院子……”

三位皇子都震惊的一下子站起。

“来福,你进来说。”二皇子优雅的姿态已经有点保持不下去了。

那人听话的进来,匍匐在地:“三位殿下快避一下吧,他们已经要破门而入了……”

二皇子道:“他们有没有说是为何来此?”

“没有,国师神色仿佛在行功状态,半句话不肯多说……对了她手持一块血红的宝石,大约有拳头大小……”

“导航之心!”大皇子大惊。

“她竟使用了导航之心,难怪越大师和蔚国公都被她请出来了……我们不宜露面,四弟,这园子是你的没几个人知道吧?”二皇子声音急促。

“就算他们知道这园子是我的,我也可以推说是下人背着我借出园子予人妄行生事……”四皇子一瘸一拐的往屏风后走:“前提是我们须立即从秘道离开。只要巫后抓我们不到,她便无从对我指证。”

二皇子一边跟着四皇子步向屏风之后,一边吩咐那来福:“好好接待着,一问三不知,绝不可以暴露爷们的事,其它的你自己瞧着办吧。”

我听到厅后有隐隐的轧轧声传来,想是启动了某处机关。接着一切声音都沉寂下去,来福自厅后走出来,往院外走去。

“导航之心是什么东西?”我看岳引一脸又象沉思又象神往的表情,忍不住轻声问。

岳引长叹了一声:“她竟练成了导航之心……莫非……难道……”

“导航之心是什么?”我追着问他。

他不情愿的回答:“是一种巫术,施术过程极为复杂,也非常耗损巫力,很少有人练得成……我还以为要绝传了……”

我不耐烦:“问你那是干什么的?”

岳引神情还是有点惘然:“施术者可以借这个巫术来追寻她想要找的人。”

“哦,追踪术……”我道。

“跟追踪术不一样。”岳引纠正我:“追踪术是需要根据一些气味啊、在地上留过的痕迹啊之类的来追踪对方,而导航之心则是以巫术配合法器锁定一个人的方位,媒介是那个人用过的一件东西……”

“锁魂!”我又自作聪明的解释。

岳引一惊:“什么?”

我干笑着解释:“我是说,这个巫术很象你那个锁魂啊,锁定对方的方位……”

“不一样。”岳引表情复杂,快昏倒的样子:“我的锁魂不需要媒介的……而且会把我跟你的心神锁在一起,所以易受反噬,导航之心则完全没有攻击性,所以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噢……”我似懂非懂的答应了一声。

突然变色:“那就是说,巫后一定可以找出我来?凭着她的导航之心?”

岳引犹豫了一下,才说:“我……我的移魂之术,或可以隔绝她导航之心对你的探测……”

我看着他:“岳引,你为什么犹豫?对了,你不想引起巫后的感应……你对我用移魂之术,会不会对你自己很危险?”

他勉强笑了一笑:“不会,我会很小心。”

我咬住下唇。

“我不走了。”就在岳引的手结出一个神秘的印结时,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岳引霍的抬眼望着我。

他的眼光在这一刹象冷电,我禁不住一凛,再看时,仿佛是我错觉,他的黑眸沉静似水。

“你舍不得蔚沐风?”他轻声问,唇边的笑意却仿佛有几分冷。

我努力在唇边挂上笑意:“关蔚沐风什么事?”

“你担心我应付不了巫后?”他说,“我既答应了带你走,自会想办法应付巫后的导航之心。琉璃,你放心,我拼死也……”

“我就是不要你拼死。”我轻声说,“岳引,我不想负累你,我更怕连累别人……”

“刚才那个二皇子的话提醒了我……若我就这么离去,很多人会很惨的……”

“你还是为着蔚沐风。”岳引笑吟吟的说。

“不是……真的。”我望着他,“蔚沐风也许会获罪,但是蔚族势力不可能就这么瓦解,蔚沐风对高楚,亦还有很大利用价值……我担心的是丁冬,是小贺……是那些一路忠心护送我的伙伴们……蔚沐风或可保住没事,可是楚君怎么会容忍我到了他眼皮下头还不明不白的消失?定会让人彻查此事。而查证此事,最不愿意证实我仙子身份的那些人,必定先把小贺他们这些知情人灭口,才好抹去一些事实。蔚枫他们已经为了保护我,死在虎啸峡,我若为了自己的安全,就罔顾小贺他们的生死……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因为他们?”岳引看我的眼神,有点古怪……

“明知道二皇子会借我的事对付蔚沐风他们……而小贺他们,没有太高的身份地位,在这样的政治风波中,是最容易成为炮灰的一群……”我说,“岳引,你是否觉得我傻?可是……”

“不要说了……”岳引深深的凝视着我:“琉璃,你是岳某此生最敬重的女子。”

呃……

我哭笑不得。“谢谢。”

“我会留在天都,有什么事,你可以放飞这个虫子……”他把一个淡青色的小盒子塞在我的手里:“青昃一醒,我身边这只也会生出感应……”

“虫子?”我吓得手一抖:“我不要啦……”

“拿着!”他恼怒的把盒子硬塞回来:“青昃现在还在深眠,只要你打开盒子它就会醒来,你的手不用触到它的……”

“那它会不会咬人?”我怯怯的问。

“不会。也没有毒。也没有刺。”岳引很崩溃的样子。

在我们说话之间,人声已渐近。

岳引抓紧时间对我说:“你既要留下,声先夺人是极重要的。越太师于朝中局势极有影响力,你待会一定要在他面前展示出仙子的风姿,令他确信你是仙子,那至少他在出手对付你一事上,会生出些顾虑。”

我苦笑:“怎么展示?”

“当着他们的面,象散花天女一样,衣袂飘飘,翩若惊鸿般飞下去……”他很憧憬的想象着仙子降世的情形。

太夸张了吧……“我现在什么仙术也没有了,让我飞,我只会直接摔下去。”

岳引矜持的一笑:“假作真来真亦假……别说你是仙子,身子轻盈,就是一头母猪,有我在,也可以让它慢慢的飞下去……”

母猪……

我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他跟我细说计划,

我迟疑:“真要这样吗?可是岳引,你不是不想跟巫后照面?”

岳引道:“只要配合得法,她在乍见你的瞬间,我溜掉应可没有问题。”

我说:“可是我还是觉得你会很冒险……真的要这样做吗?”

岳引一扬眉,多情的凝视我:“还不是为了你。此际先震住越太师,他方可在明日你见国君时少生枝节……只要对琉璃的平安有所助益,我便是出生入死,再危险十分,亦是在所不辞。”

这人……

我抚了抚手臂。鸡皮疙瘩一粒粒,让他肉麻的。

商量了一番。

我很遗憾:“居然没有香水……没有花瓣……没有音乐背景……”

岳引哭笑不得:“你就先将就一些好了。”

我扁嘴。

就在此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群人涌进来。我赶紧噤声。

刚才出现的那个来福殷勤的带路:“国师请,太师请,蔚国公请……您老要看些什么,只管看……”

一把沉浑的嗓音在房间内响起:“巫后,这处也无什么异状,不知……”

巫后手里紧紧的握着一颗硕大的血红宝石,神情非常奇怪,仿佛……有点象在梦游的样子。

“应当就是在附近。”她的眼神非常迷离,但语气非常肯定:“我的沥血此际波动前所未有的强烈,它在告诉我,仙子应当就被困在这左近。”

另一个低沉的声音道:“你们没听见国师说什么吗?还不快搜。重点看有无密室之类。”

岳引轻轻的一推我,示意我可以准备下去了。

我的心跳,突然快了几倍。

真的要去吗?

连我自己都想不到,我会为别人的死活选择回去面对重重困难与考验……

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而且,当临到要离开岳引,自己去面对一切时,才陡然发现,原来他……竟也给了我这么多的安全感。

他含笑看着我,还是象上一次在那个镇外离别时,一样的潇洒神态。

一点离愁也没有……

一点担心也没有……

很举重若轻的样子……可是一会儿,他需要在巫后的眼皮底下离去……

我反而很惆怅,很不安,很惘然……

瞥到刚才被我揭下的黑巾,此刻搁在岳引的膝上。我拿起来,伸长了手,轻轻替岳引蒙到脸上去。

他说过,不能跟巫后照面……

其实,我很有一点担心……

他跟巫后之间,一定有很大过节,否则他怎么会对巫后的巫术了解得这么透彻?这不就是俗话说的:知已知彼。不知道巫后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的存在不。也许不知道,岳引不是极力想避免跟她照面么?那说明,岳引对巫后还是很忌惮的吧。

很担心……

巫后是多么厉害的人哪……

岳引先是让我的举动弄得一怔,接着放松身子,任由我替他缓缓蒙上黑巾。

他那种招牌式的微笑又出来了,仿佛有点多情,又仿佛带点戏谑。

需要笑得这么风流的样子么?我双手使劲,拉上黑巾,在他脑后系了一个牢牢的结。于是那个可恶的笑容看不到了,只有他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微微上扬的眼尾,带一点邪的笑意。

拉过他的手,我在他掌心里写:你要小心。

他默默的点头。

我又写:珍重。

他终于受不了了,传音给我说:“不是生离死别吧?仙子当是洒脱之人,却从何处学来这么婆婆妈妈的一套?”

我怒瞪他一眼,重重的在他手上写:再见。

再见,就是大家都要平安的活下去,才可以再次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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