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惊心动魄的旅程(1 / 1)
第四十五章
我讨厌坐马车,更讨厌坐这样简陋的马车。
“停————”
在我作了十九次心里建设之后,我仍然是忍无可忍的咆哮出声了。
马车嘎然而止,我再次因为惯性向前俯冲,一头栽在一个软软的怀抱中,但是却随即被摔出来。
梅含雪一脸鄙意的看着我,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凉凉的问:“王妃又怎么了?”
“我能不能与你同乘一辆车?”我故意眨巴着眼,状似天真的问。
梅含雪脸色更臭了,甩袖而去,扔下我,马车继续颠颠的前进,只不过不知道是谁仍过来两个软枕让我靠一下,还算良心没死绝。
想到那天慕容泓说让梅含雪带我上天都时,慕容沧狠狠的砸向慕容泓的那杯茶,那茶水顺着眉角眼角滴下的样子,我忽然心中涌现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哀。
说真的到现在我都没有完全对慕容泓绝望,不知道是什么信念这样牵引我,告诉我要试着相信他,即使此刻我的生命随时终结,那个信念还是这样告诉我,叫我不要放弃。
我知道他们或许不会真的要杀我,因为我说过关于人质,活的永远比死的有用的多。
而我还有什么用呢?
一路上套了几次话,不是被梅含雪冷眼逼回来,就是被于先生闲闲的挡回来,总之完全不得其门而入。
还有不知为什么,我一直感到周围弥漫着一股强大的杀气,且是针对我的。日间观察了梅含雪良久,我几乎百分之九十认为是她,因为她看我的眼神确实不善,但是——
如果是她的话,那杀气就应该是明显的,大咧咧的,而我现在感觉到的分明是一股阴冷的杀气啊?
看来真要小心了,不定就会死的不明不白了。
是夜,没有赶到城镇,我们只好在林间露营,我仍然是一个人呆在那破烂的马车里,梅含雪冷冷的扔了个冷馒头给我就不见了。
半夜的时候我忽然被人唤醒,刚要出声他却用手捂住我的嘴,顺手就点了我周身几处大穴,把我象扛布袋一样扛在肩上,那个难受劲儿,就不多言了。
被扔在又一辆马车上,我打量四周,竟然是梅含雪的那辆车,我睁着眼镜,嗯嗯了几声也没发出任何声音来——原来哑穴也被点了。
“两个时辰后,穴道就解开了,这期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给我呆在这里,别乱动。”
说完转身就走,我再一次目瞪口呆——
这分明是梅含雪的声音,她要救我?
她怎么会救我??
果然我倒下不到盏茶的功夫,就听见我原先所乘的马车那边传来阵阵兵器相击的声音,接着是打斗的声音,可是奇怪的是:其他的人呢?打斗了这么久,其他人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大约过了一株香的时间,打斗渐渐归于平静,我默默的等待着……
梅含雪一身黑衣的进来,肩上赫然有血迹,我大吃一惊。
她用左手解开我的穴道,我轻声道:“你受伤了?”
她点点头,拉下黑巾——果然是梅含雪。
我无言的帮她包扎着,大约是非常疼痛,我在处理她伤口的时候,她那平时挑得老高的眉毛此刻紧紧的蹙在一起,冷汗直流。
“明日若有人问起,你便说实在受不了那个破烂马车的寒冷,硬要赖在这里的,明白吗?”
我点点头,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其实这也瞒不过那些人,索性明日就到驿站了,那样你就算安全了。”
我再次点头,也没有开口问她为什么要救我,只是问道:“知道是谁要杀我吗?是于先生?”
她沉默片刻,既不点头也不要头,但是答案已经出来了。
我又问:“是凤倾一定要杀我吗?”
“于先生是祯王的人,我才是公子的人。”
我顿时明白其中奥秘,没有谁是真的完全相信谁的,既然要合作就需要诚意,互相派几个间谍也不算什么。
“于中是在上次公子抓你的时候泄漏了身份,因为那样隐秘的事情,祯王事后竟然知道了,但是公子没有点破。不过这次为了救你,我的身份怕是也瞒不住了,哼哼!”她说着极为不屑的瞥了我一眼,我不以为意。
“这次大事将成,你们也不必彼此虚与委蛇了吧!”我淡笑着,帮她披上单衣,扶她躺下。
她不说话,半晌才道:“尊贵的王妃殿下,照顾起人来也是这么温柔周到吗?”
我微微笑,“你救了我。”
“那只是任务。”
“感谢你的任务。”
“何不谢公子?”
我低首一笑,谢凤倾?
我看不必了吧!
第二天,一切如常,于先生还是那样温文周到,丝毫看不出对我丝毫的敌意,但是今天再见他我终于发现那阴寒的冷意来自何方了。
“王妃,过了前面那座山我们就进入直隶省了。”
他策马在我车边,我掀开车帘微笑道:“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么?”
他笑着点头,然后打马离去。
马车过山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车轮松掉了,赶车人不见踪迹。
我立刻想起刚刚于先生在车边对我微笑的样子,立刻如坠冰窖。
马还在飞奔,缺了一个轮子的马车跟着马飞奔……
这种感觉让我想起那年和忘尘一起去坐云霄飞车的情形,唯一不同的是那个的安全系数是得到保证的,这个嘛——我想我会随时会和这个世界说——‘bye bye’!
梅含雪策马跟在马车边上,一边跑一边冲我嚷道:“快跳下来——”
我虽然听得很清楚,但是看着这架势实在怵人,我哪里敢跳,可是现在——
心知横竖都是一死,不如赌了!
纵身一跃,就要飞上梅含雪背后,可是此时此刻,不知道从哪里打来一枚飞刀,我惨叫一声,正中我后心。
疼的没法,减缓了手上的动作,脚被勾住了………
爹的,我要骂街啦!
被马拖很痛的啊,啊啊啊…………………………
-------------------------------------
我已经不止一次骂老天了,真的,他就算不待见我也不能这么玩儿我吧?
被汽车撞,被窒息,被水淹,被箭射…………
现在还被马拖!
我的整个背部的皮估计都掉光了,现在只能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我实在耐不住疼啊!
梅含雪推门进来,手里端了一碗药,看我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子,不屑的道:“不用这么大反应吧?我可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砍断缰绳,把你救了的呀。”
她不说还好,听她这样表功我气不打一处来了,因为不能动,只能龇着牙,哼道:“救我?我看你是整我吧?说,为什么不先砍断缠着我脚的绳子,而要先放马,害我被多拖了一段?”
哎哟~~好痛啊,我的命苦哟!
她听我这么说,居然露出一个奸笑,一边喂我喝药一边说:“那样安全些吧,你不会武功你不懂。”
我——
我要练武功啦!
“好啦,你也打起精神来吧,天都就要到了,我们今天在驿站歇了一晚,明日未时就可抵达镇远候的大营,到时候王妃还要好自为之啊!”她收拾了药碗,若有所思的打量我。
我沉默一会儿,然后对她点点头,“这事我心中自有计较,总之我只是一介女流,料想他们也只是拿我威胁别人而已,只我如今受伤这一说我也要好好的请教一下祯王和候爷。”看她皱眉,我又笑道:“总之这一路还要谢你,尽管和你相处不太愉快,但是你救了我两次命是事实。”
她一撇嘴,淡淡的说:“我说过那是任务,我根本不想管你的死活。”
我对她的态度丝毫不生气,换了个趴着的姿势。
“其实祯王也不是真的要我的命吧?我若真的死了,就一点用处也没有了不是吗?若我猜得不错,于先生是受了另一个人的命令要杀我,与祯王的教训一下的初衷有所悖逆呢!”
成功的在她的脸上看见惊异的神情,我满意的狠,果然如此吗?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别真的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你是厉王的宝贝,可不等于人人都要宝贝你,若是明日见了王爷和候爷,还是这样的态度,不定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她拂袖而去,我却在心里感谢她。
总是她还是为我考虑了的,梅含雪这个人也许只是立场不同而已。比起那位几面之缘的她的姐姐梅绛雪,她明明真诚率真了许多。
她不喜欢我,我知道。因为她表现的那么的明显,所以这样的人即使是敌人,也是有她可爱之处的。真正可怕的人,是那些隐在暗处,想要随时伺机而动的,面带微笑的毒蛇。
这次又是中飞刀,又是被马拖,我居然只是昏迷了三天而已,现在虽然不能动,但是精神却是不差。
唉,我这个人别看弱不禁风的,从小到大的好东西倒还真是吃了不少,原先无忧的那个身体就不说了,被无律那么高速的跑车撞上愣是没死成,就是如今这云汐的躯壳也是一级棒的,不然就以上我说的那几条,那有够去掉几条命的不是。
昏迷三天,漫长的三天,我仿佛游到另外一个世界过了一辈子的三天,我却不愿意再去回忆,那些记忆的碎片,就让它成为碎片吧,无需拼凑。
第二天我没看见了毒蛇,到是见到了一只老狐狸。
镇远候的大营没有看见镇远候,却看见了祯王,还有于先生。
说实话,自己趴在床上,劳动长辈来看我是一件大罪过的事情。
祯王进来的时候,我立刻奉上自以为最好的笑容迎接。(其实我这几天疼的脸部肌肉都有些僵硬,要做这个动作难度还很大呢。)
祯王我见过几次,都是远观,每次看他总觉得不太真实,不太真切。
今日看才发现他和父皇真的很像,只是比父皇更多了一些狠劲儿。
他对我到也不客气,本来嘛,人家是长辈,叔字级别的呢!
“听说先皇驾崩之情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你吧?”开门见山好,我喜欢开门见山。
我心里冷笑,什么听说?听谁说?本来的事嘛!
我点点头,老实承认,还笑着问:“叔王有什么话要问侄媳妇的吗?”
他额上青筋跳了跳,冷冷的瞥了我一眼道:“没有交给你什么东西吗?”
我一听很想大笑,不过考虑到不想惹火他也不想牵动伤口,最后决定很有气质的微笑一下算了。
“叔王说的哪里话,自然交了东西给侄媳妇了,那圣旨不就是了,看您问的。”
成功的把他惹火了,猛地派了一下几案,怒声道:“云汐,别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我毫不示弱,讥讽的顶回去:“本来云汐还以为这次确实没命的,不过听叔王问了刚才的话到是又不怕了呢!”
他忽然眉眼一转,回头对于先生使了个眼色,于先生走上前来打量了我一眼,手上拿着一个药瓶儿,我顿时胆战心惊。
说是不会要我的命,可是皮肉之苦也是很恐怖的啊…………
“听说刑讯的人有一种药,撒在那些伤口上,如万蚁钻心一样,若是你受了这样的苦,我那贤侄该作何感想?”
爹的,还是老狐狸,阴险的老狐狸,父皇也是老狐狸,可是我怎么就觉得父皇奸险的可爱,眼前的人就那么可恨呢?
我咬牙道:“只要保得住命,他日定要你千百倍的偿还。”
疼痛也就是一种神经上的感觉吧,忍一忍就过去了,我这样的安慰着自己。
祯王使了个眼色,于先生做势要把药撒在我背上,我闭上眼睛,忍不住大骂道:“你们这些贱人,有本事今天干脆杀了我,不然的话,明日我报复的手段定要让你们后悔曾经在这个世上活过!”
老实说我说起狠话来还是很有那么一点狠劲儿的,只是当那药还只是撒了那么一点在我背上,我那声惨叫实在是太泄底气了。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万蚁钻心?
狗屁!
谁被万蚁钻心过?没有!所以这种形容是不确切的,我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大家确切的感受吧。
如果前方有个火坑,此刻我会毫不犹豫的跳进去,真的,那可能还比较好受一点。
所以虽然这个身体很能经得住折腾,此时此刻我还是很如愿的昏过去了,真是好啊,昏过去好……
我一直希望这一昏最好能昏的久一点,等我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亲爱的沧沧来接我。
但是,事实是:某沧同志做事总是慢半拍,我醒来的时候没看见他,只看见了漫天火光,厮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我所在的大帐此刻也是空无一人。
聪明的人自然要趁此良机逃命去了,可是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眼看着这里已经烧起来了,我却动不得分毫,我那个急啊!
沧沧,你快点来呀,你再不来,我就要被烧烤了啊……
----------------------------------------
我说过,老天只是玩儿我,他舍不得我真的死,所以每次把我玩掉大半条命的的时候,总还是要给我留下最后一口气的。
正当我要被烧熟的时候,我看见的谁谁谁,毫不温柔的把我扛在肩上,飞奔了出去。
根据这家伙的动作,我判断:绝对不是我老公,他哪舍得;也不可能是我的终极保镖青峰同志,他哪里敢扛我?
所以结论:是个有前仇的家伙!
我一定要报仇,我咬牙切齿的想着……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我还是说说目前的情况吧。
我必须为我曾经辱骂镇远候老大人是奸贼的事情忏悔,因为根本不关人家的事。而且这位老候爷已经早在两个月之前就归西了,可是沈家的人却密不发丧,并且还以老候爷的名义在滇州调兵遣将,把个局势弄得如此紧张。
我获救那天的大火,其实是因为滇州大军内部发生了矛盾,而且不是两方面,整个滇州军已经分成了三个部分了。
而非常不幸的是,支持朝廷的镇远候的那些死忠部下目前剩下不过三成,而祯王却不知用了何种手段窃取了半数以上的兵马,剩下那两成,目前被梅含雪的夫婿,也就是镇远候的嫡孙沈鸿飞手上,其实也就是基本上被凤倾掌握了。
当然了,那天我能顺利脱险也多亏了他们内乱,听说那时候祯王在军中搜寻我的下落,未果大发雷霆。他到是相信我死不了呢!
至于我现在身处何处?
怎么说呢?
才出狐狸窝,又入狼穴?这个比喻到是很恰当的。
凤倾笑眯眯的端着药碗在眼前晃,我翻着白眼。
“汐儿,快喝药吧,不然伤怎么好的了呢?”他的声音真是酥,酥的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都立正,真麻,肉麻!
把头往旁边一偏,恨恨的道:“叫茗蓝姑娘进来吧,你不出去我喝了也要吐。”
他垂下眼帘,自嘲的一笑:“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能与你再见,该怎么说呢?缘分么?”
我嗤笑:“人为的缘分还是缘分吗?况且你正做着一个永远也无法岂及的梦,不是吗?”
“是,谁说不是呢?若是我能够不让这个梦醒,那又如何?你知道我凤倾若是要,到是没有要不到的。”他猛然凑近,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之间。
我本想后退,但是却不想牵动背后的伤口。
“也许吧,我们都有自己的立场和坚持,我不能劝你放弃,你也不必妄想打动我。后事如何,鹿死谁手?一切全凭本事,你说呢?”
他微微一笑,把药递过来,“你若是不赶快养好伤,怎么和我周旋?”
也是!
我闻言接过药碗,一仰脖子喝进那一碗苦涩。
他适时又递来一块蜜饯,我瞥了一眼,淡淡的道:“不苦,甜的东西解药你不知道吗?”
他讨了个没趣,却也不恼,还是笑。
“想知道现在天都的局势吗?相知道你的那位厉王殿下如今怎样了吗?”
我毫不犹豫的答道:“想!”
他一愕,随即笑出声来,拍了一下手道:“你到真是直白。”
“也没什么好逞强的吧,实话实说而已,我可不想娱乐你。”
“应该说王军还是控制了局势,清郡王慕容泓的这招釜底抽薪确实厉害,用你成功的骗得了祯王的信任,把他从南边带来的十万大军直直的□□了祯王的心脏,看来这次我们大事已去了呢!不过他事后却被厉王殿下揍成重伤呢!”他嘴上说的失望,神情之间却不见丝毫失望的神色。
“应该说只是祯王大势已去吧,凤公子的目的即使没达到十分,八分总也是有的。”我更不是傻瓜,所以也别把我当傻瓜。
凤倾站起身,背手而立,红衣鲜艳,一身妖媚的风华,若不是长年被忘尘那种姿色造成了审美疲劳,只怕我会溺死在他那柔媚的双眸中吧,尤其此刻它们看上去是那样脉脉含情。
“我曾经说过,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可是见到你之后我才发现我原来错的太离谱了。”他说着对我粲然一笑,我顿时觉得屋子亮了不少,真是一笑生辉啊!
“若不能是秀外慧中的你,谁堪配举世无双的凤倾?”
我白了他一眼,撇嘴道:“你的脸皮也够厚的了!不过那也是你的事了,我说过我们的思想是独立的,你不能控制我,我也没想控制你,所以这些就不必说了,还是快点说些我想听的吧,OK?”
“你只是想问厉王吧?”他嘲弄的看了我一眼,我毫无愧色的回视过去,是又怎样?
“天都王军已经同清郡王的军队成功会师了,要想歼灭祯王手上那区区十二万的杂牌军应该只是时间问题吧!”
我皱眉道:“那还等的什么呢?”
他诡异的看着我,看的我有点发怵。
“这个问题就出在我们伟大的,秀外慧中的,缺之不可的厉王妃您身上了呀!”
“我?”我疑惑的一挑眉。
“是啊,无论是骁勇善战的厉王,或者老谋深算的永定王,还是那位胆识过人的年轻皇帝,都以为你还在祯王手中,而不敢轻举妄动呢!”
“祯王想以我为筹码和朝廷谈判么?可是我分明不在他的手上啊!”
“可是他们不知道啊!”他说的轻松,一脸快意的看着我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样子。
可恨!但是我看着凤倾笑得志得意满的样子,恍然大悟——
“你……你……我们现在在何处?”
他笑着抚了抚他那一头肆意张扬的长发,道:“在我的一处别院中。”
我眯着眼,一字一顿的道:“你准备什么时候把我不在祯王手中的消息抛出去,从而一举歼灭他?”
他回我一个微笑:“自然是我们顺利回到北方的时候了!最好那个时候还能听见北方大捷!”
“谁的大捷?□□的还是北狄的呢?三殿下?”我哼了一声。
他这次到是整了脸色,过来坐在我的床边,想伸手轻抚我的头,我侧了侧,却还是让他得逞了。
他一边按住我,一边凑近我脸庞,自言自语道:“三殿下?是啊,多久没听人这么叫我了,我都以为自己是凤倾公子落日城少主了,其实原来我还是北狄三殿下么?”
我没理会他,凉凉的讽道:“这次北狄领兵的人是你的二哥北堂真二,你是想借□□的手除了他却又不愿意伤了北狄的根本,对吗?”
他毫不否认,“是!祯王和我二哥的关系可以追溯很久,他们两人关系密切到你没法想象,所以我这次完全可以借□□的手除了这两个人,你说呢?”
“是啊,还伤了□□的元气,真是一举两得,不是吗?”
“不,汐儿。其实若是我能当上北狄皇帝,我在位期间定然不会对□□用兵。”
哦?这样我到是不解了!
看着我疑惑不信的目光,他笑道:“统一的国家固然好,但是北狄目前根本没有这样的国力,倒不如相安无事,只要双方诚心相待,自然有发展的余地,你说呢?”
我什么也没有说,因为他说的我没法反驳,却又不愿意附和他,所以沉默。他也明白我的沉默,不以为意,最后为我拉上薄被,轻声道:“放心吧,慕容沧很好,不好的是慕容泓,你就在这里安心等待吧!至于……”
“至于什么?”
他没回答,转身离去,抛下一句:“你说过的,一切但凭个人的本事。”
本章完
明天更新
因为明天没课,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