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头条(1 / 1)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迹部先生一掌拍在一堆报纸的头条上。
头条的文字赫然是:
迹部财团继承人缺席昨日的订婚宴——XX社报
迹部财团继承人缺席订婚宴的□□——XX报刊
中森企业与迹部财团绝裂——XX商报
中森企业拒绝与迹部财团合作——XX经济报
迹部财团继承人不爱江山爱美人——XX民报
……
迹部夫人死命地盯着XX民报中登出的照片,照片中赫然是迹部拉着身着婚纱的曲然……
是‘他’……三年前的那个人,没想到她竟是女人。
“……老公,报上说他们私定终生了……”
“我是不会承认那个女人的。”迹部先生挥掉桌上的报纸,缺席订婚宴的□□?莫然其妙写了什么他们相恋多年,由于父母反对所以一直私下交往,直到家人以继承权相逼才勉强答应与中森企业联姻,最后舍弃不了最爱的人,最终决定放弃继承权……哼,狗屁不通。
“……我们一直拆散不了他们……”迹部夫人喃喃地说。
“你在说什么?不管怎么做我都不会接受那个女人的。”迹部财团和中森企业合作已久,相当有默契了,很难再找到这样的合作伙伴了,怎么可以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而断绝。
“你还没有看出来吗?她就是三年前和小景一起到别墅的女人啊。”就是找了催眠大师来阻挠他们,也断不了他们吗?
“那不是个小子吗?”迹部先生冷硬的脸色不变。
“没想到她竟是个女孩子。”只要迹部家的香火不断,她可以接受那个女孩,她虽不愿意接受,但是,儿子喜欢啊,她只有一个宝贝儿子啊,忘记一切的儿子能再爱上这个女孩,这说明这是天意。
“迹部财团只能和中森企业联姻。”迹部先生冷冷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儿子都离家出走了。”迹部夫人呜咽地说。
“放心,你儿子吃不了什么苦,只要我停掉他的卡,断了他的金钱来路,没两天他就会回来的。”迹部先生有信心地说。
“如果真这样就好。”
“我不允许迹部财团因为你儿子造成什么损失。”
“你这是什么话?小景他不也是你儿子吗?”迹部夫人瞪着他,难道他心中只有权势吗?儿子只是能让他的权势更加壮大的工具吗?
“没事的话,我要出去了。”他需要和中森谈一谈。
迹部夫人看着他离开,心冷了,这就是她一直认为强大有能力保护家人的丈夫吗?这十几年来她也是帮助他争□□势的工具吗?
看着睡在沙发上的迹部,曲然趴在旁边注视着他的睡颜,看着那颗压在心底回忆的泪痣,她忍不住吻上它,在他耳边轻轻柔柔地说:“景吾,我爱你。”然后看着他,慢慢地靠着睡去。
……
高高的天花板和宽大的落地窗,窗边悬挂了白色的纱质窗帘,微微的风轻轻的吹动着,徐徐的飘进了淡淡的花草香……在这充满恬静的房间里,曲然幽幽地醒来。
“醒了?”
“迹部景吾?”看到他,她想起昨天在郊外,他们找到了一间民宿,住了下来,因为房间不够,他们同住一间房。
迹部皱起眉:“叫我景吾。”
我?曲然拧起眉,他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他一向不是本大爷的吗?
“然,我想起一切了。”神色凝然的迹部说。
然?他叫她然?如此亲密的称呼?曲然抬眼看着他,他眼中狂野的神色令她心脏剧烈跳动,有可能吗?他真的想起一切了?
“你在骗我是不是?”她不敢相信。
“不是,而是……在昨晚你对我说爱我之后,在吻了我的泪痣之后,我就已经想起一切了。”迹部搂紧她,他竟会忘了她啊,在他发现爱上她之后,他们浪费了三年的时间。
“你昨晚没睡?”曲然的脸红得不得了,他听见了?
“也不是,在某个笨蛋紧张的呼吸变大之后,才被她吵醒的。”迹部轻笑。
“你走开了。”曲然推开他,把发烫的脸埋进被单里。
“然,不用害羞,”迹部拉起她。“我也爱你。”
曲然震动了一下,泪莫名地流了下来,他……爱她?
“然,你别哭啊。”迹部不知所措地吻去她的泪。
“你……你真的爱我么?不是你们大少爷的游戏?”她不确定地问,她确实在他疼惜的吻中感受到他的爱意,可是……
“你怀疑?哼,本大爷才不屑玩那种游戏。”迹部高傲地道。
“可是樱子说,你当年以为我是男孩子时,就想追到我后就把我甩了,让我成为同性恋。”她委屈的控诉,千叶的推理能力一向很强,不可能猜错的。
“什么?那女人竟敢这么说?”迹部吼得有些心虚,他当年的确打的是这个主意。
“看吧,还说不是游戏。”看出他的心虚,曲然的泪又开始落下。
“别哭别哭,说到这个,谁让你这么高的个子胸前又像个飞机场一样,我当然以为你是男生啊,而且侑士也认不出来啊。”他的洞察力对她一点效都没有。
“迹部景吾!”曲然忘记了哭,气恨地一脚把他踹下床。
“好痛。”这女人还真敢,迹部揉揉发痛的屁股。
“活该。”曲然瞪着他,虽然心里有一点点的心疼,可是,他不可轻饶。
“好了,我活该,只要你不哭什么都好。”迹部一笑,她哭得让他好心痛。
曲然盯着他,这傻瓜,呵,她的梦终于成真了。
“其实……”曲然的脸很红。
“嗯?”迹部从地毯上站起来。
“其实你说本大爷的样子挺可爱的。”她鼓起勇气说完,她爱的本就是高傲自恋的迹部,不需要他为她做特别的改变。
“然。”迹部失笑地扑倒她,她脸红的样子好可爱。
“喂,你好重耶。”她抱怨道。
“我想吻你。”他俯下头。
“我还没……”刷牙二字被他的唇封住了。
曲然的呼吸变得急促,刚开始的时候,这个吻是探索的、温柔的,慢慢地狂野起来。
他的手沿着她的睡衣往下滑,隔着睡衣对她的胸部揉捏,令她不由地娇喘出声。
迹部按捺不住地吻得更深,这是他爱的女人,虽然其中有三年的空白,但是,他会补上的,谁也别想分开他们。
“然,我要你。”他的欲望来得猛烈。
闻言,曲然一震,使尽全力推开了他,也看清自己半裸的模样,羞死人了,差一点就迷失了。
“然?”迹部不解地看着她。
“不可以的,我们……”曲然拉好半褪的睡衣。
“为什么?”他不明白:“我爱你,想要你是理所当然的。”
“讨厌啦,你不要说了,景吾,过些时候再说好吗?”曲然又羞又怒,他说的那么白:“而且,樱子说,这种事要等到结婚后比较好,我也赞成。”
千叶樱子,又是那个可恶的女人,迹部恨恨不平地去冲冷水,等结婚后?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好吧,他决定明天就跑去公证结婚。
在迹部进入浴室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曲然以为是房东,就跑去开门,没想到门外没人,只有一堆报纸,在她看清报上的头条后,脸色惨白……
她的幸福真的留不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