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心已乱 皓大婚(1 / 1)
鬓云松令
枕函香,花径漏。依约相逢,絮语黄昏后。时节薄寒人病酒,铲地梨花,彻夜东风瘦。
掩银屏,垂翠袖。何处吹箫,脉脉情微逗。肠断月明红豆蔻,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
上官若妍看着眼前的楚翊临,轻笑道,“原来王爷想纳妃了,那好啊,妍儿可又多几个姐妹了,只是不知道那匈奴公主………….”
话还在口中尚未出来,突然眼前一黑,一张冰冷的唇附上我的唇,那唇间的温度在相互传递,她初时一愣,不知道做何反应,随后她不停地在楚翊临的怀中挣扎着,试图从他怀中出来,可他却加大的力度将我紧紧的控制在他的怀中,她只有继续做无用功,只希望他能快一点清醒,结束这一切。
楚翊临感觉到怀中她的挣扎,不由的加深了这个吻,霸道的挑起她的牙关,深深的恋上那片温暖丝润,调戏逗弄,不似外表的俊逸清润,他的吻霸道得不容她有丝毫的拒绝,如他带领的军队一样,强悍、霸道。直至两人都无法呼吸,他才放开那深深眷恋的红唇,顺手将她抱起,向内室走去……….
上官若妍此时才恍然清醒,看着他被情欲染红的双眼,便不停的在他怀中挣扎,可他却依旧向内室走去,然后轻轻的将她放入床榻之中,附身上来,将她双手禁锢于他的手中,她顿时心慌了,即使聪慧,可对男女之事,她尚不能懂,于是奋力的挣扎,岂知更加引起了他的反应,委屈和悔恨在此刻汇聚于心,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身上的楚翊临突然停止了,松开了双手,伸出那粗糙的手擦干她脸上的泪,然后起身开门向外走去。上官若妍听着脚步声渐渐消失于耳边,可依旧躺在床上,久久的望着床顶上那红色的蚊帐,红的刺痛她的双眼,此刻只想就这样躺着,什么都不想想,只想静一下。
就这样躺着,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她起身轻轻的披上衣服,轻移步子走到窗前,打开窗户,让春日的凉风吹着她,此刻只想借着凉意,让她自己清醒,不由的望着窗外淡淡的冷笑,不知道是在为我自己可笑,还是在为楚翊临可悲,还是在笑苍天的如此戏弄?
等到心再次平静下来之后,踱步到桌边,取出围棋,看着棋局,手执白子,此刻我是下棋之人,还是早已将自己置身棋局了呢?强迫自己忘记这一切,看着棋盘的白子黑子交错,相互残杀隔绝,不由想到,此刻一个匈奴公主到来,棋局是否会因此而乱呢?现在三足鼎立,而楚景皓本无意皇位,但若娶匈奴公主,他还有的选吗?不由忆起那晚舞台上的一舞,他的琴音那么的宁静和脱俗,似乎要洗净这尘世间的哀愁,他若不生在皇家,应该会是一个潇洒飘逸之人吧!可是……….那晚的月夜相遇,他眼中的忧伤也浮现于脑海之中,难道真如他所说,那日祁若寺他见过我,难道真的?
看着棋局,脑海中回想着这几日所发生的事情,爹爹、娘亲,这条路真的好难走啊!
此刻的翊王府内,寂静无比,月夜饶人,但却有失意之人依旧守着,楚翊临立于窗前,望着那盏还未熄灯的房间,油灯昏暗的光芒,让那个窗前单薄的身影更加清晰,伸手想关窗,可却无法让心平静,想着她刚刚眼中的泪水,心就犹如针扎般疼痛,痛得让人无法呼吸,战场上的无数次受伤都未曾如此心痛,从初见妍儿那日,她就似乎与心中那个深藏十年之久的身影相重合,她似乎就是她,可刚刚她眼中的泪水,难道妍儿真的心中已有他人吗?
抬起头,远远的望着那个窗前的身影,取下笔和宣纸,静静在上面画着,认真的画着那一颦一笑,似乎想要将她刻入骨髓一般。
次日的阳光,温暖的照拂这一切,包括这座皇城,即使里面的黑暗与斗争无数,可却依旧有如此温和的阳光。
月儿轻敲房门,然后推门而入,看着眼前的上官若妍早已着好衣服,今日一件粉色的衣服套在她身上,在加上微微松散的发间轻别玉钗,弯弯的柳叶眉和如雪般白的脸颊,此刻更是相得益间,不似往日般的冰冷,却依旧倾国绝色。月儿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小姐,心中不停的在想着,小姐今日怎么啦?
上官若妍走到月儿的身边,看着她的疑惑,轻笑道,“月儿,那日不是答应娘亲,今日陪她到云尘寺上香。”她用水清洗面容,随后便和月儿、雪儿一前一后的朝王府外走去,上了早已让人准备好的马车,启程向云尘寺奔去。
一路上,蜂蝶戏娆,随风而来的花香,让她烦闷的心情得到了一丝安宁,身边的雪儿附上上官若妍的耳边,低语道,“果然不出小姐所料,匈奴公主指婚与二皇子楚景皓。”
她淡淡的笑了一笑。随后车内便不时的传来月儿兴奋的声音,她看着她们的笑颜,也不自觉的笑了。
上官若妍刚到云尘寺,没一会,上官夫人便到了,上官夫人和幽若一起来的,她和幽若姐姐相互寒暄之后,便一左一右的扶着上官夫人向寺内走去。上官夫人到后,上了香后,便拉着她和幽若去听智慧大师讲禅,她委屈着双眼看着娘亲,上官夫人便无奈的笑道,“你啊,从小就不喜欢,那就不勉强你了,有幽若陪我就够了。”她得到娘亲的许可后,笑着看着娘亲和幽若一会,便和月儿、雪儿向外面走去。
“小姐,你也去求一支签吧!求一下小姐的姻缘。”看着眼前月儿和雪儿眼中的期待,她不忍拒绝,她知道他们是想她看到楚翊临的好,然后放弃一切,可真的可以放弃吗?她为此活了十年,她活着就是为此。但还是怀着敬意的跪了下来,拿着签筒,轻闭眼眸,然后用手摇着签筒,一支签悠的一声从其中出来,落入地上,月儿走上来,弯腰帮她拾起来,然后将签给她,像解签处走去。
大师拿着这支签,脸色瞬间变得凝重,随后看着她,淡淡的道,“施主可是要问姻缘?”
上官若妍看着眼前的大师,轻轻的点头。
“施主,恕老身直言,你的姻缘一生波折偏多,签文上是,纵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但老身希望施主记住一句话:万事随心,切勿勉强自己,否则最终害人亦害己。”
上官若妍看着眼前大师的认真和担忧,心不禁一震,然后起身,让月儿附上卦金,向身后的月儿和雪儿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不要跟着,起身向寺内的后山走去,那亦是她幼时最爱的地方。
刚走到后山,一股幽幽的箫声便传入耳中,时而低沉,时而清脆,但却悠悠如山中之清泉自由和安谧,忽然箫声一转,变成了沉闷,似在诉说着吹箫之人的无奈和心伤,她情不自禁的向箫声的来源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