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 / 1)
影兰
“对不起小姐,面试时间已经过了。”
身作白色套装的前台接待小姐,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处,站在接待台前,微笑着对冷冰蓝说。
“结束了……?”
冷冰蓝瞪大双眼,身子往接待台一靠,难过ING……
“那请问小姐,下一次的面试是什么时候?”
“对不起小姐,公司的职位已经聘请完毕。”
接待小姐依旧温柔。
“那就是说没有面试了?”
这次瞪大双眼,绝望……
“是的小姐,面试已经全面结束。”
“天啊……”
冷冰蓝双手抚上脸颊,张着大嘴。
“呵呵……”
接待小姐看见冷冰蓝如此夸张的表情,淡淡的微笑。
“嗯嗯……”
清清嗓子,看见接待小姐的笑容,冰蓝知道自己夸张了点,随即收起自己的双手。
“那谢谢你了,不好意思,打搅了。”
冷冰蓝给接待小姐致意,转过身,瘪瘪嘴,垂头丧气。
“没想到我马不停蹄的赶来‘影兰’,最终还是迟到了,天啊,我的饭碗就这样没了……”
一瘸一拐的走进电梯,冷冰蓝失望的抱怨,依在电梯里的扶杆上,没了精神,眼睛漫无目的在四四方方的空间里游走。
突然,“哇,好美,这么多的薰衣草。”
电梯内用相框镶嵌着一副薰衣草照片,吸引住了冷冰蓝的目光。
走上前去,慢慢仰起头颅,仔细的看着照片,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氧气,开始幻想自己在薰衣草紫色的花海中奔跑,碧蓝的天空,温暖的阳光,随即心里的失望与烦恼骤然消失,喜悦涌上心头,仿佛真的闻到了薰衣草那让人安定的神奇香味。
“哇啊,好香,全是薰衣草的味道。”
满意之声溢出喉间。
叮咚……
电梯门慢慢的打开。
“好棒……”
冷冰蓝现在也已经换上兴奋的笑颜,张开眼睛,准备跨出电梯,突然,眼角瞄到熟悉的名字,便用一脚档住电梯门,扭过身子,往照片的右下角看去,小声的念道:“作品名‘薰衣草田’,摄影师,伊凡……是他。”
看清楚熟悉的名字,冷冰蓝心里有了莫名的兴奋,“这照片是他拍的,天啊……”
“请问小姐,你可以把脚移开吗?”
往身后一看,“什么时候有人进来了,丢脸死了。”心里一惊,连忙道歉:“呵呵,对不起各位,对不起。”躬身慢慢的退出电梯。
“伊凡……”冷冰蓝转身,嘴里叫着他的名字,低下眼眸,心里却开始盘算另一件更为重要的事。
突然想到了些重要的事,急忙找出电话,拨通了潘惠如的电话。
嘟……嘟……嘟……嘟……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正为您转接语音信箱,请在嘟声之后留言……”
挂断电话,“懒猪,还没起床。”
嘴里说着,可是脸上却不知为何,挂满笑容,“先取车回家,啦啦啦……”把车钥匙圈套在手指上,转悠着,很高兴,但还是一瘸一拐的走出‘影兰’。
——————《误借谁的种》分界线——————
“潘惠如,你这只小懒猪,快起床了……”
关上门,冷冰蓝一面脱掉高跟鞋,一面当起闹钟叫喊着潘惠如起床。
套上拖鞋,把公事包往一旁的置物架上搁放好,便开始褪去身上的套装。
随手执起散落在沙发上的小背心套在身上,而下面却只穿着印有猪屁股的小裤裤,便开始在房间里自由穿梭。
(其实据不完全统计,有百分之八十的女性,有在家只穿作好上衣,下身只作小裤裤的习惯,而冷冰蓝和潘惠如就是在这百分之八十之内,嘿嘿……)
来到房间,看见床上的身躯,冷冰蓝摇头。
潘惠如趴在床边,光溜溜的右脚已经踩在地上,大半个身子悬空挂在床边,但是她却睡的正酣。
看来天底下只有她这个好友可以用这么离奇的姿势睡觉了。
走上前去,抬起惠如的右脚,使劲一推,让她翻转过身,安全的平躺在床上。
“惠如,惠如……”
冷冰蓝坐在床边用手推着好友。
“不要闹,再闹,拖出去杀,不要打扰本小姐睡觉……”
潘惠如有些生气,晕乎乎的,随即翻转过身,背对冰蓝又再睡去。
“呵……还要杀我,我的饭碗间接也是你打小姐给弄丢的,我没想杀你你却要杀我,潘惠如你好样的,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冷冰蓝瞪大眼睛站立起身,双手叉腰。
到底用什么东西才能收拾她呢?
一手扶上额头,心里想着。
“对了……”
冷冰蓝竖起食指,灵光闪现,“嘿嘿,惠如,你的死期到了……”奸笑着,往厨房跑去。
唔……唔……
只见床上的身躯低吟,不停翻转。
阿欠……
用手揉揉鼻子;
阿欠……
又是一声;随后,还开始不停的在身上挠痒痒。
“嘻嘻……”
冷冰蓝蹲在床边,手里端着盘子,上面放着个小小,粘乎乎,黄颜色四四方方的食物,看着床上不停翻滚,挠痒痒的潘惠如,嬉笑着。
“妈呀……快把豆腐乳拿走。”
潘惠如豁然起身站在床上,怒视冷冰蓝,一手捂住鼻子,一手不停的在身上挠痒,大声尖叫,瞌睡虫立马跑光光。
冷冰蓝站立起身,与潘惠如面对,“怎么,你醒啦……”手中依旧端着盘子。
“我醒了,醒了,彻底的醒了……”
潘惠如点头如捣蒜,“求你快点把豆腐乳拿走……”捂着鼻子往墙角退去。
“醒了就好,哼哼……”
冷冰蓝转身出去,将盘子上的腐乳处理干净。
“我的天啊,臭死了……”
跳下床,潘惠如跑到窗前,打开窗户,把自己大半个身子探了出去,大口呼吸着。
吸气……呼气……
再吸气……再呼气……
十分规律的作呼气运动,可是手还是不停的在身上挠痒,“可恶……”黑着脸,嘴里抱怨。
“怎么样?舒服吧……”
潘惠如咬牙,一个转身,看见冷冰蓝得意的靠在门边,气就不打一处来。
“舒服?好你个冷冰蓝,你好样的,这样来整我……”手依然在身上挠着。
看着潘惠如的样子,就像是孙悟空在挠跳蚤一样,冷冰蓝抑制住想笑的冲动,挑眉,“怎么样?”
“你还敢说怎么样?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说着便冲上去,用自己的身子把冷冰蓝反抵在门上,双手往冰蓝的腰上抓去,来了个表面上像是美女摔跤,其实际上却是挠痒痒的表演。
“潘惠如,我可是跆拳道黑带……你再不放开我,你、你小心受伤,哈哈……”
断断续续的说着,冷冰蓝不停扭动着身躯,双手敲打着门面。
“你刚才怎么对我的,不报仇我还是潘惠如吗?说,说你以后不敢了……”
“哈哈……是、是你、逼我的,你、你可不要怪我……”
说完,冷冰蓝一个反手便勾起了潘惠如的小背心,小背心的布料挡上潘惠如的视线。
胸前突然放空,凉飕飕的,“哇啊,你这个色女……”潘惠如连忙收回双手,蔽遮自己的胸脯。
趁着空档,冷冰蓝转身,“怎么样,我还没发功,你就已经放手了,哈哈……”冰蓝放手,跳上床铺。
“这就是你跆拳道的功力啊?!来阴的,色女……”一获解放,潘惠如立马拉下自己的小背心,咬牙切齿。
“嘿嘿……啦啦啦啦……”冷冰蓝在床上得意的笑。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只知道欺负我,你算什么好姐姐,哼……”潘惠如扭头。
“哈哈……”冷冰蓝蹲坐在床上,笑到支不起身,“你、你每次都是这么说,可不可以换点新的台词啊,哈哈……”
“哼……我去洗脸,不理你。”扭着头,潘惠如转身往浴室走去。
嗯唔……冷冰蓝张开双手伸伸懒腰,呼……再重重的呼气,起身将床铺整理一番,随后来到浴室。
靠在门边,双手环胸,“惠如……”
“干嘛?”
潘惠如往脸上抹着洗面奶泡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