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重回江湖(1 / 1)
微风吹过,梨香暗动,白色翻飞,银缎般的发丝沿着床沿倾泻而下,轻灵似仙。
塌前,夕浪眷恋的看着面前的绝世容颜,大手抚上她细嫩的脸颊,指尖传肌肤美好的触感,如此眷恋,如此想念。是否,只有这样,两人才会有平和相处的一刻?
“门主这是在做什么。”不知何时舞儿已醒来,语气不善的看着身边的夕浪,尤其是他在触碰她的身体。曾经她深深迷恋着眼前这个男子,但现今有的,有的只是恨之入骨。
夕浪下意识收回手,一贯的冷淡道:“你醒了。”俊逸的脸庞因新生的些许胡渣看起来略显颓废憔悴。
“若无其他要事,就请门主离开这里吧。”舞儿下逐客令。眼里的杀意未退,狠绝的脸上更是不耐,她并不晓得自己险些走火入魔,心中只有被激醒的恨意。
“小心点。”走之前夕浪留下这句话。他知道她接下来定会想祭月教挑衅,或许师父就是因为如此才将毕生功力赠予她。究竟这是怎样的一份情谊?
“不劳门主关心,或许你更应该关心何时我要你的命。”舞儿斜眼睨着他,他的欺骗,他的侮辱,他的利用,每一条都足以让她杀了他。只是,不是现在。
“我等着你。”背对着她的夕浪苦笑一声。如若能死在她手中,他绝不遗憾。他,欠她太多;更重要的是,他爱她。只是,现实如此可笑:曾经的他,不敢爱,现今的他,不能爱。
舞儿看着他的背影,咬牙狠狠的一拳打在床沿,刺骨的痛苦却是传达不到心间。
离帝门十里之外的番云镇,简陋的客栈一角落处三人异常瞩目,一个是瑰衣银发,玉笛在手,绝色的容颜犹如仙子的女子,但浑身散发的寒气却令人不敢靠近;一个是邪魅慵懒的清秀男子,江湖上有名的明月楼主虞人博,身后的是一墨绿衣男子寸步不离保护。
舞儿悠然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茶,面无表情的脸上教人窥视不出其内心的想法。
这几日武林人士多了起来是必然的,只因继几个月前到现在又重新召开的武林盟,而舞儿不久前才知道朗杀并非传言那般被杀了,而是成了黑勒国的公主驸马。舞儿把玩着粗糙的茶杯,嘴角邪魅一笑,她终于知道为何皇子湛能崛起得如此迅速,愿来是和宫名伶有了协议。只是为何皇子湛停战了?云峥的军队她见识了,绝非一朝一夕便能击败,难道皇子湛放弃野心了?
意识到思绪飘远,舞儿晒晒的甩下头,眼眸自然看向客栈的出口,五个熟悉的打扮的黑衣人出现在视线中。待看到其中一个与其他黑衣人格格不入的白衣男人时,舞儿嘴角扬起个笑容。
“你想做什么。”虞人博早就顺着舞儿的视线看到来人,此刻微笑着看着她。
“主子,需要我去杀了他们吗。”身后的北野面无表情的开口。主子的仇人,便是他的仇人。
“把那个穿白衣的男人留下。”舞儿浅玾一口杯中茶,缓缓道。她的确有此意,这些人应是为明日的武林盟探路的,只要是祭月教的人,来一个,她便杀一个,绝不放过。
“你是何人。”几个黑衣人见北野冷不丁的出现激怒。
只一眼,北野就知道面前的几人武功只是平平而已,所以不用多费力,便已将五个黑衣人打倒。
那个白衣人武功却不弱,见同伴死去,便发狠的袭向北野。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客栈的其他人似是见惯此种事般个个是事不关己。也对,明日便是武林盟之日,江湖上高手何其多,谁会有心去多管其他人的闲事呢。
“北野退下。”言行间,舞儿已到打斗的两人面前。
北野闻言收手退至一旁,和虞人博在一旁看着舞儿的动作。
“似乎贵教的教主也是穿白衣呢。”舞儿眼带微笑的看着那白衣男子。正好用他施展一下新有的浑厚内力。
白衣人对上她绝色惊人的容貌是眼里闪过惊艳,本是如花的笑颜,他却感到慑人的寒意。“你想做什么。”
“真的是碍眼呢。”呢喃一句,舞儿已抽出腰间软剑,闪电般的身影串到白衣人面前,剑起剑落,白衣纷飞,血肉模糊。待舞儿停下动作,在场的人才看清状况,那白衣人痛苦的趴伏在地呻、吟着,背上是血迹斑斑;仔细看上面竟有几个用剑气划写的字,毅然是一封血书正鲜血淋漓。
“留你命回去跟你们的教主说,就说我易舞儿明日恭候他大驾。”舞儿看着他冷冷道,但当他传达完这些话还能不能活命就不知道了。上官哜,看你还想躲在祭月教老巢多久?
众人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吧背脊脚底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面前的银发女子手法有多残忍,害怕的是她眼里那忽视不了的寒光,似乎眼前的小插曲满足不了她内心的杀戮欲。
“啧啧,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是武功高强的侠士就不要穿着白衣乱逛,一不小心就可能成了一封血书。”一边的虞人博吹了个口哨,凉凉的开口。看似心情很好。
“我记得我们伟大的明月楼主也爱穿白衣呢。”舞儿漫不经心的开口。说实在的,她心底倒有个渴望能和江湖上争议颇多的虞人博比上一场,体内似有蠢蠢欲动的渴望想与之较量。
“哈哈,小美人,我可不想和你动手呢。”虞人博痞痞地笑着。美人发狠可是非常不雅观的事情。说完他便习惯性的想靠近她的怀抱。
未待舞儿开口,一旁的北野便已挡在他面前:“你离主子远点。”
“啧啧。”虞人博碰了一鼻子灰懊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