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六十九、桃花祠奇遇(1 / 1)
后来的一个月时间里,朱迪白天去陪陪宋阳,傍晚按时回家帮妈妈做饭,夜里便安心做好一个妻子,日子过得有些忙碌,但是却十分充实。特别是在亲身经历了宋阳分娩的过程之后,她常常觉得自己欠了妈妈很多,自己的妈妈在当初的时候,也是那么辛苦,冒着那个大的风险才把自己生下来的吧?唉,可惜自己不孝,不能长期陪在她身边。想到这些,她的笑容竟然渐渐少了起来,随着离开的日子一天天接近,眉头紧蹙得越来越频繁起来。
陶潜每天跟着她跑来跑去,他自然知道这个丫头心里是怎么想的,所以也跟着一起愧疚着。后来在和老爷子下棋的时候,他曾经提出过要接老两口去他们家乡落户,安度晚年,但是却被老爷子断然拒绝了。原因也特别简单,所谓落叶归根,哪有老了老了的往外跑的。老人们总是有他们自己的坚持,于是陶潜也不好再勉强。
转眼间,离别的日子就到了,因为害怕离别的伤感,朱迪坚持不让爸妈去机场送自己,只是在家里和他们抱了又抱。她强忍着在眼眶里旋转不停的眼泪,笑着和他们告别。老爸老妈拉着她左右的手,说不尽的叮咛,诉不完的不舍,陶潜站在旁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他们安心,只得求助般地看看一边抱着孩子的宋阳。
宋阳笑着走过来,拉了拉朱迪,说道:“叔叔,阿姨,你们都放心吧,其实这次他们回来,本来我是想好好警告一下陶潜的,让他不许欺负咱们家朱迪,但是亲眼看见他们的时候,我反而想跟陶潜说一声,就是千万别事事都惯着她,这丫头再惯就上天去了。”
“哎呀,你这个宋阳,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你是我的朋友还是陶潜的朋友啊?!”朱迪不满地撅着嘴,瞪着她说,“你这个女人啊,现在是母性十足,老是同情一些看起来楚楚可怜的人。你是不知道,他是披着羊皮的……小倔驴……”
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暖了起来。爸爸拍拍陶潜的肩膀,“女儿交给你,我们放心,还是那句话,对她好点,再好点儿!咱们都是男人,在女人面前让步些不丢人。”
陶潜不住地点头,“爸,妈,你们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迪迪的,她是你们的女儿,更是我的老婆!”
妈妈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这个又英俊又懂事理的女婿,打心眼里觉得欣慰,“我们放心,你们好好过日子啊!迪迪,你也要争点气,赶紧生个孩子出来,让婆家和娘家都高兴高兴。”
“呃……”朱迪轻蹙眉头,有些不耐烦地看了陶潜一眼,不再说话。
“阿姨,您也别急着催,这事也是看缘分的,”宋阳接过话题,“不过,迪迪,你也别太任性了,知道你是因为看我生产吓怕了,但是一个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才算是有了完整的生命……”
“我知道了,宋阳你越来越啰嗦了,你们保重吧,我们要赶飞机!”朱迪拉起陶潜,拖着行李落荒而逃。唉,这样的话题听多了会让人反胃的,她还是趁早跟老公一起回桃花源过自己的二人世界吧!
于是,又是三天两夜的行程,坐着渡船到了桃花源的时候,正是下午三点钟的样子。可是因为天阴得很沉,灰蒙蒙的,好像已经是傍晚时分了。难得身边没有了旁人,小夫妻拖着手,依偎在一起,突然不想那么快回家了。
“迪迪,我们去后山转转吧,山里的桃花在这个时候开得正美,我就来个赏花赏源赏朱迪!”陶潜的鼻尖在朱迪赛过桃花的粉红面颊上拂过,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
“哎呀,”朱迪推开他的脸,“我都两天没好好洗澡了,别凑我这么近……”
“就是这样才好闻呢,没有那些洗发精,沐浴露的香精,只有属于你的原生态味道,”他不正经地凑近她,小声低语着,“你不知道,这样的你才最有诱惑力呢……”
“一边去,不要脸……”这话听起来让人脸发烧,但是心里却一点也不讨厌,朱迪靠在他的臂弯里下达着命令,“走吧,去看看,大爷我也要观山观花观陶潜!”
“喳!”陶潜应了一声,揽着她的纤纤细腰往后山走去。
后山的桃花果然开得比平地上的更为娇艳,颜色也更加多彩,俊男靓女两个身影徜徉其中,更是成为了这道风景中最鲜活的元素。他们找了一处最为茂盛的树林,在里面热烈的拥吻,诉说着似乎永远也道不完的贴心话。相爱,是那么美丽的一件事,与这枝头闹春的花朵一起交相辉映着,点缀着这个绚烂的世界。
有时候,美丽的事情经过一些风雨才会彰显它的坚强与难得。就像现在,天空一道闪电,紧接着雷声大作,眼看一场暴风雨就要到来了。朱迪往陶潜的怀里凑了凑,慌张地问他:“怎么办?我们非变成落汤鸡不可……”
“别急,我记得这边不远有一座桃花祠的,咱们可以先去那边避避雨。”陶潜不慌不忙地拉起朱迪的手,牵着她往前走去。
指尖传来他的温度,让人安心得踏实,有他真好,好像永远都不用自己担心什么,所有的问题只要抛给他就好了。眼睛贪婪地在前面的身影上流连,笑容也悄悄爬上了朱迪的嘴角。
果然,没有走出多远,眼前便出现了一座低矮的小房子,房子坐南朝北,是严格按照宗教要求设计的,虽然看上去是旧了一些,但是仍然可以看得出,那考究的选料和精巧的堆砌。大雨瓢泼般地从天空落下,打在他们身上,顾不得想太多,推开了那扇红漆木门,迈步就走了进去。
两人站在门口,适应了一会儿这里面的光线,才慢慢看清里面的陈设。的确还算干净,但是也的确是破旧不堪,本就不大的空间堆着高高的一堆的麦秸,那后面黑呼呼的,也无法判断是否还有什么东西。朱迪紧张地拉着陶潜,声音也有些颤抖,“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吧?看起来阴森恐怖的……”不喜欢这种旧庙的地方,她平时常看的那些恐怖故事往往在这样的环境里发生。
“傻瓜,能有什么啊?!这里是桃花祠,最早供奉的是桃花仙子,可是现在的年轻人都没有那么多的信仰,所以也就慢慢的荒废了。你别害怕,等雨停了,咱们马上就走。”陶潜的手安慰般地在她肩上拍拍,然后抱起了一对麦秸铺在地上,拉着她坐下,“来,坐下休息一会儿,很累吧?”
朱迪低头看看那堆有些发霉的麦秸,皱着眉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白色短裙。陶潜了然地笑笑,先坐在上面,又指指自己的腿,“来,坐这上面吧!”
朱迪满意地笑笑,然后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任由他环着自己的腰。靠在他怀里,困意袭来,她轻轻地闭上眼睛,感觉昏昏欲睡。外面的大雨砸在地面上,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间或还有电光一闪,雷声滚滚接踵而来,所以对旁边环境的认知会更为模糊一些。可是当她真的定下神来的时候,耳根分明地传来一声轻吟,还有此起彼伏的粗重紧促的呼吸声。她抬起头来,望望陶潜,他也正在看着自己,似乎也听到了些什么。
“老公,你怕鬼吗?”朱迪小声问着。
“你可真有想象力,这世界哪里来的鬼?”陶潜将她抱得更紧了,让自己的呼吸和她保持相同的频率,更加仔细地倾听。
这个不大的空间里,的确还有着与他们不同频率的呼吸,更确切的说是喘息,急促的,渴求的喘息,中间还夹杂着女人的轻声□□。两个刚刚如胶似漆的人自然能够明白这是什么声音,陶潜有些生气地说:“岂有此理,居然在这种地方做这等事情,我非要把他们揪出来不可……”
“哎呀,你干嘛?!”朱迪把他按住,瞪他一眼说道,“你丢不丢人啊?堂堂的未来族长跑到祠庙抓人家□□?再说了,这也没什么嘛,桃花仙子一定是个成全人家好事的仙子,她都不计较,你急个什么劲啊?!咱们还是轻一点儿,等到雨停了就悄悄出去,别坏了人家的兴致,才是成人之美呢!”陶潜冷静了一下,觉得她说得也不无道理,于是叹了一口气,不再啰嗦。
显然另一边那对沉沦欲海的男女并没有留意到周遭有人闯入,继续着他们的好事,随着渐入佳境,那声音反而越来越大起来,甚至两人都发出了呢喃的呓语,听不出来是说些什么,但是的确足够让听者销魂。
陶潜的呼吸声也渐渐急促起来,他环在朱迪腰上的手也不安分地穿过了上衣的下摆,摸索着向上攀去,湿濡的舌头钻进她的耳眼里,像是灵滑的蛇一样,挑动着她的敏感部位,“老婆,不如……我们也……”
“别……别……”朱迪其实也有些异样的感觉,但是她的理智尚不许她如此的放肆,“陶潜……你别……不是刚刚说过,这个地方不适合……你自己怎么就……”
两人说话间,那边一声高亢的女人尖叫声,两人同时停了下来,在一阵亲吻声后,便是悉悉索索地整理衣服的声音,还有两人低声的对话。他们循着声音望去,因为有那个麦秸的阻隔,所以无法看到全,只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正在此时,一道电光闪过,正好点亮了那男人的脸。
“是他?!”朱迪的心一阵抽紧,莫名地有些不好的预感。只见那男人的身影往外移动,紧接着那女人的身影也闪现了。
朱迪的心跳快得几乎超过了自己的负荷,她急中生智,抱住了陶潜:“老公,我们做吧!”说着,胡乱地开始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你怎么了?”显然陶潜此时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件事上,他觉得那个男人有些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而那个女人的背影也是如此的熟悉,好像……怎奈朱迪扯得他生疼,他忍不住就叫了出来。
那对男女被陶潜的叫声吓了一跳,转向他们所在的方向,“是谁?什么人?”
又一道闪电,正好将那女人的脸清楚的呈现在他们眼前。朱迪沮丧地低下头,该来的总会要来,这一次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大嫂?!”陶潜几乎是跳起来的,他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眼球几乎从眼眶里掉出来,“你……和他?你们……你竟然……无耻!”他挥起拳头,照准旁边的那个男人就是一拳。
“陶潜!你别打了……”朱迪上前抱住他,拖着哭腔说道,“你们走啊,快点走!”
苏静倒退了几步,突然大喊一声,拔腿出了门。朱迪明显感觉到了她情绪的失控,她松开陶潜,嘱咐道:“你们不许再打了。肖鹏,你赶紧回去,等我的消息,陶潜,你回家……”然后自己也冲出了庙门,沿着苏静离开时的路径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