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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番外 真相之萌萌篇(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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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再见到她。那天,依然是一个雨夜,凌晨时分,我从昏迷中醒来,身上的疼痛让我意识到,我必须去弄点药,否则真的很难撑下去。我跌跌撞撞地从小巷里走出来,然后就是一片刺眼的灯光。我昏了过去。迷糊当中,我感觉自己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有人焦急地在我耳边说些什么。我费力地张开眼睛,想看清楚,那个让我感觉到温暖的人是谁,我只模糊地看见那盛满担忧的眸子,就又晕了过去。担忧啊?!多久没有人这样看过我了,久到我一直以为那种眼神应该是我上辈子的记忆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我的病床边,我忙戒备地坐起身来,仔细地打量她。她不能说是一个女人,而应该说是一个女孩,圆圆的娃娃脸,纯真而又真挚的眼神,看见我的防备,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流下了眼泪。她为什么哭呢?!即使我好奇,仍然是一脸的防备。她一开口,我就想起来,她是那天的女人。她跟我解释,刻意地放低声音,生怕吓到我,她的举动让我心里有一股暖流。她最后说要收养我,我很不屑,自己就是一个孩子,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而且看她的穿着,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名牌,估计家境也不是很好,家里怎么可能有闲钱再养一个孩子?!她的话,我就当是个笑话,听过就算了。伤好了一点以后,我就离开了医院,我不想再欠那个警察人情了,尽管我知道他是个好警察,可是我现在对警察已经完全不信任了。

回到暗巷以后,我在苦笑。尽管我仇恨这个地方,但是我好像又在心里对这个地方,充满了一种认同,不管去到哪里,我都会回来。也许……也许,我真的能混成个什么老大呢。胡思乱想中,我进入了梦乡……

我没想过,她说要收养我是认真的。知道我出院,她真的带着简单的行李,来暗巷做长期“抗战”准备,还说我一天不跟她回去,她就不回去。老实说,我很惊讶,像她那样的孩子,一看就知道虽然家里没有什么钱,但是家庭一定很幸福、很温暖,不然不会养出一个有如此干净眼神的孩子的。而这样的孩子来这里,只能说是一时心血来潮。我就等着,等着看她什么时候打退堂鼓……

我又一次没想到,她说的都是认真的。她住了下来,还买来炊具,每天亲手为我做饭。第一次看她用煤油炉的时候,我很惊讶,因为没想到她很熟练。她看出我眼底的惊讶,很得意地向我炫耀,说她家以前为了省钱,曾经一度用煤油炉做饭,后来家境好了,才用的液化天然气。她做的饭,真的很一般,只是将饭菜弄熟,不咸不淡。我嘲笑她,她就红着脸说了一堆的理由,还说以后一定要嫁一个会做菜的老公。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突然对那个她口中的老公有一丝反感,但我没有再说话,默默地把她做的东西吃完。她很开心我的捧场,每天研究那堆食谱,把我当成白老鼠一样试验。她的菜虽然做得不好,但是她很会做粥,无论是鸡丝粥、鱼片粥,还是什么皮蛋瘦肉粥之类的,她都很拿手。她得意地向我炫耀,当初在N市读书的时候,她最喜欢皮蛋瘦肉粥。为了那个,她曾买过电饭锅,在宿舍仔细研究过各种粥品,搞得她们宿舍的人陪着她喝了两个月的粥,从此谈“粥”色变。不过,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终于成功地学会了20多种粥的做法。她每天早晨都极其痛苦地起床,生炉子,熬上粥,再一边打瞌睡,一边看着粥。等时间差不多了,她就去外面买些包子、馒头之类的。回来叫我起床吃早饭,帮我换药,再去上班。后来我才知道,由于工作的关系,她是个典型的夜猫子,早晨根本就起不来。在暗巷可以撑着起来,实在是个奇迹。

她很畏寒,手脚常年都是冰冷的,大冬天一定要裹得像个球。她没有当女生的自觉,不在乎好不好看,只在乎够不够暖。可是暗巷的条件太差了,她终于病倒了。感觉到她在发烧之后,我就对自己有一种深深的厌恶,为什么就那么死撑呢?!我不是已经接受她了吗,为什么不肯跟她一起回家呢?!我给她买药,回想她以前熬粥的步骤,给她做她喜欢的皮蛋瘦肉粥。我完全没有想过,她生病的时候,和平时完全不同,粘人,爱撒娇,露出一副女孩的娇态。她的娃娃脸,软软的声音,再加上脸上因发烧而起的绯红,整个人显得可爱不已。那一刻,我的心一阵狂跳。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疯了,为一个比自己大5、6岁的女生心跳加速。直到她迷迷糊糊地认出是我,把我推开,说不要靠近她,会被传染的时候,我才郑重地对她说:“就是你了!既然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你就必须对我负责任,这一辈子,你是属于我的!”

想通了,就发现其实接受这一切也不难,跟着她回家,看见那个有着桔黄色灯光的小屋,我觉得心里一阵温暖。她好像明白我的心思,很得意地说,是她坚持用黄色灯光的,每次回家,看见那桔黄色的灯光,心里就会有一阵暖意。有人等门的感觉真的很好。她的父母是很好相处的人,母亲很可爱,一把年纪了,还像个孩子一样,父亲有着温和的笑脸,平时是个好好先生,关键时刻,却很有大家长的风范。

她陪我去上户口,问我多大年纪,我说是15,其我只有13岁,可是我想跟她更接近一点,毕竟15岁和18岁相差的岁数不大。可是我忘记了一点,她其实一直都是个出人意料的人。对她的事,我一直都没有猜对过。这一次,我又没有猜对,她有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脸,她真正的年龄已经有22岁了。我一直以为,她是初中毕业后,去N市读了个中专之类的,就开始工作了,现在也就18、9岁。没想到,她的学习一直名列前茅,上的是N大,找的工作在本市最有名的广告公司,所在的设计组都是全国闻名的。看来,要配得上她,我只能更努力了。对了有一件事,我从来没有告诉她,那就是我的智商其实有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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