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朝代变迁(1 / 1)
看见翼龙儿已死,左相心里是万分的痛快。“盛儿,这天下如今是咱们的了。哈哈。”
“都多亏了爹爹和太后。等儿子做了皇帝后。一定孝顺你们二老。”
“好。咱们先杀了东方昙明。在办了东方啸。那往后的日子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看着他们打着如意算盘。东方昙明瘫在地上,却无力阻止。他的心承受着锥心的疼痛。兰儿死了。他活着又有何用。
他举起手中的剑,想了结他这一生。他在心里默默的念着,兰儿,别怕。我来陪你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生命将要结束的时候。一个人阻止了他的动作。他睁开眼睛。打掉自己手中剑的竟然是左盛!
看着东方昙明不解的眼神。左盛乐的哈哈大笑。“你以为我救你?其实我只是想亲手杀了你。”话说完,他的面目变的狰狞。面对他的残酷。昙明选择闭上眼睛。嘴角的笑诉说着他的解脱和不惧生死。
就在剑要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从人群里飞出一个人。打掉了左盛手里的剑。
左盛惊讶着这一幕。“爹、爹。他不是你的人吗?”
“王大人。我想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个王权一直是他的心腹。今怎么就……
“呵呵。解释。”面对左相。王权没有了平时的奉承和惧怕。眉宇间竟多了分豁达和晴朗。连说话也变了味道。“王权现在在天牢里。估计你得去阎王那要解释了。”
“你、你、你是谁。”事情突然发生变故。纵使像老谋深算的左相,也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我是谁,我就是你一直视为眼中丁的人。”他撕掉面具。显露出的是东方啸、东方将军的脸。“左相,你机关算尽。可总是百密一疏。”
“东方啸。我劝你还是识相点。现在可是我的人多。你是寡不敌众。”
“你确定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吗?我就告诉你。这些人。这些大臣、侍卫。全部是皇帝的手下。你的那些人,现在全在天牢里那。”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我的人?”
“人算不如天算。”
“就算这些是你们的人。可皇帝已经死了。这是事实。东方将军。不如咱们化解往日的恩怨。这江山以你为大。你看如何?”
“不愧是左相。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东方家,世代效忠皇上。绝无二心。”
“可现在皇帝已经死了。我劝东方将军就放下那些包袱。你做皇上。那不更好!”
“皇上虽然死了。可先皇还有血脉。皇上在来万泉寺之前,就怕凶险莫测。已经留下了圣旨。虽然皇上驾崩。可这个皇朝依然在。”
“东方将军……”
“来人。将他们二人拿下。待新皇登基后处置。”
浩浩荡荡的队伍,奏着哀乐。回到了京城。
一路上,所经之处都是痛哭的声音。翼龙儿虽然没有为这个皇朝立下什么可歌可泣的功勋。可他减免税收,爱民如子。天下子民对这个皇上。已经有太多感恩和感谢。可一趟祭祀之行。却让他永远的离开了。他们痛失了一代明君。
此时,天气已经泛暖。这一片晴朗天空的映照下,是洛阳一个沉寂的城市。百姓都自发的在自家门上挂上了白布。停止了一切营生。他们要用自己的方式,迎接皇上。
灵柩过去后,后面跟着的是押运左盛和左相的囚车。看见他们进来。百姓暴动了起来。他们被左家欺压的太久了。如今,他们终于能出一口心中的恶气了。
那些官兵,平素也对左家是敢怒不敢言。现在看百姓都往车上丢东西,也都不加制止。可面对这样的阵仗,左相好象并没有绝望。他的心里似乎还有一些希冀。
可当他来到大牢之后,他的希望在一瞬间破灭了。他在这里看见了他的保命符--太后。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高高在上,她已经褪去了华服。一身的狼狈。
“太后、太后。”左相叫着她。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妹妹,妹妹。你怎么了?”
太后像是突然感觉到什么一样。尖叫了起来:“啊。你骗我。骗我。骗我。我要杀了你。”
她的叫声引来了士兵。他们拿着刀在大牢的柱子上狠狠的拍打着:“别叫了。鬼叫什么。再叫杀了你。疯婆子。”
她被吓的缩在墙角。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涣散的眼神,和疯癫的动作。都在告诉左相。她已经疯了。
看着自己的处境。想着往日的繁华。他的心里是否有一点悔意?可这已经不重要了。事情已经做过了。不是后悔就能弥补的。
事情过去了多久才能弥补人心灵的创伤?心灵被伤到什么程度,才会让人遗忘了他的痛楚?
三个月后的洛阳,又恢复了他的勃勃生机。可东方府却笼罩着阴霾。在这个大院里。每一个人都是痛苦的、麻木的。
三个月的日子。让东方老太爷一病不起。让东方夫人伤心欲绝。
死寂、死寂、死寂。
死寂到没有一点的声音。秀美的幽幽兰亭依旧秀美。可有谁听见它再响起铮铮的琴声。
又有谁看到,那一前一后。形影不离的主仆。
她们难道真的就这么走了?东方昙明的眼睛不在清澈。脸颊也消瘦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他在静静的放逐自己死去。
躺在床上,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下床。小三小四围绕在他的床边,哭泣着劝他喝药。他喝了下去。却又都吐了出来。他知道自己已经不需要这些东西。就这样死去吧。就这样死去。
他不忍心让她在下面害怕。兰儿,让我陪你。他的心不在痛。在这个撒满阳光的午后,他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耳边又响起了娘哭泣的声音。东方昙明缓缓睁开了眼睛。却什么也没看到。
他滑动了一下喉咙,试着找回自己的声音。“现在是晚上吗?娘,你们怎么不开灯?”
东方夫人呆愣在那里。她把手抬起,在小儿子的眼前晃动着。可他已经什么也看不见。
东方白明紧缩着眉头,林微雨拼命的咬着自己的衣袖害怕哭出声音。曾经最活泼的老三,如今什么也看不见了。
东方夫人用手划过儿子的脸颊,她的声音颤抖、却坚定:“儿子。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我们都离不开你。你知道吗?”
“娘。儿子知道错了。儿子只是、只是……”他哽咽了。说不出任何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东方夫人的眼泪一滴滴落下。她的心里又何尝不难过那。
“娘。我害怕。我害怕兰儿在底下会被人欺负。我害怕她会孤单。娘,娘……”他的每一声撕喊、每一次哭泣。都是积压了太久的绝望。
东方啸站在门外,也是老泪纵横。
天在这一刻突然降起了大雨。他似乎也因为悲哀而悲哀着。
三日后的洛阳,又披红带绿的恭迎着他的另一个新皇上。---七皇子,翼翰枫。
在他登基的时候,有一个人却被关在了皇朝的密室中。
他披散着满头的白发,长满胡子的脸,已经看不出他的模样。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密室里。这是第几天,对他来说已经不在重要。
他的心已经死了。
他就是翼龙儿。如今的落魄,又有谁能想起他曾是一个皇帝。
三个月前,左相打死的是左大。在昙明那张面具下,其实还有两张面具。天色黑暗的原因。让左相没有看出其中的奥秘。他只所以假死,就是希望名正言顺的推翼翰枫为皇上。可就在他回宫后。翼翰枫便[派人把他关在了这里。
他不恐惧死亡。就害怕翼翰枫会毁了父皇一手创建的江山。那他就算死,也没有脸去见父皇。
万泉寺里,当他知道幽幽已经死时。他就已经失去了活着的勇气。可江山大业却让他选择活了下来。他得为这个江山负责。
天子登基,那是多么的隆重。宫里所有的人都忙碌着。惟有惠妃一个人闷闷不乐。
翰枫怎么能这样对皇上。他那么仁慈。可得到的却是翰枫狠心的对待。她不知道为什么上一代的恩怨,翰枫要迁怒在翼龙儿身上。
当年,他做皇上。也是迫不得已。
当年,翰枫的母妃也是太后所杀。
为什么。翰枫会把这一切都怪罪在翼龙儿的头上?
皇上难道还不够善待他们吗?
她越想,越感觉不安。良心的谴责,让她日日难以入眠。她不能对不起皇上。
她起身。现在拯救皇上的只有东方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