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信(1 / 1)
此日清晨,东方昙明拿着玉佩来到崇贤楼。把昨日发生的事如实的说了一遍。东方夫人听过,又拿起那玉佩仔细的看了看。良久后,她轻轻的叹了声气:“这个人估计是蓝儿的生身母亲。云娘了。这快玉佩是我留在那封信上的。本来想着是她来接兰儿时的信物。谁知道今天以这样的方式,又回到我的身边。”
“不对。不会是她。昨天的女人,说话书属于少女的嗓音。并不苍老。”
“也许昨天的不是她本人。这个也有可能。可这块玉佩。我是断不能认错的。你到是告诉娘。你们又在外面惹了什么事。为什么左相又要找咱们东方家的麻烦?”
“娘,不是我们惹事他才这样。而是咱们的存在早就让他感觉不顺眼了。”
“唉!左相这一辈子高官厚禄还不知足。对了。云娘是怎么知道他要加害咱们的?”
“不知道。其实二哥一直再找她。可是翻遍了江南也没找到她的人。现在看来。她就在洛阳城了。”
“你们赶快找到她。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兰儿心里也不能好过啊。”
“娘,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她找到。”
出了崇贤楼。东方昙明正好遇见外出的大哥。“大哥。我找你有事?”
“老三。我昨天去见田伯伯去了。我让他画了一张当年他帮铁抓手易容的画像。现在能够确定。福忠就是江洋大盗铁抓手。”
“太好了。把他铲除了。事情就成功了一半。现在咱们一定得保护好田伯伯。我害怕福忠找到他。”
“你放心吧。我已经把田伯伯安排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那就好。”
“老三,你找我什么事啊?”
“没、没什么。”
“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有事就说。”
“没事了。你走吧。”
哎!让他怎么说啊。说你帮我找个姑娘吧。我要成婚。到时候婚办不成。大哥也得被他吓坏。这怎么办那?
他一个人走在街上。看着行人匆匆走过。他们脸上有的盛满了笑容。有的面带沮丧。这形形色色的人与事。就像一个大的戏台。而他也许只是戏台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成分。
他从书府的后院走进去。看见二哥和二嫂正在凉亭上喂鱼。他走过去。东方逸明看见他,脸马上黑了一半:“你来做什么啊?”他心疼自己的弟弟。牺牲了那么多。
“二哥。我来是告诉你,云娘估计在洛阳城里。估计还有可能在左相的府上。”
“什么?”
看他们似乎要谈重要的事。林微雨不打扰他们。独自轻轻的下去。
“我昨天遇见一个女的。她说左相要陷害咱们家。我不信。她就拿出了一方玉佩。娘说那个玉佩就是当年她给云娘的。既然她能知道左相的消息。那她就极有可能在左府。说不定她现在会在左府做厨娘那。”
“恩。这么说也有可能。我说怎么在江南就找不到。原来她已经来洛阳了。我这就派人去找她。咱们给兰儿一个惊喜。”
“恩。找到她也算是了了三个人的心愿。”
“哪三个人?”
“第一个是兰儿。她知道自己的亲娘饱受苦难的过了半辈子。找到云姨以后。她也不用在这样难受了。第二个,是娘。今天娘还一再的叮嘱我,让咱们一定要找到她。”
“那第三个那?你这小子不会说你自己吧。”
“第三个是腾莫。”
“腾莫?我怎么感觉这个名字这么耳熟?”
“他是兰儿在杭州认识的朋友。他爹是江南首富。”
“哦,我想起来了。可云姨和他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云姨可是他的亲姑母。”
“你说什么?”同一时间。两个声音都这么问。第一个声音自是东方逸明的。第二个却是幽兰的?如果说惊讶。她绝对是最惊讶的。
“兰儿。你也来了。”话既然已经收不回,说出来也就没什么了。
“你刚刚说,腾莫和她……?”娘这个字,她始终说不出口。
“我说你娘是腾莫的亲姑母。也就是说。你是腾莫的表妹。”东方昙明强势的让她接受事实的真相。逃避永远不是办法。
“怎么会这样那?”不光幽兰惊讶。东方逸明也同样的什么也不知道。
东方昙明把那天在客栈和腾莫的谈话复述了一遍。看着他俩的表情。他耸了下肩膀:“事实也只是我推测的。你要想知道更详细的,只能问云姨了。当时我看你的情绪不好。就没告诉你。希望你别生气就好。”他疏远而客气的说法。让幽兰的心绷的紧紧的。
“我说老三,你怎么了。怎么说话怪里怪气的。”
“我没怎么。我还有事。我走了。”
看着他一步步离自己越来越远。东方幽兰本能的跟着他一步步向外走。走到后门门口时。东方昙明收住了脚步。他回头。想笑却笑不出来。“你跟着我有事吗?”
“这个给你。”她掏出一封信,交给他后又一步步离开她的视线。他看着她走远。才收回留恋的目光。
回到房间。他坐在窗台上拿出那封信。可却不敢打开。里面会写些什么那?他抬头往外看。他的窗子正对着兰儿的幽幽兰亭。曾经他能坐在这里一天去听她弹琴。可现在,琴依旧。人却不比往日光景。
如今,还是坐在这里。他的心却已不在平静。重新打量着手里的信。他告诉自己。该来的。挡也挡不掉的。
撕开信封。纸上一抹淡淡的兰花香。可纸上的字却不像往日的娟秀。有一丝丝的凌乱。
信的开头是一片空白。她只是点了几个点。后面接着写到:对不起。我不知道该叫你什么。
本来想亲口告诉你些什么。却害怕彼此相见时的沉默。也许这样也好。能给自己一个思索的空间。
这几日,你是不是感觉过的很辛苦。其实我也是。但我相信,时间会磨平这些棱角。这件事情带给我的有尴尬。有无力。可不会带给我难过。我感谢你对我所有的照顾和帮助。我也相信,即使我再也不能把你当作亲密无间的哥哥。可你仍然是我心里的朋友。如果你愿意。
请不要因为我的存在去改变你的生活。我会因为这样而痛恨自己。我不曾为你们付出什么。却得到了那么多的收获。我会感觉很无措。请不要因为我牺牲你的幸福。谁都不应该为谁做那么多。
我说的,也许你会反驳。但是我要告诉你。当我知道你因为我要去成婚时。我的心在颤抖。当我看见你仰天祈求我的幸福时。我在问我自己: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爱的路,有多远。我感觉走也走不完。我在这条路上走的伤痕累累。却成为了你们的负担。
爱,总有明天。明天过后。是不是一切都风平云淡。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去安慰你。因为我找不到适合我的语言。我想要你能幸福。真心的真心的。我真心的这么祝愿。
凌乱的字迹,诉说着幽兰无奈、痛苦的心声。一张薄薄的纸。东方昙明看了一遍后就不敢在看。他把头仰靠在窗子上。任心里的难过一点点,吞噬他那颗早就疲惫的心。
左府,左盛正躺在床上回味着昨天的美好。看着他美滋滋的躺在那。左大等一帮奴才却个个愁眉苦脸的围在旁边。
“你们几个几天是怎么了?什么也不说。今爷高兴。你们怎么蔫吧了。”
“爷。您高兴就好。我们没事。”
“什么事。趁我高兴快说。要不等下你们想说。我也不见得乐意听。”
“爷。我们昨天被芙蓉小姐的丫鬟戏弄了。”
“哦?怎么戏弄的。”一听别人遭殃。左盛就来精神。
“她们在酒菜里放了泻药。害我们跑了一晚上的茅厕。我脚都拉软了。”
“好。够厉害。爷我喜欢。”左盛乐的直拍手。
“爷。我们可是你的人。她们欺负我可就等于不给您面子。”
“你小子挺能说啊。那你到告诉我。你说人家下泻药。你有证据吗?”
“证据。我们都拉成那样了她们都没事这就是证据。”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以为我傻啊。不知道你们个个贪吃贪喝。万一是你们吃的多才吃坏肚子了那。”
另外几个喽罗一听。也感觉这个分析对,其中一个站出来说道:“对。我看爷分析的太正确了。昨天那几个丫鬟也是和咱们吃的一样的喝的一样的。人家要是下药了还能自己也吃啊。”
“可是……”左大还想说。却被左盛打住了。
“别可是了。你们跟我去买点礼物。今天晚上我可要去芙蓉那里。”
他数着时间。就想让太阳赶快落山。那样,他的好日子就来了。他乐的心里冒起了幸福的泡泡。却不知道。他自己正一步步走进了人家的计策圈里。
左相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儿子。一辈子白忙活也是必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