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左府来客(1 / 1)
“你说什么。昙明?!你给我说清楚。”腾莫激动的抓着东方昙明的衣袖。姑母和东方是母女。这让他怎么接受?
“我说不清楚。纵使我说的清楚。你的心能听清楚吗?”坐在凳子上,东方昙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那你也给我说出点什么啊?要不你让我怎么接受那?”
“简单的说吧。二十年前。你爷爷。也就是云娘的爹,要把女儿嫁给一个大官。可你姑母那。在当年的花灯节上已经认识了一个叫蓝君的人。并且一见钟情。后来,你姑母还是被你爷爷强迫。嫁了那个高官。在后来。他们又相遇并私奔了。到了蓝君的故乡,才知道。其实他,就是当时东国的太子!”
“什么。他是东国的太子?怎么可能?他要是太子,他当时怎么不说啊?他要说了,爷爷也就不会反对了。”
“当时两国正打着仗那。傻子他也不敢说啊。”
“那后来那?”
“后来。你姑母自是做了妃子。而且因为她的贤惠。很是得宠。”
“那在后来那?”
“再后来,你姑母被人陷害。带着刚刚出生的孩子,就是兰儿。要跳崖。结果无意中被我娘救了。她就把孩子托付给我娘。自己走了。兰儿也是刚刚知道这件事情。她也在找云娘。”
“天下之大。我竟然遇见了失散多年的表妹。老天有眼啊。也不枉费我多年寻找。”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
“我想带表妹回苏州。”
“别了。你爷爷看见兰儿还不气疯。”
“我先不说。东方惠质兰心。等爷爷喜欢她。了解她以后,我在说出实情。”
“没用的。”
“为什么?”
“你不是想画上你姑母的样子吗?我告诉你。和兰儿一模一样。”
“那,可怎么办?”
“其实兰儿还有心结。你现在带她回去。估计她还不太能愿意。关键的是,找出你姑母。”
“那可怎么找啊?我要不把这画放在江南一带的店铺里。看有没有买客认识的。”
“没希望。我二哥已经把正个江南翻个底朝天了。也没找到她。”
“那她会去那?”
“东国吧。实在不行就派人去那边找。”
他们想到了天下各处。却独独遗忘了这繁华的洛阳城!
胭脂楼里。姑娘们都打扮的飘漂亮亮的准备接客了。刚刚开门。一个贵客就临门了。“爷。您终于来了。我们家小小可是想你想的心都碎了。”
“真的吗?那我今天可要好好疼她。哈哈。”来者三十来岁模样。肤色偏白。但身子骨又透出一种练家子的身板。打扮固然儒雅。可神情举止又有江湖中人的豪迈。他熟练的朝春小小的楼榭走去。一点也不陌生。
“你说小小真是好命。有这一个大财神罩着就行了。他出手多大方啊。来一次。顶那些张三李四半个月花的银子了。”
“就是啊。不是我说。他也只是见了春小小。他要见了芙蓉。那还不把整个金山都抗过来。”春小小的漂亮和蛮横。都让这些女人反感。既然自己比不上。那拿一个对自己没有威胁的女人把春小小比下去。心里固然是爽快多了。
“芙蓉要来了。咱们更没办法混日子了。对了。这个爷叫什么啊。我怎么从来没听你们提过啊。”老是爷啊爷的叫。私底下说多不方便。
“不知道。他从不说。别说了。花姨来了。”一群女人四散的走开。殷勤的接待着她们的衣食父母。
春小小刚刚打扮好,就听说那个潇洒大方的爷来了。整个人高兴的哼起了小曲。来到门前的走廊上。早早的候着。
远远的看见他走过来。春小小就一溜小跑的过去小鸟依人的黏了上去。“爷。您这次怎么隔了这么久才来看小小啊。小小都想死你了。”
“几天不见,这小嘴更会说了。”
“人家只是说的真心话。爷。您想小小了没?”
“想。我想的可多了。”他一把抱起春小小朝床上走去。热情过后。春小小趴在他的身上。撒娇耍赖。主要是想多弄点银子。
“您这次怎么这么久才来啊?”
“家里有事。一直脱不开身。”
“爷,您家一定很大吧?”她很好奇。对他的一切都好奇。他们都认识三年了。她却不知道他姓什么。住在哪里。他,太神秘了。
“何止是一个大字能形容的。你们这个胭脂楼的全部也没我那一个花园的角大。”他满脸的骄傲。这个话题让他很兴奋。
“爷。那你家产这么大。那您夫人也一定很漂亮吧。要不你怎么老不来我这。”她旁敲侧击。想知道的更多。
“她啊。雍容华贵。你们怎么能比。但是。她就是有一样把得我心。”
“哦。哪一样啊?”
“她没你们这么妖媚啊。”他一边说还一边那手捏了一下小小的下巴。
“爷,你都把人家捏疼了。”春小小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她自己像个猫似的。在上面磨蹭着脸。眼角的余光让她看见了他手上的那道疤痕。
“爷。您这么文雅。怎么手腕上也落了个刀疤那?”
“不小心弄的。”他明显的不想说太多。
“真可惜了这双手。这几天啊。还有人专门找手上带疤的人那?”
“你说什么?”男子浑身瞬间僵硬。
“爷。您捏疼我了。”面对他突然的转变。春小小有点摸不着北。
“你说有人在找手上带疤的人。你知道是谁在找吗?”
“没。昨天天太黑了。我没看清楚。我只是听到了一句。今天看见您的疤才突然想到的。”
“他们没说别的?”
“没有。只说了一句便走了。”
那男子思索了一会。起身穿了衣服就走了。饶了几条街,来到左府。没有通报。左府的仆人就让他自动进去了。
来到前庭。那左府的管家忙上来伺候着。“福公公。相爷现在在后花园。您稍坐一下。”
那福公公就是太后的情人,长河。他也不坐,着急的就像后花园走去。来到凉亭。就看见左相正在独自发呆。
“相爷,你这是怎么了。福某有重要的事情来和你商量那。”对于左相对待自己的不礼貌。让他极其反感。
“别气别气。我只是在想一个重要事情。”现在,还不是除去他的时候。就让他在嚣张几天吧。
两个人心里头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他们早看对方不顺眼。只是因为江山、皇位和太后。没撕破脸就是了。
“不知道您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吗?”
“是有事。我今天听说有人在打探我的消息。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下是什么人。”
“哦?打探你的消息?会是谁哪?你的消息准确吗?”
“准。”
“难道能是这洛阳城里的主?不会啊,他不可能怀疑什么。你是不是在外得罪什么人了?”
“得罪人?”这天地下他得罪的人多了。可早都见阎王去拉。能是哪一个哪?难道是他?他一直下落不明。他打探了两年也没找到。可就算找不到。他也不敢让姓左的帮忙。姓左的只会坏他的好事。
“我一直在皇宫。怎么可能得罪人。我在想,如果不是皇上。会不会是东方家的人?”
“东方家的?这到不无可能。但是也说不通啊。这东方啸和东方白明虽然都是智谋双全。可他们还没这个心思。东方太太爷和东方夫人,一个年事已高,一个相夫教子。都成不了什么气候。东方逸明纵然饱读试书,文武双全,可没有为翼龙儿效力的志向。至于东方昙明。知道这两日皇宫里都在传什么吗?都在传皇上和东方昙明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很可能是有断袖之癖。”
“这能说明什么那?别忘了。东方家还有一个东方幽兰。她虽然是个女子。但也不能小窥。”
“她现在不在洛阳。”
“留着他们。总是麻烦。实在不行。就先找个机会。剥夺他们一些兵力。为咱们日后也好做打算。”
“这么说也行。但玉玺找的怎么样了?”
“还没找到。也不在知道被藏在哪里了。书案上摆的那块也是假的。实在不行就把大局先定了。咱们事成之后慢慢找。”
“可就怕。那些老臣要看玉玺。万一落的一个谋反的罪名。到时候会引起内乱。天下也难定啊。”
“这些我都在考虑。你就抓紧时间把假玉玺造出来吧。对了。龙袍、皇冠做好了没?地点可选隐秘点。事成之后。这些人格杀勿论。”
“你放心吧。这些事我还是会办的。”
“那我走了。帮我把人找到。有备无患。”他的语气带着命令。又说的理所当然。
左相目送他离去。人走远了。他气的把杯子摔的稀烂。“好你个长河。竟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让我给你找人。你以为我是你的探子啊。”很久之后。他感觉自己气消了,才离开小亭。
在亭子旁的假山后面。云娘一直用手掩着嘴巴。她难得出屋一次。竟然听到了这惊天的秘密。现在东方府有难。她不能不帮。可她该怎么帮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