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一碗杏仁粥(1 / 1)
“腾公子过奖了。”
东方昙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突然感觉有些好笑。这算是什么样的聚会哪?他们三个坐在这里,是朋友?是情敌?都不是,又都有点联系。这酒他是喝的心事重重。也许他们知道了这内在的联系,也会想他这样吧。
夜深人静,翼龙儿跟他们告别像皇城走去。站在那雄伟高耸的城门前。他却突然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如果不是父皇的遗命,也许现在的他是自由的吧。在百姓的眼睛里。他是天子。高高在上的皇上。谁都臣服在他的脚下。可现实那,在太后专权,左相当道的今天。他只是一个傀儡。他的肩膀上抗着江山,抗着百姓的安居乐业。这分责任,这种使命。让他在在困难的情况下也不能退缩。
走进那高高的城门,黑暗将他吞噬。那用金银堆砌的宝塔,囚禁的有何止是他的人。也隔离了他向往自由的灵魂。
十五的月亮,看着比什么时候都要亮。它高高的挂在天上,俯视着人间的一切。却带不来一丝的希望。那样的月光,倾洒在人间,满地银白,是无限的惆怅。
独自坐在窗前,幽兰感觉着心底深出的凄凉。那圆圆的月亮,听着她的思念。却传不来翼的声音。“翼,我感觉自己现在很脆弱。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心里的声音。心里的声音一直在跟我诉说,让我去找云娘,可现实的我却不敢。我不知道自己在顾虑什么。也许是这么多年的分离和陌生。让我排斥她的存在。可我也深深的怜惜着她。她说让我不要恨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恨她。或者我又为什么要恨她。她活的比谁都难,她一个人。多么凄凉。知道她这样,我就止不住的心疼。也许这就叫血脉相连。翼,你知道吗,我这几天其实都很害怕,因为,想起这件事情,我就容易控制不住情绪。那些伤心,难过的事情,都会过来缠绕着我。我害怕自己有天真的会疯掉,是不是,我已经疯了哪?正常的人应该都不会像我这样。唉!我该怎么办那?
幽兰把脸埋在手里。从指缝间,不停的流出泪水。是对人世的无奈。对爱情的无奈。那眼泪里有着思念,也有着对云娘的释怀。那是她的娘。给了她生命。孤苦伶仃半辈子的娘。如果,自己也选择抛弃她,又和那些未曾谋面的外公,爹爹有什么区别那?
东方,天际慢慢的泛白,白天与黑夜的交替。书罗衣起了一大早,想帮樱豆给大家弄些吃的。来到前庭,却看见刚刚踏进院子的东方昙明。
“三公子,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在他的面前,书罗衣总是止不住女孩子的娇羞。
“哦。给你们送些吃的。对了,你往后叫我的名字就好。你是二嫂的朋友。理当是东方家的客人。不容那么客气。“
“我只是你二嫂的朋友,做客人的理当客气。”不知道为什么,听东方昙明把自己说的那么陌生。书罗衣的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
看着书罗衣莫名其妙的生气,东方昙明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呵呵。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你别见怪啊。”
“我没生气。三公子别往心里去。”书罗衣在心里狠狠的骂自己。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小家子气了。
东方昙明把食盒交给樱豆。来到二哥的房间,咣咣的敲着门。“快起床了。吃饭啦。”随着敲门声,屋子里响起东方逸明睡意朦胧的威胁:“老三,你在敲门,手给你打断。”
“去,好心没好报。”
书罗衣看着东方昙明的行为,感觉很好笑。这两天自己总是这样,眼睛总是粘在他身上。好象不听使唤不是的。他上哪去,她的视线总放不下。
东方昙明来到幽兰的门前,没去敲门,因为他看见幽兰就穿着中衣,趴在窗子前睡着了。那白色的衣袖上,还有泪水的痕迹。看着这一幕,东方昙明心疼的愤怒了。他推开房门,一把抱起幽兰把她抱像床上,原本的怒气在看见她憔悴的面容时,所有的一切都转化成了心疼。幽兰睁开眼睛,朦胧间看见三哥坐在床边。“三哥哥。”她想坐起身,胳膊却因为压了一整晚,而麻木,使不上力气。东方昙明把她按回床上,强制的命令她:“你乖乖闭上眼睛睡觉。”他帮她揉捏着肩膀,想舒缓她的疲劳。幽兰又沉沉睡去,看不到东方昙明对他的心疼和爱意。
“兰儿,别在这么折腾自己了。我也会心疼。”轻扶着她脸边的长发,眼睛里是平时不能泄露的爱意。
书罗衣站在窗户外,看着这样的场面,顿时就呆住了。她转身跑回房间,椅着门板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断下滑的身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他们不是兄妹吗?他们这样不就是,突然间,乱伦两个字闯入她的脑海。
“罗衣姐,你怎么了。”樱豆刚刚进到房间,就看见书罗衣也跑了进来。然后就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你怎么也在。”樱豆的声音,把书罗衣吓了一跳。
“罗衣姐,你怎么了?这是我的房间啊。”
看了眼摆设,书罗衣才知道自己走错了。“哦,对不起。我看错房间了。”
“你怎么了啊?”看起来怪怪的。
“没什么,我刚刚看见这么大一条蛇,被吓到了。所以跑错房间了。”
“哦。”这个季节会有蛇吗?
“樱豆,三公子真好啊,大清早的给大家送吃的。”她控制不住的想询问一些事情。
“那是当然拉。三少爷虽然爱捉弄人,可是心底善良。他啊,帮助了很多穷苦的百姓那。特别是对小姐,那更是好的没话说。你知道三少爷为什么这么早就来送吃的吗?”
“为什么?”
“因为小姐啊,最爱吃刘婶做的杏仁粥,外面的那些个酒楼菜馆可做不出那个味道。”
“三公子这么好的人怎么还没有成婚啊?”
“我也不清楚,不过连大少爷都没有成家那,三少爷应该也不急。”
“他们不急,难道东方老爷和夫人就不急吗?
“他们虽然着急,可也不会强迫他们渠自己不喜欢的姑娘。大少爷为人梗直,不善说辞。可很有主见。老爷和夫人自然不会说什么。夫人有时也会唠叨三少爷几句,可是三少爷总是说已经有个姑娘住在他心里了。让他们不用管他。”
“那,那个姑娘是谁啊?”
“谁知道那,三少爷在糊弄夫人也说不定。因为和三少爷亲近的都是些青楼的姑娘。所以我们感觉他说的话不可信。估计他是说着玩那。罗衣姐,你今天怎么老问我这样的问题?你不会是……?不会是……?”
“别瞎猜,我只是好奇吧了。”
“好拉,不逗你拉。”
“樱豆,我感觉我这两天好象生病了一样。”
“你生病了,我去找大夫啊?”
“樱豆,你别去那。我只是心里不舒服,想和你聊下。”
“好吧,你说吧。”
“我感觉我这两天心里面怪怪的,心老是跳的很快,脸也发热,做什么都感觉心里不塌实似的。你说我是怎么了?”
“罗衣姐姐,你不会是喜欢上谁了吧。”
“别胡说,我又不是没喜欢过人。你忘记冯大哥了。”
“那你喜欢他吗?你对他什么感觉啊?”
“我当然喜欢他啊,我们一起长大的。我依赖他,有什么事情他总是当在我前面。我不开心了他也会陪着我。”
“我怎么感觉你说的不像是情郎,到像是哥哥啊?”
“哥哥?”自己是把冯大哥当成了哥哥吗?“那喜欢一个人应该是怎么样啊?”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我和朱大哥那时候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见不着他我就感觉心里不塌实。好象少了点什么似的。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喜欢上什么人了啊?”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樱豆你可得为我保密啊。”
“好拉。我不说就是了。咱们去吃饭吧。”
大家都已经起来,就在等她们两个。等她们都落座后,书罗衣看见东方昙明正殷切的帮幽兰盛着粥。“兰儿,你不说想吃刘婶的杏仁粥了吗?尝尝看怎么样。”他舀了一勺,吹凉放进她的嘴里,幽兰自然的张口含住。一点也不感觉到生疏,似乎这个动作已经重复了上万次一样。而其他的人也都没有反应,像就她自己一个人不正常一样。看着他们两个这样的亲密动作,那碗杏仁粥,书罗衣是怎么也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