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三年前的情人,林微雨。(1 / 1)
看着东方昙明愕然的样子,东方逸明拿起书,也没打算在说什么。“二哥,你说什么?”东方昙明不是很能相信。
“我说的就是你听到的。你干什么这么惊讶。我知道你和那个皇帝的交情不错。可我还不知道你和这个七王爷还有交情啊。”他这个弟弟到是交游广阔啊。
“其实我先前也曾怀疑过他,可你说是他也不对啊?他和咱家兰儿从未见面。怎么会为兰儿抱不平那?”这也是他当初想不明白的。
“天下女人何其多?这皇帝身边的女人可并不是咱家兰儿一个。咱们先前都主观上把他信上所写的无辜人判断成兰儿了。其实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还有谁哪?
“这皇帝身边现在有几个妃子,你应该比我还明白吧。”他三弟可是跟皇帝称兄道弟。为了翼龙儿情愿做人人眼中的浪荡子,只为了给那个皇上弄‘幻情药’。爹爹他们不知道,世人不知道,可不代表他不知道。
“皇上身边现在有两妃,静妃和惠妃。这静妃脾气娇纵。对下人非常苛刻。而惠妃心地善良,长相也颇为秀美。莫非你说的另有其人会是她?”七王爷为惠妃鸣不平?能吗?按道理说,他应该恨惠妃才对啊。毕竟若不是惠妃的爹爹左相和太后姑姑。他的母妃也不会早逝。
“就是她。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七王爷纵然有谋略,还是在情字上载了跟头。他现在已经是自身难保了,竟然还为了他的小皇嫂出头。不过,我却也佩服。真男人,大丈夫。”他想为他爱的女人遮风挡雨,可她现在在哪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照你调查的真相就是翼翰枫喜欢上了惠妃?”能吗?爱上自己的小嫂子?爱上了仇人的女儿?真相怎么总是让人震撼。
“我只能调查到这么多。详情你们只能去问当事人了。”在皇宫里能挖出这么大的消息。他得好好的奖励他的属下才是。他伸手。
“做什么啊?”他二哥不会还收银子吧。
“银子。”他的手下这么卖力的去查。可不是想做白工。
“我是你弟弟。”二哥也太现实了吧。比他这个生意人还奸。
“亲兄弟明算帐。这是你教会我的,你不会忘记了吧!”他这个弟弟不爱看书,却总是拿一些书上没有的句子来嘲笑他。这‘亲兄弟明算帐’是他教的第一句。他怎么能忘记那。
“好了好了,给你就是了。等下我让他们送来。”不该怪人家,要怪就怪自己没事说这句做什么啊。
“好了,那你走吧。我要念书了。”
“二哥,我,我想。。。”让你男扮女装,只是后半句他却咽回了肚子里。额滴个神呐,不敢说啊。
“还有什么事啊?吞吞吐吐的。要说就快说。没事就快走人。”
“我想看你刚刚看的那幅画。”他摄于二哥的眼神。随便找了个借口挡了过去。
“一幅画没什么好看的,没事你就快走吧。扰了我清净。”对于画像,那是他的宝贝。怎么能轻易示人。
“既然没什么好看,你那么宝贝做什么?”二哥像来不和女人有什么接触。为何会收藏这一个女子的画像。他越不让他看,他到越好奇起来。而且,最主要的是,那画中的女子他似曾见过。
“三弟,咱们好象好久没切磋武功了啊?”东方逸明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这是他要发脾气的前兆。
大雨欲来风满城。东方昙明连连摇手,上次和二哥所谓的切磋武功,让他在床上足足躺了三日。看今天这兆头没有十天半月的是下不了床。“我只是看你画中的女子面熟而已,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老三你认识这画中人,对吗?”东方逸明上前紧紧的抓着东方昙明的衣服。他激动的不能自己。
“二哥,你先松开我。要不我被勒死了,你连个问的人都没了。”他喘着粗气,一张脸被憋的通红。
“哦,哦。你这样舒服了点没?你快坐下。我给你倒碗水。”
东方昙明深深的吸了口气,活着的感觉真好。他看见二哥东方逸明亲自端了碗水给自己,连忙吓的赶紧接过来。他可不敢让二哥亲自服侍自己,万一刚刚那一瞥看错了,那不是要被二哥给揍死啊。“二哥,你把那画拿来再让我看下,我想看清楚些。”
“好,你等着。”东方逸明从书案上拿出那副画,小心的在东方昙明面前展开。
东方昙明仔细的看着那副画,画中的女子约莫十五,六岁。面目清秀。一种很是安逸的气质。画中的她,身穿粗布衣,像是穷人家的女子。再看画的落款是三年前。可画色如新,可见保管的甚好。“你可认识这画中的人?”东方逸明着急的问。
“这画中的人,我倒是认识,就是不知道二哥找她做什么?”让他说这画中的人是谁也不难,但总得让他知道个原由吧。
“这事说来话长啊。”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情封锁在心底,如今要让他说,他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没事,你慢慢说。”东方昙明坐在椅子上,他现在别的不多,就时间多。兰儿走了后他连个逗嘴的人也没了,现在终于有点事情了,他绝不会错过。
“那还是三年前,三年前我去泰山拜访爷爷的故友。”东方逸明陷入了三年前的记忆里。
那天,爷爷让他前去泰山为故友拜寿,他从泰山归来,却突遇黄河改道,百年不遇的洪水,顷天而泻。他不得不饶道而行。可这回洛阳泰半的路都被水淹没了。他不得不在一户人家借住。这一家三口都待他很好,他也在这里遇见了林微雨,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子。当时,河水不断的上涨,很多人落入河中。他看着与心不忍,便一次次的下水救人。当时正值阳春三月,河水还是相当的凉,他虽然是习武之人,却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他病倒了。病情非常严重,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那十日他总是时热时冷。他虽然昏迷,却也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照顾他,一直有个人在他的耳边像他倾诉。告诉他,要振作。当他醒来时,已经是十日后的深夜,他看见自己躺在床上,床边趴着一个女孩,她就是林微雨。就在那一刻,他知道他爱上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当洪水退去,已经是一个月后。他要回洛阳了。在离开的前夕,他来到林微雨的门前。他像她诉说了他的爱意。没想到林微雨也是喜欢自己的,当时他欣喜若狂。她说在见他救助那些落水的百姓时,她就心系于他了。第二日,他拜别了他们一家人,临走时,他跟她说,你等着我回来。我回洛阳安排好就来接你。”
谁知道这一别竟然就相隔了三年。
那年他回来洛阳后,只给爹娘说自己有了心意的女孩。曾经救过自己一命。他要迎娶她过门。这本是一个高兴的事。可谁知道,等他在去那里找他们时,他们已经都不在了。原来,洪水过后,那里就有了瘟疫,死了很多的人。他费尽千心万苦终于找到了一个知情人,可那人却告诉他说,林微雨的爹娘都染上了瘟疫,死了。林微雨也从此不知道下落。他回洛阳时一路留意,就是想看能否遇见微雨,可他还是失望了。微雨在洪水和瘟疫后已经没有亲人了,自己是他唯一的依靠,他想她会到洛阳来找自己的,可是,在往后的日子里。不管他如何寻找都没有她的影子。他后悔,后悔为什么没有当时就把他们带回来。在悔恨中,他为微雨画了这副画,只为了能时时的看见她。他以为她已经不在人世。可今天,老三突然说她认识这画中的女子,这让他如何能不激动。
“事情就是这样。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认识她啊?”往日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他无时无刻不想着那个为他拭汗,照顾他的微雨。
“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不知道?”不过那场洪水他到是还记得。当时洛阳城里的灾民到处都是,看着那么多人卷缩在城墙边,而那些商户竟然还借天灾抬高粮价时,他愤怒了。他要帮这些人,后来,经过岁月的证实,他确实这么做了。
“你当时只顾的兰儿了,那还有时间管我。”
“呵呵,咱们兄弟一个样,事情不能关乎到娘和兰儿。但是爹不是说了吗,保护娘和兰儿,是咱们男子汉的义务。”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微雨的?”
“我是不认识微雨。”看着二哥马上就阴沉的脸,他赶紧补充:“因为她现在叫林逸。住在洛阳城南的逸林绣纺。两年前我在街上遇见了她,她当时被几个小混混欺负。我救了她后本想让她入府做丫鬟,谁知道她死活不肯。她说她会女红。我就介绍她去了绣纺。她做的女红确实不错,给绣纺带去了不少的生意。这绣纺的主人无儿无女,死后就把产业留给了林逸,就是你的微雨。她把绣房管理的很好,绣房的生意也是洛阳城里最好的。她现在已经十九岁了,人也长的漂亮。可任凭媒婆踏破了门。她也没答应一门亲事。一直只是对外说她和夫君失散。她在等他回来。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她等的是你。”
“我说当年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她,原来她改了名字。她知道我的名字,既然来洛阳了为什么不来找我?”他疑惑重重。
“不管怎么说,你都应该感觉的到,她还是爱你的,不然她不会改名字还保留了你名字里的一个字,她也不会说她已经有相公了。至于她为什么不来找你。那你就去问她吧。”
听老三这么说,东方逸明马上朝门外走去。
看着二哥走远,东方昙明叹了口气。他是马上就要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可他的问题还没问那?唉,等促成了二哥和微雨,也许二哥能帮他,也说不定那?事情还是有希望滴。现在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