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新文《不准叫师父》的时代背景(1 / 1)
作者公告:
因为丝丝的作品《不准叫师父》的时代背景是设立在六千年前,因此丝丝特地找了有关六千年前的一些资料。下面的这一篇文章是丝丝找了许久,特别有用的一篇论文。写有关印度史前文明,但其中还包括一些其他地区的古文明。
是篇难得的论文,引起丝丝的共鸣。对于论文里一些跨越时代又包含着古今中外的一些独特想法,丝丝觉得很赞。希望大家也喜欢。最后祝大家周末愉快。
马哈哈拉泰是古印度的诗史,比圣经更易于理解。即使最保守的估计,至少也得有五千年的历史了。用今天的知识程度,来阅读这一诗史,是非常有价值的。我们从拉马耶那(Ramayana)神话中知道,维马纳斯(Vimanas),是一种飞行机器,在很高的上空,靠水银和推动力造成的气流帮助来飞行时,也不值得大惊小怪。维马纳斯能飞行很长的距离,也能够上下左右前后的行动。岂不就是令人称羡的太空车子吗!
马哈哈拉泰诗史上,也有一段文字提到:“比马(Bhima)乘坐在光芒烁烂的维马纳斯上飞行,发出如轰雷般巨大无比的声音的(C.Roy即使是幻想,也是需要凭藉一些东西才能开始的。这位记事者怎么会写出有点像火箭一样的想像呢,他又怎么会知道这种车子,可以发出强烈的光芒和恐怖的雷声呢?在萨姆萨他卡巴达(Samsaptakabadha)一书中,将战车分为可以飞行及不能飞行的两种。
在马哈哈拉泰诗史的第一部中,透露了未婚的孔娣(Kunti)的一段有趣的罗曼史。她不但接受了太阳神的造访,而且还和他生了孩子。据说那孩子与太阳神一样俊美轩昂。孔娣——即使在那个时代——很害怕遭到非议,就把婴孩盛在小篮子里,丢入河里。一位叫做阿特希拉他(Adhirata)的有钱人,将小孩和篮子一起从河里捞起来,并且抚育了这个婴孩。跟祁加美一样,阿流那(Aryuna),一位马哈哈拉泰神话中的英雄,为了要找寻“神”,向人们索取武器,经历了一段艰辛的长途跋涉。经过了无数艰险,阿流那终于找到天帝印朱拉(Indra)。天帝由妻子莎姬(Sachi)陪着,特别接见了他。
天帝和妻子不是在什么地方接见这位英雄的阿流那,而是将他接待在神妙的战车里,并请他与们一同遨游天国。马哈哈拉泰中的一些资料非常精确,使人会想到作者是根据第一手的资料来写的。在无法抑制的情绪下,他描写一种武器可将披盔戴甲的战士一网打尽。如果战士们及时知道这件武器不同凡响的效果,他们就得立刻脱光身上所披戴的全部金属装束,跳入河中,洗涤身上所沾染到的毒气。据作者解释,似乎很有道理。因为这件武器可以使人的毛发和指甲脱落洁光。因此作者很沉痛地说,每一件有生命的东西变成苍白软弱的一个软体动物。在同卷第八书中,我们又看到天帝印朱拉坐在战车里。在所有的人类中,他指定郁希西拉(Yudhisthira)为唯一能以俗身进入天国的人。
请注意:这则故事与伊诺克和艾莉嘉的故事相同。在同一书中,读起来也许像是氢弹第一次爆炸的说明似的,书上记述古尔卡(Gurkha)从巨大的维马纳斯上,对准一座三结合的城市按动投掷器。故事中使用的语气,与我们记忆中,第一次在比基尼(Bikini)岛上试爆氢弹的说明相同。白热的烟雾,比太阳光强过千倍的光芒,使人眼花撩乱,城市在强光下化为焦土。当古尔卡的维马纳斯着陆以后,这部飞行车子烧得又红又热,活像一块刚从熊熊的熔炉中取出来的金属。
西藏的两部古老经典(Tantyus?and?Kantyua)中,也提到史前的飞行机器一事,他们把它称作“天空之珠”(Pearls?in?the?sky)。两部经书特别表示,这种知识是秘密的,不是芸芸众生可以懂得。在Samarangana?经典中,全部都记载着从尾巴喷出光和水银的飞船。
“火”这个字在古代的经籍中,不是指燃烧的火灾而讲的。因为全部有40种不同的火,大部分都与神秘和磁性现象有关。古代人民知道,重金属中可以提出能,以及如何来提取这回事,这是很难叫人相信的。可是我们不能过份忽视,而把梵文经典仅当作一种秘笈来看待。
从古代经典上摘出的大量章节,对古人曾看到飞行的“神”这一疑问,几乎快要确定。我们不准备人云亦云地,追随学者们陈腐的说法:“不是真的……,那只是翻译上的错误……那是作者和抄录员夸大的幻想。”我们必须使用新而实用的假设,用我们这个时代的技术知识所发展出来的一种假设,将光明投到隐藏着过去秘密的密丛中去,就像远古时代太空船的现象可以解释得通的一样,对那些至少在那个时代,曾经被神使用,而且经常被描写的恐怖武器同样可以解释。
哈哈拉泰一书中有一段文字,实在启人深思:“好像各种元素都已经扩散开来。太阳在旋转,武器中——放射出白热的光芒,整个世界像一只烫热的蒸笼。大象被火焰炙烫得焦痛难熬,疯狂地到处乱窜,以躲避这恐怖的侵袭。河水沸腾,兽类烧死,敌人成群地倒下,燃烧的火焰使树木一排一排地化为灰烬,好像森林起了大火。象到处皆是。马群和战车到处在冒烟,一派大火以后的光景。数千战车被毁,大海一片死寂,微风徐徐吹动,地球又现光明。其景象何其凄惨!倒下的首被白热的光薰得又焦又黑,看起来不再像是人形。
我们从来不曾看见过这样一件神秘的武器,我们从来还不曾听说这样一种威力无比的武器(C.Roy故事上继续说,那些逃过灾难的,立即洗涤装备和武器,因为每一样东西都沾染了“神”使用的致命毒气。在祁加美诗史上不是也说过:“是天上怪兽的毒气碰到你了吗?”
这些引述的经典,时间都在几千年以前。作者分布在不同的大陆上,而且是属于不同的文化和宗教。在那时还没有特别的信差来传递消息,而洲际旅行也非常不普及。事实尽管是这样,世界各地的神话虽根据各种不同的资料,却讲的是同一个故事。
难道所有作者都有相同的想像力吗?他们碰到了同样的现象吗?真有些难以置信。这群马哈哈拉泰、圣经、祁加美诗史、爱斯基摩经文、美洲印第安人、斯堪第那维亚人、西藏人的记事者们,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资料上都说的同一个故事——即飞行的“神”,古怪的车辆,以及与这群怪物有关连的恐怖灾变——难道说完全是出于偶然,没有什么根据?分布在世界各个角落,他们不可能相同思想的。
这些几乎是相同的记载,可能根据同一事实——即史前的事物。他们只是串连起实际上所看到的而已。即使这群古代的记者,就像今天一般新闻从业人员所做的一样,已经将这些故事用夸大的口气修饰过。但这件真正发生的事情,仍然是这个谜题的核心。就像今天我们所要去揣摩它们一样。这件事不可能是由不同时代,不同地点,和不同的人杜撰出来的。
事情不可能是凭空捏造的。如果对这种怪物的描写只出现在两三本古代的著作中,我就不会去搜集史前的太空游客及飞船的故事了。据古印度书籍记载,居住在印度恒河上游的科拉瓦人、潘达瓦人、弗里希尼人和安哈卡人两次激烈的战争。从中的描写极像是核子战争!
书中的第一次战争是这样描述的:“英勇的阿特瓦坦,稳坐在维马纳(类似飞机的飞行器)内降落在水中,发射了‘阿格尼亚’,一种类似飞弹武器,能在敌方上空产生并放射出密集的光焰之箭,如同一阵暴雨,包围了敌人,威力无穷。刹那间,一个浓厚的阴影迅速在潘达瓦上空形成,上空黑了下来,黑暗中所有的罗盘都失去作用,接着开始刮起猛烈的狂风,呼啸而起,带起灰尘、砂砾,鸟儿发疯地叫……似乎天崩地裂。太阳似乎在空中摇曳,这种武器发出可怕的灼热,使地动山摇,在广大地域内,动物灼毙变形,河水沸腾,鱼虾等全部烫死。火箭爆发时声如雷鸣,把敌兵烧得如焚焦的树干。”
对第二次战争的描写:“古尔卡乘着快速的维马纳,向敌方三个城市发射了一枚飞弹。此飞弹似有整个宇宙力,其亮度犹如万个太阳,烟火柱滚升入天空,壮观无比。尸体被烧得无可辨认,毛发和指甲脱落了,陶瓷器爆裂,飞翔的鸟类被高温灼焦。为了逃脱死亡,战士们跳入河流清洗自己和武器。”只有原子弹核爆炸才能达到这样的温度。人们在德肯原始森林里发现的焦地废墟的城墙被晶化,光滑似玻璃,建筑物内的石制家具表层也被玻璃化了。
除了在印度外,古巴比伦、撒哈拉沙漠、蒙古的戈壁都发现了史前核战的废墟。废墟中的“玻璃石”都与今天的核试验场的“玻璃石”一模一样。这些考古发现吻合了流传的史料记载,我们可知五千多年前人类也曾在印度发展出高度文明,甚至熟悉利用核能,却由于争权夺利而滥用,使他们遭到了毁灭。相较于非洲奥克洛发现的二十亿年前的核反应炉,人类能运用于和平用途,同时利用天然地形堆放核废料。
墨西哥古代《编年史》:天空已“不是下雨,而是下火和滚烫的石头”。《淮南子。览冥训》:“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火0炎而不灭“。近来,科学家在南美中部及太平洋海底发现了广泛分布的陨石粉尘,有些含有大量的镍,普遍认为是宇宙大灾变的结果。
每一世代的每一国家,总有一些圣哲能预知未来世界会经常发生战事、革命、和血流及兵燹连天的事情。也许由于这些预知,使得圣哲们,将密笈传说密藏在巨室大厦,或其他免于暴民破坏的安全所在,也未可知?他们会不会将这些资料放置在金字塔、寺庙及雕像中,或者以密码方式遗留下来,以逃避那个时代的摧残呢?
我们的确应该试一下这一想法,因为我们这个时代中,一些有远见的人,已经在朝这个方向迈进。1965年,美国人在纽约地方,埋藏了两只可历时五千年之久,密封的铁柜,以逃避地球上可能遭到的最大灾害,这些铁柜内存放我们要传给后代的一些资料,一旦有一天,我们的子孙想要解释祖先们过去的黑暗时代时,就可以使用而得知我们是怎样生活的。
这些箱子用比钢还要坚硬的金属铸制,他们能经得起原子弹爆炸。除了日常一般事务外,箱内还藏置城市、船舶、汽车、飞机和火箭的照片;并且藏着金属、塑胶、纤维、各种丝线和布类的样品;他们传给后代一些日用品如镍币、工具、卫生用品,并将算学、医学、物理、生物和太空的著作,都一一摄成胶卷。为了对未来人类的贡献,铁柜中也藏置一把锁匙,一本可帮助他们将这些材料译成那个时代的语言的书籍。
一群西屋电器公司的工程师,提出了这样一个铁柜的计划。韩林吞(John?Harrington?)并为未来的子孙发明了一套奇妙的翻译方法。神经病?我却了解这个计划的价值和用途。太好了,今天的人能想到五千年以后的事!未来的考古学家对事情的发现,不会比我们今天更觉容易。
经历一次原子大火,世界上的每一座图书馆,就都毁于一旦,而我们今天值得骄傲的成就,那时就不值一分钱了——因为它们都失散了,因为它们都毁灭了,因为它们都变成原子灰尘了。一场使地球化为灰烬的原子大火,是不足以说明纽约人的奇特思想的。
地球的地轴只要稍微移动几度,就会带来史无前例和无法抗拒的洪水;不论发生那一种变动,都会将地球上的文明吞噬得一乾二净。谁敢大声地说,我们古代的圣哲没有像今天纽约人一般的远见呢?曾经想过吗?原子弹和氢弹战术家,不会将这些武器向祖鲁村和没有心眼的爱斯基摩人瞄准的。他们是用它来瞄准文明中心点的。换言之,原子尘会落在高度文明人的身上。
远离文明中心的原始人民并不遭殃,但他们不能传播我们的文明,连做一点说明的工作都不可能,因为他们不曾参加我们的工作。即使那些想保存一个地下图书馆的聪明人及幻想家,也不能对未来有多大的裨益。所有图书馆不管如何都要被摧毁;而幸存下来的土着,无从得知这些隐蔽的图书馆。整个地球变成一片焦土,放射性辐射尘要蔓延数世纪之久,使得地球变成一片不毛之地,残存下来的人可能发生特变,经历二千年之后,废墟上不再留下任何一点文明的痕迹。强大的自然力量在这荒芜人烟的焦土自行蔓延,铁和铜器渐渐生腐蚀,最后化为尘土。一切事情又得从头开始,许多事情也许又得经历一番艰困险阻。也许又得经过一段很长的时间,才开始有文明人出现。一切古老传说及经籍上的秘密又紧紧笼罩着人类。
巨变后五千年,考古学家们会宣称,二十世纪的人类还不知道使用铁器,因为不管他们如何挖掘,始终找不到一点碎铁片,这不就是一个明显的事实吗?沿着苏联边境,他们会找到蜿蜒数里长的坦克车轨迹,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说,这就是天文轨迹。如果他们找到卡式录音带,真不知道怎么办才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来区别录过音的和未录过音的录音带。而这些录音带也许能对许许多多的困惑问题提出谜底呐!
记载着有摩天大楼的大都会的书籍,他们会当作天方夜谭,因为他们认为这种城市是不可能存在的。学者们把伦敦隧道当作是几何学上的图案,或当做井然有序的排水系统。他们会不断地读到,描写人乘着火鸟在大陆之间飞行,和那些能喷火吐雾的船舶在天空中消失的景象。这种种事情都被当作神话般地置诸脑后,因为这些巨鸟和喷火船只,在他们看来不可能是真的。
到了西元七千年时,对翻译者来说,一切事物都有莫测高深之感。他们从断简残篇中,找到关于二十世纪世界战争的记载,认为是不可思议的事。五千年是一段很长的时间,自然是无情的,她能够让雕刻的岩石历五千年之久而不腐蚀。可是,她却毫不留情地任粗鲁笨重的铁块腐烂掉。
我曾经提过,在德里(Delhi)一座庙宇的院子中,有一段焊接过的铁柱,曝露在不同情况的气候中,历四千余年之久,而不显出一丝铁的痕迹。而此一铁柱不受磷酸或硫酸的侵蚀。此时此地,我们有这样一块从古代遗留下来的合金,漠然地注视着我们。也许,这根柱子是由一群有远见的工程师,因为没有巨大的建来隐蔽它,但是却又很愿意遗赠给后世的子孙,一件经得起考验的纪念物,作为他们那个时代文明的见证。
真是一则眼花撩乱,神迷目惑的故事:从过去某些进步文化中,我们发现了一些建筑,而我们今天最现代的工艺技术,却不能仿造得维妙维肖。这些石制巨构至今仍在那里,是一件无法辩解的事实。因为不能流传的,是不会遗流下来的,对这些东西,应该作一次诚意而理性的探讨。让我们把蒙住我们眼睛的罩子取下来,携起手来,一同寻找吧!
附注:本文系根据关于地球远古文明探秘的一些网络资料节选整理而成,仅供大家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