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百花残(1 / 1)
这个故事仿佛很长很长,我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去听,我也不知道金伊是以什么样的感情去说。
真的是这样吗?真的是当年的婉若告的密,害得他家破人亡吗?真的是这样吗?看着眼前笑的狰狞的金伊,我心好痛,这对他是一个怎样的伤害?他变成的如今这样,又是受了怎样的心灵折磨。
曾经这两个字是天底下最毒的诅咒,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曾经呢?为什么这样的罪要加在金伊身上,我很为这样的他心痛,可是又为什么这样的痛苦要加在无辜的我身上。
“我。。。。。。。。。”想要说什么,结果开口却发现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解释什么。
“带你看好戏好不好啊?”金伊依旧是那嗜血的笑。
我无言以对,任他在我鼻尖撒了些粉末,是毒药吗?也许死了也好啊。。。
“不用担心,我不会就这么让你死的,这只是软骨撒而已。”
说罢,金伊解开了绑住我手脚的绳子,本还想挣扎的我顷刻间便真正领会软骨的感觉了,‘叟’的一身,我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啊!”我尖叫,昏暗的灯光使我我们注意这密室的环境,黑压压的占满了这间密室地面就是我最厌恶的蟑螂,蜈蚣沿着墙缝到处乱爬,地上满是耗子屎、蟑螂屎以及长年累积不堪污秽之物。
又是一阵干呕,估计是肚子里根本就没有东西,不然我就不会是干呕这么简单了。
“我看你是没有力气起来了,我不介意扶你看过的。”金伊用力拉起瘫软的我,我虽想抵抗却也力不从心,只能做他手中的玩偶。
越过关着王胜的牢笼,金伊把我扶道了旁边的小石屋,不应该说是扶应该是拖比较合适,“婉若妹妹,我帮你准备了一个很舒服的看戏场合哦。”金伊戏到,语罢把我摔了出去,很幸运的我落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我紧闭眼睛,因为害怕这柔软是来自一些不可想象的恶心东西。
“不要这么紧张,只是长座椅而已。”看见我如此表情,金伊道。
我缓缓睁开眼,还好真的只是一个座椅,不知什么时候,这密室的油灯已被点亮了,整个屋子霎时间通明了起来,我仔细看着我所倚的座椅。真害怕忽然间耗子,潮虫之类的东西会冒出来。
结果令人自嘲,这还真应了金伊的话是一个很舒服的“椅子‘,甚至可以说这是一个极其精致华丽的软椅,不过与这阴暗脏乱的密室却又是无比的不配。
“婉若不觉得现在应该看的不是椅子吗?”金伊边说着边靠到了我身边做了下来,他的靠近让我全身的毛孔都扩大了。
我顺着金伊所说的方向看去,通亮的光使一切是这么清晰的展现在我面前,我看到了什么?那是什么样的景象?
一副以锁住犯人防止他们逃跑的镣铐,正空挂在旁边血迹斑斑的墙壁上,滴着血,在等光的颤动下散发着青獠可怕的寒光。往下看,几个已经血肉模糊的男子瘫在地上,整个屋子像是被血水洗刷过一样,看情景本该没了生命的样子,却意外的那已露白骨的身躯还是起伏着,宣告着活着的信息。
不远处,两根还带着血肉的骨头阴森森的卡在脚镣的那铁圈里,难道……是人的腿骨吗?是活生生从他们身上取下的吗?
我恐惧的颤抖着,却又不敢动一下,害怕的甚至不敢喘气,这样的景象何曾有人能去见呐!
“知道吗?原来的我定会一刀杀了他们来报仇,可是我发现那样对他们未免太幸福了,他们加注在我妹妹身上的痛苦,怎么可以是简单的死就能抵的呢?
婉若你说是不是?这也是最近一个多月我才认识道的,这其实也要多谢谢你,要不是你的告密背叛也许我还不知道,折磨人是最快乐的事情。”金伊忽然伸手把我搂在怀中,我却只能感到冰冷。
忽然怀念起以前那个对我满脸鄙夷的他,那时的金伊忽然变得可爱起来。我不敢去看他,这样的人我怎敢去面对?见状,他单手狠捏住我的下颚,将我的头转向他那,狰狞地笑道
“好看吗?这些可都是当年强暴我妹妹的人。”
望着他狰狞的俊容,听着他这一声声的笑,我痛苦地抽搐着“那那个人为什么。”偏见石室的右角落里的女子,(虽然有些模糊难辨,但视力极好的我还是看出那是一个女子,其实此时我多么希望自己是个瞎子)我颤抖出声。
“哦,那个人啊,她更加可恨,因为她看到我妹妹被轮奸竟然袖手旁观,没有阻止。其实比起行凶着,主使人,和间接者更加可恨不是吗?”他的脸贴近我,阴森森的道。
我无奈的闭上双眼,多么期望这一闭眼,就可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就算是永远的消失在这世界也可以,其实他这话分明就是说给我这个‘间接’告密者听的,是在预示着我也要受这样的刑罚吗?
泪水流了出来,不知是何原因的流了出来。
“怎么哭了?害怕?我还没把你怎么样?你怎么就哭了呢?你以前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么?这不是我认识的婉若啊?”金伊帮我抹去泪水,大力的让我脸颊生疼。
“对不起,可这不是我的错。”最后我还是虚弱开口,我不要这无辜的罪加在我身上。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又想骗我吗?”金伊仇恨地咬着牙。
“不是,这是真的。”我想解释,解释什么?告诉他我不是江婉若,我只是一个附在她身上的魂魄,这样无稽的话他能信吗?
忽然石室中半死的人,轻声呻吟起来。我吐了口气,不管他信不信我都要解释,至少我解释了,我给了自己一个希望不是吗?
“我不是江婉若,婉若已经死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婉若死了,你是谁?初雯吗?皇帝的新宠?刘上书的干女儿?这种谎话你也说得出来。”没等我说完,金伊吼道,可以看清他颈间的青筋暴突。
我急促呼吸着,努力使自己的话不再颤抖,“不是谎话,我不是婉若,我只是凑巧付到她身上的礼仪魂魄而已,我真的没有骗你,这么荒唐事情,常人都不会信,所以我一直都没有说,聪明如你,应该清楚,我又怎么可能篇出这么愚蠢的谎言呢?要篇我也会说的冠冕堂皇,所以,我说的是事实。相信我!”
我满是希望的望着他,他顿了顿,再度开口却打碎了我这渺小的希望“我是不会信一个骗过我的人!”
有一时的走神,金伊才再说“看来婉若妹妹是被刺激的连如此荒唐之言都说得出口,今天就先到此,你好好休息。”
起身,金伊欲要离开。
难道我要在这过夜,我不要,我不要。我拽住金伊的衣角,恳求“不要放我在这,我说的是真的。”从小到大,这是头一回我这么狼狈的恳求。
金伊甩开我,头也没回。
“我真的不是江婉若,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和以前的婉若不一样吗?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我是无辜的,我不要!”望着他离开的身影,我大叫,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不顾一切的大叫。
猛然,这腥臭袭来,喉咙一酸,吐出几口酸水,你知是不是把胃液都吐出来了。我无力的躺在长椅上,如同失了魂的娃娃,毫无生机。
密室门口,金伊并没有离开,他空洞的望着里面的人儿,虽然被仇恨冲昏了头,但理智还是残存的,曾几何时,金伊也怀疑过在允文身边的婉若太和以前不同了,没有了以前对爱情的愚笨追求,没有的无理取闹,如果不是得到江婉若父母的证实,自己都觉得她是另外一个人。
甚至还让已经心死的自己再有了感情这回事,可是这么滑稽的解释又怎么能让自己相信呢?仇恨又怎么释放呢?
在得知婉若就是间接害死自己亲人的人时,自己的气愤,恼怒,恨意哪么深,是简单就可以这样化解吗?没有了犹豫,金伊还是默然离开了石室。我虚弱的躺着,身子没有一丝力气,金伊怎么可以这样偏激,不理会我的解释也就罢了,又怎么可以把所有的罪都加在婉若身上,她只是告密不是吗?虽然这是直接的导火线,可是。。。她也没有想过会这样不是吗?难道真的是爱的背叛导致他这么偏激的把所有错都归结在我身上。
腥臭还是弥漫着,我连吐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