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隐世生活(一)(1 / 1)
对于我的反应,小冉有些吃惊“怎么?他不是你认识的人吗?可是当我到山洞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其他的人在。”
“不是,我。。”我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金伊,要不是他身上所穿衣服,还有伤痕和金伊一样,我还真不能相信这个人就是我所认识的金伊。
“我把他抬回来的时候,发现他的脸上有些起皮,细看才发现他脸上原来是贴着一个人皮面具,还真是什么怪人都有?自己把自己丑化。”小冉解开了我的疑惑。
我看了看小冉又看向他,冰中的人睡的很安详,寒冷冻住了他的血液,从他的皮肤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黑色的毒素的存在,我不有自主的拂向他的手,在碰到的那一瞬间又猛得缩了回来—他的身体真的比冰块还要冰冷。
我沉默着望着他,思绪在自动调节着。
我感到有人来到我的身边,转身看到小冉又给我拿了件大衣,披到我身上“虽不知原因,我想,你现在的思绪一定很乱,这里冷,你自己不要呆太久,你没有内力,身体会受不了的。”说罢,朝我笑了笑便离去了。
我静静地望着,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瑟兮僴兮,赫兮咺兮,
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
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瑟兮僴兮,赫兮咺兮,
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如箦。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宽兮绰兮,猗重较兮,
善戏谑兮,不为虐兮!依旧记得我初次见到他的样貌时脑中突现的那首诗歌。
金伊?江訾伊?这两个天差地别的人,居然会是同一个人,那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又或者两个都不是他的真实身份?
我的脑中除了诧异,其实也没有太多的感情存在,其实这两个人都和我没有什么大的关联,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可是。。。。。。。。
一个是金国的太子,一个是水国大将军的儿子?这种关系究竟涉及了多大,不用言语也是可以明了的,更何况这其中一个身份还算是我名义上的哥哥?究竟一切是怎样的?
不过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那么他们在看我时的熟悉感也可以解释了,也怪不得我每次都会觉得金伊眼中的那种鄙夷是似曾相识;又或者‘哥哥’眼中的蔑视是来自谁人,但我始终还是不解无论是他们其实哪个的身份,都不应该对我有如此厌恶?
“嘶”冰窖实在是很冷,我即使穿了两件大衣还是觉得寒意入骨。裹紧了衣服,向门外走去,在跨出门廊的那一刹那,我再次回头看了看冰床上的金伊,哦,不又可以说是江訾伊。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下了决定。
我走出冰窖,看到小冉坐在桌前静静的喝着茶,宛若不识烟火的仙子。
我先是楞了下,接着尽自走到她的旁边也坐了下来,自主的给自己也倒了杯茶,轻泯着。
小冉看着我笑了笑“怎么样?”
我把玩着茶杯,笑“茶很清香,可否告诉我是什么茶,也方便我以后回去了自己泡给自己。”
“哦,听你的话,你是没打算救里面的那个男子了。”小冉平淡的说。
我扑哧一笑,“那可是一命换一命,我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更何况我也曾告诉过你,这个男子可是想要只我置我于死地,你以为我脑子烧坏了吗?”
小冉依旧是那份淡然“我当然知道。可是如果我告诉你,我可以让你们两都不死,你会不会考虑呢?”
我俎眉,“可是我并没有想过去救他,不过如果你秉着医者父母心的态度救他我也不会反对。”
“呵呵,我早说过救他的只有你。”
“为什么?”我不解。
小冉把自己杯子又斟满水,然后道“难道你忘记了吗?血型的问题吗?你是o型血。”她顿了顿,忽然又接着说“我很想知道你和那个男子的关系。”
我想想也没有理由要对她隐瞒,回答“可以说他是我老公的好朋友,也可以说他是我身体的亲生哥哥。”
“哦”小冉听了我的话并没有惊讶,只是很平淡的回复了句。
过了会,茶水渐凉,小冉起身欲要离去,我没有阻止,也没有过问。其实我和她也仅仅是因为来是同一时空,才会有种莫名的相识感,换个角度去想,我和她不过仅仅认识不到一天。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小冉忽然说了句“我希望你重新考虑你的决定,并不是因为什么医德,而是为了你自己。救不救他仅在你的一念之间,你在晚上12点之前告诉我的答案吧。”
不解她所指究竟何意,我还是点了点头。
看现在的天色离12点大概还有6,7个小时的时间吧,我又坐了会便进入屋内。不知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因为小冉的一番话我却对我的决定动摇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想要摇掉我这讨厌的动摇。
我不停在自己房间里踱莱踱去,不晓得自己这犹豫是来自何方。不想自己在混乱,我披上大衣,再次进入了冰窖。
冰窖依旧很是寒冷,更有甚比刚刚的时候更加寒了,我走到他的身边,现在的我真不知道该已什么样的称呼去称他了。冰床上的他沉睡着,那绝美的面容似乎更加动人了,此时的他仿佛晶莹的水晶雕刻般那么令人心迷。
我长叹“难不成我却是无比善心之人。”抚摩着他冰冷的身体。
也许是不想看到对我无比疼爱的允文痛失挚友的心痛,也许是不愿看到对我慈爱的父母痛失爱子的辛酸,最后我居然还是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小冉的房门口。
不错,最后一直不算善良的我决定做一件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善心之事。
对于我的决定,小冉依旧没有感到诧异,只是很从容地对我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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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说出我的决定后,小冉给了我一个药丸,说是帮我清血液的,我们的救人运动进行的很急,在一个时辰后就要进行。
在我吞下药丸后,我就开始狂吐,不过小冉说这是正常的反映,这样有点象我们做胃镜时吃白餐一样的功效。我问她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进行,不能等到明天呢,她只是很莫名与无奈的笑,并没有回答我。
一切对我来说是那么的仓促,我大概吐了十几次,感到胃都空了,接着身体不断发热,这种状况大概持续了一个时辰左右停止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小冉说要一个时辰后,原来是要让我的血液自动清理啊,说真的,我倒是有些后悔自己这么卤莽的就做了这个荒唐的决定了。好人,果然不好做。
等我做好了一切准备,便来到了冰窖,我本是不想在这寒冷的地方进行的,只可惜好象离开冰窖会加速毒素的流窜,无奈只有我做出牺牲了。
我们在手心中划出一血口,按常理应该是我推功与他,可惜我并不会,所以只能在小冉的帮助下进行。
当小冉开始在我身上运功的时候,我感到自己此时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在滚动,自己的血顺着右手慢慢流进对方身体,而左手边也同样有阵阵热流滚进。
不知持续了多久,我感到身体开始起了强大反映,仿佛针刺般的具痛打击着我,血沸腾到让我负荷不了,终于在我喷出一口黑血后,我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