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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怨君何有穷已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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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长秋宫,更显巍峨庄严。

立在偌大的宫殿中央,心下有丝丝不安。被幽禁了一日后,那位胡太后忽然要召见我,不知意欲何为。

正胡乱揣测着,一内监尖声尖气地传报:“太后——驾——到——”

在五六个命妇、宫女的簇拥下,这位大名鼎鼎的太后款款走进我的视线。

她虽已三十多岁,但看起来仍算年轻貌美。一袭黄缎龙凤裙衬出她姣好的身段,一顶悬着金珠流苏的凤冠凸显出她的华贵气质。她缓缓落座在长秋宫里的金龙椅上,眯着眼,打量我半晌,沉吟不语。

她左侧一个银盆脸、水杏眼的女人喝斥道:“好大的胆子!见到太后竟不行礼!还不跪下?”她作少妇装扮,火红锦袍,奢华艳丽,不知是哪家的命妇。

太后轻笑一声:“海珠!这就沉不住气了?由她站着吧!”

她慵懒地斜靠在椅上,后面两个宫女立刻上前,一个奉茶,一个捏肩。

她抿了口茶,悠悠道:“虽说,这脸儿长得文静清丽,但并非倾国倾城啊,竟然能把老七给迷得神魂颠倒。他可是自幼被女人追着、宠着啊!”

我厌恶地皱眉,把我传到这儿就是为了对我评头论足说三道四么?

“太后,您瞧瞧,这女人就是这么不懂规矩礼仪,也不知王爷他究竟看上她哪一点啊?莫非有什么狐媚手段迷惑住王爷了?”太后右侧一个紫衣贵妇撇着嘴说道,她有张娇俏的桃形脸,美丽的眸中闪着激烈凌厉的怒火,似乎对我深恶痛绝。

“高嘉,你的醋坛子可碎成一片片了啊!”太后掩口轻笑。

这是什么状况?这两个酸溜溜的女人莫非是子攸的妃子?我忍不住多看了她们几眼。这两个女人身后,还有一个白衣女子,她颧骨高耸,相当瘦削,斜眼睨着我,一副冷若冰霜、不可一世的样子。难道,这位也是?我不由头痛地抚额。

太后咳嗽一声,道:“白氏,你可知哀家传你来此所为何事?”

“不知。”我收敛心神,沉声答道。

她秀眉一挑:“那你可知拓跋攸所犯何事?”

我恨恨瞪着她:“子攸并未犯事。”

“哦?你不知他与南边儿联盟,准备谋反么?”她笑笑地道,“这可是他的三位妃子联名举报的哦!”

我诧异地抬头,看了那三个女人一眼。女人的妒忌真能可怕到如此的地步么?得不到,就毁灭?这些女人竟用这种决绝的办法对子攸实施集体报复!

想到子攸的灾难,竟是因我而起,心下不禁一阵黯然。但见三女面色忽青忽白,颇为不安,似乎也没料到太后会和我说这些。

“清者自清,太后可以调查。我坚信子攸的清白。”我冷冷道。

“是吗?”太后拖长声音,“可是哀家是有点怀疑呢!你说他好端端的不在洛阳待着,背着他父王和妻妾偷偷跑到南边,逗留那么长时间,你倒说说,他不是想谋反,又是为了什么?”

子攸,本以为来这里是被你连累,哪知竟是我害你被捕!果真是善恶因果,一切注定。

我心中愧悔,抬眸直视着胡太后,一字一句道:“以信接人,天下信之。昔日齐桓公用宁戚而不疑,这才是君主得人心得天下的胸襟。您若仅因子攸后院起火,就轻率断定谋反之罪,痛失良材,非国家之幸!”

太后怔怔看着我,半晌后击掌道:“妙极!”

她坐正身子,轻轻对那海珠道:“侄女儿,你现在可知你夫君迷恋她什么了么?”

海珠愤愤看着我,摇头道:“不知!请太后明示!”

太后伸出指甲尖尖的手指,戳了文海珠额头一下,骂道:“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又转头问那高嘉:“你说呢?”

高嘉“哼”道:“想必被她花言巧语骗了!”

我冷笑。

太后也笑:“也是个木桩子!慕容氏,你说呢?”

那白衣女子冷冷道:“两心相知,才能两心相许。可是,白姑娘能知他,信他,怜他,惜他,是因为他给了白姑娘机会。他又何时正眼看过我们三个了?”

太后赞许地看她一眼:“还有得救啊!”

我心里发毛地看着那口齿伶俐的慕容氏,即使感情不和,有必要诬告自己的夫君么?这三个女人,好可怕啊!

太后忽地面色一沉:“白氏!你夫君可是梁国右骁骑将军?”

这又关天若颜什么事了?我直视着她,冷冷答:“是!”

“你,可是曾在宫里任过永泰公主侍读?”她缓缓问道。

“不错!”

“拓跋攸可是在今年春天放过你?可是在十一月份天天上你府上?”太后语声开始尖厉。

我隐隐明白了她的险恶用意,沉默地看着她。

太后猛地一拍金龙椅的扶手:“今年春天时,哀家曾命拓跋攸捉拿天将军的妻子,他却擅作主张把你放了!后来又偷偷溜到南边滞留不归!哀家调查过了,那段日子,他日日带礼物上右骁骑将军家的门。你说,这不是与梁国武将结盟谋反又是什么?如今人证齐全,看那拓跋攸还如何抵赖!”

我一惊,抬眼看着突然间充满怒意的太后。真是天意难测,这个强权女人,怎么翻脸比变天还快?

那海珠、高嘉和慕容三人脸色“刷”地变白,惊惶地互看一眼,齐齐跪到太后面前。

慕容氏紧张地问道:“太后!难道你真的要治夫君的罪么?”

太后眯起眼睛:“不是你们怀疑拓跋攸谋反么?”

海珠大叫道:“姨母!您明明知道攸他只是为了这个狐媚子……他不是谋反啊!您糊涂啦?”

高嘉也哀哀号哭起来:“太后!我们也只是说‘怀疑’啊!”

胡太后哼了一声:“谋反之罪,是可以随便怀疑的么?拓跋攸的妻子都如此怀疑,再加上证人白氏,罪证确凿,有何疑议?”

三女面如土色,齐齐叩首:“夫君是我朝文武双全的栋梁,求太后明鉴哪!”

太后哈哈大笑,笑罢冷着脸斥道:“莫非你们三个联合起来欺骗哀家,借哀家的大内神卫帮你们找夫君?”

三女脸均蓦地一红,惊慌失措地望着太后。

“哀家,就是这么好欺骗、好利用的么?”胡太后拧起双眉。厉声问。

高嘉大哭道:“都怪文海珠啦!是她出的主意!”

文海珠跪抱住胡太后的腿,嘤嘤哭道:“姨母!海珠知错了,海珠思夫心切,才出了这险招!姨母您千万别对夫君的忠心有什么怀疑啊!”

胡太后厉声道:“若那拓跋攸没有谋反,就是你们三个戏耍哀家,哀家定要严惩不怠!若你们举报属实,哀家就要杀了那拓跋攸以儆效尤!你们说呢——”

三女面面相觑,显然被吓住了。大殿上一时静得骇人。

沉默半晌,慕容氏对太后拜了三拜:“太后!慕容峮知错了!峮儿犯了诬告之罪,太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太后放过夫君!”顿了顿,她叹道:“夫君此生最大的不幸,就是娶了我们!”

我呆呆看着慕容峮,这究竟唱的是哪出?莫非她对子攸是爱之深恨之切!

文海珠呆呆看着太后,喃喃道:“要么夫君死,要么我们被治罪?”

这真是个两难的选择。呆了半晌,她“哇”地大哭起来:“姨母!您最疼海珠,不要啊!”

胡太后不理她,问高嘉:“你说,拓跋攸是被你们诬陷的,还是真的谋反了?”

高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中天人交战了半天,终于一咬牙:“夫君不仁,我不能不义!我错了,愿领受责罚!”

太后又哼一声,掀起杯盖,优雅地喝起茶来。三女跪在那里,惴惴不安。文海珠回头瞪我一眼,眼中火光闪耀,恨不得立即杀了我。

我,是这一系列闹剧生发的源头。但我,又何其无辜!

正在此刻,门外有人尖声禀报:“鄢夫人求见!”

太后两眼一亮,颇有兴味地说道:“哦?那傻丫头也来了?我都把她给忘了。宣——”

一个端庄温婉的女子急急走进来,倒头就拜:“臣妾恭请太后金安!臣妾昨日听闻夫君被捕,今日三位姐姐又被太后召入宫中,臣妾斗胆,恳请太后听臣妾说几句话!”

太后啜着茶,就让鄢夫人跪在那。

她约莫十六、七岁,眼睛不大,但很长,睫毛浓密,嘴巴小巧,整个人十分秀气。这是子攸的妃子中,我看得最顺眼的一个。

太后迟迟不发话,女孩就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切仿佛静止了。

过了半晌,胡太后道:“说。”

鄢夫人道:“夫君南下是情之所动,他恋上一位南朝的姑娘,准备放弃一切赢得那位姑娘的心。三位姐姐十分生气,又怕夫君永远都不回来了,便合谋诬告夫君,想借太后的力量将夫君召回。她们的谈话都被我悄悄听见,但我没想到她们真的昏了头,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来。”

“哦?”胡太后装模作样道,“你所言当真?”

鄢夫人道:“千真万确!”

“你口说无凭啊,要哀家怎么信你?”这胡太后刚才明明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故意不信这鄢夫人的话,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鄢夫人凄然道:“臣妾亲耳所闻,如太后不信,臣妾只能长跪不起!”说着“咚咚咚”叩首不绝。

胡太后见她磕得额头流血,叹道:“你夫君恋上别的姑娘,你就不恨么?”

鄢夫人哽咽道:“太后!虽然臣妾和三位姐姐都是夫君被迫娶进门的,但我们几个都是心甘情愿嫁给他!他成亲后这几年,一直非常不快乐,臣妾心里非常难受。难得出现了一位他真心喜欢的姑娘,为什么要恨他呢?夫君快乐,臣妾才能快乐啊!”

一席话说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胡太后挑眉望着她,惊奇不语。那三个女人则是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而我,为鄢夫人的胸襟深深折服。

鄢夫人继续叩首,额上血迹斑斑,不忍卒睹。

“罢了!你起来吧!”胡太后一声叹息,“你也是个痴傻的!哀家都明白!”

她忽然盯住立在殿中央的我,手指朝我一指:“你说的南朝姑娘就在这里!”然后她对我一字一句说道:“白姑娘,这件事与你有莫大关联。如果,你愿意嫁给七王爷拓跋攸,并从此留在洛阳,哀家就彻底信了拓跋攸的清白!”

我彻底愣住。怎么会是这样?这胡太后,究竟想怎么样?

鄢夫人见我一脸不情不愿,又走到我面前,“扑通”一跪:“晚柔恳请姐姐救我夫君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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