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二生记忆(二十三)洞...(1 / 1)
这声乐不停,咏唱深夜,直到两人一同回到内殿,仍然响在耳边。
宫女们要服侍他们按照礼仪,饮下合卺酒,刘彻说:“不要你们看着了,快下去。”
宫女们没有办法,只有下去。
她们刚下去,坐着的阿娇就问道:“都走了吗?”
“嗯,走了。”
“我好闷呀,快帮我揭盖头。”
“哦,我来了。”
等到刘彻跑到陈阿娇面前,方想起应该浪漫一点,他清清嗓子:“阿娇,等一下,准备好了没有。”
“嗯。”
刘彻轻轻用手去掀开。
说阿娇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不过分,烛下的她,略施粉黛,更显倾国倾城之美,这一回,为了庄重,配合皇后的发饰,头上饰物增加了很多,很重,真是辛苦她了,但这样一来,却更生贤淑端庄之态,令人惊叹这世上还有这般美丽的女子,实在是太完美了,刘彻心中欢喜无尽。
阿娇羞涩又有几分害怕地迎向刘彻的目光,她愣了愣,眼波中担忧尽去,透露出欣慰喜悦之意。
刘彻穿着喜服的样子,不像个高高在上的未来储君,像个大孩子,英气逼人的大孩子。
两个人都是大孩子,两个人都很紧张。
不管怎么说,他们终于像模像样完成了大婚典礼,没有出错。
“啊,终于可以歇一会儿了,阿娇,刚才我们向母亲和皇祖母行礼的时候,真怕你出错。”刘彻坐在chuang上。
“我哪有出错啊,不知道是谁抢在我前面跪下去,害我不同步。”阿娇看看刘彻完美得就像图画一样,对他的装扮很满意,嘴上却不饶人。
“算了,你差点跌倒还是我帮你遮掩的,早知道不扶你了。”
“阿娇,是我。”陈阿娇学着他的声音说道。
“我那是怕你害怕!”刘彻想起这个问题是很白,急忙辩解道。
“你手心的汗比我还多,还发抖呢。”
“你也一样。”
“至少我没有说彻儿,是我。”阿娇取笑道。
“我那是,那是……”刘彻脸红起来。
“是,是什么。”
“我有点,有点担心。”
“啊。”阿娇心想莫非被他看中,自己心里也有点担心,害怕的。
她只有自己说实话了,她说:“我也有点担心。”
“你担心什么。”
冒着被他笑的危险,阿娇说道:“我担心,掀开盖头的不是,不是你。”
刘彻看着她笑。
“这问题很无聊吧,可是,可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刘彻笑着很大声,躺倒在chuang上。
“不要再笑了!”阿娇转过身把他拽起来。
刘彻收敛了笑容,坐好了,一本正经地说:“原来你想嫁给别人,我知道了。”
“你在说什么呢!”阿娇急道。
“其实,我也这样想,我也有点害怕,怕,盖头揭开了,不是你。”刘彻坦白道。
这个问题,是很无聊的,不是身临其境的人,不能理解。
刘彻转过脸去看她一眼,很快回头,将目光收回。
还是忍不住,还是要笑。
这回是两人一起笑着说的:
“我们,我们两个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
等平静一些了,阿娇试探道:“要真是,真不是我,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再把你娶过来就是了。”
“那,那那一个。”
“你想的到的。”刘彻躺下,轻松地说。
“你说什么!”阿娇着急起来,俯身去看他。
“灭口。”刘彻眼睛转向她:“不然天下都知道了,多丢脸。”这一句,严肃至极。
阿娇气坏了,之前她已经成功被误导,她气着说:“你起来,我还有话说呢。”又伸手去拉他。
刘彻见阴谋得逞,很高兴,笑着坐起来:“要是你嫁错了呢。”
“那我就立刻把他杀了。我不能死。我还要进宫见你。”
“然后你再死,前提是要把我也宰了,不然你不甘心。”刘彻肯定地说。
两人又笑起来。
“阿娇,等我当了皇帝,就接你住进我的金屋子,好吗?”
“什么你的金屋,那是我的!”
“哦,嗯,是你的。当然是你的。”
“再说一遍好不好?”
“是你的。当然是你的。”
“不是这一句。”
“哦,若得阿娇为妇,当以金屋贮之。”
“嗯,每天念一遍。”
“啊,哦。”
“君无戏言,你要记得。”阿娇躺在chuang上。
“阿娇,**苦短,明早父皇还要我去宣室殿议事呢。”刘彻有点着急了。
阿娇听着这露骨的暗示羞涩地微微颔首,脸红得像那熟的最透的桃子,娇艳欲滴。刘彻从阿娇的脸上读懂了那份温柔,那份默许,那份期待。激动地血液满布到全身,他感到周身一股暖意。近十载的思念在这一朝有了结果,如何叫他不激动?
他欺上她的唇齿,手脚不停地缓缓退下层层衣袂,手掌揉抚着阿娇白玉无暇的娇躯,丝丝寸寸的抚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动作小心地如同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急促的呼吸轻轻回荡在椒房殿内,柔和的月光透过窗缝,轻轻柔柔的洒在他们彻底暴露在空气的皮肤上,拢上了一层更为醉人的光彩。
炽热的身体、相爱的两人,在飞扬的爱意里,彼此接近着彼此,仿佛只有将自己彻底地交付给对方才能让彼此了解彼此最深沉的爱。
轻轻柔柔的喃呢、丝丝缕缕的情话,缠缠绵绵在只属于两人的空间彼此回荡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