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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馆中切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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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策府文学馆热热闹闹的办起来了,本地静景幽的京西别馆前车马喧闹,毛遂自荐的,持帖拜见的,络绎不绝。

馆内典籍充栋,颇有兰台之盛。最终确定好“十八学士”后,世民兑现了他的承诺,请来大画家阎立本为诸名士写真,褚亮题写真赞,制好后高悬于凌烟之阁,深藏于禁中秘府。

十八学士包括房玄龄、杜如晦、孔颖达、褚亮、虞世南、姚思廉等等,秦王给他们优以尊礼,予以厚禄,入阁诸君,皆享用五品珍膳,同时又不端半点架子。

一时被众文人赞为“儒雅之风,旷古稀有;亲近之恩,百代罕及”,时人称之为“登瀛州”。

安逝与士信踏进集思阁,荷,认识的还真不少。

文有房杜之流,武立秦琼、尉迟敬德、程咬金、史万宝之辈,真是济济一堂,群英荟萃。

只见世民在当中道:“朝廷新近颁旨,要各位将军升擢外任治民,因文法不通,故而择师演讲,三年为止。今着房玄龄、孔颖达、虞世南、姚思廉四位为师长,负责指教众位将军前来攻习。”

被点名的愉快的答应下来,一副重任在身的神气。

咬金嘟囔道:“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

史万宝点头:“咱们弓马还算娴熟,对这文化讲习,实在没啥兴趣啊。”

尉迟敬德睄他俩一眼:“若说些兵法,应付应付,总过得去。”说是这么说,自己心里其实也觉无聊得很。

武将们在这边低声议论着,文人那边,不知谁开起的头,讨论起古今到底谁是大英雄的话题来。

“说英雄,论英雄,旧帐不可不翻。周文王、齐桓公、始皇帝、汉高祖、曹孟德,各个数起来,谁又不是称霸一时?”今日房玄龄值馆,见大家都有兴趣,乐得顺水推舟,带起话题。

“昔日孟尝,食客三千,诸君以为如何?”虞世南顺着嘴角的两撇小胡子,悠悠问道。

孔颖达仰笑:“靠鸡鸣狗盗之徒才得以逃生的人,岂算英雄?”

“那南阳卧龙,诸葛孔明怎样?”姚思廉问。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为纯臣,却算不得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若依豪气壮烈而论,十之七八不要算到楚霸王?”房玄龄道:“力拔山兮气盖世,杀人如割草驱敌如赶羊,末路还有一位红颜舍生相伴,倒是万分符合‘英雄典范’了。”

安逝听着嗤笑,悄悄对士信道:“要我说,项羽算什么英雄,不过杀人狂一个。”

站在她身旁的孔颖达耳尖,听到后目光一闪:“安姑娘说咱们的楚霸王是杀人狂,举个例子来听听。”

“孔先生博贯古今,还要区区小女子来举例?”安逝不急不徐,侃侃而谈:“小的,他曾生杀过齐国数以万计的降卒;大的,也活埋过新安城南已经缴械投降的二十多万秦军。他只喜欢‘战果’,不喜欢‘降果’,谁投降他就杀谁,完全违背战争中不杀俘、不戮降的起码公义!”

“‘西屠咸阳,杀降王子婴,烧秦宫室,火三月不灭,收其货宝妇女而东。’”如晦叹息:“后世看来的一个英雄,当时却是多少斛无辜者的鲜血来灌溉。”

褚亮坐在木椅中,深长感喟:“也许,英雄主义风行的时代,通常又是一个恐怖的时代。”

“那么,在姑娘眼中,”孔颖达不依不饶:“谁才是真正的英雄?”

“这个啊,”她下意识的看一眼世民,世民也正极其感兴趣的等着她的答案:“也许荆轲能算得上一个吧。”

“唔?”

“君子死知己,提剑出燕京。他刺杀嬴政,绝不是为了功名利禄,因为无论成败,他都得死。然而,他义无反顾的做了,只为实现杀一人即能挽救天下众生的理想——虽然最终失败,却不愧为一个大忍大仁、大智大勇的英雄。”

“好,好!”孔颖达哈哈大笑:“孔某亦以为,英雄只有两个理由要去杀人,一是除暴安良,二是抵抗外敌入侵。如项羽那般只知砍杀却毫无悲天悯人情怀之辈,怎配得上‘英雄’二字!”

褚亮道:“那岂非真的先有乱世,后才出英雄了?”

“非也。”孔颖达摇头,带着兴味看向安逝:“安姑娘可还有什么高见?”

“高见没有,不过一些想法罢了。”她对此人渐生好感:“以前看书本,书上说;‘英雄不用刀,不用剑,不用强权,完全给勇敢放假的时候,该是什么样子?他应该充满智慧,给大众带去祥和与安乐。’私深以为然。”其实有一半,是说给世民听的。

“综观隋末各路英豪,有平民出身的,亦有官府贵族出身的,初时起义,恐怕都是藉一股子不平之气,等略具气候,就个个称王称帝……”褚亮环视众人:“且不论是否战略需要,然不也是膨胀的私欲作祟?真具救斯民于水火意念的,实在不多。”

姚思廉点头:“要鼎革天下,岂是仅凭马背上一鼓作气而来。秦王能重视智识,苍生之幸。”

世民一笑:“各位也莫要把我说得太高。世民只知得天下者,必不是专凭血气,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众人禁不住一番夸赞。

一侧,程咬金哀叹:“咱既不像楚霸王那般枭张,又没有这班文人的所谓‘智识’,想捞个劳神子虚名,怕都是冒泡泡儿的事了!”

尉迟敬德东打一拳,西踢一脚,哼哼表示回应。

孔颖达觑见,哪习惯看这等散漫?走过来气呼呼道:“这里是讲文之所,不是演武场,怎么不守规矩?”

敬德瞪他一眼,孔颖达却也不怕,毫不退避的接个正着。

噼里啪啦……

程咬金起哄:“什么文学馆!分明是天罗地网之所,要把俺们憋死呢!”拉起还在比眼劲的敬德,踢开门跑了出去。

世民安逝他们还在讨论,浑然未觉这边状况。秦琼见着,怕他二人出去闯祸,忙跟上去拉住:“秦王刚下旨让我等好好学习,这才几日光景,你们就耐不住性子了。若让朝廷知道,该说秦王钤束不严,且不要去。”

咬金道:“俺俩又不是逃跑,不过郁闷已久,想去街坊消遣片刻。”

秦琼拦不住,只好回头找房玄龄。

程、尉迟二人出了馆,直往市中飞奔。

咬金大笑:“可算出来了!痛快!”

敬德撇撇嘴:“那个姓孔的老学究!也不知是孔门几十代的徒子徒孙,成天装模作样见了就烦。”

“你也别说他老。俺看是半斤对八两,谁也差不离。”

途经税课司门前,遇见税官在收缴税银。众多客商挤挤挨挨,怨言纷纷。

敬德抓了一个问:“为了何故抱怨?”

那客商答:“我们是过往商户,有货俱已各自报关纳税。此二位官员在此称兑银两,加二成犹自不足;还要强捐文票,不打即罚,误我们行程,所以我等心下生怨。”

敬德一听,拔开人群走进去,手指两税官喝道:“你们两个,怎么不见朝廷告示,还在这里贪利剥民?”

那两税官见被人当众毁骂,自然气恼,索性就把案上的砚台双手举起,朝敬德劈面打来。

这还了得。敬德闪身躲过,一把揪过二人,一拳一脚打翻在地:“从来只有本将军打人,还未见过谁敢打本将军的!”

两税官有些底子,踢脚蹬腿,竭力反抗。

咬金在旁假意拉扯,脚底下却时不时踹两下,暗自帮着敬德出气。

结结实实打了一阵,老程想想惹出人命来不好,便推推敬德道:“走罢,气也消了,咱们到酒店里耍一耍去。”

敬德松了手,这才施施然走入肆中。

酒肆座位全部爆满,中间一大伙人正吆五喝六,掷骰猜拳,剩下几桌被挤到边上,低头吃喝。

敬德大声道:“程将军,这都是些什么人,见了我们来也不站起身!”

座中有人应声:“我等都是齐王府新招的勇士。”

咬金用鼻子哼气:“俺们跟着秦王殿下东征西讨这多年,血也不知流过几斤,尚且站在这里候着,你等新招来的狗屁勇士,就如此轰轰烈烈么?”

小伙子们见他们才两人,得意道:“让你们候着便候着,看不惯上别家去。大爷们不知乐到几时呢!”

咬金一听,抡起铁拳,管他三七二十一,冲上去就是一餐饱揍。

盏茶功夫,把人家打得屁滚尿流。

“嘿,敢欺负到俺跟黑炭团头上来……”

“大爷……”掌柜的抖抖索索上前。

“怎么啦?”

“这个……被打坏的器物……”

“俺们帮你打跑了赖吃赖喝的混帐,竟然还管俺们要赔么?找他们去!”横眉怒目了一番,赶紧拉了敬德往外溜。

敬德摇摇头,问向掌柜道:“多少钱?”

掌柜的感激涕零,正要开口,咬金插道:“算你运气碰上俺们心情爽了。实话实说,不许多算!”

掌柜想,有你在,我敢胡算么?

众“勇士”们吃一顿打,个个捂着老程刻意练出的“熊猫眼”跑回齐王府:“他们这不是打狗给主人看吗?”

齐王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当即骑马向东华门前,径往太极殿进见父皇。经太监传唤正欲把程、尉迟二人恶行奏上,没想到早有两位税官伏在金殿之下。

李渊先听了税官诉苦,又听了儿子告状,抚须片刻:“传旨,召秦王觐见。”

没多久,世民匆匆赶来,知悉情况后不慌不忙道:“众将自幼学武艺兵韬,不曾精于文典,久习征战,心胸扩荡,谁人肯受拘束?刚刚打仗归来,一时手痒,总待慢慢过渡。”

李渊扬手:“税务之争,两位官员原本不当。至于齐王那边,就当是将士间切磋切磋吧。”

两税官一听,当下没了言语。元吉哪里肯善罢甘休:“父皇——”

李渊声音一沉:“好了,下去吧。秦王留下,朕与你谈一谈。”

元吉忿忿的看世民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出殿门。

“二郎,”李渊走下他的丹墀玉座:“今天早朝退朝后所说之事,朕不能答应。”

“儿臣知道父皇金口玉言,也知道不可朝令夕改,但是——”

“这些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无垢是个好姑娘,而且一直在等你。”

“正因如此,我才不能误了她——”

“二郎,你已经不小了。”李渊扬声:“早已应允的事,怎能言而无信!”

看着父皇略显激动的脸,世民心中不是没有愧疚:“儿臣只是,只是想娶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做妻子而已。”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哪对夫妇成亲时不是凭父母之命,依媒妁之言?更不消说你两个也算从小相识,比一般人已经好太多了。”

“父皇!”

“二郎,现在我们是皇族,一言一行皆为天下表率。你若真那么放不下那史安,错了,安逝,以后迎了来当侧妃也就是了。”

世民沉默下去。

李渊看着他:“平日里你是最冷静理智的,怎么也如此儿女情长起来?要知道,当今天下,乃李家天下;所有众民,都是李氏臣民!若做不到大情大爱,便至少做到无情无爱,才能保持头脑清醒,使我大唐稳如磐石,懂吗?”

“我不认为有感情是件坏事。”

“你呀你,是动了真心了。”李渊叹气:“男女之间感情这东西,固然能让人一时甜蜜如斯,可痛苦与折磨也并不少。你自问它没给你带来一点苦恼?”

“我……”

看着儿子开始迷茫的神色,他知道自己说中了。意味深长的拍拍儿子的手臂:“只要你要的不是真的,这世上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只要你没有动上真心,这世上没有什么能伤害你。”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这里这里,婚礼在这里!”少女用力拍了一下少年的肩膀。

少年懒洋洋的抬头,然后继续观察他那在绿叶上缓慢爬行的蜗牛。

“‘夫家百余人扶车,俱呼曰:新妇子出来。其声不绝,登车乃止,今之催妆诗也。’哇哇哇,原来到时还要作诗的啊。”看一眼士信,安逝眯眯笑道:“要作诗哦~~作诗了新娘子才会上车哦~~~”

士信眯眼:“‘新妇车往夫家,门前,阻之不过。陈障车文,得行。’”

“什么意思?”

“你往左看两竖,就知道了。”

安逝忙找过去,一个字一个字重念一遍,嘴巴越张越大:“就是说,我到你家时,还要写篇什么‘障车文’,才进得去?”

“嗯。”

“那我……还是预先做准备吧。要当场写的话,肯定半个字也憋不出来。”她苦着脸,接着往下看,不久又满面笑容:“呵呵,呵呵,还是女方好,看到没,拜堂时新郎还要吟‘却扇诗’呢,真好玩。”

士信瞧着她,忽道:“你的爹娘,真的——都不在了?”

安逝一愣,好半晌才答:“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可惜,不知道偶尔会不会有一点想起我——”

他站起身来,第一次,主动将她的头轻轻按到自己的肩膀上。

她微愕,然后缓缓回抱住了他。

“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放弃了我。义父虽然把我养大,到头来却终怕有一天我会威胁到他,亲手布好陷阱等我跳进去……至于亲生父亲,对我,恐怕永远都是个概念吧……”

拥住他的胳膊紧了紧:“所以成亲,是为了要幸福啊。”

士信重重点头。

金黄色的阳光细碎而温暖的洒下。

蜗牛背着它的家,努力前行。

“太常寺一案,已经查明白了?”

“是。”玄衣人呈上一张字条。

主位上的人打开一看,良久:“他也太……算了,目前先不动他。你帮我去办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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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发现修文这种事情真不是人做的……唉,锁了一阵子也没改多少,还是先解了再说吧^-^

然后,做好被砸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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