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1)
这些说书的人基本以自学成材为主,他们是各打各的,且相互间一般不联络不结盟不往来甚至不很友好,因为互相是竞争对手,没什么友谊基础可言,最多几个不得志的走在一起,或时几位同窗念在同窗情上偶有来往。这一点甚有利于我各个击破。
当然,这些是他们的现状,现在本姑娘来了,我是他们的救世主,我一定要把他们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我要把他们拧成一股绳,告诉他们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呃~打住。不好意思哈,一想到可以发财了,我就不受控制激动起来,以至于语无仑次。)给他们指明一条光明的前程,我要垄断这个未开发的市场,我要从他们身上发财!发财!还是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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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不好意思,我夸张的老毛病又犯了)的谋划后,我们达成共识,大体分三步走:
第一步,先做宣传。前几天,我口述几篇完整的奇闻异事,由黎民先速记,后再由黎民等四个无业游民编辑成章成书。从第二晚开始,由五个目前有工作的主儿在完成和老板签定的内容后,不收费用的多讲我提供的故事。当听众入迷时,要适时插播广告,告诉听众这些故事都是由一个叫“苏氏工作室”的组织提供的,希望他们以后多多支持民间组织。(他们好像还不懂组织是什么玩艺儿?多说几次不就懂了吗!)
在第二步得以实施的前期工作,所有费用由我苏珊个人掏腰包,我那个心痛啊,快赶上葛朗台了。但我深谙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之前我都把自己老爸生意遍天下的大话说出去了,如今这几个钱该花还是要花的。这要感谢那串玻璃珠,八百两真不是个小数目,我在大败家之后,仍够维持一段日子。二要感谢我那奸商老爸,从他身上,我知道天下没有不用本的生意,要想赚大钱,就得花小钱,我现在的投入算小的了,只不过花些纸笔墨钱,以及浪费几个我从网上抄袭来的故事,做事的都是他们。
现在我是不可能给他们付工资的。我老人家不一样也没拿工资嘛,这财务现在是公平公正公开,他们压根没有意见。
第二步,引导。等听众已经喜欢上我的故事,特别是到了对他们原先听的旧版故事没有兴致的时候,就开始该出手时就出手,出完右手出左手,严正认真的告诉听众:“因组织需要,本人从明天起不在这里说书,改到XXX,那儿环境优雅,一律凭门票进场,全场茶水免费,茶点八折优惠,每天前10名进场的听众茶点更是低到6折。听众们,来吧,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过了这村没了那店;世上没有后悔药。来吧,朋友们,同志们,同学们,亲戚们,苏氏组织欢迎你!”
实施到第二步我的钱花得可就多了,首先是包下四个茶馆。
我老人家亲自上门和三家行将倒闭门可罗鸟(他们根本罗不到雀,有乌鸦罗就不错了)的茶馆交涉,当然做的是无本生意:
“借贵馆三天,三天之内的茶水费贵馆先垫上,三天之后我保证贵馆爆满。若三天后还是没生意,我愿意赔偿这三天贵馆的损失。”
二是印刷门票,咱在现代假币碰多了,在这可不能让别人给骗了。所以我特地上街找了家专刻印章的,刻制了七枚印章。
为什么是七枚?星期一到星期天,用英文字体,你猜对了没?当时刻印章那小伙子看了我半天,最后很崇拜的问我这些是不是天书。我拍拍他的肩膀(主要是他长得还算帅哥,我趁机揩点油),告诉他这就是天书,若有人仿制,必遭灾难。
七枚小小的大章由本人亲自保管,每天我想它是星期一就盖Monday 想星期天就Sunday,小样我看你们谁能猜到今天我想星期几!查票工作由那几个原本无业的游民去做,他们对我伟大的发明PF得五谷不分。
在印刷门票上,我真替他们的印刷水平之落后脸红,居然连什么叫印刷都不懂!
我在小学时就知道有活字印刷这东东了,关于活字印刷我到大学毕业后的了解还是停留在“我国四大发明之一”的程度,没有更进一步。到这里我发现他们所有的字都是靠手写后,打发黎民去挑了担红泥土回来,搅成稀泥后,先用小木条钉出一个长方形框,在框里浇铸一个平板泥土块,然后手捏了几个“门票”字样(辛苦死我了)贴在刚才那泥板上,晒干后放火里烤了大半天,我的“死”字印刷板就出炉了。其实有了“死”字印刷实践后,我本来想搞家“活字印刷公司”,我相信一定会生意兴隆达四海,财源广进通三江什么的,不过那样会搞得太大,不是怕读者鄙视我,而是怕我到时数钱数到手酸,我又不放心别人帮我数。是故,心疼的放弃了此项鸿图大业。
第三步,抢市场。听众就是消费者,消费者就是上帝,上帝是衣食父母,衣食父母等于钱,钱当然要抢。这点主要靠宣传,咱不说别人的不好,那多没职业道德是不?就算我同意,邹老学究也不会同意。忘记告诉大家,走到第三步时,邹老学究已严然“苏氏工作室”的大管家了。他那婆妈的作风真是事无巨细心亲自过问。这也好,我少操心了不少。
咱听众主要在于宣传自己的故事梗概抢来的。说到抢,还包括抢人才,说白点就是抢几个粉丝多的说书先生,主角都过来了,配角能不跟过来么?这一步的实行多亏我心够黑。在他们说书现场安插几个心腹,在他们说得起劲当儿,不时指出情节漏洞,或大声指出这个情节的安排跟某某某当时在某某某地方讲的一样,没什么新意。反正不久,京城各有名的说书场都出现说书先生愤而抚袖离去事故,几次之后,说书先生跟茶馆开始不合。这不,我的机会就来了。
不久,加入到“苏氏工作室”的各工作人员越来越多,从某种程面上讲,“苏氏工作室”已成为说书者的靠山和家,现在收不收某个人,全凭我高不高兴。比如当日在茶铺离去的那几个,事后我找邹老学究要了他们的名单,这几个人我是坚决不要,谁来当说客也没用。我是个小人,是个小女人,牙眦必报。这种只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的鸟人,我才不会要。
第十章 分钱分工
其实我也没那么财迷,这不,到现在,我都没提到究竟赚到钱没,赚了多少钱是不?只是,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回避不是办法。
关于分成问题当日曾发生过这么段不很愉快的事:
“今天把大家召集在一起,主要是想和大家商量一下分钱的事。”我单刀直入。下面有几个书呆子脸面上挂不住,害羞的低下了头,我知道其实他们把耳朵都竖起来了,绝不放过我说的每一个字,他们想知道到底自己可以分到多少钱。
“经过这些天大家的努力,我们的第一步第二步已圆满完成任务,现在,我要带领大家奔小康了,小康是什么你们知道么?不知道?不知道我告诉你们,小康就是有钱花,尽管花,懂不?”唉,给他们扫盲我容易么我?
“虽然第一步第二步我们花了不少钱,但那些都是我个人的。大家就不要帮我心疼钱了,我自己已心疼够了。”说到这儿,我仍然感觉到心头一阵阵隐隐作痛,钱哪,你这杀人不见血的刀!
略为恢复后,我开始和他们谈钱:“从进入实施第三步起,我们就开始盈利,也就是赚钱了,大家掌声欢庆下。”(噼噼啪啪 ,还算壮观)
“门票收入的三成按合约归茶馆,支付他们茶水场地服务等费用,门票的另三成为苏氏工作室日常开支之专款专用,包括纸笔墨等等办公耗材,工作人员工资,以及在官府那打点的费用。我们还会从这项资金里抽取一部分盖我们自己的办公大楼(太不像话了,如今办公还是轮流到各说书先生家,不成体统)。咽~剪彩那天大家都要来喝一杯,剪彩懂不你们?不懂?不懂我就不说了,反正说了你们也不会懂。”
“余下四成,就是在坐各位今天要分的赃款,嗯……说错,是辛苦钱,不是黑心钱。大家说说怎么分?”我可是给予大家充分的主人翁权利哈,咱怎么说也是法制社会来的遵纪守法良民。
底下一片低语,我没兴趣知道他们私下讨论的内容,我只想要他们开个数,高了,我不会答应,低了,我就赚了。
不一会儿,他们推邹老学究为代言人说了句话:“苏姑娘这些天来是我们当中最辛苦了,所有书籍又都由苏姑娘提供,这个分成,还是由苏姑娘说了算。”
吖的,把球T给我?这可是你们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既然我的辛苦有目共睹,那余下四成就四六开,我六,你们四。”这是我想好好久才得出来的分法,我最辛苦当然拿大头。
“苏姑娘,你一人独得六成也太多了吧?”说话是是那个安载旭,这小子历来敢说敢做,在钱的问题上,不像其他人那样“爱好看多花钱”,明明爱得要死,又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不说还好,这一带头,底下的就有人跟风:“五五开。”
“四六!”
“五五!”
“四六!”
“五五!”
“三七,我七你们三!”NND,太过份了你们,刚才不是说由我说了算了么?
“啊?”他们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会这样,“五五!”
“二八!否则断供,从今天起我不再提供新情节新故事,咱一拍两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