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1)
我想,可能有些我不愿意发生的事发生在我身上了。
“柱子,能不能告诉我,现在是公元几年?什么朝代?皇帝是谁。”苍天,我希望纯朴的柱子把中共中央总书记阿涛当成皇帝,我希望他说现在是2009年,我还希望他说现在不是什么朝代,现在是社会主义时代,是新中国。
但,天不如人愿,柱子那嘴巴一张一合的告诉我:“公元几年?我不懂这是什么。现在是景朝,开国皇帝元帝姓欧阳。他是个好皇帝,前朝皇帝昏庸无能,苛捐杂税可把我们这些百姓苦得日子没法过,元帝带着一帮兄弟打下这片天下,让大家都有田种,并免去各种赋税。而且元帝不像前朝皇帝那样老婆几千人,元帝只有一个皇后,且只有太子一个儿子。”
看得出来,柱子对元帝很心服。
从柱子的话中,我知道、我用头发也想得到,我,如大家所愿,穿了,而且是穿到一个历史没有记载,我不知它的过去,更无法预知它未来的朝代。老天啊,我怎么这么衰,呜呜呜呜~~~~
我知道现在流行穿越,可那些穿越的主,不是家贫就是失恋或者这样那样在现代过得不爽才穿的,我不想穿,真的不想啊。我在现代的美好生活,我那就要到手的帅哥,呜呜呜呜…………………………我幸福的21世纪,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如果哭有用,我一定要拉上柱子,还有柱子他老妈一起陪我把眼泪流尽,我带他们回21世纪,给他们好吃好穿好住,像供神一样供着他们,因为他们用眼泪换回了我美好的21世纪。
呜呜呜~~~~~~~~~~哇~~~~(大哭特哭中,勿扰)
我突然想起,那些穿越的主,有魂穿,有身心一起穿的,魂穿的,都能穿到一个貌美如花的身体上。不行,我得看下现在自己的模样,有没有穿到一个闭月羞花的身体上。
“柱子,你们有镜子吗?快,我要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姑娘,你没事吧?你连自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柱子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叫我苏珊,我有名字,别姑娘姑娘的叫得我心烦。我当然知道自己长啥样了,我是想看下经过这几天,自己有没有变得更漂亮些。”
“哦,这样子啊。”柱子心里一定想见过臭美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一会,柱子拿了一面破了几个角的镜子给我:“那,给你,这可是我娘的嫁妆,小心别摔着,我娘除非出门,平时都舍不得用的。”
“知道啦。”这个小气鬼,什么破玩艺儿,天天用也不会少一块,还嫁妆呢,赶明儿跟我回21世纪,给你们整个房间六面全装上镜子,看你们还小气成那样不。
抢过柱子手中的镜子,凑到昏黄的灯光下,左看右看,发现现在的自己确实和原来不一样,那脸蛋,那眼神,那披散的头发,都和原来不一样了,确切的说,我变得更丑了。不过,这还是原来的我,试想,任何人,昏迷了三天,这三天里不吃不喝,没有洗漱,不变得更丑那是神仙了。
第三章 逃婚
唉,不知我得罪了哪路神仙,别人穿越,要么穿去当千金小姐,要么贵妃娘娘,最不济也在富贵乡边当个丫环什么的,总之有条件有机会好好表现一番,然后近水楼台先得月,总之总有一天会飞黄腾达。我呢?穿到这什么鸟不拉屎的石头村,身边别说皇帝,连个村长都没见着。别人不是会唱歌会跳舞,就是背了几首应景的古诗,更有甚者,把现代知识在古代应用得如鱼得水,什么天灾什么人祸,全都玩转得风生水起,我呢?我就爱看帅哥,在网络编点野史娱人娱己,唱歌?五音不全;跳舞?我连广播体操动作都做不规范,能跳什么舞!古诗?我就会床前明月光。还有什么?反正我都不会,又长得其貌不扬,连卖笑都没市场,我在这时空怎么混啊我!
呜呼,天亡我也!
想到这,不禁泪如雨下。
一边的柱子看我莫明其妙的大哭起来,急了:“姑娘,莫哭。有什么伤心事说出来,我们会和你一起想办法。”
“办法?我想我妈,想我爸,想我的帅哥了,呜呜呜~~~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回去么?我想他们了,想我的席梦思大床,想我的浴缸,想我的电脑,想我的网友,想我的鸡腿,想我的可乐,想我和汉堡,只要你们这没有的,我都想,呜呜呜~~~~~~~~~”
我那个哭啊,惊天地,泣鬼神,把在屋里忙活的大娘也吓着了:
“发生了什么事?柱儿,姑娘刚醒过来,你是不是欺负人家姑娘家了。”
“娘,我,我,我没有。”柱子不知怎么和他娘解释。
“大娘,我没事,柱子哥也没有欺负我,是我想起我爹我娘了。”
“这样子啊。等姑娘身子骨好了点,让柱儿带你回去。对了,姑娘你家在哪?父母可还好?为何会昏迷在山上?”
“我……”大娘这一问,我又想哭了,“大娘,你叫我珊珊吧,我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女儿,前些日子和爹娘出门走亲戚,不想路上碰到歹人,和双亲走散了。”我不想大娘担心,编了个谎言就过去了。还好平时小说写多了,这种谎言信手拈来,加上我不知何时能回21世纪见我的老爸老妈,说的时候楚楚可怜,眼泪在眼眶打转,惹得大娘也跟我一起掉泪。
“珊珊一时要没别的去处,就先在大娘这住下吧。”
就这样,我在大娘家混吃混喝了一段日子,大娘说我刚刚转醒,身子不太好,什么也不让我做。(本来,我就什么也做不了,勉强上阵的话只会帮倒忙)所以我这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直到那天……
那天,我醒得比平时早,听到外头柱子和大娘好像在争执什么,他们意见很不统一,又刻意压低声音,是不是我这几天把他们吃穷了?唉,小老百姓人家,多一个人吃饭就多个负担,我又是个什么也帮不上的主,真真惭愧。咦,他们好像说什么珊珊不会同意的,什么事我同意不同意,我一个外人,同不同意有什么影响?不行,我得仔细听听。
“柱儿,娘一大把年纪了,活着唯一就指望你娶个媳妇,让我早日抱上孙子。”
“娘,这指望也不是这个指望法。”
“有什么不是这法那法的,珊珊她也没什么亲人了,她现在一个孤身女儿家,嫁给你未尚不是好事。”
“娘,哪有你这样的,你愿意也得人家珊珊愿意。”
……
我的那个天啊,原来……
我又要哭了,吃住了这几天,我良心大大滴不安着,可也没到以身相报的程度吧。想到这,我走上前去:
“大娘,珊珊这几天给你们添麻烦了,大娘和柱子哥说的珊珊都听见了,不是柱子哥不够好,也不是珊珊不知恩图报,只是珊珊是个有婚约在身的人,实在不能……”我低着头,轻轻的说着,像真的似的。
“啊?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许了人家了。”大娘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惋惜的看着我。
大娘,你真好,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在不知道我爸是谁的情况下夸我是好姑娘,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你刚才算计着把我娶进门的事了,我心里奸笑两声,总算躲过一场婚姻了。
不过,这次躲过了,难保没有下次。再次,我总在他们家呆着也不是个事儿,人家救了我,没道理就要养着我一辈子。不行,我得离开,我就不信在21世纪那么艰难的世道,那种一毕业就失业的恶劣环境下,我都能活下来,这古代,我就活不下去了。
想到就要做到,这是本姑娘一向作风。第二天,我简单收拾一下,就去和大娘和柱子哥告别。其实,我也没什么收拾的,我那身大娘眼中怪异的衣服是不能穿了,现在身上穿的还是大娘年轻时的衣服。不过,原来那身是要带走的,不管如何,那一套衣服证明我确实不是这时空的人。
对大娘一家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只能希望有朝一日发达了,回报他们。
我身上有三样东西,有两样舍不得给他们,另一样则不好意思拿出手。
一是一枚玉佩,那是我出生时老妈就给我戴上的,我能不能回21世纪还是个未知数,如果回不去,那这玉佩就是我想念我老妈时唯一的寄托了,所以舍不得给。
二是那枚怪异的,从地摊上小女孩那得来的戒指,说也奇怪,到这个地方后,那戒指摘戴自如,我想我来到这个鬼地方一定和这戒指有关,能不能回去,窍门也一定在这戒指上,所以,我不能把这戒指给别人。这要给了,我不就得一辈子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时空老死么?我虽不聪明,但也没笨到把自己救命稻草给人的程度
最后一样是一串窜着黑色玻璃珠的橡皮筋。那是前些天逛街时,天热在2元店买来扎头发的。两块钱的东西,实在没脸送出去。
我平时没有带手机钱包笔记本电脑随身的习惯,所以身上再无它物,这会可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第四章 当
我跟大娘他们说,我有家远房亲戚在京城,要去投靠他们,幸许在那可以得到我爹我娘的消息。
大娘先是想留住我,见留不下,也不勉强,连夜做了一大包干粮给我,还坚持让柱子哥送我到京城。说是我一个姑娘家独自在外不安全,要有个闪失后悔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