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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变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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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变天

宫门玉阶依旧,只是清明殿外整整齐齐站满了侍卫,都执刀带戟,如临大敌。 我心中震荡,临走之时太子意正在闯宫,那时我和航帝匆匆一别,留下他一个人而不顾,也不知道那位病重的老人现在怎么样了。 正在犹豫间,身后的红嬷嬷将我拉住,“公主,往这里来!”

我身不由己,被她拉离宫门,往后殿而去。

后殿里熟悉的薰香气扑鼻而来,一踏进宫门,就看到地上近身服侍皇上的宫女太监都战战兢兢跪了一地,隐约中还有人在低声抽泣。 心头一紧,回头看,红嬷嬷现在的脸色也煞白煞白,果然边上有人跪着哭告,“公主,大事不好,皇上驾崩了!”

我只觉得双腿一软,被边上的红嬷嬷扶住,心中凄楚,今日与航帝一别,不到半日,如今竟成永远!

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的情景,虽然知道航帝痼疾缠身,命不久亦,可是却无法按奈心中的疑团众生,脚上也并不怠慢,反而往内殿急赶,“皇上现在哪里?带我去!他是怎么薨的?”

宫人噗通在我身前跪倒,阻在了我的面前,“公主,皇上久病,龙体难当,已经去了,请公主节哀!”

我的去路被阻,不禁有些懊恼。 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太监,不认识,记得皇上身边有两名贴身的大太监,福、德二人。 服侍多年,从不离身,现在怎么人影都没有,反而是这个小太监在传话?

仗着自己现在的身份,倒是想把事情搞个明白清楚。 “别拦我,你是什么东西?福、德两位公公呢,让他们出来见本宫!”

“公主!福公公和德公公得知皇上噩耗。 当场自刎殉主而去了!”

我猛抽一口凉气,发现自己地手有点无法控制地颤抖。 “皇上临走之时太子可在身边?”

“平儿!”前面一个声音幽幽地呼唤,打断了跪在身边的人的回话,却竟将我的后背惊出了冷汗,“平儿,你终于回来了!”

我转身,李玄意一身素缟,依旧消瘦单薄。 双颊泛白,两眼红肿,满脸的愁伤,显然一付痛失亲父的模样。 站在那里冲着我淡淡地说,“你可知道,父皇已经驾崩了!”

我探究地看,他的眼中除了有着一种奇怪地光彩,但悲痛心伤却是千真万确而非伪装。 我看不出所以。 却觉得目中有些酸涩,想起临别老人还盼望着能看宗飞一眼的遗愿,而如今恍若陌生人地他仍旧在监牢中安危难测,自己却无计可施,只能惨然相问,“皇兄。 父皇现在哪里,可否让我一见?”

李玄意并不回答,却冷冷地看住我,“平儿,你去见秦宗飞了!”

我沉吟了一下,知道监中本来就都是他的人,瞒是根本瞒不住的,“是的!皇上下了赦免释放宗飞的圣旨!”

“是先帝!”他凑近了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将那三个字送进我的耳中,“平儿。 是先帝!”

我只觉得嘴唇冰凉。 想跟着他说那两个字,却不知怎么了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回殿下。 宫中宫门尽数落锁,已经派人速传辅政大人和太子师顾大人!”有侍卫匆匆来报。 我明白了,宫中形势已经被他控制了,现在只要有辅政大臣宣读遗诏,继位是顺理成章之事情。

他淡淡地笑了起来,“看来我们还有些时候!”

我一低头,并不作声。

他仔细端详了我一阵,然后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幽幽地开口,“意倒是想先带你去看样东西!”只一扯,将我拉进边上地一室,居中的高台上,三尺白绫、金鞘银刀、玉杯鸩酒——衬着明黄丝缎,一样样托在雕花金盘里,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说的平淡无奇却是字字如针,“你离宫的时候,意就一直在想,该赐你哪一个才好?”言语中的狠厉尖刻,听得人胆战心惊,“竟敢背着我去见秦宗飞!秦青芽,你可知道,背叛我的人只有一条路,死!”

我的心咚咚地跳,想要挣扎却被他牢牢钳制住臂膀,他狞笑了起来,“怎么?原来你也怕死!”

他的手缓缓地近乎温柔地拂上我地脸庞,眼神中却满是毒素,“可是,本宫舍不得!本宫以为今生再也看不到这张脸了,你却偏偏又出现在我的眼前!叫本宫如何舍得?也许三尺白绫是最好的办法,至少不会污了这张脸!”

我浑身的血都凝固起来,人开始微微发颤,惊魂未定之间他似乎仍意犹未尽,“其实你该谢谢秦宗飞的,若不是他不要你,将你赶出牢房,恐怕我还要误会先帝给了他传位遗诏呢!”

我只觉得咯噔一下,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疯狂地跳动起来,怕只怕下一刻要跳出自己地嗓子,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弱无力,“什么传位遗诏?”

他一把将我死死抓牢,“秦青芽,别给我装糊涂!若不是传位遗诏,先帝怎会让你去传旨而不是旁人?”

“先帝为什么要传位给秦宗飞?你是太子呀!你不是储君吗?”

他狠狠地盯进我的眼中,想要将我无辜的伪装给撕碎,我知道我的生死就悬于这一念之间,心中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此刻绝不是犹豫的时候。 当前只有装可怜,装弱智了,不然恐怕真的会步福德两位太监的后尘。 我有十足的把握,在这个帝位变迁地千钧一发关头,李玄意会毫不犹豫地杀人。

果然他地瞳孔收缩。 抓住我的手越来越紧,“你还交给他什么了?说话!”

我把头低下,仿佛害怕地簌簌发抖,眼中却开始溢出了泪水,其实自己也正心酸难当,哭泣倒不是什么难事,“我只是去交给他我们的定情之物。 想让他回心转意,谁知道他竟还是不要我!”

边说边使劲抽动几下鼻子。 然后索性嘤嘤啜泣起来。

身边之人果然沉静下来,半天没有说话,我心下正在疑惑不定,苦于看不到他的脸色,猜不出他的想法,一只手重重地抓住我的下巴,将我地脸抬起来与他正视。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线。 里面凶光毕露,“秦宗飞难逃今晚了,你最好还是死了对秦宗飞地这条心,给本宫安分点,不然要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厌恶地将我一甩,我被他狠狠地摔了出去。

我满心的惊惧,只觉得无数的阴影密密麻麻地笼罩下来。 压得我气也透不过来。 回头见他转身就要离去,门口已经有宫人把着门,分明是要将我软禁。 知道自己只有一个机会了,眼看一场腥风血雨正在降临,绝不能束手待毙、眼睁睁地被他控制在这里而毫无作为。

情急之下,一声叫出。 “意!别离开我!”

他的人怔住了,转回头来看我,眼光里有鄙夷也有不信任,但渐渐地笼上了一层疑惑。

我能感觉到希望在点点升起,虽然没有十分的把握,但戏既然开演了就存了百般的念头要继续下去,“意,我现在只有你了,什么也没有了!”

“你!”他顿在那里,却将手往我这里伸出。

“意。 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一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 我地眼泪竟留也留不住,一串串地往下掉。 更让自己显得楚楚可怜一些,“我也是心中惊怕,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等蠢事!”

宫灯初上,玉帘微动,有风从殿外直吹进来,起风了么!原来是真的要变天了!

一声叹息传来,李玄意人却依旧一动不动。

我咬牙,看来是没有别的好办法了,看看烛台边金盘上的那些物件,人倒是直起身来,“也罢!既然你都不愿意相信我了,那我不如就随了你的心好了!”说完,过去一把抓起了三尺白绫。 我是想过的,毒鸠和银刀都太快太干脆了,他若真不来救我,我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只这白绫,拿在手里还要找地方去上吊,得破费一些时间,他若真的对我置之不理,我还有时间可以另想台阶下。

只是我地那些顾虑都是多余的,刚刚才将白绫拿到手中,已经被李玄意一把夺过。

“不!平儿!你不可以死!你怎么可以死!”他心痛地将我抱住,我这才将心稍稍安定下来,一抬头,却看到红嬷嬷正站在门边冷冷地看着我,心中惊慌,反而将李玄意抓紧,“意,那你可再也别离开我了!”

身边的人果然巨震,“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以后我要让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门口有了动静,他挺了挺脊背,又回复了镇定。 只是一只大手却死死地将我的手握住不放,我被他几乎抓着一起走,进了正殿,才发现正殿上整整齐齐地都站立着禁宫侍卫,似乎正在待征听命。

宫外急急走来了两位大臣,应该是刚才侍卫传报的张歆和太子师大学士顾怀恩。 显然已经知道了先帝驾崩地噩耗,两人一见到李玄意俯身拜倒,满脸的泪水。 李玄意亦掩面而泣,一时大殿里戚戚艾艾,痛悼失去君王的悲哀。

半晌顾怀恩忽然高呼,“请储君节哀顺便,一切以国事为重!陈国不能一日无君,传位之事当下首要!举天下瞩目!要紧要紧啊!”

我的心一惊,这人连先帝是怎么死的,尸体都没见过就已经要立新君了,也太急迫了点吧!再看张歆,眼光中也有微微的惊讶之色。

身边的李玄意微微颌首,正要开口,这个节骨眼上,有人飞一样过来传报,“启禀太子殿下,那个张其将储阳宫点着了!”

“什么!”他一跺脚,“那本宫的儿子呢?还在储阳宫内吗?”

“今日下午,七皇子将公主带出宫玩去了。 现在储阳宫中就只剩下小殿下和娘娘两人!那张其功夫了得,奴才们几次冲都冲不进去。 谁知那奸人竟在里面放了火,如今已经火光冲天,恐怕不好!”

我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如闻霹雳,一口气息梗在胸口,半晌缓不过来。

(待续。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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