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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洗澡(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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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们学校北校区挨着一个小镇,据我们老师说,五年前这个小镇还破得跟贫民窟似的,自从有了我们学校,小镇发展的速度十分惊人,一点儿不逊色于城乡重点建设项目。

而小镇的发展,追本溯源离不开我们这些在象牙塔里打发青春的人。正是我们的不懈支持加上背后爸妈的经济援助,小镇的经济才呈现出一条龙发展。吃、穿、用、住、行,只要你想得到的,小镇上一应俱全,分门别类,任君选择。

但人多了也就杂了,小镇上有很多居民,是龙是虫没个底。学校从安全考虑,将围墙砌高,阻绝了直接翻墙来往于小镇与学校之间的可能性。如今社会动荡不安,绝不能给腐败分子以可乘之机。

我来小镇的次数不多,所以学校砌墙的事儿隔了很久才知道,那又是一段辛酸史啊。

话说某天我的笔芯用光了,不得不去小镇,因为我用的笔挺奇怪的,一般的文具店配不了笔芯,非得去“晨光”那样的大店面。(旁白:冯橙橙,你一乡下妹子分得清大小吗?你们那破小镇上的“晨光”文具店长宽都不到15米,这叫大?)

当我绕了一大圈校园终于走到那堵传说中的“围墙”时,半栋楼高的墙壁让我只能望而却步。凭我的能耐,一般的高度我都是不放在眼里的,咱身手好得很。可这……好吧,我再绕绕,不图近道了,自不量力只会出洋相。就因为消息不灵通,那次买笔芯我从学校去小镇来回用了足足两个小时。

“哥,我们是去小镇吗?”我跟着田文斌走,见这方向是朝“围墙”去的,心里猜测着应该是去小镇。

“嗯,哥哥在小镇上认识个朋友,他那地方能洗澡。”田文斌扯着我的睡衣袖子,像牵着一个幼儿园小朋友一样。

“那得走大道啊,这墙壁老高了,过不去。”反正我过不去,田文斌就不知道了。

田文斌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没事,哥哥在上头拉你一把就成。”

半栋楼高……哥哥你带绳子了吗?用啥拉啊?皮带可不够长……

从我们学校这堵“围墙”的变迁来看,我终于了解何谓“洞中才三日,世上已千年”。买笔芯只是放寒假之前的事儿而已,那时候在我眼中高不可攀的“围墙”如今却被拆成断壁残垣了。只比我稍微高了那么一点儿,田文斌能直接从墙里看到墙外的风景。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拆墙的英雄姓甚名谁啊?

“来,橙子,伸手!”田文斌轻轻一跃就上了墙头,蹲在上面朝我伸手。虎哥无犬妹,我“噗——噗——”两声,朝左右手掌里各吐了一口唾沫,三两下也爬了上去。在墙的另一边着陆,我侧抬着脑袋瞅着田文斌,想让他夸夸我,结果他囧着一张脸提着我的桶自顾自地走了。

“哎——哥,等等我啊!”我小跑步跟上,伸手去拽田文斌的袖子,他迅速一闪躲开了。我忽然想起手上沾了唾沫,不好意思地在身上擦了擦,伸出双手给他看。

“哥,都擦干净了。”

“嗯,走吧走吧。”田文斌还是没等我。

我小时候爬树形成习惯了,吐口水在手上是防滑用的……

(2)

也不知道田文斌这朋友是啥来头,光看这住的地方就实在隐蔽得很。我来小镇次数虽然不多,但小镇的横街五条纵街一条我都遛达遍了的,这地方咋就没注意过呢?

很普通的一栋两层小洋楼,单家独户,跟旁边许多的居民私宅一样。见大门敞着,田文斌迈开腿就朝里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耗子,在吗?”站在大院的正中央,田文斌扯开了嗓子喊,所有的门都是关着的,也不晓得他喊的哪一家。

“谁啊?”二楼的某扇门打开,从里头出来个裸着上半身的男生,年纪跟田文斌差不多。

“唉唉唉,衣服穿齐了再下来,没见着有女同胞在这儿吗?”田文斌假模假样地数落那个叫耗子的人。

楼上那人一见田文斌,满脸讨好的笑意,转身回房拿了件衬衫,边下楼边穿。

“斌子啊,怎么,要开房?”这个叫“耗子”的人真长了一对鼠目,他这一笑,眼睛缝儿都找不着了。

“瞎说啥呢?借你的地方,给我妹子找间房间洗个澡,学校的澡堂天然气不足。”田文斌将我装洗浴品的大桶递给了耗子。

“行啊,空房多的是,随便用。走,妹子,跟哥哥上楼。”那耗子显得特别豪爽。

我觉得这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胆子有点儿麻。站在原地不动,我突然不想在这儿洗澡了。

“去吧橙子,哥在院子里等你。”田文斌推了推我的肩膀,我不情不愿跟着耗子上了楼。

(3)

这个叫耗子的男生把我带到二楼205房间,里头有一张双人床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电视和一套茶具。

“妹子,你就用这间房的浴室吧。热水器的开关往左是冷水,往右是热水,这天气冷,水得多放一会儿才会热,你自己调哈。”放下水桶,耗子就出去了。我走到门边,想了想,还是伸手按了反锁。

这个浴室有点奇怪,和外面的房间只隔了一扇玻璃门,虽然玻璃是不太透明的,但隐隐约约能看见个影子。整个浴室都没有帘子,在里头洗澡感觉很不自在。

我自己带了洗发水和沐浴乳,浴室里放的那两瓶蓝色的东西我没用。仔细地搓着头发,几天没洗了,一股怪味儿。

洗好澡从浴室出来,我又打量了一遍这个房间。床上的被单虽然挺新,但还是有点霉,成都这地方冬天偏潮,被子都一个样儿。我这一头乱发出去肯定不行,走到桌子边抽开抽屉,我想看看有没有一次性的梳子,说不定能碰上运气。

跟宾馆里一样,这个房间的抽屉里也有一次性牙刷牙膏和梳子,还有两个塑料小包,包装很漂亮。我好奇地拿出来看看,上面写着“杜蕾斯”。这是啥啊?正面有这三个汉字,反面大多是小小的黑色英文单词,看不懂。

好奇就好奇到底吧,我沿着右上角的小口轻轻地撕开,油腻的触感扑鼻的馨香。僵死!这是……不敢放回去,我将这个打开的“杜蕾斯”塞进睡衣口袋里匆匆出了房门,头发都没顾得上梳。

田文斌看我下了楼,迎上来想说话。我没理他,脚下飞快地往外走,他在后面喊我我也不答应,只想着快点回寝室,以后再也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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